13. 第 13 章

作品:《一个病娇两个伴

    林方雅的裙摆刚转过廊角,衣料摩擦的轻响还未散尽,林若妤几乎是立刻抬眼看向白芷,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半点都藏不住。


    她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对着屋内侍立的一众仆婢沉声吩咐:“你们都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白露躬身应下,领着一众丫鬟仆妇鱼贯退出,临出门前还不忘贴心地合上厚重的木门。


    空旷的正房里,只剩下她和白芷两人。


    白芷缓步上前,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比了个只有东宫暗卫才懂的手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温柔却清晰,“奴婢虞秋月,见过林二姑娘。”


    林若妤瞬间眼眶一热,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真的是女主!萧云景那个阴晴不定的变态,总算是干了一回人事!


    虽然眼前的人跟她的白芷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甚至在众人都在的时候她都有些疑虑,直到此刻她才真的松了口气,这个世界的易容术,竟真的堪比换头。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虞秋月的手腕,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白芷呢?你们不会是把她…”


    “二姑娘放心,白芷姑娘已经被我们送去边城了,性命无虞。”


    林若妤松了口气,随即含泪道,“秋月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那日我落水昏迷之后,梦中太子叮嘱我,若是想性命得保,务必要助你拿到弩箭设计图!还要务必保证你的安全,姐姐,太子对你真是情深一片,令人动容啊!”


    说完这番话,林若妤在心底暗自长舒一口气。就当过去这些提心吊胆的日子全是演习,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终于要按着她熟知的剧本,走上正轨了!


    虞秋月微怔,随即底掠过一丝了然,轻声道,“二姑娘不要误会,殿下派我前来,一是查国公府与二皇子私通弩箭图纸一事,二是护姑娘周全。既然三殿下既已在此处,许多事便好办得多。”


    “图纸现在在哪?”林若妤心中一振。女主果然是女主,行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她简直快要泪目,睁眼被困在这国公府这么久,终于算是正式踏上主线剧情了。


    那张弓弩设计图,可是能将整个林国公府拖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催命符,半点马虎不得。


    “极有可能藏在你父亲书房的暗格之中,或是仍握在兵部尚书刘瑸手中。”虞秋月语速极快,字字清晰,“只是国公府防卫严密,林泰又对书房寸步不离,我几番试探,始终没能找到靠近的机会。”


    林若妤眉心微蹙。


    书房…那可是林国公府的禁地,守卫森严,规矩重重。别说她这个不受宠的二姑娘,就连嫡出的林方雅,都不敢随意擅闯。


    正低头思忖间,侧门悬挂的珠帘忽然轻轻一响,细碎的珠玉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萧云景不知何时从耳房缓步走出,一袭素色锦袍,眉眼淡漠疏离,周身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冷冽气场。他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相握的手,语气平静无波:“明日便是一个好机会。”


    虞秋月躬身行礼,“三殿下。”


    林若妤收回热泪,假笑,“是啊是啊,我带着秋月姐姐里外进出,怎么都方便,你就放心吧。”


    萧云景不知何时从耳房缓步走出,一袭素色锦袍,眉眼淡漠疏离,周身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冷冽气场。他目光淡淡扫过两人相握的手,语气平静无波:“明日便是一个好机会。”


    “怎么会。”她继续假笑。


    “不是最好。”萧云景也笑,“我走了,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咳咳咳…”林若妤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拉着虞秋月的手更紧了几分,恨不得当场控诉!能不能管管你们团队的这颗草菅人命的毒瘤!


    虞秋月见状,轻轻轻抚她的后背,温声解围,“二姑娘莫怕,三殿下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他曾多次向太子殿下求药,都是为了姑娘,绝不会让你出事的。”


    林若妤想哭,女主真的好温柔,跟萧云景完全不一样,她真的没有把这尊大佛送走的一丁点可能吗…她还想再挣扎挣扎,真的。


    “死了这条心吧。”萧云景仿佛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盘算,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你的好姐姐,在你的汤药里下了整整两年的毒。即便如今停了药,毒性早已深入肌理,若无我在,你也只能等死。”


    林若妤指尖骤然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喉间更是泛起一阵熟悉的铁锈味。原来林方雅明知她早已停了汤药却毫无作为,并非心慈手软,而是在她眼中,自己早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她抬眸直视萧云景,烛火在他深邃的瞳底跳动,锋利如刃。


    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所以殿下早知我命悬一线,却偏偏等到此刻才说?”


    烛影摇红,光影交错,映得他半边侧脸如刀削般冷峻凌厉。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怎么?太子在梦中既让你救弟弟,又让你护心上人,这般紧要的事,竟没有一并告诉你?”


    林若妤喉头一哽,瞬间明白过来。难怪他一进来便阴阳怪气,原来方才她与虞秋月的一番对话,竟一字不落地全被他听了去。


    她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三殿下耳朵倒是灵得很。”


    萧云景指尖轻叩案沿,声如寒玉相击,“灵不灵,暂且不论。”


    烛火忽跃,映得他眼底幽光一闪,“林方雅今晨已向太子递了密折,言你‘神志昏聩,言行失常’,她说的症状,与你如今的状况其实毫不相干。”


    “你猜,她是不是又准备对你下点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指尖,“所以,二姑娘,还想着赶我走么?”


    本是同根生啊,姐姐!呜呜呜。


    等第二日沈晴芳过来的时候,林若妤还有些恍惚。


    沈晴芳一进门,便瞧见她斜倚在软榻上出神,鬓边碎发微微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是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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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会儿才开始发愁做不出诗,是不是晚了点,林二姑娘。”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襦裙,裙摆绣着几枝新折的杏花,衬得她明艳如春日初绽,衬得她明艳动人,如春日里初绽的繁花,“昨儿还听说你这次准备‘花钱消灾’,怎么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你再不来,桂花糕可就要被我吃完了。”林若妤嗔了她一眼。


    沈相的女儿,原主唯一的好朋友,真的是一看见她就没来由地亲切啊。


    沈晴芳笑着在她身旁坐下,忽然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打趣,“听说你这次准备的彩头,全是二殿下亲自为你挑选的。今儿我还没进府,门房管事便明里暗里提醒我,二殿下午时要在府里用膳。”


    她说着,轻轻推了林若妤一把,眼底满是笑意,“恭喜啊,看来有些人竟真的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林若妤苦笑,“那位二殿下分明早跟我姐姐勾搭到一起了,如今他们二人这般做派,指不定是联手给我设下圈套,就等着我往里钻呢。”


    “有这种事?”沈晴芳笑意微凝,指尖无意识捻起一枚桂花糕碎屑,“你确定不是误会?”


    “千真万确,如今我躲着这两人都来不及,更别说往上凑了。”林若妤杏眸微敛,“不说这个了,还有五日便是刘府的诗会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若妤,你那日走得早不知道,刘尚书的那个庶女可当真是一鸣惊人。”沈晴芳忽将糕屑轻轻掸落,眸光微沉:“我总觉得此事蹊跷,昨儿我特意去查了她近三年的笔迹,墨色浓淡、落笔顿挫,竟无一处与诗会上那首《祝祷辞》相合。


    更怪的是,那日她所用的松烟墨,是江南贡品,刘府庶女出身寒微,平日里向来只用最廉价的墨,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就是那日,花重金换了太子殿下最爱的那款松烟墨?”


    “墨色可伪,笔迹难欺,她就仿佛是…凭空变了个人一般。”沈晴芳见林若妤瞬间变了脸色,又宽慰道,“不过说起来你们俩还挺像的,她前段时间也是落了水,你们醒来之后都跟开了窍似的,要不我也去投个湖,指不定醒过来也能变成个大才女呢?”


    林若妤几乎僵住了,有没有搞错啊!


    兵部尚书的庶女,刘如慧。她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在书里看到过啊!


    现在的情况是,她是一心想逆袭活命的炮灰,她姐姐是重生回来改命的炮灰,现在连一个原本无关紧要的尚书庶女,居然也是个“盗号”重来的异类?!


    这本书究竟要开多少条支线啊!


    她当初看的那本原书剧本,到底还能管什么用?这哪里是什么甜宠文,分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林若妤指尖骤然掐进掌心,坚毅了神色,语气极为郑重地对沈晴芳道,“晴芳,今日你务必得帮我一个忙。”


    变数太多了,她不敢也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