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分，非自然存在生物管理局大楼附近某服装店。


    “这个，还有这个……”孟咏华目光在一套蓬松至极的玫红色长裙上思索里几秒，没把它包含进这个的范围内，“除了这些，都要。”


    服务员的脸上的灿烂压也压不下去：“好的！这边马上为您进行包装！，是否需要送货上门！”


    “嗯，刷吧。”


    话音刚落，在一阵赞美声音中玫瑰仰着头，提着裙摆踩着小碎步到孟咏华跟前转了一圈，期待看向她：“怎么样？”


    孟咏华上下扫视一圈——吃饱喝足、精力充沛，很好很好可以送去上学了。


    “很不错，颜色很适合你。”孟咏华露出神秘的微笑，“明天咱们有任务哦～”


    玫瑰眨眨眼。


    孟咏华打手一挥：“这些全送了我填的地址去。”


    转头对玫瑰：“让我们去下一站吧。”


    “好耶！”


    ……


    网格本、信纸、铅笔、黑笔、订书机……被通通装包。


    “来试试。”


    看着孟咏华微笑递过来的书包玫瑰终于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了。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候只要换成任何一个刚刚结束幼儿园快乐时光的小孩，就会迎来天塌了的感觉——要上小学了。


    很快玫瑰的注意力就被挂在书包一侧的小鸟挂件吸引了，转头玩弄挂件，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


    几张小纸片把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往屋内拖，分类安置在合适的位置上。孟咏华连人形都懒的剪，还有一张是被她丢掉的报告纸，皱巴巴的委屈干活。


    玫瑰一进门就兴奋的一溜烟跑回房间去给她的衣服安置新家。小问子还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情节流电子眼泪，卡卡叼着一根胡萝卜蹲在它身边。慢吞吞的扭头跳下沙发找玫瑰去了。


    “行了，别哭了，我安排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哦，每次一见面就问这么冷酷无情的问题。”小问子幽怨道，“她还好吗？”这句话是只让孟咏华听见的。


    孟咏华：“你要相信她的坚韧。”


    “……”


    “但是我还是觉得好魔幻啊，我机械制造的核心在颤抖，我好像很难过。”


    孟咏华敲敲它的壳：“昨日之日不可追，我们能参与的是她的未来。”


    小问子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始喋喋不休：“你说的对，报告我直接发过去电子版的，至于你要的那个简易版软件我也做了，待会会下载在你的手机上。”


    孟咏华：“话说，你这个型号的收音机会的功能的这么多吗？”


    “哈哈哈……压力就是动力嘛……”


    “行，接着看你的电视吧。九点半后把声音关了，明天玫瑰要去上学。”


    “?”小问子，“真去啊？我以为你就是突然起兴了？”


    “否则呢，我向来说到做到。”孟咏华说着进来门，打理完东西的几张纸谄媚的跟着进去自己跳进垃圾桶里。


    客厅里只余下电视剧内演员对话的声音。屏内热闹喧嚷，屏外收音机的屏幕在沙发上不停的闪烁——找到■■■已完成，下部计划带她进入■■■找到■——字体骤然熄灭。


    小问子看着电视机里的女主在战火间穿梭救治伤员的情节，又没忍住哭了。


    “小点声。”


    孟咏华的声音从禁闭的房门里传来。


    “好的！”回完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高了，又看了看玫瑰的房门同样禁闭。


    联通电源把声音降至零。回想起上午和玫瑰一起做蛋糕时候的它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转化后的样子和她一幕一样呢。”她怪谈转化后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太像，涵带着某种隐喻的关心，眷属。又是否明白高阶怪谈默许了这种事的发生代表什么?是庇护，只有没有做危害到哪个怪谈自身的时，它需要保护眷属的安全。


    玫瑰正专心致志的拌着奶油，就在它以为她没有听见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遍的适合，玫瑰开口了。


    “我不知道哦～不过毕竟当时她最好看了。”


    它不会相信这个理由，但一个求了一个默许了，就不是它这个老古董硬要追究的啦，顺其自然吧。


    ……


    天刚亮，孟咏华的一身正装，甚至还配了一个无度数的无框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活脱脱的教导主任的样子。风风火火的拖着校服打扮睡眼惺忪的玫瑰和卡卡，直往赵允承办公室去。


    除了他还有三个人，两个着正装男子神色是难以掩盖疲惫，另外一个则是一头饮色长发，颧骨处有若隐若现的淡蓝在其中流动，看见她进来甚至还向她额了额首。


    “是合作行项目吗？”孟咏华问。


    赵允承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抱歉事情紧急，暂时跳过介绍环节，让我们说先正事。”


    “前不久，立滨中学又发生了一起跳楼事件，接到其亲属报案。


    由于在此之前立滨中学发生过多起自杀案，但家长都表示理解并不对学校进行追责，这是少有的会对官方进行控诉的亲属。但在报案后不久，家属再次打来电话说自己精神存在问题，拒不承认自己电话中的发言，并强烈要求进行删除。


    而此之前不知为何似乎对于这种频繁的现象没有任何的关注，相关部门趁机以此为由要求其安排一批心理老师。在电话结束后有关部门向我们进行增援求助，同样过来的还有一段录音。”


    ……


    …………


    足足两分钟，没有一点声音传出。


    孟咏华瞅了瞅赵允承神色正常，那两个制服脸色阴沉的很。


    “不！我们非常肯定录音内容绝对不会是空的！”


    银发的男人淡然回应：“理解：不必惊慌，我部对于这些超自然的项目有了解，不会认为二位是精神错乱。”


    “可能它的评估等级要上升了，我会立即向上申报。”最后一句是对着孟咏华说的。


    记录，消失……昨晚上的那个帖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没关系”孟咏华贴心，“我们的行程还继续吗？”


    其中一个制服男人肩膀无力垂下：“……需要，立滨中学最后松口，只在今天一天内接受人员进入。”


    “这样啊。”孟咏华若有所思，“为什么要在哪个文件的最后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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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玫瑰是否也能加入呢？”


    “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要是有孩子的老师，他们的孩子都在立滨的学校进行就读。而且它明确说要是对于带了孩子的老师，可以考虑放宽要求。”


    立滨中学的形象愈发的扑朔迷离了。


    孟咏华扭头问玫瑰：“想去吗？”


    “去！”


    赵允承转头看向背着大书包的玫瑰：“孟玫瑰，你可以保护好自己吗？”


    玫瑰躲在孟咏华身后用力点点头：“我不会拖后腿的。”


    他再度认真的看着玫瑰的眼睛：“记住，你的第一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另外它会陪同这个孩子对吗？”


    孟咏华：“放心我有自己的方式，能保下她。”


    “那么请先允许我们内部进行商讨。”赵允承站起来，隐晦的下逐客令。


    “赵处长，多谢了。那么我们三小时后见。”其中二人深深鞠了一躬，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现在偌大的办公室还剩下了赵允承、孟咏华、玫瑰以及银发男，他率先开口了。


    “请容许我进行自我介绍，8936，我的编号，也是鬼小姐您此次行动中的合作对象。”


    8936彬彬有礼，行为举止像是那标尺对量过一样。


    孟咏华试探：“人工智能形成的怪谈?”


    “回答：正确。”8936一板一眼的回复，“或许这是我们合作的一个好开端。”


    孟咏华发问：“剩下的还有什么是那些资料上没有?”


    “都在那上面了，立滨传出来的那些除了各种奖项，其它基本信息少的可怜。”一张白纸黑字的薄纸被赵允承推上前，“甚至它的校规都是不对外传的，这张是进去调查的人员看见后抄写的，也是唯一没有被删除的内容。”


    【立滨中学校规】


    【1.立滨中学励志于为社会培养、输送一流人才。】


    【2.本校实行封闭式管理，高中每月末放假四天。】


    【8.熄灯后寝室将不对外开放，请立刻入睡。】


    【9.垃圾桶内不允许存在垃圾。】


    【10.任何试卷，任何考题禁止任何形式的丢弃。】


    【14.每学期对于考试无法达标的同学进行遣返，因为该同学已经无法适应本校的学校进程，持续只会让差距拉大。】


    【20.应该与同学和谐相处。禁止打架斗殴的行为。】


    【28.食堂不能出现食堂之外的饭菜。】


    孟咏华：“这些内容都是不连续的？”


    赵允承：“对，且事后记录这些校训的工作人员反而对着项活动并无印象。”


    “那，在这之前你们的那个‘天眼’没有察觉吗？”孟咏华突然记起来当初林柯与她介绍的听起来挺智能的监控系统。


    赵允承摇头：“很遗憾，天眼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我们怀疑立滨内部怪谈在故意遮掩。请凡事小心。”


    “那么这场角色扮演就正式开始吧，李梅，赵酒。”


    这两个名字是被安排下的假身份。孟咏华唇角微勾。


    “收到。”三道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