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噪音扰民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天边开始逐渐泛白,花豹抬起头,看向东方。
太阳正逐渐从地平线下爬上来,把天空逐渐染上了一层渐变的橘色,就像她的毛发。
花豹深吸一口气,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深吸了一口清晨潮湿的空气。
它要开始歌唱表演了,在花豹的世界里,求偶只有一个方式,嚎叫又或者是说是歌唱。
要把力量灌注进声音里,让求偶的声音传遍整个草原,让草原上的所有动物都能听到它的爱意。
叫声越响亮、越浑厚、越持久,就说明这只花豹越强壮、越健康、越值得托付终生。
“嗷~~呜~~嗷~~呜~~~~~”
花豹张开嘴,骄傲的挺起胸膛,觉得自己的叫声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情歌。
嘹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又醇厚。
花豹把脖子伸得老长,张着大嘴,露出粗长的犬齿,表情俨然骄傲极了。
“嗷~呜~~~嗷~~~呜!!!!”
花豹越唱越陶醉,唱到后面甚至给自己唱美了。
它闭上眼睛,表情陶醉,宛如一位站在台上的男高音歌唱家,正在给心上人献上一首优雅的咏叹调。
它浑厚有力,穿透力极强的叫声,一定能让她注意到树上这只英俊潇洒、孔武有力、浑身腱子肉的大花豹,然后心生仰慕,然后……
然后靠近它,抛弃那只斑鬣狗,和它在一起。
他们会一起在清晨狩猎,在夜晚耳鬓厮磨,它会把肥美的猎物献给她,她会主动亲吻它的鼻头,最好再给它生几个花豹小崽子……
花豹越想越激动,尾巴在身后激动地甩得飞快,叫得更响了。
容静是被突然惊醒的,她梦到自己正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布布还在一旁蹭着她的腿。
梦里的一切都很美好,然后突然响起一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难听的声响,大地开始摇晃,“哐当”一声图书馆塌了。
她猛地睁开眼,天刚蒙蒙亮。
一声接一声的呕哑嘲哳的嚎叫,从头顶的西北方向传来,颇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她躺在干草堆里,呆滞的瞪着微微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大脑慢慢重启。
到底是谁?嚎得这么难听!
这不是扰民吗?!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那种突然从深度睡眠中被硬拽出来的失序感,让容静太阳穴一直突突地跳,内心忍不住涌起一阵想要咬死始作俑者的冲动。
容静翻了个身,用尾巴盖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无孔不入,在她的耳朵里不停地回荡。
我忍,我是个有素质的虎虎,不和缺德货计较……
不计较……
不……
“嗷呜~~~嗷~~~呜~~~~~”
它还在叫,而且越来越得意了。
不!我要计较!
容静猛地从干草堆里坐起来,然后转头看向斑鬣狗的方向。
布布早就已经站起来了,它四爪抓地,背毛根根竖起,正对着远处的一颗高大的金合欢树翻起嘴唇,龇牙露出锋利的牙齿,整张脸扭曲而又狰狞。
容静顺着它的目光抬起头,这才发现金合欢树的树杈上蹲着一只花豹。
它很漂亮,也很强壮,或许是因为同为猫科动物,容静第一眼甚至觉得它长得很好看。
金黄色的皮毛上分布着规律的黑色的环纹,在晨光泛着金光,身体修长而结实,尾巴粗壮有力,正在身后缓慢地、优雅地摆动。
它姿势端端正正地蹲在树杈上,下巴微抬,眼睛半闭着,嘴巴大张的嚎叫,一脸陶醉自信。
看到容静发现了它的存在,花豹嘴角微微翘起,一脸的“我知道我很棒,你也应该觉得我很棒”的理所当然。
容静盯着它,只觉得整只虎的血压都升高了。
这花豹什么意思?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就蹲在她家门口嚎叫,还一脸的自我陶醉?
是觉得她长得跟狮子差不多,以为她也不会爬树所以欺负她吗?还是觉得她好欺负所以故意噪音扰民?
容静深吸一口气,走到树下,仰头瞪着那只花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眠不足导致的怒气。
“喂!你干嘛呢!”
花豹的叫声停了,它低下头,一双竖瞳紧紧地盯着容静,尾巴在身后晃了又晃。
它听不懂她的话,但它觉得她的声音真好听,比它听过的任何声音都好听。
花豹看着容静,觉得她应该是在回应它。
也许是在说“安可”,邀请它再来一首,也许是在夸奖说“你唱得真好”,想到这里,它的胸腔骄傲的鼓了起来。
“嗷~~~嗷~~~~~”
“你还叫!”容静只觉得太阳穴被气得生疼。
她这下子彻底炸毛了,一双金眸怒气冲冲地看着这个扰民的混蛋。
“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嚎什么嚎,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别人不要睡觉的吗!”
花豹看她炸毛的样子,瞳孔微微放大。
她生气的样子可真好看,尤其是毛炸起来的时候,比平时大了一圈,看上去更加强壮健美了。
它就喜欢强壮的伴侣,看着她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一张一合间,说着它听不懂的话,花豹的尾巴又晃了晃。
她这么一直在跟我说话?是不是终于注意到我了?
那我要好好再唱一首,这次它要更加认真,让她知道我的声音有多好听,身体有多强壮。
花豹深吸一口气,嘴巴大张,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豹生以来最响亮、最浑厚、最动人的一声嚎叫。
容静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她都气成这样了,对方居然还不肯放过她?
“你还来?!”
花豹没看见容静气急败坏的样子,因为它已经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自己美妙歌声中,不可自拔。
“嗷呜~~~嗷嗷呜呜~~~~~”
下一秒,一块石子从地面飞上来,精准地砸在了花豹的鼻子上。
花豹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短暂急促地抽气声,它低下头,看到她正蹲在树下,眼睛里冒着火。
“嗷吼!你给我安静!”
虎啸声瞬间传遍了整个草原,附近的小动物被吓得龟缩在洞穴里瑟瑟发抖,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声音大得让原本正悄悄赶往水塘,和躲在暗处窥伺的不少动物都抬起了头。
花豹沉默了,它蹲在树杈上,鼻子上还滑稽的带着被石子打伤的淤青,表情从陶醉变成了困惑。
它不明白,它唱得这么好听,她为什么不高兴?
花豹看向远处的斑鬣狗,发现那只绿茶丑八怪正瞪着自己,满脸杀意,锋利的牙齿像一排排锯齿。
花豹不屑地移开目光,一只斑鬣狗而已,丑成那个样子不说,就连叫声也比不上它好听,不足为惧。
容静还在树下喘着粗气,她瞪着花豹,花豹也看着她,一个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一个眼神中充满茫然。
良久,容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太没素质了。”
她转身走回窝里,把干草堆重新拢了拢,一头扎进去,尾巴盖住耳朵。
“这种噪音扰民的邻居,我迟早要好好教训它一下。”
容静的声音闷闷的,从尾巴下面传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斑鬣狗在一旁听到容静的话后,尾巴幸灾乐祸地摇得更欢了。
花豹还蹲在树上,鼻子上淤青还在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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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它歪着头,看着那只缩成一团的向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能是向导不喜欢今天这首歌?还是它太久没唱过歌,所以水平退化了?
花豹想了想,决定先找个没有动物打扰的地方重新练习一下,过几天再来。
它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唱的好听,总有一天她会喜欢的。
容静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样的骚扰,她见花豹终于安静了下来,心中安定了不少。
她看着天边的太阳,心中叹气,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去巡视一下这片全新的领地。
是的,容静已经成功将这片水塘方圆十几公里纳为了自己的领地。
虽然作为一只东北虎,这个领地范围实在是有些太小了。
一只成年东北虎的领地至少要有两百多平方公里,但没办法,草原太拥挤了,顶级掠食者也多,这片舒适的水塘甚至还是斑鬣狗拼死博出来的。
如果不然,光是这几天越来越干旱炎热的天气都要让她吃个大苦头。
容静看着蹲在一旁默默守护的斑鬣狗,越看越满意,有些情不自禁的夸奖。
“布布,你真是一只好狗。”
被夸奖的斑鬣狗眼睛里闪过激动,尾巴晃了晃,主动上前蹭着容静的爪子。
容静被蹭得有些痒痒,哈哈笑着躲到一旁。
“嗯……等等,有点痒,哈哈哈……”
容静一爪子压在斑鬣狗的背脊上,见对方瞬间乖巧,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要出门巡逻了,你好好在这里看家。”
临出门前,容静回头看了一眼布布。
布布正乖巧地趴在干草堆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它的肚子瘪瘪的,从侧面甚至能看到肋骨的轮廓。
虽然知道斑鬣狗就是这个体型,但已经完全把布布当成自己宠物的容静表示:有一种饿,叫你妈觉得你饿了。
“你是不是饿了?”
容静蹲下来,用爪子拍了拍它的鼻梁。
“昨天剩的那半根斑马腿,你先吃着垫一下,等我回来可能要中午以后了。”
斑鬣狗的耳朵竖了一下,尾巴轻轻摇了摇。
容静见状转身就往外走,这地方气候炎热,新鲜的肉放不住,所以她昨晚专门把吃剩的半根斑马腿埋在了水塘边一颗树冠浓密,地面常年晒不到太阳的大树下。
为了防止一些味觉灵敏的动物偷吃,她甚至还挖了一个一米深的坑,用干草盖住了翻动的痕迹,甚至还在上面压了一块巨大无比的岩石。
那块石头大到什么程度?以东北虎接近一吨的掌力,她敢保证草原上没几个动物能推得动这块巨石。
但当你觉得自己已经考虑得很周全时,总会有意外发生,当她走到水塘边,来到树下时,她愣住了,那个坑被刨开了。
石头被推到一边,干草散了一地,沙土翻得到处都是。
而她那半根特意留着给布布当午饭的斑马腿,正在被一个黑白相间的小东西抱在怀里,大快朵颐。
那东西体型不大,但看起来却浑身粗壮,四条腿又短又敦实。
它的头顶和后背是白色的,身体其他部分却是黑色的,颜色分明,就像是剃了个平头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张写满了“老子天下第一”的脸,眼睛又小又圆,瞳孔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理直气壮。
看到容静来了,甚至都没有停下咀嚼的嘴,甚至咬了一口斑马腿上最肥的肉,然后用双小眼睛瞥了容静一眼,又低下头,开始继续狂吃。
看着被它那副就像在自家客厅吃零食一样的理直气壮,容静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不是,这家伙从哪儿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