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七零之改革春风吹又吹

    昨夜雪越下越大,温度直接降了几度,早上起床才发现门推不开了。


    雪堆得太高,把一半门都堵住了。


    隔壁赵英华家显然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她喊道:“天哪,门怎么推不开了,丽娟,你家门可以打开吗?”


    王丽娟和古今是被冻醒的,听到赵英华喊门打不开了,古今懒觉都不睡了,穿上衣服跑到门口就推门,推不动。


    王丽娟也推了推,扯着嗓子道:“打不开,还是等救援队来吧。”


    这种程度的雪已经构成雪灾了,古今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摸着木门,道:“不行就拆门吧。”


    这门不难拆。


    这道木门隔绝着外面的院子和里面的堂屋,拆了也没关系,还有门口的那道门。


    王丽娟不同意,“这门都是花钱买的,现在有票都买不到,小祖宗你就省省吧。”


    她轻轻地拉开古今,免得她霍霍自己的门。


    古今奇怪发生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她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王春雪还没醒?


    她去敲门没人应,门没锁她就进去了,里面已经没有了王春雪的身影,连炕上的被子都不见了。


    古今打开柜子发现她的衣服都被翻过,除了几件厚衣服消失了,其他的都还在。


    她简直气笑了,跑去跟她妈告状:“妈,王春雪跑了,还把我的被子和衣服都带走了。”


    古今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王丽娟心疼那些东西,又气自己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她真没想到王春雪是属蝗虫的。


    “妈,你说这么大的雪,王春雪是什么时候走的?”


    是啊,她要是走得早,那会雪还没有下大,在火车站附近找个宾馆过渡一下,这会儿应该已经坐上火车了。


    她要是走晚了,遇上暴风雪,那可不是开玩笑。


    “丽娟。”正当母女两人着急上火时,一道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


    古青松回来了。


    王丽娟瞬间精神振奋:“青松,你快救我们出去,门被雪堵住了。”


    古今道:“爸,这么大的雪你是怎么回来的?”


    王青松忙着铲大门口的雪,街上救援队已经出动了铲雪车。


    他隔着院子朝里喊道:“你们别急,很快就能出来了。我一大早做厂里的车回来了,刚才一直在清理道路,不然车开不过来。”


    古青松昨晚一晚上没睡,全厂都在为应对雪灾做准备,他这些天没回来,是因为厂里有个机器出现故障需要修理,厂里给他安排有单人房,他就顺便睡在厂里的,毕竟生产任务不能耽误。


    修好之后他又跟同事一起抢救厂里的生产设备,本来是用不上他的,是他主动要求加入的。


    等确保工厂那边没事了,他就提前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都是一两周没回家了。


    厂里见雪下得大,就给他们派了车,只是没想到车子陷进雪里了,他们联系工厂救援队,忙活了大半夜,雪是越下越大。


    古青松将门口的雪简单清理了一下,推了推大门,没有被栓上,但被院子里的雪堵住了,从外面推打不开。


    他道:“你们晚上睡觉怎么不栓门?”说话间他人已经翻上了墙头。


    古今她们是栓了门的,只是被王春雪打开了。


    院里雪很厚,铺的平平整整的,古青松跳下墙,顿时大半条腿陷进了雪里,古今为他爸的大长腿感到骄傲。


    隔壁赵英华夫妻俩听到古青松的声音,道:“古老师,你回来啦,麻烦你等会把我们救出去。”


    “欸,李同志,等我将家里的雪清理掉,就去你家。”


    李拥军是赵英华的丈夫,他和古青松在一个工厂,不过他是普通的搬运工人,每天都准时坐工厂的大巴车下班,很少和古青松碰上。


    他之所以叫古青松老师,是因为他上过古青松的扫盲班。


    那会工厂建立不久,提出要给工人们扫盲,但是识字的人实在不多,找不到老师,又要赶生产任务,最后厂里安排各部门推荐一个人,古青松就被推荐成为扫盲班的老师。


    古青松拿着铁锹终于将木门外的雪铲干净了,古今推门顺利地出来了。


    她扑到爸爸的怀里撒娇,古青松笑着纵容她。


    “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将雪堆到一边,留出一条行走的路就行了。”


    王丽娟早已经拿出工具,顺便塞给古今一个竹扫把,她催古青松赶紧去隔壁救人。


    “那我去了。”


    他顺着两家共同的围墙翻了过去。


    王丽娟道:“小心点。”


    半个小时后,隔壁也被放出来了,古青松又去了另一家。


    赵英华在自家院子扫雪,她的孩子们除了下乡的两个,都在帮忙。


    因为雪太大,学校提前放假了,但工厂还要继续生产,不然赶不上供应,王丽娟交代他们看家,就急急忙忙赶去上班。


    古青松有三天假,在家里隔一个小时就扫一下雪。


    古今提醒她爸,“雪下这么大,出门都不方便,爸,咱们赶紧去供销社多买些粮食回来,去晚了就被别人抢光了。”


    “对对对,碰上这个鬼天气,运输队都难进来。”


    父女俩收拾一下就要出门了,经过隔壁赵英华家,古今看到李曼曼带着弟弟妹妹在扫雪,立马告诉她抓紧去供销社囤货。


    李曼曼面露难色,可惜古今着急去供销社就没发现。


    供销社果然像古今想的那样挤满了人,家里的小孩都上阵了,古青松递给古今一沓钱和票,“人太多了,一会我们可能会被冲散,这钱票你拿着,抢到什么就买什么。”


    古青松叮嘱完就挤进了人群,古今跟在他后面往里挤,没一会儿,等她再抬头时,她爸已经挤到最里面的粮食区了。


    古今被挤到了生活区,她想想自己的衣服被王春雪拿走了不少,于是扯着嗓子让售货员给自己扯布,又看到有做好的棉衣卖,顾不上纠结价格,直接让售货员拿货。


    售货员大姐忙得晕头转向,她听到谁喊要什么什么东西,就立马回身去拿,拿好之后不等她往人群中看一眼是谁喊的,就立马被人抢走了,随后手里被塞了一堆钱票。


    古今好不容易从别人手里抢到自己想要的棉衣棉鞋立马溜了,她都付了钱了,怕再被抢。


    之后她又去卖点心和糖果的柜台转了转,这地方来买的人少,大家都集中在粮食区和生活用品区,古今没有票就和其他来买东西的人换了换,如愿买到自己喜欢吃的点心。


    直到将手里的钱票都花完,她才走出供销社,在门口等她爸出来。


    没多久,她爸也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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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了,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古今乐得呵呵笑,这下家里这段时间不缺吃的了。


    父女俩满载而归,古青松放下东西交待古今留下看家,他要出门办点事。


    等到晚上她妈下班回来,古今都没有看到古青松的身影。


    王丽娟上班时心里一直都挂念着家里,她本来准备下班带他们去供销社买粮食的,谁知他们父女俩真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狠狠地表扬了闺女一番。


    她喊古今帮她烧火,两人一起做晚饭,上次被王春雪惦记的腊肉,王丽娟终于舍得割点来炒菜了。


    古今看着她妈割肉,内心狂喜,嘴巴不自觉地分泌唾沫,结果就割了那么点,还不够她塞牙缝呢。


    “妈,我和爸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倒是多割点给我们补补身子,你不心疼你闺女,还不心疼心疼你你丈夫吗?”


    “死丫头,说什么浑话。”王丽娟脸红了,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闺女,狠了狠心又颤抖着割了一点,加一起掂量一下差不多有个三两肉,再多加点菜够吃了。


    古今虽然失望不能大口吃肉,但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她不仅每顿能吃饱,还能偶尔吃顿肉,都要归功于王丽娟同志的精打细算。


    古青松是刚好踩着饭点回来的,他推着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推车,还神神秘秘地给推车罩了一层油布。


    “爸,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古今没等她爸回答,就自己伸手掀开油布一角去看了,看到露出黑乎乎的煤饼,她瞬间高兴的恨不得原地起飞。


    她跟她妈刚才还担心家里的柴火不够烧呢,她爸真厉害,立马就搞到了这么紧俏的东西。


    此时工厂和街道都很少发煤票,全国这么多人需要用煤,但煤的产量一直都上不去。


    这就导致老百姓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


    大家去街道办事处不知道问了多少回,得到的回答总是没有供应。


    王丽娟帮着古青松一起把推车推进家里,古今也来帮忙卸煤,他们家院里有个房间专门是用来放柴火和煤的,本来放煤的位置早空了,现在正好补上。


    一家人合力将煤饼摆得整整齐齐的,这个冬天终于不用愁了。


    趁着她妈去热饭的间隙,古今道:“爸,你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煤饼的?”


    古青松也不卖关子,“是托我以前的一个战友弄的,他老家就在矿场,父母都在矿上当工人,他退伍后就进了矿场的运输队,经常开车走南闯北,有一次他开车路过这里,我请他吃了一碗面,托他帮我弄点煤。”


    古今竖起大拇指,她爸这人脉也太广了吧。


    古青松享受着闺女的崇拜,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顿饭。


    王春雪这边就比较惨,她连夜跑路,带走了古今的衣服棉被,在火车站的躺椅上将就了一晚,本以为第二天早上火车就能开,没想到半夜雪太大,她差点被冻死不说,早上又被工作人员告知火车停摆了。


    她急得团团转,后来没办法和其他乘客一起找了辆去牧场的车,车费比火车票贵了十倍。


    她心疼地拿出小手绢,数出几张钱递给司机。


    这钱她在医院住院的时候都没拿出来,住院费是姑姑交的,没想到全花在车费上了。


    王春雪的心一阵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