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送走了纳兰性德后,尚齐姜终于有空回房看看了。


    这大半日她都没叫锦瑟和弦音跟着,而是留她们收拾带来的东西,可没想到回房一看,却还是一片混乱。


    “这是出什么事了?”


    尚齐姜一手一个将两个跪下请罪的姑娘拉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却见两个人都红着眼睛。


    屋里地上放着几口箱子,之前收拾的时候尚齐姜瞧见过,都是装得满当当整整齐齐的,可如今里面却是又空又乱。


    “早上奴才瞧着锦瑟久久未归,便去排房寻她,才发现王德福竟然没守着东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不在,他带来的那两个小太监不但不肯帮着搬箱子,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人,奴才没忍住,就跟他们闹了起来,”


    弦音拉开自己和锦瑟的袖子,让尚齐姜看她们胳膊上的痕迹,“那两个心黑手狠的,简直不当人,可王德福赶回来后,竟然不讲道理的偏帮他们,还说是我们仗着福晋宠爱,故意挑衅!”


    锦瑟也哽咽道:“若只如此也就罢了,可是好说歹说他们才肯将箱子送过来,丢进屋里就跑了,奴才们打开一看,竟是早就叫人翻过,东西丢了大半!”


    “这里面可还有福晋的衣裳首饰,若是被旁人得了去,说都说不清——”


    锦瑟急得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出门前福嬷嬷再三叮嘱,决不能给福晋惹祸,可这才刚到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若因此给福晋招惹来什么麻烦,她们真不用活了!


    “好啦,别哭了,东西又不是你们弄丢的,该是谁的责任我自会追究,不会牵累到你们身上,”


    不过都是半大的姑娘,尚齐姜怜惜的握着她们的手,柔声哄道,“先去把脸洗干净,毕竟是跟着太皇太后住,可不能叫人瞧见你们哭。”


    宫里人讲究多,为这么点小事犯忌讳不值当。


    趁着锦瑟和弦音洗脸的功夫,尚齐姜从一口散开的箱子里挑出来一罐香膏。


    这是之前她叫府医按照八白散的方子改良而成的,又加了白蜜调成膏状,算是简单版面霜,正适合冬日里用。


    许是偷东西的人不识货,故而带来的几罐都还在。


    等锦瑟和弦音擦干了脸回来,尚齐姜亲手挖了面霜点在她们的脸颊上,叫她们自己涂匀。


    “冬日里最忌讳流泪,眼睛红肿不说,这眼泪在脸上久了,很伤皮肤,”


    尚齐姜瞧着两个姑娘情绪都稳定了,方才吩咐道,“我随身那匣子里有带出来的物品单子,你们将剩下的东西收拾收拾,看看到底丢了什么,放心,这个亏我是决计不会咽下去的。”


    之前叫王德福跟着来照管行装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会有缺东少西的一日,所以叫福嬷嬷在装箱前就备好了单子,以备核查。


    原以为最多是小偷小摸,没想到那些太监竟然胆大至此!


    也好,她正愁没个由头发落王德福,他们就自己把把柄送到她手里来了,倒是省事。


    ……


    宫道排房里,此时王德福也正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一到行宫他就找到了之前在宫里熟识的太监,舍出去几瓶好酒,套了一晚上近乎,喝的烂醉,总算是套出了皇上有意将戴佳庶妃生的小阿哥过继给纯亲王府的消息。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为新任纯亲王该是宗室里哪家小子,没想到竟然会是皇阿哥,还不足一岁大,听说也是个生来就弱的,可别像是前头那位一样,当不上几天王爷就夭折了。


    这消息让王德福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多多讨好尚齐姜。


    还以为王府有了新主人之后,这位前任福晋就该退位让贤了,可如今看来,福晋当家的日子还长着呢。


    王德福喝大了酒脑子还蒙着,没想好该如何挽回局势,就听说他带来的小太监跟福晋身边的侍女闹起来了,赶紧回去一看,却见弦音一副不饶人的泼辣模样,顿时心里更不痛快。


    再怎么说他也是府里的总管太监,正儿八经的有品级的,两个刚进府的丫头片子怎敢放肆?


    多半就是福晋给惯的!


    借着还剩那点儿醉意,王德福就拉了偏架,当场痛斥了弦音和锦瑟。


    后来瞧着动静闹大了,排房里的其他人都出来看热闹,他才清醒过来,赶紧叫人把箱子都搬走,也算是息事宁人。


    回头他再问两个小太监发生了什么,小太监们自是挑着有利于自己的说,压根不提他们有任何错处,只道是弦音和锦瑟上来就不给他们好脸色,才闹起来的。


    “算了,反正东西都送过去了,想来那两个小蹄子理亏,也不敢在福晋面前胡诌,”


    王德福揉了揉头,“明儿你俩送些果子去道个歉,这事儿便算是揭过了,以后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出格。”


    这些年他在王府里横行惯了,人人都喊他一声爷爷,真叫他觉得自己不一般,故而完全没将这点冲突放在心上。


    然而此时,尚齐姜已经拿着面霜去找太皇太后“告状”了。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脸上难免长斑,皮肤也干燥,当初尚齐姜叫府医做这面霜的时候,就想好了要献给太皇太后,故而自然对症。


    “玛嬷,这八白散的方子是改良过的,您就这么厚厚的涂上一层,等过会儿洗掉就行,也不会总在脸上觉得腻歪。”


    尚齐姜亲手给太皇太后“敷面膜”,引得苏麻喇姑好奇的来看。


    尚齐姜干脆将她也一并拉过来,洗了脸跟太皇太后一起尝试。


    “对,给苏茉儿涂厚些,”


    难得见到苏麻喇姑如此模样,太皇太后乐呵呵的说道,“年轻的时候,就属她最水灵,如今就看你这膏药能不能妙手回春!”


    苏麻喇姑连道不敢,却被尚齐姜按坐着不给起来。


    “这儿又没外人,嬷嬷就别客气了,这面霜没带多少,再乱动可就浪费了!”


    太皇太后也帮腔道:“阿姜说的对,又没外人,你且松快松快,让她弄,正好我也能看看到底有没有她说得那么神奇。”


    浴室里湿热,尚齐姜之前就脱了坎肩顺手放在了池子边上,太皇太后回头想看苏麻喇姑的时候,水跟着漫了上来,等尚齐姜忙活完再去捡坎肩,却已经湿了大半。


    苏麻喇姑扬声叫外面守着的宫女去给尚齐姜再取一套衣服来换,尚齐姜也不多言,任由她们去了。


    差不多一刻钟后,尚齐姜帮着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洗干净了脸上的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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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看不见自己,就去看苏麻喇姑,一看之下惊讶道:“哎呦,还真有效果,苏茉儿,我怎么瞧着你这脸嫩了许多?”


    苏麻喇姑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觉得触手柔嫩,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了。


    尚齐姜心中偷笑。


    其实这面霜自然不可能有返老还童那么神奇的功效,不过是隔绝空气厚敷,叫皮肤吃足了水分,刚洗掉时便看起来效果非常好,等过一会儿,便不再会如此惊艳。


    但补水的功效是实打实的,多用一段时间后,美白的效果出来了,才算是真的有效。


    太皇太后和苏麻喇姑平日里不怎么摆弄这些东西,乍一用之下只觉得神奇,苏麻喇姑又拿了铜镜过来给太皇太后看,哄着她说变年轻了,叫太皇太后好不乐呵。


    正高兴间,去取衣裳的宫女回来了,却是两手空空。


    “回太皇太后,纯亲王福晋的侍女说带来的衣裳找不见了,如今没有多余的能换。”


    宫女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些不敢置信,若不是她刚刚亲自翻过,她都不敢来回话。


    “什么叫衣服找不见了,是忘记带了,还是箱子丢了?”


    苏麻喇姑皱眉问道。


    那宫女回道:“说是衣服带了,箱子也没丢,只是不知道为何放在箱子里的衣服没了。奴才过去的时候,她们正拿着清单册子核对呢,瞧着不止衣服没了,还少了不少东西。”


    苏麻喇姑看向尚齐姜,尚齐姜却是面色平静,淡淡道:“刚我就瞧着箱子有些空,所以才叫她们取了单子核对,本以为只是少了些许而已,没想到竟然连衣裳都没了。”


    “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太皇太后沉声道,“别说是丢了衣裳,就算只少了个帕子都得上心!苏茉儿,派两个能拿事的去帮着找找,好端端的怎么会丢东西呢?”


    苏麻喇姑答应了一声,出去吩咐去了,尚齐姜却没什么异色,又蹲下来递果子给太皇太后吃。


    “你说实话,是不是王府里有人欺负你了?”


    太皇太后没吃果子,而是拉住了尚齐姜的手,“之前就听说那起子奴才跑了个干净,我还道人少些也好,你能少操心,可如今看来,还是有不长眼的东西,真当你娘家没人了!”


    尚齐姜浅笑:“玛嬷,您该算我婆家人吧?”


    太皇太后瞪了她一眼:“管他娘家婆家,都容不得奴才欺凌!阿姜,你只管如实说,我如今还是能帮你做主的!”


    尚齐姜却是依旧不急,温声哄道:“您当然能为我做主,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凭几个奴才安敢如此大胆?我想顺藤摸瓜,将他们盗走的都拿回来,只是一时间弄不清楚他们身后之人,故而想先缓缓的问,以免中了他们杀人灭口的诡计。”


    若是只处置了王德福就算了,她又何必费心思,可是要了王德福的狗命容易的很,想要彻底将他的那些同伙们一网打尽却难,更遑论她还想挽回被他们盗走的损失。


    她如今没这么大本事,所以只能来求太皇太后当靠山。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好吧,你有自己的打算也好,这几个奴才我叫人帮你审审,你说的对,只凭他们可没这么大的本事,还是得查查清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