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022

作品:《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部队这些天给军属们划地,想种粮食和水果的可以去领,秦三妹领了二亩地,要不是她在食堂有工作,她恨不得一口气领最大份额四亩地。


    老家地里用人的粪便以及羊粪当肥料,但这边气温高用那些施肥太臭了,秦三妹打听了一下很多人用河里的臭淤泥。这不两口子趁着中午到地里翻地、挖淤泥,顾大寒嚷嚷着要去,去了到处瞎跑挖坑,意外挖到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地里的疑似炮仗或是手榴弹的东西,他掏出兜里的火柴盒,点燃引线朝臭淤泥那边扔过去,砰一声,一家三口谁都没能幸免。顾大寒知道闯了祸,一路狂奔过来搬救兵。


    “骆叔,你帮帮俺,俺爹气到头发竖起来了,俺的屁股会被抽烂的!你要是不帮俺,俺告你的黑状!”


    骆绥洲在自己宝贝女儿那里吃瘪也就罢了,现在这臭小子敢威胁他,他那点恻隐之心顿时没了,提溜着扑腾的小子送到顾骁手上。


    “你家这个小子得好好管教一下了,不然哪天能把家炸了。”


    顾骁这次不按秦三妹说的在外面不揍娃的了,抓住顾大寒朝他屁股揍了十几下。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和你娘中午累哈哈翻地,你给我出幺蛾子!还敢威胁你骆叔,告黑状,你倒是说说你要告什么?”


    顾大寒哭嚎声震天,现在快到下午上班时间点,大家路过总要看一眼热闹,得知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儿鼓动顾骁狠狠揍这皮猴,但顾骁佯装累了叉着腰喘气,实际是不忍心揍了。


    “骆叔用两根雪糕哄俺,让俺说你最不正经,他最好!哼!你俩都不正经!俺最好!”


    顾大寒红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吼,站在地上支楞着头发,浑身脏兮兮的小犟种不服输,昂着下巴怒视他爹和看热闹的骆绥洲。


    “秦大姐,时间不早了,下午四点你不是得去食堂上班吗?咱们叫上大满去洗澡吧。”


    沈晚乔见秦三妹怒气上涌撸起袖子要上去继续揍孩子,她慌忙拿上洗澡包拉着小眠过来劝解。


    “你个犟种!等着你爹和你骆叔一起揍你吧!”


    秦三妹现在是工作最大,把儿子往两个男人那边一推,她跟上沈晚乔母女匆匆离开。


    顾骁关上大门,把看热闹的人拦外面,他马上上班时间来不及去澡堂了,拽着顾大寒走到水缸边用瓢舀水清洗。


    “嘿!我早上刚洗的水缸还打满了水,带你儿子回你家洗去!”


    骆绥洲急了,想上前扒拉开邋遢父子俩。


    “我说你怎么大方地给娃买雪糕,合着是哄着他埋汰他老子呢!之前说你是二十五只知道抓猪的愣头青,看来那还是夸你了,你有五岁吗?又是装瘸子又是哄骗孩子的,怪不得你媳妇儿嫌弃你呢!该!把皂角粉毛巾啥的拿出来,我不霍霍了你这一缸水我跟你姓!”


    骆绥洲看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怕顾骁不讲究跳进水缸霍霍,他只能低头,还任劳任怨顺手给差点又闯祸一头栽到水缸的顾大寒洗澡。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还翻后账?看我以后给不给你买雪糕!到时候小眠和你姐姐吃,你蹲在地上看吧。”


    “骆叔,俺不听你的威胁,反正俺今儿下午能吃到雪糕,小眠说了,她请客!俺和俺娘、姐,小乔婶子都有份,你和俺爹没有!”


    骆绥洲倒不是馋雪糕,就是吃味儿了,顾骁没有份是正常的,闺女咋能忘了他这个爸爸呢?不是说父女天下第二好吗?


    *


    沈晚乔和秦三妹带俩姑娘洗完澡回来,顾大寒在骆眠家客厅沙发上呼呼大睡呢。


    骆眠牵着顾大满噔噔噔跑上楼拿她的小猫钱包,等会儿三点半陈莉会在广播室公开道歉,她当然要去看热闹啦!


    “顾大寒,起来吃雪糕啦!你再不起来没你的份儿了哦!”


    秦三妹怎么扒拉儿子叫不起来,可见中午闯祸疯跑又挨揍累到了,骆眠一句话他蹭的一下爬起来。


    “走走走!俺梦见雪糕车了,趴在上面想吃,可俺一分钱没有,俺爹娘满身泥巴凶着脸过来揍俺……”


    顾大海一路上小嘴叭叭,等买到雪糕他闭嘴了,一行人走到广播室,看到陈莉牵着葛红梅怨恨地盯着她们,张爱华一个眼神过去,母女俩耷拉着脑袋。


    陈莉的道歉信写了三稿,前两次态度不诚恳被张爱华打回去重写,现在她站在话筒钱,手里紧紧攥着纸不肯念,葛洪被降职,在外面不敢表现出来不满,到家里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这道歉信一年,以后一家子在家属院的日子举步维艰。


    “陈莉,你跑到人家家里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现在道歉觉得丢人屈辱了?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张爱华板着脸拍桌子,陈莉吓得浑身哆嗦,葛红梅瘪嘴哭起来。


    “张主任,我认识到错误了,我念!我现在就念!”


    陈莉把事情经过说完,临了到后面她加了一番话描述偷东西的动机,意思是女儿觉得骆眠的小猫钱包和贝壳风铃好看,她想用自己的东西交换但骆眠不愿意给,甚至两人闹翻了,他们当父母的没办法只能私下拿来,愿想着对照着骆眠的做一个还回去,哪知道被撞个正着。


    大家本来觉得葛洪是个副团长,陈莉也是高中毕业有文化的,不太可能跑去偷东西,还是对于他们家来说算不上值钱的东西,私底下这两天议论纷纷的,现在广播一出,听着确实有道理。


    “晚乔,我想跟你说来着,但你现在不愿意搭理我。红梅不懂事,见到骆眠的东西这也好那也好,我手笨真做不了什么小猫钱包、贝壳风铃,我和她爸上周到琼州百货商场看了一圈,是真买不到。对不起,我们以后会好好管教孩子的。”


    陈莉念完道歉信,当着张爱华的面真心诚意和沈晚乔说话,眼圈红着说着软化,明显是想重修友谊。


    骆眠吃完最后一口雪糕,走到话筒前拍一拍,喂喂两声。


    “大家好,我是骆眠,是陈莉同志和葛洪同志所偷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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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包以及贝壳风铃的主人。小猫钱包是妈妈亲手给我做的,贝壳风铃是爸爸亲手做的,贝壳是我们一家人赶海捡来的,对不起,这些我不会换,不愿意给。如果有小朋友想要这样非常非常特别的东西,可以让你们的爸爸妈妈来我家跟我爸爸妈妈学,不需要交换的!我妈妈会画好多小动物呢,到时候你们也会拥有这样特别的礼物哦!”


    大家一般用手帕包着钱,哪会专门用什么钱包,但一听是什么小动物钱包,别说是小孩子很好奇想要了,就连大人也想瞧瞧是多好的东西能让葛红梅的爸妈为了她背上坏名声和惨烈的代价去偷。


    骆眠这么一打岔陈莉的苦肉计演不下去了,她道歉的时候之所以加了那么一段话是想引起大家的同情,把问题的严重性降低,到时候背地里传播是沈晚乔母女小资做派,用着那么精致的东西却不愿意和人分享。


    张爱华昨天亲眼见了小猫钱包和贝壳风铃,她正想着问问沈晚乔是从哪里买的,到时候买来送给小孙女,骆眠话音刚落,她揽着沈晚乔的胳膊,恰好隔开了挡路的陈莉。


    “小沈啊,我家小孙女喜欢小狗,你能帮我画个花样吗?我会绣。”


    沈晚乔自然是一口答应了,她哪能不明白女儿那番话是想让陈莉的谋算落空,更重要的是让她们母女融入家属院。


    当天下午秦三妹去食堂上班,张爱华迫不及待揽着沈晚乔回家让她帮忙画小狗,沈晚乔画完后她一个劲儿地夸,出了大门沈晚乔和三个孩子们还能听到她给军属们热情推荐。


    “我妈妈最棒啦!”


    骆眠昂着脑袋一脸骄傲,姐弟俩纷纷点头。


    沈晚乔笑笑,拿出这段时间正在做的小挎包,秦三妹给她们母女俩做的布鞋穿着很舒服,最近经常穿。沈晚乔有一块天青色的布料,做了一条简洁朴素的裙子上周送给了秦三妹,她给三个孩子做的白蓝拼接色小挎包就差缝上一些图案点缀了。


    “妈妈,和爸爸的军装一个颜色诶!白色蓝色真漂亮!上面绣一颗红星吧,下面我要一只游泳的小猫!”


    骆眠说话的功夫,沈晚乔开始绣图案,没半个小时骆眠的小挎包做好了,她今天刚好穿着白色衬衫蓝色背带短裤与小挎包搭配起来很和谐,顾大满依偎到沈晚乔边上撒娇。


    “小乔婶子,你的手真巧!我喜欢老虎,可以帮我绣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吗?”


    “小乔婶子,你最好啦!俺喜欢牛,牛的鼻子上再带一个铁环,俺是牛魔王!以后再也不怕俺爹和骆叔了!”


    晚上骆眠和顾家姐弟背着小挎包去扫盲班上课,家属院的婶子带着孩子们把他们围住,东摸摸西瞧瞧。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女同志过来找沈晚乔画花样,沈晚乔提前说好下午她要准备考试,所以大家都在上午来。


    这日休息天,骆绥洲想抱着媳妇儿睡个懒觉,一大早七八个女同志带着孩子上门叽叽喳喳的,他抱着女儿被挤在客厅角落,父女俩坐在小板凳上,成了望妻石/望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