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小太监到正院回话的时候,尚齐姜正被福嬷嬷催着走动消食。
午膳时觉罗氏用得香,尚齐姜没忍住跟着多吃了几筷子羊肉卷,但她大病初愈脾胃还弱,福嬷嬷怕她吃多了荤腥消化不了,便亲自盯着她多动动。
等那小太监说完退下,福嬷嬷低声道:“这怕是故意拖延呢。”
尚齐姜顺势坐下,说道:“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无妨。对了,王庆欢如何了?”
福嬷嬷知道她这是不爱走了,也不揭穿,只是回道:“今儿早上他过来请安,在外面磕了头,奴才瞧着精神挺好,不过手上的冻伤怕是还得多养养。”
“叫府医给他好好治,别落下病根,”
尚齐姜叮嘱了一句,“以后府里的其他人也一样,有病有伤的,能治都给好好治。”
福嬷嬷福身应道:“福晋慈悲。”
尚齐姜伸手扶了一把:“你们忠心于我,我自不会亏待。”
正说着话,锦瑟打外面掀了帘子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瞧着福晋午膳用的多,想来此刻用不下点心,奴才便端了碗甜汤来。”
她小心翼翼的从食盒里端出汤碗,放在了尚齐姜手边的小桌上。
尚齐姜正好有些渴了,便尝了一口,是银耳红枣百合汤,估计是厨下一早就备着的,银耳已经熬出了胶,入口顺滑。
她看了一眼暗自松了一口气的锦瑟,温声道:“你去告诉王庆欢,王德福扭了腰,叫他去找府医拿些跌打药膏给送去。”
锦瑟应了一声,然后略有些僵硬的走出门去。
等她出去后,尚齐姜问福嬷嬷:“你瞧着锦瑟如何?”
福嬷嬷回道:“胆子小了些,谨慎有余气魄不足,搁在屋里伺候倒是合适,出去办事怕是要被人给吃了。”
尚齐姜点了点头:“那就再挑个脾气厉害点儿的来吧,正院里总要有个能压住人的。”
福嬷嬷应道:“是,奴才也是这么想的。奴才瞧着新入府有个魏佳氏的姑娘性子挺要强的,不如叫她到您跟前来试试?”
尚齐姜不挑,毕竟那几个姑娘她都见过,长得都还不错。
她又道:“我瞧着府里平头正脸的丫头还是少了些,嬷嬷叫人去与萨毕汉说一声,叫他再多挑些人进来,若是旗下不够,到外面采买也行。”
王府旧仆里如王德福一般背主可不少,与其指望着他们改过自新,倒不如挑了新的进来,把他们都换掉。
便是一时忙乱,也总归比处处掣肘的好。
福嬷嬷心领神会:“还是要颜色好的?”
尚齐姜眯起眼睛:“嬷嬷懂我。”
如今她既然有的挑,为什么不挑喜欢的呢?
……
再说觉罗氏离开纯亲王府回家后,便径直去了明珠的书房。
明珠今天回来得早,又把纳兰性德抓过来训话,还是为了同瓜尔佳慧英的亲事。
今儿下朝的时候,颇尔喷主动过来跟他搭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儿女亲事上叫他主动一点儿。
人家毕竟是闺女,就算再愿意,也不好上赶子来。
这桩婚事明珠是很满意的,但无奈纳兰性德就像是那锯了嘴的葫芦,任由他怎么说都不肯吐出半个字来。
“你到底想怎样,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娶妻了吗?”
明珠十分恼火,“你跟卢氏感情好,要为她守孝,我也容你了,如今卢氏孝期早过,你还这一幅半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今天我就告诉你,这亲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纳兰性德撩起衣摆跪在了地上,并不哀求拒绝,只是面如死灰,眸中不见一点光彩。
明珠被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气得操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过去,刚抬头就看到觉罗氏走了进来,又硬生生放了回去。
“夫人,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对上觉罗氏,明珠收起来脾气,走过去扶着她,“如何,可还顺利?”
觉罗氏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替跪在地上的儿子求情,而是顺势坐下,说道:“起初还是顺利的,送去的东西福晋都收了,还留我一起用了午膳,是鱼肉锅子,想来是知道我爱吃肉,特意叫人又另上了肉片。”
明珠满意的点了点头。
觉罗氏话锋一转:“可等那丹珠一来,福晋就变了神色,叫人把他撵了出去不说,连我都被逐客了。”
明珠微微蹙眉:“怎么,纯亲王福晋不想用那丹珠?她怎么说的?”
觉罗氏原话带到:“她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绝容不下背主之人。”
听闻这话,明珠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纳兰性德却是眸色微动,眼里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他之前还觉得尚齐姜性子太软,如今听她这话,方才知是个有脾气的姑娘。
“我瞧着福晋那性子不能硬来,”
觉罗氏劝道,“那丹珠这事儿往哪儿说都不占理,她不愿意再用也正常。”
明珠却道:“不是这个理,人是我送去的,她就该想到当初那丹珠出府另有隐情,总该给个解释的机会才是。再说了,如今纯亲王府被那起子太监把持着,如果没有那丹珠,她如何破局?”
纳兰性德插嘴道:“我觉得她既然敢断然拒绝,定然是早有成算,阿玛且看着便是。”
明珠嗤笑一声:“愚蠢!简直跟你一样的天真!我若是她,今日便会留下那丹珠,借他的手将王府清理干净,再想办法赶走那丹珠就是了。”
纳兰性德反问:“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王府命脉都握在那丹珠的手里,她当真能赶得走人?”
明珠理直气壮:“那就看她的本事了,总该先破局才对。”
父子俩谁都说服不了谁,一时间又僵住了,觉罗氏想了想,开口劝道:“要不咱们就看看纯亲王福晋究竟能不能自己破局?若是她能,老爷你就别再为难容若了,若是她不能,容若你就听话去见见那位瓜尔佳氏的姑娘,万一看对眼呢?”
在儿子的婚事上,她不像明珠那般只考虑利益,也尊重纳兰性德的想法。
所以这亲是该相看的,也算是给颇尔喷一个交代,但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纳兰性德愿不愿意。
明珠和纳兰性德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头。
总不能一直僵着,不如就看天意吧。
……
第二日,康熙要奉太皇太后去昌平沐汤,令尚齐姜伴驾随行的旨意送到了纯亲王府,说是过了十五就要起行。
今儿已是十一了,满打满算不过四五日功夫,王府里立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就连还想装病躲懒的王德福都舔着脸凑了上来。
以前隆禧身体尚可的时候,每次康熙出行必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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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尚齐姜也是常伴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左右,自从隆禧病逝,这么些年了,纯亲王府再没了这份恩典。
如今突然就又被带上,实在让人很难不多想。
福嬷嬷等人是欣喜尚齐姜重新得了重视,恨不得把她平时穿用全都打包带上,以免临时缺了少了什么,在外面不自在;
而王德福等人却是开始琢磨着,这突如其来的恩典,是不是意味着纯亲王府要有新的小主子了?
“去把以前宫里赏给小王爷的东西挑好的收拾出来一箱子,也一并带上。”
王德福亲自开了库房,指挥着小太监们找东西,“底下那几匹鲜艳料子也带上,桃红柳绿的,小孩子喜欢。”
小太监犹豫着说道:“爷爷,还在小王爷的孝期呢,带上这些怕是不合适吧?”
虽说按规矩这么小的孩子不举丧守孝,过了七七王府里便撤了丧仪,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纯亲王,过世还不足百日呢,总得忌讳着些。
王德福在小太监头上拍了一下:“你懂什么,叫你收拾你就收拾,等会儿扯了素布裹好了放在最底下,别叫人瞧见。”
什么孝期不孝期的,人走茶凉,等有了新的小王爷,谁还会惦记那没福气的早夭儿?
眼瞅着福晋是信不过他了,他必须得提早准备好,讨得新主子的欢心才是。
然而不遂王德福所愿的是,他这边刚把东西都收拾好,正院便派人来传话,说这次不叫他跟着出去,让他留下继续盘点库房。
“王公公,福晋也是体谅您扭了腰不便出门,叫您好生在家养着呢。”
来传话的是福嬷嬷刚提拔上来的侍女魏佳氏,相貌娟秀,性子爽利,尚齐姜给改了名字叫弦音。
弦音其实出身不差,父兄皆是内务府管事的小官,按理说小选不该落选,可偏就时运不济,没能留在宫里,才被送来了纯亲王府。
她自有底气,并不像其他人那般畏惧王德福,言语里还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王德福早就打听过这批侍女的家世来历,对弦音有几分忌惮,并不生气,只是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府里这些小崽子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我要是不跟着,只怕路上会出差错,倒叫外人看福晋的笑话。”
这便是威胁,弦音听明白了,恨不得啐他一口,但想着来之前尚齐姜的吩咐,又强忍了下来,冷声道:“福晋说了,你要是想跟着,就先把她差遣的事儿办好,要不然她干脆就不带人了,反正随驾人多,也不会没人伺候。”
王德福眼角抽了抽,稍加琢磨,就一口应下:“这是应该的,姑娘只管去回话,福晋的差事我绝不敢敷衍!”
弦音回了正院,在尚齐姜面前如实复述后,忍不住说道:“奴才瞧着他口不对心,还是想敷衍了事呢,福晋您可不能叫他糊弄过去!”
尚齐姜淡淡一笑,叫锦瑟倒了杯梨汤给她:“姑娘家家的,别这么大火气。他是个精明的,既然想跟着,就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给你抓,至少表面上能过得去。”
她又问锦瑟:“王庆欢如何了?”
锦瑟答道:“昨儿他去送药回来有些狼狈,想是又被王德福为难了,但应无大碍,刚还帮着搬箱子呢。”
“去叫他进来。”
尚齐姜吩咐道。
她叫弦音去本就是为了激将,既然王德福上了套,那接下来,就按她想好的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