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想做点事让她想起我

作品:《七零:读心后,高冷大佬破防了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温不稳定,来中医科室就诊的病人也变得越来越多,忙得唐青禾都忘记了那天李敏敏对自己的调侃。


    等她能喘口气的时候,就听说那个帮忙“装灯”的好心人霍营长没几天就要出院了。


    心里始终惦记着刘达康说的那个“不好惹的人”,又想着他战友好心帮忙装灯,自己作为受益者之一也可以去表达一番感谢。


    再说了,人都快离开了,就是借着打探自己得罪的人的底细去看看,她也实在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对方对她的医术有这么深的质疑。


    她觉得,按照霍营长的好性格,那人既然是他的战友,也该是个人通情达理的人。虽然之前刘达康替她解释过了。她还是认为,这样的误会最好还是当面澄清的好。


    退一万步说,要是解释不清楚,和霍营长交个好,看在他好战友的面子上,他……应该也不会太为难自己吧?


    当然,要是两头都讨不到好,反正人都快走了。到时候他们在京市,自己在兰市,应该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就是那人再看自己不顺眼也犯不着大老远的找自己不痛快吧?


    前前后后,把所有能想到的情形都推演了一遍,唐青禾才打定了主意,要去霍云霆的病房走一趟。


    起身后,她少有的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才朝着病区那边走去。


    路上总归还是有点忐忑,步子也不由自主迈大了些。


    等她再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那病房的门口。


    她的手都放在门把手上了,却从里面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病房里,何砚舟难得地充当了一回合格的探病者的角色,正在为霍云霆削苹果。


    只见红色的果皮随着他不太熟练的动作,在他修长的指缝间断断续续地落下,看得一旁非要坐在霍云霆病床上的王庆平稀奇地不行,忍不住开口调侃两句:“真是稀奇,没想到我王庆平有朝一日也能看见在部队不可一世的何政委给人削苹果,虽然嘛”他冲霍云霆眨了下眼,“这技术是差了些。”


    霍云霆却腼腆地笑笑接过话:“阿平,你就别笑话砚舟哥了,他也是好心。”


    看着他那一脸单纯、不知世事险恶的样子,王庆平到底是看不过眼走过去接过了在何砚舟手里越削越小的苹果,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认真:“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绪难平?”


    随即,不等何砚舟回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病床上的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坐在凳子上垂着眉眼,看不清表情的男人:“是因为突然心血来潮做好人好事、自掏腰包喊着兄弟们帮医院前面那条路装了灯这事?还是因为晚上出去,十点多才回部队,不知道是出去干什么去了这件事?”


    何砚舟做这些事,虽没有打算大张旗鼓,却也没想着偷偷捂着。但到底是难得做这些让旁人看来很是奇怪的举动,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病房里,一下子静得只能听到霍云霆啃苹果的清脆“咔嚓”声。


    就在王庆平准备“严刑逼供”的时候,何砚舟终于抬起了头,眼神中飞快闪过一道光,却又快速暗沉下去。双手手指交叉、摩挲了好一会儿,眉眼带着几分无奈:“都有吧。谁能想到呢?想做点事让她想起我,却没想到这些好处倒是都落在你头上了啊,霍云霆。”


    听出他话里的不满,霍云霆连苹果都顾不上啃了,连忙坐直了身子,冲他敬了个军礼:“别,何政委,你要相信我,那些话可都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看着他快皱成包子的脸,何砚舟自嘲一笑:“也算是我自作自受吧。本来想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打听清楚她这些年的动向,哪里想到最后事情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看他又无奈又有些泄气的沮丧样子,王庆平却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嗨,当时听说有云霆的战友去找刘主任的麻烦,点名质疑那个姓唐的年轻女医生,我还当是谁这么是非不分呢?原来是你啊。”说完,又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拳。


    本来还有些纷乱的心绪,被两人这么一闹,瞬间轻松了许多。何砚舟突然神色一正,站起身来:“算了,这事情以后再说吧。上头命令下来了,要求我们三人在五天内返回京市呢。我去找刘主任确认云霆出院的日子,你在这陪着他吧。”


    见刚还一脸嬉笑地王庆平点了点头,他才朝着门口走去。


    听了全程的唐青禾,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身体却比脑子先一步有了动作,连忙冲着病房前头的热水房走去。


    好巧不巧,没走几步,就跟从热水房出来,还在拧着手中杯子盖子的刘达康撞上了。


    “呦,小禾啊,你也是来查房的吗?哎,这不刚好嘛,我也要去,你和我一起去吧。”


    唐青禾却面色尴尬地冲人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主任,我不是来查房的,只是刚好路过,我突然想起来手头还有点事没有处理,我就先走了啊。”


    说完,压根顾不上看人的表情,连忙快走几步,迅速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刘达康虽然一头的雾水,但也只摇了摇头,就继续朝着霍云霆的病房过去了。


    何砚舟刚从病房里出来,就隐约看见刚门口有道身影飞快掠过,到底是反侦查专业的,他当即就朝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等看见那道纤瘦却透着几分熟悉的身影在和刘达康说话,他心里忽的一喜。


    会是她吗?在听到刘达康叫出“阿禾”的时候,他心中的疑问终是有了答案。嘴角也控制不住往上翘了翘。


    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重逢时机,他一背身就隐匿在了隔壁病房门口、他们看不见的死角。手却不忘掩在唇前,就像怕被别人发现他隐秘的心事一般。


    等见到刘达康继续往这边走,他才假装从病房里出来,对方照常冲他打着招呼:“呦,这不赶巧了吗?我刚才腾出空来查房,走吧,刚好跟你们汇报汇报霍营长的病情。”


    走到病房里,看向正在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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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霍云霆,刘达康忽然想起刚才唐青禾慌张的样子,心中竟然也起了试探的心思:“霍营长啊,我刚刚可是在你病房外遇见了我们小唐医生,我还听说你最近帮着把医院前面那条路上的路灯重新装了下,你这——”


    说到这,他忽的笑着看向霍云霆:“别不是因为我们小唐医生救了你,想借机表达感谢?说来,我们这些人怕是都跟着她沾上光了!看来,我回头可得好好感谢她啊!哈哈哈哈!”


    看着他笑得爽朗,霍云霆却只觉得自己刚刚咽下去的苹果此刻就像卡在喉咙口上似的,让他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刘、刘主任,您看您说的什么话。”


    有心想解释,又碍于何砚舟看向自己的带着些凉意的眼神,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听砚舟哥刚才的意思,好像也不愿意现在就说明他惦记人唐医生的事啊。


    他好难,他想回部队。


    “刘主任,我们过几天就要回部队了,还请您先看一下霍营长的恢复情况吧。”就在此时,何砚舟冷肃的声音忽然想起,把刘达康猛地敲醒了。


    他当即“咳咳”两声,回归正题。先是例行询问了霍云霆这几天的饮食和排便情况,才走到人身边,掀开衣服,仔细检查了下伤口。


    大约十来分钟后,他才做出诊断:“根据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伤口总体上恢复得还是不错的。但是,你之后回了部队,也依然要注意不能立即从事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要先让身体适应一下。”


    “那大概多久才能正常参与训练啊?”现在的霍云霆可是迫切想回到部队,重拾自己热爱的事业。


    刘达康大概算了算:“最少也得两个月。毕竟你这是伤在胸口,离心脏的距离极近。”


    何砚舟闻言,郑重点头:“行,那就谢谢刘主任了。王副团长,送送刘主任。”


    王庆平忽然被点了名字。虽心有疑惑,但到底还是应下,把人送了出去。


    又惊又喜、还有点心虚的唐青禾回到了办公室,直到坐在椅子上,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她真是没想到:装作看轻她的人是何砚舟,晚上护送她回家的是何砚舟,给那条路装灯的人还是何砚舟!


    回想自己对他的误会,她把脸埋进了双手间。好久,她才抬起脸,心里却没来由地发慌,耳尖和脸都控制不住地发烫。


    她是没谈过对象,可一个男同志这么对待一个女同志,还能是什么呢?


    一时间,她除了不知所措、慌乱,和几乎能把她淹没的羞耻外,内心隐秘的角落竟然冒出了一丝不能让人忽视的窃喜?


    可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明明那么遥远。他们,该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才对。


    不等她再多想,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尖酸刻薄的数落:“呦,不愧是只上了三年医专也能进咱们市立医院的唐大医生啊。这都过了上班的时间了,病人也都坐你面前了,你这是想什么呢?


    为人医者,你这样公私不分,是不是太不把患者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