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油腻花豹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的容静正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快半个小时了。


    太阳晒得她身上的皮毛都开始发烫,好几只苍蝇绕着她飞了几圈,她都忍住了没甩头。


    容静死死盯着远处那只正在低头吃草的斑马,身体低伏,绷紧后腿,正准备冲出去之际……


    “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从她鼻子里喷了出来,远处的斑马抬起头,耳朵转了转,撒腿就跑,转眼就消失在了灌木丛后面。


    容静顿时僵在原地。


    “……不是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平静的绝望,容静慢慢转过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原野。


    “可恶,到底是谁在念叨我?”


    风吹过空旷的草原,沙沙作响,像是在笑话她的无用功。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爪子里,声音闷闷的。


    “晦气。”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重新调整了姿势。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如果是以前,她一虎吃饱全家不饿,但现在不一样了,窝里还躺着一只身受重伤的斑鬣狗。


    布布这几天食量越来越大,伤口恢复得快得惊人,但胃口也跟着涨,一顿能吃下两顿的分量。


    她必须抓到足够大的猎物才够吃,她盯着远处的一群斑马,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她虽然体型大,力量强,但毕竟捕猎经验还是不足,所以不能硬拼,只能找些老弱病残,或者是落单的猎物。


    动物世界里是没有尊老爱幼的,只有弱肉强食,这是她这几天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时,一只年轻的斑马落在了队伍后面,后腿似乎有点跛。


    就是它了!


    容静压低身体,无声无息地往前挪,一步,两步,三步……


    风从斑马的方向吹向她,她屏住呼吸,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猛地跳跃出去,锋利的虎爪深深抓进斑马的后腿,虎牙死死咬住猎物的喉咙,斑马挣扎了几下,瞬间软了下去。


    她松开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健美的花豹趴在粗壮的枝干上,尾巴垂下来,轻轻晃着。


    它盯着容静看了很久,从她趴在草丛里开始,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吓跑猎物,再到她现在咬着猎物往回拖。


    花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瞳孔缓慢地收缩着。


    它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它只知道,从昨天开始,它的身体就不由地往这个方向走。


    不是命令,不是欲望,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像候鸟南飞一样的本能。


    它看着她咬住斑马的脖子,拖着它,一步一步往领地走,走得又稳又快。


    花豹的尾巴不晃了,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目送她消失在那片芦苇丛后面,才从树上无声地跳落下地。


    容静叼着猎物回窝的时候,尾巴翘得高高的,她不是故意翘着,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猫科动物一兴奋就翘尾巴的本能。


    她叼着斑马的前腿,大摇大摆的走在草原上,一路上无数的小动物都在主动避让她,顿时感觉自己像一只得胜归来的将军。


    回到窝里的时候,斑鬣狗已经趴在水塘边的岩石上等待良久了。


    看到容静后,它强撑着站了起来,朝她迎了两步,眼睛看着那只斑马,然后又看着她,尾巴摇晃的速度更快了。


    它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会习惯性扮柔弱,这招还是它从那只臭狐狸身上学到的,确实很有用。


    向导这些日子对它很是怜爱,甚至已经很久都没有去看望那只骚狐狸了。


    斑鬣狗不大的脑仁想了想,决定再装柔弱一段时间,直到向导彻底忘了那只贱狐狸。


    容静对布布的心里活动一无所知,她把斑马甩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缓和了一下心跳,然后又去喝了两口水,这才舒服了许多。


    说实话,捕猎其实算不上特别累,主要还是太热了。


    最近的气候越来越热,她也越来越不适应环境,毛发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开始脱落。


    如果不是斑鬣狗将这块清凉又有水源的领地从尼罗鳄的手上夺了下来,她可能真的会撑不下去。


    等休息好后,她才开始撕扯猎物。


    她的牙齿足够锋利,只狠狠一咬,就将斑马从中间一分为二。


    左边大一点,右边小一点,而且右边部分还连着头颅,属于骨头多肉少。


    她正犹豫要不要重新分一下,斑鬣狗已经主动走上前,叼起了那块又小的骨头又多的右边部分。


    它低下头,把斑马头颅咬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容静看着它满嘴的碎骨渣,脸皱成了一团。


    “……你牙不疼吗?”


    斑鬣狗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的动作没停。


    容静这才想起来,斑鬣狗不仅咬合力惊人,就连消化系统都极其强大,天然就是草原上的清道夫。


    她收回目光,低头咬了一口斑马后腿。


    肉很嫩,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可能是经常奔跑跳跃的原因,肉质柔韧又有嚼劲,嚼着嚼着,她的眼睛就眯起来了。


    好吃,太好吃了,明天她还要去捕斑马。


    斑鬣狗把整个头颅嚼完了,又用鼻子拱了拱容静,将斑马前胸的位置的那块最鲜美的肉推到她面前。


    容静低头看了看,也不嫌弃,叼起来继续吃。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在长身体,胃口一日比一日大,现在半只斑马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


    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我罩着你。”


    斑鬣狗的耳朵竖起,看着她,琥珀黄的眼睛闪过她读不懂的光。


    然后它把头低下来,蹭了蹭她的头。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碰一碰,而是一条真正的、家养宠物犬一样热情地蹭了又蹭,从额头蹭到前肢又蹭到爪子。


    容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还挺识时务。”


    容静心想,她可能真的猜对了,斑鬣狗是群居动物,所以把她当鬣狗女王了。


    毕竟她从鳄鱼嘴里救了它,给它吃的,给它清理伤口,在斑鬣狗的世界里,谁提供食物,谁就是老大,很合理。


    斑鬣狗蹭完她的爪子后,又微微偏脸,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芦苇丛。


    芦苇丛里,一双黑沉沉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它。


    花豹趴在芦苇丛的阴影里,身体压得很低,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它只知道,当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眼前时,它的身体自己就跟上去了。


    它跟了一路,看着她把猎物拖进窝里,撕扯成两半,还分了一半给了那只没用的斑鬣狗,甚至允许那只斑鬣狗蹭她。


    花豹知道斑鬣狗发现它了,但它不在乎,它们的目光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相撞,都看清了彼此目光中的不怀好意。


    斑鬣狗的微微翻起狗嘴,露出锋利的犬齿,身体还在热情温顺地蹭着容静,但看着花豹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顺。


    花豹瞳孔一缩,眼神中闪过不甘和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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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惕,但它没有龇牙,也没有低吼着扑上去,反而安静地蹲在芦苇丛里,平静的看着斑鬣狗的表演。


    如果不是它的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扫断了一大片芦苇杆的话,这种平静十分有说服力。


    切,吃软饭的死绿茶。


    花豹把目光从斑鬣狗身上移开,落在容静身上,尾巴又扫了一下。


    容静还在吃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血,耳朵上还挂着几根杂草,浑然不知正有两道视线正在她头顶交锋。


    切,不要脸的跟踪狂。


    斑鬣狗收回目光,把脸转过去,又重新蹭了蹭容静的爪子,这次蹭得更用力了,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容静正嚼着一块带筋膜的斑马肉,被它蹭得爪子一歪,差点噎住。


    她才不想当一只被斑马肉噎死的窝囊老虎,要是被传出去了,岂不是会在互联网上“名留青史”?


    “别闹。”


    她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把爪子从它脑袋下抽了出来,换了个姿势继续吃。


    斑鬣狗的尾巴在身后摇得热烈,它没有再看芦苇丛。


    它知道那那家伙还在看,但那又怎么样,整个草原,只有它得到了向导的认可和偏爱。


    良久后,芦苇丛里的花豹站了起来,无声无息爬上周围一棵粗壮的金合欢树,然后安静的趴在上面,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容静,眼神中带着想要靠近的欲望。


    【好喜欢,好想……】


    【好想靠近……】


    花豹在树上蹲了一整夜。


    它选的位置很好,离水塘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她的窝。


    这颗金合欢树树干粗壮,枝叶茂密,可以让它的身体完美地融入斑驳的树影里。


    夜色降临,但它一点不困,作为一只昼伏夜出的猎手,夜晚才是它的主场。


    它在月光下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那个橘黄色的身影。


    容静吃完饭后,把两只前爪伸进水塘中里,搓了搓,又捧起水洗脸,水珠顺着橘色的皮毛淌在地上。


    晚风袭来,一阵凉爽感扑面而来,容静甩了甩头,顿时水珠四溅,甚至甩到了一侧守着的斑鬣狗的脸上。


    斑鬣狗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水珠,没有丝毫生气追究的意思,甚至还莫名有点意犹未尽。


    容静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算了,大家现在都是猛兽,又不是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花豹在树上眼睛一眨不眨,尾巴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它觉得她每一个动作都很好看。


    甩头好看,打喷嚏好看,连揉鼻子都好看。


    它知道这种情绪是喜欢,从昨天开始,它的眼睛就离不开她,想让她独属于她。


    它想靠近,又不知道怎么靠近,但没关系,它是这片草原上最优雅、最矫健的猎手。


    它一定有办法让她注意到自己!


    夜深了,容静一头钻进干草堆里,蜷缩成团,尾巴盖住鼻子。


    而斑鬣狗则在她不远不近的地方趴下,面朝外,耳朵竖着,像一条看门狗。


    树上的花豹忍不住压低了喉咙,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不满的气音。


    那家伙凭什么守在她旁边?长得丑不说,还是个吃软饭的。


    花豹眼睛眯起来,看着宛如舔狗的斑鬣狗,满眼不屑。


    它才不会像斑鬣狗一样摇尾乞怜,它要让她主动看到它,主动靠近,主动……


    它的尾巴又晃了一下,带着油腻自信和洋洋得意,它要让她主动喜欢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