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王德福能把持纯亲王府多年,自然是有些本事的,短短三日功夫就把库房账册送到了尚齐姜的面前。


    尚齐姜接过来随意翻了翻,便顺手放在了一边。


    “府里的事先不急,以后有功夫慢慢收拾,如今最要紧的是奉太皇太后去行宫,王德福,你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儿了,该多上点儿心,”


    尚齐姜开口吩咐道,“我身边的事儿不必你理,只管带人看好行装,万不可出差错。”


    王德福赶忙打了个千儿:“福晋主子且放心,奴才定不会误了差事的。”


    说罢,他抬起头眼睛转了转,试探着又道:“不知小欢子可得用?奴才想着叫他也跟着去历练历练——”


    尚齐姜摆了摆手:“他那手还没好透,反反复复的带着也麻烦,你再挑两个利索的跟着吧。”


    王德福暗自松了一口气,答应着退了出去,等他走后,福嬷嬷方才开口说道:“福晋,要不奴才还是跟着吧,锦瑟和弦音毕竟刚来,只怕遇事难周全。”


    尚齐姜摇头道:“无妨,此去我自是要陪在太皇太后左右的,也用不着她们什么,反而是府里,王庆欢未必真心,还得靠嬷嬷镇着。”


    福嬷嬷知道这是信任,也是考验,便应承下来,福身道:“主子放心,就算他演苦肉计,奴才也有法子让他不得不弄假成真!”


    ……


    正月十五的宫宴尚齐姜还是推拒了。


    倒不是身体不适,只是如今纯亲王府过继的风声还没消散,她懒怠去周旋。


    反正明儿就要启程去行宫了,一路上有的是机会给她抱大腿,今儿这热闹不凑也罢。


    尚齐姜想躲懒,但惦记她的人却不少。


    过了正午,宫里的赏赐便陆续送了过来,太皇太后的,皇太后的,还有康熙给的,林林总总堆满了半个院子。


    王德福舔着脸过来说要帮着收拾,却被尚齐姜拒之门外,只道回头打算将这些赏赐分送出去,便不必入库了。


    王德福瞄着其中一套碧玉茶具眼馋,原想着等进了库房,过段时日随便找个由头摔碎一盏,剩下的“残品”自然就落进了他的口袋里,可尚齐姜把着不给,他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讪讪而去。


    “以前没发现他竟如此贪得无厌,宫里赏的东西都敢觊觎,”


    福嬷嬷皱眉道,“今后好东西还是得收在咱们正院里才放心。”


    尚齐姜点了点头:“我正是这样想的。你叫人将后罩房收拾出来,订做一批架子,以后就当做小库房 ,再挑两个稳妥的姑娘管着,旁的不说,至少进出都得有个数。”


    话音未落,外面又来报,说和顺公主府使人送节礼来了。


    和顺公主是尚齐姜的亲额娘,母女俩皆嫁在京中,按理说该时常走动才对,但实际上自从尚齐姜嫁给隆禧后,就几乎与娘家断了来往。


    就连之前富尔祜伦夭折,原主病重之时,和顺公主也只是按例遣人来问候,始终不曾登门。


    这次依旧如此,公主府的下人们不愿入府,只将节礼送至门口便立时离去了。


    所以送到尚齐姜面前的,只有四口冷冰冰的箱子,甚至没有爹娘的只言片语。


    “听说公主过年累着了,近日一直闭门不出,今儿连宫宴都推辞了,想来是不好见人的,”


    福嬷嬷打量着尚齐姜的神色哄着,“奴才瞧着这节礼都是十分用心准备的,您瞧那灯笼,画得多精致。”


    尚齐姜其实是想见见如今的爹娘的,所以一早就叫人将节礼送去了和顺公主府,并言明自己今天不会入宫,只等着公主府来请,没想到等到此时依旧未能如愿。


    不过她其实也算不上失望,心里大概明白为什么和顺公主不肯跟她来往——


    虽说广东尚之信早已归降,但毕竟三藩未定,她亲爹尚之隆的身份还是太过敏感,谁也说不好等云南平定之后,朝廷会如何清算这些三藩后人。


    指不定到时候就像吴应熊父子一般,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故而和顺公主不肯见她,大抵也是为了保全闺女,叫她能置身事外。


    “将灯笼挂起来,其他的东西都收好。”


    尚齐姜摸了摸那算不上精巧的灯笼,上面画作四季平安,笔力精湛细巧,画风与她卧房内那副陪嫁的兰竹屏风一脉相承。


    据说那屏风是出自和顺公主之手,所以这画应该也是和顺公主亲笔所画,却不知这骨架有些扭曲的灯笼,会不会是尚之隆亲手制得?


    或许在风雨飘摇之中,他们也只能默默将对闺女的珍爱藏在这一盏小小的灯笼里,既盼着她能看懂,又盼着她不要明白。


    尚齐姜按下心里的思绪不提,早早用过晚膳便歇下了。


    她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便是将纯亲王府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只有自己立稳了,才有资格去帮助别人。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尚齐姜便被叫了起来收拾妥当,塞进了马车里。


    离太皇太后起驾离宫的时间还早,但按规矩,一应随行人员需得提前在午门外等候。


    早上风凉,尚齐姜又困着,便不下车,关起门窗抱着毯子继续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人打开,锦瑟的声音随着冷风一起进来:“福晋,太皇太后派人来接您了。”


    尚齐姜方才睁开了眼睛,坐直往外看去,只见外面站着个有些眼熟的嬷嬷,身后还摆着一顶小轿。


    “纯亲王福晋,太皇太后命奴才来接您过去呢。”


    嬷嬷堆着笑脸说道。


    尚齐姜秒懂,她这是能蹭到太皇太后的马车了。


    甚好,正合她意。


    虽然有些折腾,但好在有人抬着,倒也不需要尚齐姜劳累,只是清晨太冷,等上了太皇太后的车舆时,她忍不住直打哆嗦。


    “怎么穿的这样少!”


    太皇太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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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把手炉塞给尚齐姜,又喊人给她拿了厚厚的毯子裹上,“你身边的奴才也不顶用,回头让内务府选几个懂事的给你。”


    “穿得不少啦,是我刚刚在马车里睡着了,乍一出来才觉得冷,”


    尚齐姜扯了自己的大氅给太皇太后看,“您瞧瞧,里面都是缀了皮毛的呢。”


    太皇太后摸了摸,摇头道:“这可不够,如今春寒厉害,你身子又弱,可得当心。苏茉儿,叫人给她再做个大氅,要里外都是皮毛的,中间再夹上一层棉花,才暖和。”


    尚齐姜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道:“那我穿上还不得变成小熊了?”


    太皇太后被她逗笑了:“你要是真能像小熊一样壮实就好了,也省得叫我记挂。”


    说话间,车舆开始缓缓而行。


    昌平行宫并不远,但太皇太后出行自然不可能快马加鞭,一路慢悠悠的晃悠,中午才出了城,等到了行宫的时候,天都暗了。


    这一路,尚齐姜被晃的头晕,根本顾不得行讨好之事,在太皇太后的车舆上睡了一觉又一觉。


    等车舆停下,康熙亲自来接太皇太后的时候,尚齐姜还昏昏沉沉的睡着没有醒来。


    “别叫醒她,使人抱到软轿里抬进去,让她缓缓,不然怕是要闹病的。”


    太皇太后有些担忧的说道。


    瞧着外面早就准备了软轿,苏麻喇姑便喊人去寻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过来抱人。


    尚齐姜迷蒙中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醒来,可车舆里的座位太窄,她这一动,竟是直接滑了下去。


    苏麻喇姑刚要伸手去拉,康熙却早一步将人给扶住了。


    尚齐姜睡得沉,竟是没醒,就这么靠着不动了,康熙低头看着小姑娘睡得红扑扑的脸,无奈一笑,伸手将人直接抱了起来,走下车舆,塞进了软轿里。


    苏麻喇姑回头看向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吩咐赶紧把尚齐姜送进去。


    之后一切仪程照旧,所有人都像是没看到刚刚出格的一幕一般。


    等回了寝殿,宫女们去做泡汤的准备,太皇太后才对苏麻喇姑说道:“还是叫她跟着我住吧。”


    苏麻喇姑最懂太皇太后的心思,开口劝道:“您别多心,皇上也就是一就手的事儿,并没多想,底下人奴才会嘱咐清楚的,不会乱说话。”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我多心 ,只是往事绝不可重演!你帮我琢磨琢磨有谁家子弟合适,等回了京中就操办起来,她早些有个归宿,我也算是对隆禧有个交代。”


    苏麻喇姑犹豫道:“奴才瞧着纯亲王福晋未必想另许,她身子弱,还是缓缓与她说吧。”


    “婚事不急,但人选得先张罗起来,也好叫皇上知道我的意思,以免再乱了分寸,”


    太皇太后坚定道,“明儿叫孔格格来一趟,她那大儿子听说是个人品相貌都不错的,也叫我看看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