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平头哥蜜獾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她看了看那个被刨得面目全非的坑,又看了看那块儿被推倒在一旁的巨大岩石,心中疑惑,这小东西哪来这么大的劲儿?


    “你……”容静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在吃我的肉。”


    草原平头哥不愧是平头哥,根本没有理她的意思。


    它换了个角度,咬住了斑马腿的波棱盖,嘎嘣一声,膝关节被它咬开了,它咂了咂嘴,继续啃里面的筋肉。


    容静看得只感觉膝盖疼,她往前迈了一步,再次提醒道。


    “那是我的肉!”


    獾子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斑马肉嚼得吧唧作响,一双小眼睛里没有任何心虚,甚至还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挑衅,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容静的毛炸了,她堂堂森林之王,未来的草原之王,居然被偷家了!


    被一只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东西,偷家了!


    獾子哥吧唧着嘴,或许是觉得这肉有点噎,它又站起来,舔了舔爪子,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水塘边,又低头喝了两口水。


    它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翘得老高,一派宛如在自己家的淡定。


    喝完水后又从容地走回去继续吃肉,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连头都没偏一下,甚至还打了一个饱嗝。


    容静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化成了一句颤抖地质问。


    “你……这里是我的领地!”


    平头哥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换了个姿势,四仰八叉地躺着继续啃斑马的腿骨。


    容静只感觉血压在那一瞬间飙升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高度。


    这家伙太不尊重人了!不对,不尊重虎!


    “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肉!我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猎,费劲千辛万苦藏起来的肉!你个小偷!”


    容静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獾子哥宛如没听到一般,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了,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肚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那姿态跟个健步如飞的老大爷一样。


    “……”


    被冷暴力的容静这才反应过来,咆哮一声,四爪生风地追了上去,我堂堂百兽之王,时速七十码,追你这个小东西还不是手拿把掐?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问题,作为谁也不服的草原平头哥,这家伙的走位堪称一绝,甚至还专门往灌木丛里钻,往石头缝里挤,往荆棘堆里扎。


    她的体型大,在灌木丛里根本施展不开,一会儿被树枝抽了脸,一会儿被荆棘扎了鼻子,最后搞的一身狼狈。


    追了大概十分钟,她的鼻子上已经多出来了两道血痕,后腿还差点被荆棘缠住。


    而平头哥已经在远处的一个土坡上坐下,歪着脑袋看她在那儿手忙脚乱呢。


    那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就像在说:“就这?”


    容静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头上还顶着几根凌乱的枯草。


    平头哥看了容静一会儿,然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它伸出小爪子,舔了舔爪子上残留的肉汁,像是在炫耀。


    然后它一个转身,钻进了身后的洞里,没了踪影。


    等容静扑过去的时候,只抓到了一把土。


    她趴在洞口,把爪子伸进去捞,捞了个空,她甚至还听到了洞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哼声,就像在唱胜利结算BGM一样。


    容静一脸愤慨,望向苍茫的大草原。


    太阳正高高挂在天空,几只秃鹫正在天上懒洋洋地盘旋,就像是在看她的好戏。


    容静突然觉得有些憋屈,抑制不住本能开始仰天长啸。


    “嗷!!!呜!!!”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抓住你这个小偷!


    容静愤怒地用爪子在地上刨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然后对着洞口,一字一顿地发誓。


    “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


    “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跟你没完。”


    洞穴里,吃饱喝足的蜜獾慵懒地翻了个身,激动地一甩尾巴,还有这种好事?


    而在遥远的三十光年外,星际联盟最高科学院,一架全副武装的专用飞船正停靠在这里。


    飞船的升降梯缓缓降下来,一个特质的大型合金笼子被四个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推上平台。


    笼子里关着一只白狮,它蹲在笼子角落,身体被锁链牢牢锁住,鬃毛雪白蓬松,但细看却一绺一绺打着结,一双原本晶莹的湖蓝眼睛里满是浑浊和血丝。


    它的眼睑下方有着深深的泪痕,目光里更是没有了曾经该有的矜贵与从容,反而充满了焦灼与疲惫。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在刻意维持着尊严,哪怕在狭小的笼子里依旧昂着头颅,就像一位努力维持体面的落难君主。


    尤金少将站在隔离网外,十指攥着铁丝网,指节发白。


    不该是这样的,白俨为联盟,为人类做出这么多贡献,军功章无数……不该沦为一只关在笼子里的、毛发脏污的、眼神浑浊的野兽。


    尤金少将闭了闭眼,然后目光落在白狮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约三指宽的黑色项圈,那项圈紧贴着脖子,把白狮的鬃毛压得乱七八糟。


    他知道那是什么,最高等级的监控项圈,内置了电击模块。


    只要白狮的肌肉稍微绷紧,释放出一点攻击性,项圈就会释放电流,不多不少,刚好让它疼到不敢再动。


    这不是惩罚,是驯兽!


    他们怎么敢的!


    把一只曾经统率千军万马的元帅,当成一头需要被驯服的野兽!


    尤金愤怒极了:“你们把他当什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那些工作人员低着头,继续动作熟练的推笼子。


    尤金不满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埃罗尔。


    埃罗尔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平静如死水。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数据,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滑动。


    “他是战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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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罪犯。”


    尤金拔高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再三强调:“为什么要给他带项圈?”


    埃罗尔终于抬头看着尤金,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可能是因为精神体是冷血动物,他的情绪波动向来不多。


    “只是为了安全,他太危险了。”


    尤金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想问白俨为联邦挡过多少危险?现在变成这样,又是因为谁?


    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埃罗尔不在乎,就算埃罗尔在乎也没用,星际联盟也不会在乎。


    尤金顿了顿,换了个话题:“至少,至少把电击功能关闭,终焉草原太危险了。”


    “等它到达草原,工作人员安全撤离后,自然就会关闭惩戒功能。”


    说完后,埃罗尔头继续看手中的平板,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方滑动。


    他在项圈中额外加入了一个模块,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他有权限查看的模块。


    他亲手改装的微型摄像头,带有夜视和远程记录的功能。


    终焉草原,她也在那里,如果白俨能和她接触……


    埃罗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遮住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灼热。


    笼子被粗暴推上升降梯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白狮在摇晃的笼子中微微抬头,和尤金对视上了。


    那双浑浊的浅蓝瞳孔闪了闪,尤金看不清是什么情绪,也许是疼痛,也许是疲惫,也许是告别。


    他松开一直抓着铁丝网的手,指头上有满是勒出的血痕。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该站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尤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脑子里是白俨站在指挥台前,军装笔挺,意气风发的样子。


    现实中,他却被塞进笼子里,脖子上套着屈辱的项圈,像一个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看着笼子进了飞船舱门,工作人员开始做最后的固定。


    埃罗尔手指微动,调出了隐藏的监控界面,画面里什么都没有,但很快就会有。


    他在等白俨被送到终焉草原,接触到她后,摄像头会拍下她的一切,她的样子,她的行为,她的气息……


    如果……她真的可以净化畸变哨兵,埃罗尔嘴角微妙地上扬,眼神中满是灼热。


    升降梯的门关上了,飞船的引擎开始预热,准备起飞,埃罗尔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了眼还待在原地的尤金。


    “尤金少将,或许你不必那么绝望,万一……万一真的有心软的神呢,也许到时候,你就不用再送走任何一个战友了。”


    埃罗尔的最后一句话消失在引擎的轰鸣里。


    尤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飞船起飞,天空只剩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他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升降台,地上有一根掉落的鬃毛,白色的,沾着灰。


    尤金蹲下来,捡起那根毛,攥在手心里。


    然后转身,和埃罗尔走了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