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太皇太后派去的人自是利索,事实就摆在那儿,也没什么好查的,只管去拿了看箱子的人问话。
这一问,却是问出了两种说法。
王德福只是喊冤,坚决不认他动过箱子里的东西,而那两个小太监众口一词,直接认下是王德福逼着他们偷的。
听着宫人的回禀,尚齐姜琢磨出些意思。
她先前也觉得这次的事做的太过火,不像是王德福这种老狐狸能干出来的,如今想来,这局怕是一开始就冲着王德福去的。
难道是她想要从王德福身上顺藤摸瓜的心思太明显了,让他背后之人心生警觉,故而弃了这棋子以求自保?
若真如此,那她想要引蛇出洞的计划只怕更难了。
“阿姜,你怎么看?”
太皇太后开口问道。
尚齐姜谨慎回答:“既然各执一词,那必得继续追查才是,不管他们如何说,先找回被偷走的东西是正经。”
那么多东西,他们总不能这么快都销毁了吧?
只要能找到东西的去向,应该还能有些线索。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你的东西不能流落在外面。苏茉儿,这事儿你亲自盯着,便是将行宫翻过来,也得把东西都找出来。”
行宫不过丁点大的地方,按理说想找东西并不难,可没想到一日下来却是毫无所获。
而那两个认下偷东西的小太监受了刑依旧只道自己都给了王德福,其余的一概不知。
王德福那边却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他跟几个太监喝了一夜的酒,他们都能证明他从未曾回过排房。
一时间这事就僵住了,又因为闹得动静有点大,行宫里便开始传起流言来。
外围随行官员住地的一个小院里,孔四贞听过侍女绘声绘色的描述后,忍不住笑出声。
“之前见她那般拿腔作势瞧不起人的模样,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金尊玉贵的主儿了,还不是被几个太监偷了贴身衣裳?”
孔四贞言语尖酸,“如今可好,谁知道她那些衣裳进了哪个男人的被窝,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见人!”
在她身后桌子上正咬着笔杆琢磨什么的孙世琮却恍若未闻,心思根本不在听这些闲言碎语上。
之前的五子棋康熙只与他玩过一次就没了兴趣,他得再想想其他有意思的东西献上去,才能叫康熙继续对他另眼相待。
飞行棋?大富翁?
好像都太幼稚了些,恐怕康熙不会喜欢。
可是除了玩,他也不会什么有技术含量的本事啊,难不成还能带着康熙一起跳抖舞?
“世琮,你别急,等明儿我再去见过太皇太后,如今这情形你还愿意娶她,就算是太皇太后也得记得你的好。”
孔四贞略得意的又说道。
这句话孙世琮却是听见了,他皱眉摇头:“妈,放着满京城世家贵女不要,我干嘛非得上赶子去求娶一个寡妇?以她的身份说不定将来还会连累到咱们家。”
“京中贵女是多,但她们可都巴望着皇室宗亲,再不济也是大姓通婚,有谁会愿意嫁给汉人?”
这件事上孔四贞却比孙世琮更清醒些,“只恨当初咱们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广西,不得不认命,要是能早上几年,我肯定要留在宫里的,那董鄂妃却也未必能有我得宠!”
孙世琮也点头附和:“你若是嫔妃,那我就是皇阿哥,再不必到处求人四处碰壁!只可惜咱们命不好。不过妈你放心,以咱们的超出时代的智慧,将来必然也会不落于人后的。”
“所以你得抓住机会,如今受些委屈无妨,只要你能替太皇太后和皇上排忧解难,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孔四贞又转回话头,“你听妈的,明儿摘些花草拿去哄哄尚齐姜,以你的手段还能拿不住个年轻寡妇?实在不行你就——”
她低头附在孙世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孙世琮眼睛一亮,表情逐渐变得有些猥琐。
“我知道了,不就是约会嘛,你放心,我指定手到擒来。”
……
身处流言中心的尚齐姜其实并没怎么受影响,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出来前她就有所防备,贴身衣物都是随身携带的,丢的不过是些外衣,基本都没上过身,便是当真被谁得了去,也攀诬不到她头上。
至于外面那些传言,自然是有人故意散播的,目的有些过于明显,就连她都能明白,更别说太皇太后和康熙这些真正的人精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太皇太后还没来得及出手整治,康熙那边先有了动作。
御前的人出面追查流言源头,抓出了几个在行宫里乱说的太监,打了好一通板子。
打板子的时候,还特意命宫人们前去观刑,尚齐姜身边的侍女原是不用去的,但苏麻喇姑亲自过来叫上她们一起去了。
锦瑟和弦音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弦音还能强作镇定,锦瑟却好似吓得有些傻了,哆哆嗦嗦的半晌说不明白一句话。
尚齐姜叹了口气,温声道:“我这里有宫女伺候,你们且先回去休息半日,明早上再来。”
她又特意吩咐人给这两个姑娘房里送一桶温泉水,让她们也泡一泡,缓缓心神。
虽未亲眼所见,但尚齐姜能想象出那场景如何血腥恐怖,也难怪锦瑟会吓成这样。
这件事也叫她见识到了康熙的雷霆手段,对于帝王来说,真相如何或许并不重要,要紧的是立竿见影的解决问题,将他不愿意听见看见的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尚齐姜不由得心里生出几分畏惧,不太想再往康熙面前显眼,故而听到康熙来给太皇太后请安,她便避了出去,往行宫一侧的园子里转转。
尚未开春的时节,皇家园林里也是一片萧条,只有三两丛梅花,虽已露败落之相,但好歹有几分色彩。
尚齐姜披着太皇太后特意叫人给她做的双面毛的厚大氅,倒是不冷了,只是行动起来却略有些艰难。
好在她穿的厚底鞋鞋底刻了防滑的纹路,倒也不至于踉跄摔跤。
弦音和锦瑟不在,跟着尚齐姜的是个年纪稍大些的宫女,名字叫慧心,就是之前去帮她取衣服的那个,长得一脸福相,性子也稳当。
自从出了丢东西事件后,太皇太后愈发看不上尚齐姜身边伺候的人,才调了慧心过来,又叫苏麻喇姑再挑选两个稳重的嬷嬷,等回京后直接送到纯亲王府去。
尚齐姜正缺能信得过的人手,自然来者不拒。
“慧心,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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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借把剪刀来,咱们剪几支梅花带回去养。”
尚齐姜瞅准了几支尚有花苞的梅枝,回头对慧心吩咐道。
慧心不想叫尚齐姜一个人待着,有些犹豫,尚齐姜又道:“我就在这儿站着不动,又不是什么偏僻地方,你速去速回便是。”
园子里就这么点儿梅花树,刚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太监守着,生怕被糟蹋了,等主子们想看的时候看不见。
故而周围没有生人,只有些守园子的小太监,自是安全。
慧心见尚齐姜坚持,只得应下,匆匆去了。
尚齐姜站在梅花树下,顺手拿了手帕出来,系在了看上的花苞最多的那枝丫上,以免等会儿不好找。
她正踮脚系着,却听见背后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本以为是慧心回来了,可回头一看,没想到竟是孙世琮抱着几支梅花越走越近,最后直接停在了她的面前。
“福晋可是要折梅?”
孙世琮将怀里的梅花往前一递,露出了一个自诩俊逸的笑,“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送给福晋如何?”
尚齐姜撇了一眼,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她自是看得出孙世琮是故意冲着她来的,若是他当真精心挑了好枝送她,倒也算有些诚意,可这一捧残枝烂叶,大半都是开败了的残花,也敢拿来送人?
别说是她,就算是园子里的小宫女,估计也看不上。
“孙公子不该在这里。”
尚齐姜神色淡漠,“你就此离去,我只当没见过你,若是再多停留被人发现了,只怕饶不得一顿板子。”
孔四贞母子俩虽然得了随行的资格,但不得召见却是不能进行宫的,便是有召,也该有导引的太监领路,不能单独行动。
孙世琮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要么是买通了看守混进来的,要么是甩开了导引太监偷溜过来的,无论那种,皆是犯了忌讳的大错。
要知道这次来行宫康熙也带了几个嫔妃的,若是撞上了,就凭孔四贞的脸面,可未必保得住这个儿子。
尚齐姜算是好心提醒,但孙世琮却没听进去,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手将梅枝往尚齐姜的怀里塞,另一只手往梅树上抓,想就此给尚齐姜来个“壁咚”。
尚齐姜自是要躲,但她这位置周围都是梅枝本就没什么空隙,再加上大氅又厚又长,一个不小心就摔在了地上。
孙世琮轻笑一声,对着尚齐姜伸出手,尚齐姜却是不肯接招,任由他手伸的老长,也没有半点想拉的意思。
孙世琮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他自问今日既绅士又热情,按理说有他这种年轻公子示好,尚齐姜该高兴才是,这里又没有旁人,她为何一直拒绝他的好意?
既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有必要还装贞烈吗?
心里不忿,孙世琮便失了耐心,也不管尚齐姜愿不愿意,就想要去抓她的胳膊,尚齐姜冷冷看着他,手上拽紧了地上的一根残枝,只待他敢欲行不轨,立刻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就在此时,突然一颗石子袭来,正打在孙世琮的脑袋上。
他哎呦一声痛呼,捂着头坐倒在了地上。
尚齐姜循声望去,却见有人匆匆而来,长身玉立,风姿绰然,正是她家小舅舅,纳兰性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