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要怪就怪殷焕生

作品:《穿书成病娇反派的恶毒师尊

    一夜过后,日上三竿,暖融融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陆霜序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


    困。


    身体虽然是个修仙的,可她灵魂还是个熬夜猝死的社畜,她真想再睡个回笼觉,可脑子里那事不等人。


    “唉。”


    她叹了口气,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清一色的白,间或几件青。


    陆霜序捏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儿。


    原主这衣柜,说是衣柜,不如说是人设展示区。


    白色是为了配沈寂川,青色是为了跟江拂雪较劲。一个穿给男人看,一个穿给女人看,原主这作风也算登峰造极了。


    但原主乾坤戒里还有些花花绿绿的颜色衣裳,说明原主其实也不爱穿这些寡淡的颜色,只是碍于人设,把喜欢的都藏起来了。


    可惜那些衣裳她不能以“陆霜序”的身份穿。


    一是人设不能崩,二是得留着给另一个身份穿。


    “月魄”可以穿得花枝招展,“陆霜序”不行。


    她在白色和青色之间比了比,最后挑了一件白色衣裙,又搭了件青色的纱。


    正好给沈寂川和江拂雪配个情侣装。


    【你确定要带殷焕生去逍遥门?】


    系统犹犹豫豫地冒出来。


    陆霜序坐到梳妆台前,一边往脸上抹脂粉,一边回道:“我不想带啊,可现在这局面,我都要去,他凭什么可以躲清闲。”


    【可原剧情里没这段,你是打算去干什么呀?】


    “让所有人后悔。”


    【……你这话听着怪瘆人的。】


    陆霜序对着铜镜里完美的脸,做了个鬼脸。


    原著里逍遥门那段剧情其实很简单,一堆人看不上江拂雪也要来竞争仙盟盟主的位置,结果江拂雪啪啪打脸,拿下盟主之位。


    标准的爽文套路,陆霜序作为恶毒女配,本该是被打脸的头号选手。


    但她没去参加,原因很简单,原主的父亲陆明根本没卸任盟主,只是在闭关。


    那帮人连问都不问,直接就要重新选举,这事儿说出去不好听。


    如果再让陆明的女儿亲自到场,把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捅出来,那场面就不是打脸了,是撕脸。


    所以按道理,她绝不能去。


    可女主江拂雪发疯要她去,反派殷焕生也发疯要她去。


    她也只能跟着发疯。


    【可是……这不符合原剧情啊,一旦脱离剧情线发展,那发生什么都是不可预测的。】


    “那现在就符合吗?”陆霜序挑了挑眉,“反正你那破监测系统早就烂出天际了,管不住我们也管不住剧情。”


    【话是这么说……但总感觉不按原剧情走,心里不踏实。你第一次没按剧情辱骂殷焕生,现在蝴蝶效应都出来了,剧情全乱了。】


    陆霜序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不按剧情的是殷焕生。要不是他非要杀原主,我也不至于穿到这里受这份罪。你要真要找罪魁祸首应该去殷焕生。”


    【……】


    系统沉默了。


    它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当初就不该在宿主试探的时候把底交了。它告诉陆霜序,系统的红线任务只有两个:殷焕生黑化值100%,以及她需要被殷焕生杀了。


    这下好了,宿主直接放飞自我,彻底不管剧情了。


    机生的一大失误啊。


    就在系统唉声叹气的时候,陆霜序已经打扮好了。


    铜镜里的人乌发高挽,玉簪斜插,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桃花点朱。白青色的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清冷出尘,像山巅上一捧未化的雪,疏离又遥远。


    【你这一身,是去找江拂雪?】


    “不。”陆霜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抬脚往外走,“去太恒峰。”


    【太恒峰?去那儿做什么?】


    陆霜序推开殿门,晨风迎面扑来,她眯了眯眼,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自然是去告诉我那闭关的父亲,在他闭门不出的这些日子里,那群死老头和死老太太,没经过他同意,又要开始选仙盟的盟主了。”


    ——


    苍穹峰。


    殿外虽是艳阳高照,但苍穹殿内却冷得如同冰窖。


    大殿四壁高耸,穹顶深远,只有几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昏黄的光在空旷的殿内显得单薄又孤寂。


    江拂雪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高台上,常衡端坐于木椅。


    “拂雪,你怎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江拂雪的头又低了几分,“陆霜序她……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为了以后,若不然让她病逝吧。”


    常衡的指尖顿住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晃了晃,张牙舞爪的影打在了常衡的衣袍上。


    “不行。”常衡的声音冷硬如铁,“只要陆明在一天,陆霜序就是万剑宗宗主的女儿。她绝对不能死,更不能传出我们苛待她的话。”


    他从前从未将陆霜序看在眼里。一个因为几句挑拨就暴怒到失去理智的人,没什么可忌惮的,不过是颗随手可弃的棋子罢了。


    可这几日,陆霜序却像换了个人。


    她变得不易被控制,敢在大庭广众下直言陆明才是宗主,敢将他们苛待她的事公之于众。那双从前只会忍气吞声的眼睛,如今看人时竟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清明。


    常衡眯了眯眼。


    是时候该除去这个多活了这么多年的麻烦了。


    只是除掉之前,必须向众人展示他们的大度,表明他们也很痛心,痛心陆霜序的“意外离世”。


    最好,别人比他们更想让陆霜序死。


    到时候人真没了,他们只需要做做样子,伤心几天也就过去了。


    这次推举仙盟盟主,就是绝佳的机会。


    陆霜序若来,场面固然难堪,可那些被踩了尾巴的老东西们,会比他们更急眼。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


    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那陆霜序和陆明夫妇就彻底消失吧。


    江拂雪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很清楚父亲的意思。


    陆霜序,不过是一颗即将被碾碎的棋子,而她要做的就是送这颗棋子去该死在的地方。


    “是,父亲。女儿一定会将陆霜序带到逍遥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有人在跑。


    “不好了——”


    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陆、陆霜序……她强闯太恒峰,非要见闭关的陆明仙尊!”


    常衡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杀气像实质一般从周身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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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哪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殿内的灯火恍惚。


    那弟子被吓得哆哆嗦嗦,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拂雪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温和的笑,起身走过去,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几句,又拍了拍那弟子的肩,才将人打发走了。


    那弟子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


    待人走远,江拂雪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得干干净净。


    “父亲,不要在外人面前露下口舌。”


    常衡冷哼一声,拂袖坐了回去,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他冷冷地瞥了江拂雪一眼,“你现在就去太恒峰。如果陆霜序闹出大乱子……”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狠戾,“所有知情人,包括陆霜序,都杀了。”


    他本想多留陆霜序些日子,可没想到这人非要自寻死路。


    江拂雪垂下眼眸,神色未变。她这位父亲朝令夕改,她早已习惯。


    不过这次他的命令,她并不讨厌。


    只要陆霜序早一天死,她的噩梦就能早一天结束。


    “是。”


    她转身,提起剑,大步走出殿门。


    殿外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可她连停都没停,足尖一点,拔出剑,身形便如利箭般飞入高空。


    苍穹峰的禁飞法阵在她脚下嗡嗡作响,却根本拦不住她。


    太恒峰上,云雾缭绕。


    山风从峰顶呼啸而过,卷起碎石上的尘土,又裹着松针的清气散入深谷。


    陆明闭关的山洞口,藤萝垂落,青苔斑驳,像一张合拢的巨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月。


    洞口前,陆霜序安静地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仿佛当真在潜心入定。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她身上,白衣青纱,衬着身后幽暗的山壁,像一幅画。


    与她的安静不同,远处石阶上,几个值守的弟子正来回踱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时不时偷瞄一眼陆霜序的背影,又慌忙收回目光,交头接耳,眉宇间全是焦躁。


    正此时,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天而降。


    “轰——”


    气浪炸开,碎石飞溅。


    几个弟子被震得东倒西歪,抬头一看来人,差点没哭出来,江拂雪白衣猎猎,手持冰棱剑,面如寒霜,正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江师尊!”弟子们像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迎上去,“您终于来了!陆师尊她——”


    话音未落,江拂雪手腕一翻,冰棱剑嗡鸣一声,剑气如潮水般横扫而出。


    几个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个个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江拂雪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死死钉在洞口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她一步步走近,冰棱剑在掌心震颤,剑身上凝结的霜花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剑尖缓缓抬起,直指陆霜序纤细的脖颈。


    剑锋上的寒意已经贴上皮肤。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少女脖颈的那一刻。


    陆霜序倏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清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她感受到了那股滔天的杀意,但她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慌张。


    她弯了弯唇角,笑盈盈地看着面前杀气腾腾的江拂雪,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师姐,带我和殷焕生去逍遥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