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021

作品:《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谁也不能欺负我妈妈!谁也不能……”


    骆眠蹲在那里用小棍子不停地扒拉,确保这堆灰烬不会残留带有字迹的边边角角,她又用小铲子填土,盖上砖头。此时她累到出了一头汗,小脸发白,呼哧呼哧喘粗气。她正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发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小眠别怕,是爸爸。”


    骆绥洲用外套裹住出了一头汗的女儿,唯独给她露出眼睛和口鼻。


    “爸爸,我……我”


    骆眠来了海岛经常被爸爸抱,惊慌几秒后轻易辨别出是他,但是她做的事她得想想怎么解释,她不想让爸爸妈妈知道那些书中太过残忍的真相。


    “回家说,爸爸相信小眠做的事一定有你的道理,但以后不能玩儿火,小孩儿玩儿火尿床!”


    骆绥洲在骆眠划火柴的时候站到她身后,怕她伤到自己没敢惊扰她,而且他看到了那张照片以及书信,也听到女儿嘴里带着哽咽与恨意的话,用小铲子使劲儿刨土更像是在发泄,他震在原地,决定等她亲手做完这一切。


    “爸爸,照片是我向妈妈撒娇要来的,太外婆说我们不可以保留那些照片。在沪市的时候妈妈很难过不能出门,是大姨和大姨父帮忙买菜和肉送到家里的……有坏蛋在外面,小眠也不敢出门,有小朋友骂小眠是狗崽子,揪小眠的辫子……”


    骆眠坐在凳子上垂着脑袋,任由爸爸用热毛巾帮她擦脸上的黑灰,她现在哽咽声更加明显,磕磕绊绊解释着。


    在沪市沈晚乔没办法出门,有陈苟的人盯着,他没办法做什么但用言语羞辱刺激人谁也不能把他怎样,而且陈苟花钱收买附近邻居,那些邻居碍于威胁以及金钱让自家孩子欺负骆眠。


    “这阵子葛红梅突然对我很好,和我道歉邀请我去家里玩儿,给我吃零食但我不要。她知道我跟着妈妈学写字,喜欢看书听故事,把家里好多书拿出来给我看,我看到一本书里夹着信,上面有外公……就是那边人的名字还有妈妈的名字,信上好多字我也认识……我悄悄拿回来了……爸爸,我不是小偷,那些肯定是葛红梅妈妈偷走想害人的!在沪市有邻居家里被那些人搜查出信来,也是太外婆说的不能提的人寄来的,他们一家都被抓走了……我怕……”


    葛红梅之所以改变态度,不是因为她真心悔过了,而且她受到陈莉的指使。陈莉想通过孩子的友情让沈晚乔原谅她,之后继续做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骆眠拿老太太说过的话解释完全合理,因为老太太不会瞒着小孩子家里的事,毕竟很多人觉得孩子懵懂不晓得利害关系会通过他们来陷害人。


    骆绥洲给女儿擦脸的手忍不住轻颤,眼眶泛红,黑眸水光明显,全是没保护好妻儿的愧疚。


    “小眠,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爸爸不难过,是坏人太坏!但我们一家人在这边,有爸爸保护,谁也不能欺负我和妈妈!”


    骆眠是明白的,哪怕不是书里为呈现对照组给他们制造了太多生活的磨难,即便是现实世界,爸爸远在琼州海岛,是出身农村没背景的,怎么能抵抗得了在沪市几乎只手遮天的陈苟?太外婆和妈妈瞒着爸爸是不想给他增添心理负担。


    骆眠躺在床上在爸爸讲的故事里安心睡着,压在她心头的阴霾由她亲手挥散,她睡着的时候嘴角依旧上扬。


    骆绥洲给女儿掖好被子,面色沉重离开,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黑漆漆的天,脑袋里琢磨着外婆留给他的人脉关系。那是老太太对于逼婚一事对他的补偿,如果他想升职或者有所求,那些人会帮他,他以前觉得不需要更不屑,他自信靠自己的能力可以实现,可以给妻女带来好的生活,但现在他想做一件事,哪怕实现很难,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


    次日,骆眠一睁眼发现不对劲,她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是湿的!


    小孩子玩儿火尿床难不成是真的?可她……唉唉唉,骆眠耷拉着脑袋起床换好衣服,扯下床单找了个袋子塞到床底下,把厚实的褥子拽到窗户边晒太阳,但晒干了会有味道怎么办?


    “小眠,出来吃早饭了。”


    “诶!妈妈,我马上来……”


    骆眠生怕妈妈推门进来,她噔噔噔跑过去拉开一道门缝,侧身出去。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脸怎么是红的?”


    沈晚乔抱起女儿摸了摸小脸,额头对上去。


    “我……没有,是昨天抓了小偷开心的!幸好爸爸和顾伯伯看到他们了,不然我的钱包还有爸爸要送给你的贝壳风铃要没了……”


    沈晚乔还挺喜欢那串贝壳风铃的,可惜骆绥洲觉得陈莉偷走再拿回来给沈晚乔太硌应了,见顾大满爱不释手,大方地送给她了。


    “小眠,这周想去赶海吗?到时候捡了贝壳,妈妈和你一起做一串贝壳风铃……”


    骆眠捂着嘴巴偷笑,在妈妈不太自然的神色里佯装要考虑一下。


    “爸爸,妈妈喜欢你做的贝壳风铃,我们那次捡了好多漂亮贝壳,爸爸再给妈妈做一串、不,是两串新的吧?”


    陈莉偷偷进来翻遍了房间寻找照片,但只在骆眠的小书桌抽屉里找到骆绥洲暂时寄放的贝壳风铃,在骆眠房间里翻到小猫钱包。小孩子乱丢乱放太正常不过了,她以为到时候不会引起麻烦。


    “妈妈,你喜欢的那种贝壳风铃只有爸爸会做,小眠等长大了跟爸爸学了再给你做,好不好?”


    “小乔同志,想要贝壳风铃你和我说啊,何必为难三岁的女儿呢?你不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每周给你做一串,这有什么难?”


    “喏,我猜你也喜欢小孩儿玩儿的娃娃,顺手雕了一个送你,拿去!”


    骆绥洲这个木头娃娃雕的精细,沈晚乔垂眸看着手里和她极为相像的娃娃,因为他调侃的话难为情但又实在喜欢。


    “妈妈,爸爸不是顺手雕的,这是他上次撒谎受伤骗你的道歉礼物哦!是我想的主意!爸爸嘴巴不老实,妈妈安心收下!”


    沈晚乔暗暗瞪了一眼故意捉弄他的坏心眼男人,拿着娃娃上楼搁在卧室,她从窗户看到外面阳光正好,准备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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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褥拿出去晾晒,走到女儿房间,可不看到她尿床了?


    “什么味儿?”


    沈晚乔抱着被褥下楼,骆绥洲上前帮忙,他鼻子灵一下子闻到了,骆眠吓得起身绞着双手神情局促不安。


    “小孩子玩儿火尿床,小眠,爸爸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骆眠,你的被褥自己洗,晚上之前写一份二百字的检讨。”


    沈晚乔担忧地上前在女儿身上细致检查,见她没被火伤到松了一口气,进而面色严厉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第一次因为她的调皮惩罚她。


    “小乔同志,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孩子呢?小眠她……”


    骆绥洲心疼地抱起女儿安抚,父女俩默契地决定不告诉沈晚乔真相。


    “还有你,骆绥洲!你以后不许给女儿讲你小时候用鞭炮炸牛粪,点火烤土豆的事!上梁不正下梁……咳咳,你帮骆眠抬水,中午回来我盯着你们父女洗被褥!”


    骆绥洲闭嘴背了这个黑锅,刚打算一手抱女儿,一手拿被褥离开,后面暴躁媳妇儿再此开口。


    “等等,骆眠,为什么玩儿火?和谁玩儿的?你爸爸看到你调皮没有阻止你吗?”


    沈晚乔一连三问,父女俩如临大敌想对策。


    “妈妈,爸爸讲故事说烤土豆沾酱油最好吃,我……偷偷藏了个土豆,趁你们睡着跑出去烤,爸爸是在我吃了一嘴黑灰的时候发现我玩儿火的。”


    最终骆眠选择让爸爸背下这口黑锅。


    到了院子里,骆绥洲打水把被褥泡在盆子里,撒上皂角粉。


    “小眠,你妈妈本来嫌弃爸爸,你应该说是跟着顾大寒玩儿火的,那小子是真调皮,没少因为玩儿火挨揍。”


    “爸爸,可是要不是你告状,妈妈不会知道我是玩儿火尿床的。爸爸是因为刚才小眠说你嘴巴不老实,所以你趁机告黑状,我心里清楚着呢!”


    骆眠蹲下揉搓被褥上那一片脏污,气鼓鼓抱怨。


    “爸爸,我辛辛苦苦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这个家吗?我在前面努力,你在后面扯后腿,以后嘴巴甜一点,我也不用为你操心呐!唉!”


    骆眠的口气完全在说不懂事的爸妈后面总有一个负重前行的三岁小孩儿收拾烂摊子。


    骆绥洲被怼的哑口无言,现在觉得媳妇儿刚才揍女儿屁股是对的,他就不应该拦着,让她多挨两下才对。


    中午父女俩在院子里洗被褥,沈晚乔坐在屋檐下监工,突然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推门进来,脸乌漆麻黑露出一口白牙。


    “骆叔、小乔婶子,快救俺!俺是顾大寒呀!俺爹要揍烂俺的屁股!俺娘夸他做的对!也想揍俺,这日子没法过了!”


    顾大寒身上脏,味道还臭,闻着是河里臭淤泥的味道,骆绥洲眼疾手快护在媳妇儿闺女身前,提溜起要冲进屋里的臭小子。


    这时顾骁和秦三妹也到了,两口子同样一身臭淤泥。


    “臭小子,给老子滚过来!看我不抽烂你的屁股!看到炮仗不会说句话?不会丢到没人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