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狐狸的抱恩》 熟悉的穿着打扮,让盛婳第一眼就认出这人。
是宁晓。
胡月徊语气奇怪:“那个女孩,是你的同事吗?”
盛婳点头。
虽然不知道宁晓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但这么亲密,还跟来团建的地方,应该感情不错。
她没有当灯泡的乐趣,拉拉胡月徊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走吧,别打扰她们。”
“好的。”胡月徊也学她压低声音,“那我们现在去哪?”
盛婳摆摆手:“等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都快要亲在一起的两人拍了张照片,通过聊天软件发给宁晓:
不打扰你,先走了。
然后拉着胡月徊:“走走走,别让她看到我们。”
然后两人做贼一样,飞快跑离这段河道,直到看不见那片芦苇丛了,才停下脚步。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稻田,秋收过后,只余一片被割过的草茬。
路边香樟树下一片绿荫。
久不运动,不过跑这几下,盛婳便呼吸急促,额头也挂了几滴细汗,转头一看,旁边胡月徊却连头发丝都没乱。
她忍不住问:“你平时应该经常运动吧?”
“还好。”胡月徊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微微上翘,“你出汗了,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
盛婳左右看了眼,抬手往前指:“顺着这条马路穿过去,就是我们下车的位置,餐厅也在那边,应该有休息的地方。”
胡月徊点头:“我送你过去。”
“送我?”盛婳奇怪,“你不一起休息下吗?
胡月徊摇头:“我要走了。”
盛婳:“欸?”
“有事情要处理,”胡月徊平淡地说,“可能这些天都不会来公司了,你要是有事情,可以给我发消息。”
“这么急?”
“是啊,”胡月徊又笑起来,“本来早上就该走的。”
本来该走,之所以不走,想来是因为公司应酬重要,毕竟是给自己赚钱的,不能推脱。
她点头,表示理解。
“那走吧。”
风拂过,路边香樟簌簌作响,两人顺着水泥马路继续往前。
“这几天还好吗?那个坏人最近还有出现吗?”胡月徊问。
盛婳摇头:“说是有出现,但我没有见过。”说到这里,她叹口气:“希望治安官能早点把人抓住,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
“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这要怎么帮?
盛婳抬头,阳光均匀洒下,镀在他的侧脸,反射了一层朦胧的荧光,整个人好似玉雕的神像。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张只剩下一个名字的草稿。
好像也不是不能帮。
盛婳张嘴:“你……”
胡月徊垂眼,目光专注,琉璃样的黑眼珠里映着小小的她。
脑子一抽,出口的话就变成:“现在倒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说完,盛婳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什么‘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被变态缠着,她现在需要一个男朋友!需要一个!!
但……
“那我就放心了。”胡月徊说。
盛婳心中微叹,只能点头:“放心吧,放心吧。”
说话间,休息的地方已经到了。这是附近农庄最大的一片建筑,有棋牌室、餐厅、运动场、台球厅、小花园……等等等等。
胡月徊将手里篮子递过来:“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盛婳接住:“下次见。”
他点头,朝她挥挥手,然后长腿一跨,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直到身影消失不见,盛婳才收回目光,抱着竹篮往餐厅方向走。
还没两步,她停住。
周琦真站在餐厅门口的绿植边,正皱眉往这边望过来,也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盛婳皱眉,脚步一转。
打打游戏,吃吃东西,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饭时间。
坐在餐厅,直到菜都要上桌了,半天都不见踪影的宁晓才提着两篮子草莓姗姗来迟。
盛婳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空空荡荡,不见其他人影。
宁晓坐在旁边,黏黏糊糊蹭上来:“你什么时候从草莓棚走的?我都没看见。”
盛婳夹了一筷子青菜在碗里:“在某人跟男朋友亲嘴的时候,他人呢,怎么不在?”
宁晓的脸一下红个透:“他出差呢,就来看我一眼。”又左右看一眼,小声,“你可别说出去,我不想让公司人知道。”
盛婳不解:“为什么?”
公司好像也没有不让女员工谈恋爱的规定。
宁晓掏出湿纸巾擦了手,拆开碗筷,边说:“谈恋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太多人知道只会变成谈资。”
盛婳不理解,但尊重。
她奇怪:“什么时候开始的?要不是今天,我还一直不会发现呢。”
“也没多久……”宁晓哼哼,“半个月吧。”
“怎么认识的?”
“就之前去峨眉爬山那会,我身份证丢了,被他捡到了。”
宁晓去峨眉山玩盛婳知道,当时她差点也去了,后来有事耽误,没想到还有这种插曲。
“哇——”她眼睛大亮,连饭都不想吃了,“然后就认识了?后来又怎么在一起的?”
“就聊着聊着那啥了呗……”宁晓筷子夹菜,手上忙个不停,“你别说我了,刚进来颖姐跟我说,打牌的时候看到你跟一个长头发帅哥走一起,是有艳遇,还是找到男朋友了?”
什么?
盛婳回头。
亲爱的颖姐,大名霍思颖的女人正坐在门口的那桌上,和旁边一个人在碰杯喝酒。
皮衣、鼻钉、公主切,手腕抬起时,繁复的文身从小臂延伸出来覆满整个手背。
这么帅的姐,怎么也这么八卦啊!不理解!
她夹了一筷子鸡肉塞进嘴里,压下那点惊慌,开口:“不是什么艳遇,一个认识的朋友。”
宁晓显然不信:“朋友?”
盛婳忙放下筷子,捂她嘴巴,小声说:“好姐姐,我再也不问你了,休战,休战。”
见宁晓哼哼点头,她才放手。
菜已经上完,玩得不见踪迹的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回来,周围座位全部坐满了人。
盛婳重新拿起筷子。
宁晓端着饮料喝了一口,愤愤说:“我后悔了!”
盛婳:?
宁晓小声:“你和周组长的事我还没问清楚呢,休战不能算这个!”
“……”
吃完饭,众人打道回府。
农庄离市区很远,想要回去,便只能打车。
但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不对,打车软件里已经排到六十多位,至少要一个半小时才能轮到她俩。
宁晓叹气:“不然整个货拉拉吧,比打车还快点。”
盛婳:“……货拉拉除了货箱,好像就只有司机旁边一个位,我们有两个人,你愿意蹲在后车厢里吹风?”
宁晓当然不愿意。
“那怎么办?”
盛婳也不知道,想了想:“不然走几步,过了这段再打?”
“啊——”宁晓苦了脸,蹲在地上碎碎念,“婳婳,放过我吧,今天摘了一下午草莓,微信步数已经超越朋友圈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现在真走不动了啊……”
才说完,旁边突然‘滴滴’两声。
夹在车流里的一辆白色轿车滑下车窗,周琦真坐在驾驶座上,灯光拂过他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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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落下夜的寂寥。
宁晓惊喜:“周组长!”
“上来吧。”他抬手指指后座,言简意赅。
宁晓眼睛一亮,转头,却见旁边盛婳握紧手机,不动。
“哎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她走过去推她,小声说:“不然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大不了等一个小时。”盛婳并不害怕等待,只是不想和周琦真有除了工作上的其他交集。
纠缠间,车子减速停在路边,立时引得后面车主不满,震天喇叭声接二连三。
“干嘛,到底走不走!”
“不走别停在这里啊,没见后面还有这么多车呢……”
“……”
“后面还有其他同事的车呢,”宁晓提醒,“你再多犹豫一会,人家还以为你和周组怎么了呢。”
盛婳转头。
目光顺着车流而去,果然看见几个驾驶座里有熟悉的面孔。
盛婳不害怕等待,也不怕走路,却害怕身边人异样的眼光。
犹豫间,就被宁晓推上了车:“谢谢周组,好人有好报!”
天更黑了,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大片云朵在天边铺开,一半橘红一半深蓝。
周琦真抬头看一眼后视镜,点开导航:“你们去哪里?”
宁晓瞥一眼盛婳,识趣地没有开口。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能上的了这辆车。
好一会儿。
“就到公司吧。”盛婳说。
汽车缓缓驶动,霓虹折过车窗,浮光掠影如梦。
安静之中,尴尬滋生。
宁晓看一眼盛婳,开口:“周组今天没喝酒吗?听说新老板和谢老板一起来了。”
周琦真摇头:“不用喝。”
说完这句,他又沉默下来。
汽车碾过减速带,带起一阵并不剧烈的颠簸。
这一刻,宁晓觉得屁股下的垫子好像长了刀,怎么也坐不安稳。但自己要上的车,再怎么尴尬也得扛下来。
她尽力找一个不那么尴尬的话题:“也不知道新老板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不想周琦真却笑起来:“婳婳知道,居然没跟你说过吗?”
宁晓一愣,转头。
窗外路灯闪烁,落在坐垫上又飞快后退。沉默中的盛婳抬起眼,正对上后视镜里周琦真的目光。
她冷笑:“周组长想表达什么?可以稍微说明白一点。”
周琦真不紧不慢说:“婳婳今天不是和新老板一起走?看着就很熟悉,应该不会不知道长什么样。”
语气听不出异样。
可宁晓摸摸下巴,却在里面咂摸出一丝酸味来。
她立即转头看盛婳。
却见盛婳勾起的唇角慢慢放下,垂眼盯着自己衣服上的拉链,淡淡开口:“周组长眼神真好,呆在咱们公司实在可惜,不如去当狗仔。”
宁晓心里啧两声,又转头。
“我只想提醒你,”周琦真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头也不回说,“就算是急着想找男朋友,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宁晓皱眉。
盛婳:“身份?”
周琦真:“你出身农村,家世普通,有些事情不清……”
没等他讲完。
“噗嗤——”盛婳这下是真的笑了,“周组长又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讲这话?”
周琦真不语。
盛婳脸色笑意猛地一收,盯着他的后脑勺,一字一顿:“周组长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的未婚妻叫什么来着?哦,好像姓于。她要是知道你跟我还有交集,你们的婚还能结成吗?”
周琦真的脸瞬间变黑。
角落里,宁晓蜷着身子,默默捂住自己因惊讶而长大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