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如果想我

作品:《穿书成病娇反派的恶毒师尊

    殷焕生看着眼前的陆霜序。


    她哭唧唧了半天,双手捂着脸,肩膀配合一抽一抽的。


    但那么卖力的表演,眼泪一颗都没有掉下来。


    殷焕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的眼皮开始跳。


    他很恼怒。


    并不只是对陆霜序,还有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恼怒。


    这个女人真是...


    陆霜序还在继续哭诉,满心满眼的委屈。


    “我救了你,你怎么这么对我啊。”


    殷焕生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氛围之中,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门本就大开着,从里面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两名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


    前面那个女子,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白玉簪,素净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另一男子,白衣如雪,腰间悬着一柄长剑,面容清俊,眉目如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江拂雪。沈寂川。


    这两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陆霜序的哭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其实她这么多天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照顾殷焕生。


    照顾他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她知道这两个人在找她。


    苍穹殿那日,常衡给她派了一个什么任务,江拂雪说要帮她疗伤,沈寂川说要“一同去”。


    她拒绝了,可她这两个人没有这么算了


    他们像两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她留在这里,是为了躲。


    可她没想到,他们还是找来了。


    不是找到了她,而是找到了殷焕生。


    只是他们不知道她在这里,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淡粉色衣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是他们要找的陆霜序。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的身份是月魄,是陆霜序半个月前新收的小徒弟,一个炼气期的小废物。


    只要她不露出破绽,只要江拂雪和沈寂川不特意查看她,她就不会被发现。


    她低下头,把脸藏进阴影里。


    沈寂川向前走来。


    他走到殷焕生面前,停下来。


    他还记得殷焕生受伤了。


    那日在翠微林的演武场上,浑身是血,衣袍破烂。


    “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师叔关心师侄的长辈式的温和。


    只可惜,殷焕生并不想接受这种好意。


    他的目光从陆霜序身上移开,落在沈寂川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冷意,比刚才对着陆霜序的时候,浓了十倍,百倍。


    “这里是我的地盘,滚出去!”


    沈寂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是出于长辈关心小辈,结果被这么吼了一句。


    可细想,这里的确不是他的屋子,虽然门开着,但是他贸然进来,确实是不合乎。


    思虑了半天,他退了出去。


    陆霜序憋住笑。


    本来一直殷焕生对她那种态度,她很不爽。


    可现在她发现,这个人平等的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她释怀了。


    尤其是她真的、真的很讨厌这两个人。


    这两人没事找事,非要拉着她出任务,现在还结成对子,漫山遍野的找她。


    简直气死人了。


    现在殷焕生对他俩这个态度,也算是间接为她解了解气。


    沈寂川站在那里,尴尬了好一会儿。


    江拂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站在沈寂川身旁,脸上还挂着那个温和的笑,那笑容像一幅画,画得很精致,很完美,只可惜不像是真的。


    她开门见山道:“我们是来找你师尊的,你可知道她在哪?”


    殷焕生歪了歪头,似乎是被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引起了兴致。


    他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猫抓老鼠的惬意感。


    “哦?找不到她?我倒是有办法。”


    陆霜序的汗毛竖了起来,是一种本能的像被天敌盯上了一样的寒意。


    她知道殷焕生绝对没有安好心。


    她的体内有他的毒。


    而他随时可以让那些毒在她的经脉里翻走。


    总之,为了避免这个死变态为了把她找出来,发动她身体里的毒,她是不能装死下去了。


    “两位师叔,你们且先等等。师尊病重在闭关,你们寻不到她。我过会去找她就好。”


    沈寂川看着她,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叫师尊,你是?”


    陆霜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她的笑容不变,“大概是半个月前,师尊收我做了弟子。”


    沈寂川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对陆霜序的身份继续发出疑问。


    他低头,解下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的形状是一朵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温润如脂,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他把玉佩递到陆霜序面前。


    “倒是没见到你,这礼物便送给你吧,当是我这个师叔的意思。”


    陆霜序睁大了眼睛。


    天啊!这玉佩看着就不是凡物。


    玉里面还有灵气在流动,这东西放在外面,肯定值不少钱。


    这男主在原著中就是一个圣父的角色,现在看来真是个大好人。


    散财童子呀。


    见面就送礼物,还送就这么贵重的。


    江拂雪没有寻到人,并不愿意多逗留,只留下了一句话。


    “让你师尊来找我。”


    紧接着沈寂川跟在江拂雪身后,也走了。


    屋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殷焕生扭过头,看向一旁的陆霜序。


    “你和陆霜序很熟吗?”


    以他对那个残忍女人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喜欢弟子,更不会情愿去收弟子。


    那个女人眼里只有两样东西——修为和沈寂川。


    前者是她活下去的养分,后者是她求而不得的执念。


    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是工具,棋子,可以随时丢弃的废物。


    她当时愿意收他为弟子,带他脱离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纯粹就是因为他身上那些修为。把他当成一个移动的,会自己长出修为的灵药,养在身边。


    今天割一刀,明天剜一块,等他快死了就丢一边,等他自己慢慢长回来,再继续割。


    可眼前这个人这个只知道撒娇耍赖的人,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值得陆霜序收徒?


    虽然确实聪明,可没有背景,没有修为,连做饭都做得那么难吃?


    而且她跟“陆霜序”混得很熟的样子。


    知道陆霜序病重闭关。


    甚至戴着陆霜序的那枚从不示人的的乾坤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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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


    陆霜序眨了眨眼睛,嘴唇刻意弯起一个甜腻的弧度。


    “这是秘密哦。”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小孩,又像在逗猫。“不能说。”


    殷焕生冷哼一声,像是根本不在意。


    陆霜序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又眨了眨眼。


    “但是如果师兄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但是你要发誓,不能告诉别人。”


    这样的说辞令殷焕生更加冷眼。


    “不需要。”


    陆霜序一副难过的样子。


    “好吧。”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委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殷焕生。


    “不过师兄,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被人照顾的感觉,是什么样?”


    殷焕生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什么?”


    他一时之间不能理解这个问题。


    他觉得眼前的人是在邀功,或者是在挟恩图报。


    只可惜他不是良善的人,更不会是会报恩的人。


    别人欠他的,他会连本带利拿回来。


    至于他欠别人的。


    哼。


    他才不会欠别人的。


    这世道流年不利,也不过多几个横死的倒霉鬼。


    可陆霜序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我只是从来都没有被人照顾过,所以想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悲伤,有的只是深深的疑问。


    可从别人的角度来看,这话说的实在太过可怜。


    殷焕生愣住了。


    他记得眼前这个女孩告诉过他,她从小父母双亡。


    他一时有一些动情。


    像是一潭死水的表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很久没有人把他当人了。在万剑宗的这些年,他被当成鼎炉,当成工具,当成一个会移动的灵药罐子。


    那些人看他,像看一件物品,有用了就拿起来,没用了就扔一边。


    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饿不饿,愿不愿意。


    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像掏心窝子一样的话。


    只是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刮过枯枝,干巴巴的,却带着一股子能冻死人的寒意。


    “一股让人讨厌的感觉。”


    他没有说谎。


    这种感觉的确让他讨厌。


    这一时的温暖,除了能让他磨损自己复仇的意志,回忆起那些恶心的过往,没有一点用处。


    陆霜序笑了笑,带着如释重负的笑脸,她说,“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要走。


    可她走到了一半,又转了回来。


    她来到了殷焕生面前。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他比她高将近一个头,所以她看着他的时候需要仰视,脖子仰起,可她不在乎。


    她的眼睛亮亮的,气势上一点也不输。


    “师兄,我要去找师尊了。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终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开心的笑了出来。


    “如果你想我了,那你可以继续把自己弄到生命垂危,这样我就会回来照顾你。”


    说完这话,她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