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梦醒
作品:《继承遗产后成为最终BOSS》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今夜出事的人,是梅西耶家主。
这个被认为是幕后主使的女人,与家族的一位随从,以及她的盟友,斯图尔特家主,一同死在他们精心打造的“安全屋”里。
而那声凄厉的惨叫,正是源于斯图尔特家族的候选人海伦娜,那位混血美人原本健康的小麦肤色,都被吓白了两个色号。
“我很奇怪,为什么它只吃家主,不吃候选人?”周宁没敢看现场,但据索莱达说,他们死亡的表情都与伊万诺夫很像,安详、平静、幸福。
“动用你的能力,赶紧找到那东西吧!”索莱达的目光中露出惊惶,“连梅西耶那老狐狸都难逃一死,那东西是怎么做到的?又躲在哪里?”
“我也想啊,但现在不行,你不会以为我的蓝条是无限的吧?”周宁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我得吃一顿,再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别在这种关键时刻……”索莱达看着她脸上的疲惫,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别慌,它已经吃了两个,消化也要一段时间。真正要担心的是,那些被它影响的人,会不会借此出手。”巧克力的醇香在口中化开,疲惫仍然一阵阵上涌,“你们最好去问问蒙特罗,他或许知道,但他恐怕已经被那个东西影响了。”
“影响?你是说他的反应……”索莱达回想刚才那个了无生气的蒙特罗,“他为什么没出事?”
“谁知道,或许是运气好吧?”周宁打了个哈欠,“对了,梅西耶的候选人呢?”
“去找莫拉娜对峙了,她似乎认为她姑姑梅西耶的死,与对方脱不了干系。”
“哦?那位奥斯卡影后?也不是什么善茬。伊万诺夫就是死在她手上。”周宁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了。
“什么?”索莱达拔高了声音,“是她杀的?”
“我不行了,我得赶紧睡觉。”周宁靠在苏霖肩膀上,“快带我回去,不然我得睡死在路上。”
苏霖立刻架起她离开餐厅,苏生苏墨紧随其后,索莱达还想追上去询问,却被她哥哥拦住,“时间不早,我们也得回去了,索拉。”
当周宁终于抵达房间时,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她仍然坚持洗了个澡,苏霖帮她吹头发时,隐约听见她的低声呢喃,似乎在说梦话。
苏霖凑近她的唇边,听到一声清晰的“妈。”
…………
周宁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醒来。
说熟悉,因为她睡了十几年。说陌生,却像是很久没见了,就像这间她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放眼望去,哪里都透着生疏。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睡衣,显然有些年头,印着的图案都已褪色,但柔软贴身,还透着股阳光的气味,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这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咚咚”,门外传来切菜的响动,新闻的念稿声,机器的“轰隆”作响,十分热闹。
“咔。”她打开门,看到了正在鼓捣破壁机,还要分一眼给电视的中年男人。
周宁站在原地,像是想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最终脱口而出道,“爸?”
“哎!宝宝醒了吗?”她爸拍拍机器,“今天喝红豆薏米豆浆,这次加够糖了,肯定不苦。”
“就不能喝点正常豆浆吗?”这一刻,脑中的混沌退去,她知道了自己在哪,自己该做什么,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厨房。
晨间的阳光中,中年女人正背对着她忙碌,蒸腾的雾气里带着谷物的芬芳,她猛地从后面抱住她,“妈!”
“哎呦,大小姐今天起得那么早啊?”妈妈轻声笑着,轻拍她的手,“赶紧去换衣服,来吃早饭了!”
餐桌上,周宁嚼着炒面,又喝了口豆浆,听着电视机里的新闻,如同过去的时光里,每一个寻常的早晨。
“妈,我做了一个梦。”她夹了筷咸菜,忽然开口。
“什么梦?”妈妈一筷子拨开爸爸的,“少嘴馋,你胆固醇高,不能吃煎蛋,这个是给宝宝的。”
“呜嗯……”爸爸发出小狗一般的哼唧,继续吃碗里的杂粮粥。
周宁把那块煎蛋夹进了她爸碗里,“我梦见我中了彩票,两千万。”
爸爸连忙将煎蛋塞进嘴里,生怕晚了半步,妈妈无奈摇头,接话道,“中了两千万,然后呢?”
“嗯……然后我就坐飞机去了国外,登上邮轮,遇到一堆莫名其妙的老外。”她支着下巴,含糊说起那些梦中的事。
“你国外大片看多啦?”爸爸笑她,“还有枪战,好精彩哦!”
妈妈也笑道:“我家宝贝厉害嘞,还当上侦探了。”
“当侦探好累哦,妈。”
“那多吃点补补吧。”妈妈也往她的碗里加了颗蛋。
吃完这顿寻常的早餐后,周宁站起身与他们告别,“爸妈,我得走了。”
“去哪啊?”他们不解。
“回那艘船上。”
妈妈笑了,“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
“我也该醒了。”她没有回头,手搭在门把上,猛地拉开大门,刺眼的阳光射入眼中,她再度睁开了眼。
她依然躺在那张据说造价高达数十万的柔软大床上,窗外是一望无尽的天空与海洋,寂静的室内隐有船舱的嗡鸣声,以及细微的香水味。
“苏霖?”她呼唤香水的主人,无人回应。
周宁换上衣服,取出床头柜里的枪,推门走下楼梯。不出意外,屋中空无一人。
以苏霖等人的一贯作风,绝不可能将她独自留在房中,除非出了特殊情况。她翻出索莱达的联系方式,拨打后,对方却迟迟未接。
不妙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她又多带了两把枪,才生出些安全感。
当她小心推开大门后,就明白这种不安感的来源,只见门外的墙壁,走廊的地毯,以及房门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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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着一层厚密的树叶。树叶呈针状,展开后犹如翠绿的扇子,安静地生长着,似乎没有一丝攻击性。
周宁试探着踏出脚,踩在柔软的树叶上,微微下陷。她望着幽暗的树叶走廊,闭上眼,想通过树叶找到它的源头,但意外的是,那种直觉消失了。
这说不通。那东西既然能剥夺她的能力,为什么要留下她的命?为什么这艘船仍能运转?除非……
想到这,她扭过头,那层树叶已沿着门缝,逐步蔓延向室内,一转眼的功夫,就爬上了沙发和窗户。
为验证自己的猜想,她踏着树叶走廊摸索向逃生通道。一路上,除去她的脚步和呼吸声,再无任何生命的迹象,船上的人好像在一夜间消失,唯有她被困在这里,困在这座由树叶编织成的巨轮上。
遍眼望去,好像没有尽头,也找不到来时路,唯有不断向前,直到走入绝路,看到向下延伸的阶梯。她沿着阶梯向上,感到脚下越来越沉重,低头一看,树叶不知何时缠绕上脚踝,她开枪清空弹夹,密集的子弹声中,树叶受惊般退潮,露出如雪细腻洁白的土壤。
周宁踩着湿润柔软的泥土,一直向上爬去,越往上,地面的吸力就越强,身体就越发沉重,这条路本不该如此漫长,有股力量在阻止她接近那个地方。
但终究,她还是推开那扇被绿叶封死的大门,如故事中的侦探,终于抵达真相所在。
阳光热烈地挥洒下来,她下意识眯起眼睛,在蔚蓝的晴空下,望见一座高耸的绿山,在海风中舒展着它的身躯。
现在,她知道消失的人群去到了哪里:那株参天的巨树上,悬挂着无数具人体,他们的幸运者尚能保留全尸,某些倒霉的只剩下半边身体,随着海风一起,在绿叶间招手摇腿。
一股热意从她的胸腔腾起,直冲大脑,身体更快一步,在她反应过来时,子弹已倾泻向那只怪物。
但子弹打入它的身躯,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一丝反应,仿佛那是人力无法撼动的神迹。
周宁见状,心头怒火散去些许,她一拍脑袋,“差点着了道,我又不是来干这个的。”
说完,她再也不给那怪物一眼,直奔向甲板边缘的护栏,翻身一跃而下。
美梦诱人沉沦,梦魇迫人屈服。
想从梦中挣脱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坠落。
她两腿一蹬,从床上坐了起来。
熟悉的场景,只是这次,床头多了一道红发身影。
“你可算醒了。”苏霖松了口气,“现在船上乱套了!”
但下一刻,这口气又提了上去,就见周宁从枕下摸出枪,对准了她。
“事不过三啊。”
“周宁?”她的身前亮起绯红光墙。
“我开玩笑的。”周宁笑着移开枪,把子弹卸下,“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说说吧,今天船上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