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020

作品:《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妈妈,抬脚!”


    沈晚乔泡脚的时候一直琢磨这个问题,听到女儿的话她下意识抬脚,发现骆绥洲伸手攥住她的脚腕,低头要给她擦脚,她的脸腾一下红了。


    “骆绥洲,我自己……”


    “顺手的事,讲究什么?闺女困得揉眼睛了,你回屋发呆别耽误她睡觉。”


    “妈妈,小眠困~”


    骆眠站起身,把她的小板凳搬回原位,站在那里捂着嘴打哈欠等他们。


    沈晚乔心里的不自在瞬间消散,不等骆绥洲倒完水,她抱起女儿匆匆上楼。


    “小眠今天不听故事?”


    等骆绥洲收拾完上楼发现女儿房间的灯关着,他径直回了卧室。


    “她累了一天,倒头就睡,跟小猫似的打小呼噜呢!”


    骆绥洲轻笑一声,掀开被子躺在沈晚乔旁边。


    “你呢?发什么呆?做什么好事儿了?”


    沈晚乔莫名觉得他话里的“好事儿”像是质问她关于起名那事,她不自然地垂眸,注意力放在手上随意拿起的书里。


    “你觉得骆绥洲这名字不好听?”


    “比划多的要命,中间那字我都不认得,找了村里识字的老先生问才知道怎么读,光写自己的名字都练了好几天。战友大多文化不高,叫我骆妥洲,我还得强调自己叫个啥,这能好听?”


    骆绥洲斜睨一眼旁边装模作样的媳妇儿,帮她把拿反了的书调正。


    “绥有安抚、安定的意思,你跟外婆说想当海军,在海上风平浪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沈晚乔听他一通抱怨,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开口为自己辩解。当年她十五岁,帮外婆拿信得知是有人拜托她起名字,她兴致勃勃揽下这事,因为起了一个又好听寓意又特别好的名字骄傲不已,谁能想到当事人如此不识好歹居然敢嫌弃!


    “她对我真上心,你别误会,我说的是外婆。我就不该听她的,应该赶回沪市送她老人家一程,你会不会怪……”


    老太太年纪大了,这几年早有心理准备,去世前她给骆绥洲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不用特意请假赶回来,她知道骆绥洲近一年刚升了副团长,任务繁重,上面领导看着呢。


    “外婆不在意那些,你不用愧疚,她走的很安详,我也没有怪你。”


    沈晚乔听他提起外婆,乱七八糟的心思消散,没有犹豫转身抱了抱男人,轻声安慰他。


    骆绥洲将她揽在怀里,下颌在她发顶摩挲。良久,他感觉到怀里人呼吸平稳,他关上灯抱着她喃喃自语,


    “小乔,你给我起的新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外婆在我们结婚后告诉我的,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


    沈晚乔在扫盲班上课顺利,转眼大半个月过去,妇女主任张爱华详细记录了三位老师的表现,在下周结束之前会有一场考试,综合评定后选出两人到小学当老师。


    “小乔,俺特意刺探敌情,听了另外两个人的课,还是你讲的最好,两个名额肯定有你一个!”


    这天下课,秦三妹见沈晚乔似乎有些紧张不安,挽着她的胳膊嘀嘀咕咕。现在顾骁也跟着秦三妹过来上课,他跟骆绥洲的关系越发近,不少战友说他们俩死对头因为媳妇儿关系好也成好兄弟了。


    “骆绥洲,你至于焦躁成这样吗?半月前你抽了我一根烟,第二天走路带风,出手阔绰给几个娃买雪糕吃,要不我现在再给你一根烟抽?”


    顾骁故意走到女同志和孩子们前面,几乎是扯着嗓子和走在最后面的骆绥洲说话。


    骆绥洲没想到他憋着坏,想给他一拐子堵住他的嘴完全来不及,黑眸紧张盯着前面的沈晚乔。


    “你紧张啥?你不是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抽个烟怎么了?你家小乔同志管不了你……”


    骆绥洲火气直冒,现在想往死里揍顾骁,上去扯着他往训练场去,压根不敢回头瞄一眼。


    “扑哧,俺还真不知道你男人这么怕你,顾骁嘴笨,刚才也是劝你们两口子别焦躁,别瞎紧张。”


    她们正说着,付静走过来打招呼,她也是扫盲班的老师,还有一个老师是许媛,三团营长周志峰的家属。


    付静是一团营长周亮的家属,骆绥洲是一团副团长,所以付静和沈晚乔碰了面会打招呼聊几句,关系不错。许媛和陈莉走的近,陈莉因为之前联谊会的事丢了工作挨了训,现在二人又是竞争对手,因此许媛对沈晚乔有敌意。


    许媛在扫盲班上课表现不尽如人意,张爱华找她谈过话,她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远远看到沈晚乔和付静凑在一起,她疾步过来。


    “付静,你真是左右逢源和谁都能说几句,你这种人最会权衡利弊,哪怕你想帮你男人巴结领导,也不该靠近沈晚乔这样的资本家小姐,别到时候周营长干成副营长,最后你没了随军资格灰溜溜回老家去。”


    付静脸色发白,许媛家背景不一般,父母哥姐在沪市政府单位,革委会主任是她的舅舅,付静老家也在沪市,她是不敢招惹许媛的。


    “晚乔,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付静没敢看沈晚乔和秦三妹的脸色,埋头匆匆离开,许媛见状得意地冷笑一声,把目光看向沈晚乔。


    “沈晚乔,付静好歹在我身后巴结了好几年,后来一起嫁到这边,我们是老相识了,这两个名额我肯定会给她留一个,所以你识相的话主动退出,回家待着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俺们凭啥退出?张主任说凭本事得到工作机会,哪有你这样的?”


    秦三妹看不惯她,先一步开口怼过去。


    “我不会退出,各凭本事。你想得到这个工作机与其威胁我,不如回家好好准备下周的考试。”


    骆眠想跑到妈妈身前护着她,给妈妈一把拉到身后。她使劲儿探着脑袋瞪这个嚣张跋扈鼻孔长到天上的人……不,她不是人,她是书里害的妈妈越发沉默的坏蛋、臭蛋!书里她妈妈经历了上岛的阴影,成为家属院的谈资,几乎不怎么出门,但还是有人想欺辱她,而伥鬼朋友陈莉与许媛狼狈为奸……


    【……骆绥洲抱着妻女匆匆赶去医院,两箱行李丢在了原地,后来去找,箱子里的钱和票证以及一张照片没了,照片是沈晚乔和父母哥姐唯一的一张合照。沈晚乔出院后得知此事落寞了好久,陈莉几次三番上门明着安慰实际不断把家属院的议论添油加醋说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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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激她。


    许媛的舅舅陈苟是革委会主任,一个三婚老男人,当年看上沈晚乔,奈何冒出来个骆绥洲娶了她,那人碍于沈晚乔军属的身份没法得逞,对此耿耿于怀。许媛从陈莉那里意外看到沈晚乔丢了的全家福以及陈莉藏起来的,几封烧到残缺的来自港城的信。她要了去跑到沪市交给她舅舅换了三千块钱,回来给陈莉分了一千。一段时间后,趁着骆绥洲出任务许媛给她舅舅打电话,陈苟带着人以调查的名义要带走沈晚乔母女,一团团长杜阳交涉不成,顾骁申请去支援正在执行任务的骆绥洲,与此同时周箐出面用身份施压尽量拖延时间,但最终只能留下骆眠。


    回沪市路上,陈苟色欲熏心想欺辱沈晚乔,沈晚乔用匕首刺伤了他,但她心理问题愈发严重。骆绥洲及时赶到陪她一同到沪市接受调查,他提前联系了外婆位高权重的几个在沪市的老友和学生,恳求他们帮忙,还让他在津市老家的父母兄弟、老村长以及不少当年参加革命受过沈晚乔外婆救治、灾荒年接受过粮食资助的老人到沪市最大的报社接受采访,加上当初外婆在报纸上明确断亲。种种努力下,骆绥洲得以带着沈晚乔重回海岛。可沈晚乔经受了朋友的背叛以及恶人的欺辱,她彻底待在家里不出门,像个木偶人一样沉默……】


    不过,这一次……


    “妈妈,外面有可恶的蚊子一直嗡嗡嗡,我们回家吧,我肚肚饿,想吃饭!”


    骆眠笑眯眯牵着妈妈的手回家,路过许媛的时候扮了个鬼脸。


    “我妈妈超级厉害!阿姨你赶快回家学习吧,还有你扫盲班上课好几个都念错了,我听的真真儿的,我才三岁哦!”


    许媛气急败坏瞪着嘲讽她连三岁小孩儿都比不上的骆眠,怀疑刚才什么蚊子嗡嗡嗡说的是她!


    一行人快到家的时候,看到顾骁和骆绥洲按着一个男的,她们走近发现居然是葛洪。


    “爸爸,他来咱家干啥?”


    骆眠围着嘴被堵着一身狼狈的葛洪转了一圈,突然听到墙头有动静,她抬眸一眼,是准备爬出来的陈莉。


    “偷东西的。”


    骆绥洲说完,陈莉惊慌之下从墙头摔下来,磕破了头,脚也崴了。


    “俺算是开眼了,你不是清高的很,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背地里跑到人家家偷东西?”


    秦三妹一把攥住这种时候还以为能跑掉的陈莉,一行人又去了于政委家。


    陈莉和葛洪辩解不承认偷东西,骆眠人小,发现陈莉裤腿上的鼓包,指给大家看。


    陈莉揪住裤腿不给人检查,于政委让勤务兵叫来了师长、副师长以及武装部的人。事情彻底闹大,陈莉藏在裤子里的贝壳风铃以及骆眠的猫猫小钱包给人搜了出来。


    钱包里有三十块钱,是骆眠出生到现在收到的红包,数额不多,但影响恶劣,葛洪从副团长被降职为营长,陈莉要写检讨,明天要在广播室公开道歉。


    夜里,骆眠等爸爸妈妈离开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拿着手电、小铲子以及火柴盒轻手轻脚下楼。走到厕所,她绕到后面搬开一块砖头,吭哧吭哧挖土,挖到照片以及几封破损的信件后,划了好几次火柴终于点着,然后把这些东西通通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