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还得是你们年轻姑娘有办法

作品:《七零:读心后,高冷大佬破防了

    “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请问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唐青禾很快从刚才自己纷乱的心事中跳出,投入到工作中,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女病人看着面前长得很是清秀可人的医生,来这儿又是经过朋友的介绍,也就没有借机为难她,“是这样,我最近总是睡不太好,吃饭也没以前香了……”


    听了患者的自述,唐青禾才给病人把脉,直到终于把病人送走,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可她才喝了一口水,下一位病患就进门了。


    一上午,就这么在忙碌中度过。


    她是没太受到谈爱民那些话的影响,谈爱民却要气炸了。当初中医科招医生,他就提前走了关系,想把自己刚从医科大学的儿子也给塞进来。虽然他是实践能力是差了些,可他的理论知识扎实啊。


    谁知道,一切却在最终的“试诊”阶段出了差错。不知道唐青禾使了什么手段,竟然也跟他们一起进行最终的选拔比试。


    当时他儿子不过是没看出病人的一个小毛病,竟然就被唐青禾这个从乡下来、只上了三年医专的学生给比了下去。


    公布名单后,他特地去找了当时帮忙办事的人,人家却只说“她不简单,你不要得罪人”。


    当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她使了手段。


    中午午休,刚好办公室里有很多人,谈爱民浑浊的老眼一转,就故作热情地往唐青禾那边探过去:“唐医生啊,听说你是从乡下来的,还真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这么高,竟然能让部队里的营长都对你那么好,你别不是靠别的什么才能让人家因为你一个人就找人帮忙装了灯吧?”


    说着,他眼睛微眯,嘴角勾起,神情猥琐,故意把唐青禾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语气也更轻蔑:“还得是你们年轻姑娘有办法,竟然能勾的部队里的军人都能不顾纪律,以公谋私啊!不像我们,只能勤勤恳恳看病攒资历,努力这么久也才刚刚转正。”


    周围有很多人准备去吃饭,听到这动静都探头往科室里看,甚至还有看完病准备离开的病人也停下了脚步,想凑凑这难得的热闹。


    七八十年代,人们的娱乐活动本就很少,所以这种关乎男女关系的话题就格外地引人注目。


    眼见着周围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唐青禾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白,她本来就因为今天给人看病过度使用了读心术,现在还要面对这人的污蔑。


    再加上早上何砚舟带给她的冲击,她攥紧了手心,指甲狠狠掐进手心,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呦,这是开啥小会呢?怎么这么多人哪?”突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声音里不光带着玩笑,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恫吓。竟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让出了一条道。


    穿过人群,何砚舟冷冷扫了眼围观的人群,见他们渐渐自觉散去,才和霍云霆一起朝着唐青禾走去。


    “隔着老远就听见了这位谈医生对唐医生的高见,甚至还质疑我们身为军人是否在合理范围内使用权利,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您是凭什么这么指控我们和唐医生啊?”


    他进了科室,把其余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才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板凳坐下,如鹰一般的犀利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刚才还言之凿凿地谈爱民。


    谈爱民哪里想到,他本来故意在中午这么造唐青禾的谣,就是笃定一个黄毛丫头不敢大庭广众和他讨论这些男女情事。


    再加上中午本就人多,他只要坐实了这些话,他就能把他从毕业到现在还没找到工作的儿子再塞进来。


    到时候,他再花点钱,托关系给儿子找个有正式编制的女医生,他们老谈家也就真的有了盼头。


    现在,却碰上这么一个煞神。还是部队里的副团级干部,他不过一个刚转正的医生,怎么和人家抗衡。


    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不然怕是下场会更难看。


    想通这点,他也顾不上害怕了,反倒是意正言辞地挺了挺胸,声音也刻意拔高了些:“凭什么?就凭你们身为营级干部和副团级干部竟然来找她一个普通的女医生,还凭她明明是医专毕业,竟然比我先转正!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只是合理提出怀疑!”


    他说得冠冕堂皇,甚至觉得自己十分有理,何砚舟却只觉得可笑。他指着身边的霍云霆,语气平和,态度却十分严肃:“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与唐医生有关系的营长,我现在就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他们之间除了‘救命之恩’,什么别的关系都没有。”说完,他还扭头示意身边人:“你说是吧?”


    霍云霆反应非常快,立马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麻醉过敏,要不是遇上唐医生。怕是现在都没办法站在这里啊。”说着,还特意向站在一边的唐青禾真诚的夸赞:“唐医生不愧是马老唯一的亲传弟子,那‘定昏穴’也使得很有马老的风范。”


    “至于你说的我们身为军人以公谋私的指控,我和霍营长愿意接受人民的监督,你要是有证据,可以去部队举报我们,我们随时等候你。但——”他眼神蓦地一冷,似寒冰一般射向此刻正怔愣在原地、脸色也变得难看的中年男人:“你要是为了一己之私,公然污蔑军人,我和我战友也一定不会就这么轻轻揭过这件事。


    毕竟,我们军人的脸面就是国家的脸面,怎么能任人侮辱践踏,您说是不是啊,谈医生?”


    他嘴角分明噙着抹笑,谈爱民此刻却只觉得从头到脚似被浇了桶冰水一般,彻骨寒意入侵四肢百骸。


    何砚舟刚才那番话一下子就把他从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扯了出来。


    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他竟然妄图污蔑军人,还是这么两个在部队里一看就是前途无量的军人,这样的年轻人不说个人的家世背景,自身能力也一定十分过硬,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医生,凭什么认定能凭两句轻飘飘的谣言就把人给拉下来?


    现在的他后悔死了,面上却还不能显出心虚来。


    室内忽然就静默下来。


    过了得有五分钟,谈爱民才冲何砚舟和霍云霆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听了有心之人的挑拨,这才误会了你们。我郑重道歉。”


    何砚舟却连眉毛都没抬,只抬手指了指唐青禾,似在好心提醒:“谈医生,别忘了,还有霍营长的救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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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唐医生呢。您一定也是误会了她吧?”


    谈爱民咬牙,却只能强扯出抹笑转向唐青禾:“唐医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风就是雨,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唐青禾不想接受他的道歉,但事已至此,要是她执意不肯接受对方的道歉,不光是打了何砚舟的脸,也会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谈医生,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因为私人恩怨随便捏造谣言,毁人名声。”这是她最后能守住的坚持。


    谈爱民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脸又是一黑,却再顾不上分辨,仓皇几步就跑出了科室。


    何砚舟看他走了,连忙看向身边还傻站着的霍云霆,他立马回神,冲着唐青禾笑笑:“唐医生,我有点饿了,就先去吃饭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把门更敞开了些。


    唐青禾没来得及感谢,人就走远了。一时之间,整间科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她有心想道谢:“刚刚谢谢——”


    “给我把个脉吧。”何砚舟语气自然,好像眼前一幕已经发生了无数遍。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腕,唐青禾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曾经两人还在小庄村时的日子。


    那时的她,想给这人把个脉还要想方设法、偷偷摸摸的。现在倒是可以正大光明地了。


    分别三年,当初何砚舟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她的心里也是记挂着的,也说不好是出于医生的职责,还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她试探着伸出食指和中指,缓缓搭到他的脉上。


    看着她极力克制,却还有些颤抖着的两根手指,何砚舟心里一软,没忍住直接伸手带着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你——”感受到男人滚烫的体温,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唐青禾还是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快帮我看看,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何砚舟先声夺人,语气带着点难得的虚弱。几乎是一瞬间就把唐青禾拉回到那个他濒死的夜晚。


    可手指才刚搭上,唐青禾听到的却是:


    三年了!三年了!她终于又能给我把脉了!


    她的手指还是跟从前一样又软又凉!好想念!


    我刚刚出声救她,她有没有很感动?会不会想跟我……更进一步?


    从激动到不确定的自我怀疑,吓得唐青禾想把自己的手指收回,却被对面的人死死按着,她疑惑抬头,就撞进了他黑沉黑沉的深邃眼眸里。


    那眼睛里都是些什么呢?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是下定决心的势在必得?


    忽然,她瑟缩着低下头来,就怕再从那眸子里看到自己无法承受的隐秘心事。


    她为什么三年都不联系我,我都把玉佩留给她了……


    唐青禾眼睛猛地睁大,手不由自主摸向脖子上戴着的玉佩。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砚舟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么委屈、可怜的样子吗?


    他居然在因为自己三年不联系他而难过?


    不知为何,她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竟像猛地被人砸进一颗小石子,荡出了一圈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