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压倒一切的嫉妒

作品:《穿书成病娇反派的恶毒师尊

    陆霜序离开了。


    她的脚步声在门外渐渐远去。


    殷焕生看着那扇半掩的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把头转了回来。


    他想,无聊的把戏。


    无论他是否会受伤,是否会死,都和她无关。


    他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


    他只在乎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到时阻挡他的是他自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铲除阻碍。


    他不可能会因为几句软话,几顿饭就改变自己。


    殷焕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股久违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确实因为月魄的照顾恢复了许多。


    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像竹节被折断的声音,又像骨头在重新拼接的声音。


    他冷着眼,出了门。


    门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峰顶的松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摘星峰地势高,雾气也因为阴冷久久不散,尤其越高,就越是如此。


    他活动着身体,向外走去。


    他这次的目的地不再是深山,他要去的地方,是摘星峰的玉殿,陆霜序的寝殿。


    月魄能在这里照顾他这么久,陆霜序也没动手要杀了他,这说明他的计划成功了。


    那个女人是怕他真死了。


    毕竟他是她夺取修为的来源。


    如果他死了,她就失去了一个可以无限榨取的灵力库。


    但能获得修为的存在不只是他一人,也有其他天资卓越的人,亦或是稀世的天材地宝。


    陆霜序当时愿意留他,不只是因为他的天赋百年难遇,能修为榨取更多,还因为他的半妖身份低微,不会有什么人为他鸣不平。


    更因为他的修为远低于她,陆霜序可以很方便的控制他。


    可席春丝那次,他暴露了自己可以杀掉陆霜序的事实。


    而且最麻烦的是他失败了,并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失败。


    按照陆霜序的性格,明白她一直随意玩弄的半妖居然能杀了她,肯定会十分愤怒,届时一定会杀了他。


    为了活下去,陆霜序离开后,他挣断了红绳,从那张床上挣脱出来。


    他做了一件事,献祭自己的鲜血,动用体内那股疯狂的妖力,让被镇压在禁山里的妖兽开始发狂。


    那些被万剑宗镇压了多年的,凶残嗜血妖兽,在他的召唤下从沉睡中醒来,在禁山里横冲直撞,发出震天的咆哮。


    整个万剑宗都被惊动了,几乎所有人都去守护禁山,防止妖兽冲破封印。


    他了解陆霜序。


    那个女人最在乎的是两样东西:修为和沈寂川。


    但她想要修为,不是为了成为天下第一人,而是为了超过江拂雪。


    在陆霜序的眼里,是江拂雪抢了她应有的一切。


    她恨江拂雪恨到了骨子里。


    她拼命地夺取修为,拼命地提升自己,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压过江拂雪,把那些被抢走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夺回来。


    他知道,如果想让陆霜序不杀他,那就必须让江拂雪的修为大涨。


    因为陆霜序最恨的不是他,而是江拂雪。


    如果江拂雪变得更强,陆霜序的嫉妒和愤恨就会压倒一切,她会不顾一切地提升自己,而她提升自己的最快途径,就是夺取他的修为。


    为了超过江拂雪,她会不计代价地留着他。


    计划按他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


    因他妖族的血脉,对待妖的气息非常敏锐。


    趁着混乱,他轻易引来了其中一头夜行兽。


    那是一种极为稀有的妖兽,通体漆黑,只在月圆之夜出没,它的体内藏着一颗月魄珠。


    疗伤的圣品,有价无市。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把那头夜行兽引到了江拂雪面前。


    这是一个赌局。


    他要用江拂雪的修为,换自己的命。


    然后,他赌赢了。


    江拂雪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她没有半分犹豫就取走了月魄珠。


    但江拂雪同样聪明,她知晓就是由于月魄珠太过于珍贵,即便是落到她这个万剑宗宗主女儿的手里,也有很大的概率会被拿走。


    万剑宗不是常衡一个人的万剑宗,那些仙尊们,那些长老们,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么珍贵的东西落在一个人手里。


    他们会找理由,会找借口,会用“宗门需要”的大帽子压下来,把月魄珠从江拂雪手中拿走。


    而为了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江拂雪做了一个令他都没想到的事。


    那只死掉的夜行兽莫名复活,并且奇迹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意外”拿到了那颗珍贵的“月魄珠”。


    那天,那几个弟子来抢他的月魄珠。


    但殷焕生恨很清楚,不是他们自己想抢,而是有人让他们来抢。


    事情理所当然闹大,陆霜序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他手里抢走了月魄珠。


    一切都顺理成章。


    珠子落到了陆霜序手里,而所有人都以为陆霜序捡了个大便宜,恨得牙根痒痒。


    可他是半妖。


    对于妖族的东西,他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能够探查出虚实。


    那颗月魄珠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只是轻轻一握,就感觉到了不对。


    珠子里面的灵气不对,不是那种温润的,如月光一样柔和的气息,而是一种阴冷的,同蛇一般盘踞在珠子深处的气息。


    那枚月魄珠不但没有了疗伤治愈的功能,还多了某些让人察觉不到的毒性。


    那毒性很隐蔽,隐蔽到如果不是他这种对妖族气息极度敏感的人,根本感觉不出来。


    它藏在珠子的最深处,像一条冬眠的蛇,蜷着身子,安安静静的。


    可一旦有人把珠子里的灵气引入体内,那条蛇就会醒来,会在那人的经脉里游走,会在那人的五脏六腑上留下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纹,直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让使用者爆体而亡。


    众人都知道他对于陆霜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他真的拿到了月魄珠,那珠子自然而然会到陆霜序手里。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自然也包括江拂雪。


    “哼。”


    殷焕生冷笑了一声。


    看来,这个世上想让陆霜序死的人,不只是他而已。


    江拂雪。


    他今日又见到她了,她的修为突飞猛进。


    月魄珠落在她的手里,被发挥出了最大的作用。


    她身上那股灵力的波动,比以前更强,更纯了,像一条被拓宽了的河流,水流更快了,河道更深了。


    她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陆霜序,而且还在继续往上涨,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谁也拦不住。


    所以陆霜序这是着急了,着急得已经不在乎他是否能够杀掉她。


    因为比起他的威胁,江拂雪的威胁更大。


    所以她才默许月魄来照顾他,为了让他身体好起来,能够让她尽情地夺取修为。


    殷焕生沿着山路往玉殿的方向走。


    雾气比刚才更浓了,从松林深处翻涌出来,像一条条灰白色的蛇,在他的脚边游走。


    隐秘的雾气里,他见到了几个熟人。


    摘星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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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人喜欢,没几个人常来。


    可因为摘星峰作为最高峰,坐落在万剑宗的最中央,也没有资格设置禁飞法阵,所以它被当作了几个主要禁飞峰之间的中转站。


    那些在禁飞峰之间穿行的弟子,往往要在摘星峰落脚,换一口气,再继续赶路。


    而有几个熟人大多数时候路过这里,都会去找殷焕生的麻烦。美名其曰,增进同门间的关系。


    随着这帮人的光临,他那间破柴房也越来越破了。


    只是这一次,这几个弟子见到他却像是见到鬼一样。


    他们一共四个人,穿着万剑宗弟子的青色衣袍,腰间挂着木牌,上面刻着他们所属峰名。


    他们本来在说说笑笑,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群聒噪的乌鸦。可当他们看见殷焕生的那一刻,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这些人的脸上,没有露出像之前一样欺负他的那种狞笑。只是他们躲着他,迅速跑走了。


    殷焕生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殷焕生看着这帮人跑去的方向,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个方向他太熟悉了,那个地方就是他住的柴房。


    这帮人去了也不过是为了欺负他。


    可他眼前就在这帮人面前。他们却视而不见。他们绕过他,躲开他?


    殷焕生停止了去往玉殿的方向。


    他转过身,跟上了那群人的脚步。


    隐去了气息,那几个人完全没有察觉,殷焕生一路跟着他们。


    他们跑到了柴房门口,停下来。


    然后,他们做了一件让殷焕生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他们没有踹门,没有砸门,居然开始礼貌地敲门。


    一边敲,还一边小声喊。


    “小师妹!小师妹,你在这儿吗?”


    “你让我们帮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呀。”


    那帮人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对着的是对着门里面那个他们以为会在的人。


    屋里当然不可能有人会回答他们。


    那帮弟子见一直没有人回答,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焦躁和不安。


    然后,有人伸出手,推了一下门。


    殷焕生站在不远处,隐在雾气里,看着这一切。


    他突然出声,“那是我的地盘。谁允许你们进去?”


    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寒意。


    那群弟子开始茫然声音的来源,而当他们的脸终于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时,他们看见了殷焕生。


    他就站在雾气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冬天最深处的那场雪。


    有人疑惑地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个站在雾气里的瘦削身影,就是他们一直都不看在眼里的殷焕生。


    其中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见到殷焕生就笑出了声。


    他像往常一样抡起了拳头,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他的拳头很大,骨节突出,上面还长着黑乎乎的汗毛,像一个被铁铸成的锤子,砸在人身上,能砸出一个窟窿。


    他上前了一步。


    然后,另一个弟子拦住了他。


    “小师妹跟咱们说过的,如果再找这个东西的麻烦,她就不理咱们了。”


    那个举拳头的男人咬了咬牙,拳头慢慢放了下来。


    殷焕生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被气笑了。


    “小师妹?”


    那个人,在这些天里,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