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一直到午膳上桌,康熙才终于放弃了自己研究,直接问尚齐姜可有解决的办法。


    办法当然有,先行方三三禁手、四四禁手、长连禁手,这都是现代五子棋的基本规则。


    不过讲起来实在有些复杂,也过于严谨,一听就不是临时能想出来的,尚齐姜觉得今天她为了哄太皇太后连胜康熙已经够出挑了,并不想更惹眼,于是只说或许该对先行方有所限制,至于具体的,她推脱还没想好。


    反正她跟康熙也不是能经常见面的关系,一个游戏而已,糊弄过去就是了,堂堂帝王总不可能惦记这点巧技吧。


    康熙也没再细问,只是点了点头,便略过这个话题了。


    顶着两位大boss的压力,尚齐姜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宫女给她夹什么她就尝一口,多了也不用。


    “老七媳妇瞧着吃的不香,可是不合胃口?”


    太皇太后关心了一句。


    尚齐姜早就想好了说辞:“饭菜很香,只是我这才刚大好,太医不让多用,说要循序渐进。”


    太皇太后闻言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有些道理。那你自己掂量着,不必理会我们。”


    太皇太后如今都快到古稀之年了,胃口却是极好,每顿都离不开肉。


    比如现在桌上那盘手把羊肉,眼见着她已经吃了三大块了,竟还叫宫女去夹。


    康熙用膳却是看不出什么喜好,跟尚齐姜差不多,宫女给夹什么他就吃什么,每样最多三口,绝不多要。


    这祖孙俩各吃各的,倒也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不过都是闲话家常,说的基本都是宫里的阿哥公主们。


    皇太子胤礽是养在康熙身边的,故而谈及最多,其余只是提上一两句,唯有庶妃戴佳氏去年七月生的小阿哥被康熙单独拎出来说。


    “戴佳氏照顾的不错,小阿哥长开了些,身子骨也好了,朕去瞧的时候,总是咿咿呀呀的跟朕说话呢。”


    康熙放下筷子,端起了消食的茶,“今儿天气好,朕叫人抱了过来,正好给玛嬷请个安。”


    太皇太后也放下了筷子,意味深长的看向康熙,康熙面色不变,眼神坚定。


    尚齐姜却是听出不对劲来。


    小阿哥满打满算也就六个月大,如今还是腊月,天气再怎么好也不该叫这么小的婴儿出门吧?


    更何况还是先斩后奏,特意捡着她来的时候抱过来,其中意图,她就是个傻子也能猜得到。


    昨天当着张佳氏的面儿她是说过康熙有可能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隆禧,可这也不是眼前事儿,总得等阿哥们都长起来再挑。


    说句难听的,小阿哥才不过半岁,听说身体并不好,这会儿过继,万一夭折了,这盆脏水还不得扣到她头上,说她克子?


    就算历史上这位小阿哥好好的活到了几十岁,但尚齐姜也不敢沾这个风险,她看了看还在用眼神对峙的祖孙二人,突然站起来福了福身道:


    “老祖宗,皇上,请恕臣妾先行告退,出来得太久了,臣妾身上不太舒坦,不敢再打扰老祖宗。”


    她这突然一起身,还真是有些颤颤巍巍,太皇太后吓了一跳,赶紧喊人扶着她:“是我没注意,你才大病初愈,不该叫你在宫里待这么久的。苏茉儿,你去帮我送送纯亲王福晋。”


    苏麻喇姑答应了一声,亲手扶起尚齐姜,一起往外走去。


    康熙没说话,但面上阴沉了下来。


    太皇太后又看了他一眼:“皇上心急了。”


    康熙不悦道:“是她自己跟惠郡王福晋说愿意过继皇子的,朕是怜惜隆禧无嗣,否则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儿子出继!”


    “她是个懂事的,但毕竟富尔祜伦夭折尚不足百日,小阿哥也不是个身强体壮的,你如今强求,万一有什么差错,不是要她的命吗?”


    太皇太后语气里带着心疼,“隆禧当年可是在我面前千求万求,宁可舍了她与别人,也盼着她能一生平安康乐,我答应了隆禧的,定然要护她周全。”


    “朕难道还不够护着她吗?”


    康熙还是不满,“当初富尔祜伦才满百日,朕就叫他不降等承袭了纯亲王位,如今富尔祜伦夭折了,朕又上赶子把自己的亲骨肉给她送去,换了旁人早该感恩戴德,她却不领情,转身就走,连看都不看上一眼!”


    太皇太后也不高兴了:“你那是叫她看吗?孩子抱过来往她怀里一放,她便是万般不愿,又安敢拒绝!玄烨啊,玛嬷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当真就非得逼着你那可怜的弟妹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康熙便是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再发作,只得起身拱手道:“玛嬷息怒,是朕考虑不周。您说的对,小阿哥还太小,如今不是出继的好时候,还是在宫里再养养吧。”


    说罢,他就借口前面还有事,告退了。


    康熙走后,苏麻喇姑才又重新进来。


    “皇上这是打定了主意啊,”


    太皇太后长出了一口气,“苏茉儿,如今我说的话,是愈发没用了。”


    苏麻喇姑赶紧劝道:“格格,咱们皇上都二十七了,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什么事都您来拿主意?奴才瞧着皇上也不是完全不顾惜纯亲王福晋,不过是宗室那些人暗地里闹得慌,他想堵上他们的嘴罢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都怪那些个不懂事的,去叫福全明儿过来一趟,他是皇上的亲哥哥,该他出头的时候就得出头,不能全等着皇上顶着。”


    ……


    康熙刚出了慈宁宫,就看到梁九功耷拉着眼睛等在那里。


    “有事说事,少做怪态。”


    康熙淡淡说了一句,径直上了龙辇。


    梁九功跟在他身边,小心回话:“奴才刚瞧见纯亲王福晋出来,便想着正好取走那鸽子汤的方子,但福晋说,说——”


    康熙挑眉:“她说什么了?”


    梁九功苦着脸:“福晋说她记性不好,忘了。”


    康熙:……


    这是怪他没跟她商量就想把小阿哥过继给她,故意报复呢。


    小心眼儿的女人,竟然连个借口都不找了!


    刚才给尚齐姜按了个“聪慧”标签的康熙再次将“睚眦必报”四个大字插在了尚齐姜的头上,他倒是不生气,只觉得小小姑娘还挺有脾气的。


    倒是有点像隆禧,文文弱弱的一个人,性子却比谁都倔强,看着万事不纠,其实是他们兄弟几个里最不好招惹的那个。


    怪不得隆禧这么在乎他这个小福晋,临去前还为她求了太皇太后的庇护,只可惜了富尔祜伦福薄,要不然他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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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他们娘俩一辈子又何妨!


    但如今,他决不能让纯亲王的爵位落在其他宗室的手中。


    当初他让隆禧等所有兄弟都带着上三旗的佐领归入下五旗,就是想以此化解下五旗中的顽固力量,逐步将兵权尽数收回,这是国策,即便尚氏再可怜,他也不可能让她过继除了皇阿哥以外的孩子。


    “去挑些东西送到纯亲王府,就说她献的药膳方子不错。”


    康熙淡声吩咐道。


    梁九功立时应下,心里却觉得皇上好像吃了亏——


    这鸽子汤的方子还没到手,就先把谢礼送了出去,到时候纯亲王福晋收了东西就是不给方子,哪儿说理去?


    另一边,尚齐姜气哄哄的出了宫,也没心情再去别处,径直回了纯亲王府。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内务府包衣佐领萨毕汉依令带着旗下侍女进府来给尚齐姜挑选。


    按理说他身为佐领,选侍女这点小事用不着亲自跑一趟,但他还是早早就过来候着了。


    如今宗室里都惦记着纯亲王的爵位,他这个旗下奴才却还不知道该往哪边磕头。


    他只听说昨儿惠郡王福晋在纯亲王府铩羽而归,皇上还派了纳兰性德去惠郡王面前好一顿发作,今儿惠郡王府闭门谢客,连采买的人都没露面,要说其中没什么缘故,谁会信?


    只不过这事儿不好打听。


    一则这些时日纯亲王福晋身子大好了,开始管起事来,王府里的消息没之前那么好得;


    二则,有人瞧见梁九功出现在纯亲王府门前,这意味着什么,是个人都清楚。


    原以为两代纯亲王都去了,纯亲王府算是彻底没了指望,可如今看来,这位纯亲王福晋只怕还看在皇上眼里。


    就算皇上不好管,宫里还有太皇太后呢,这不昨儿刚出事,今儿一早纯亲王福晋就进宫请安去了,如今这京城里,还有几个人能如她这般想进宫就进宫的?


    所以啊,只要这新的纯亲王一日没定下来,尚福晋就一日还是他们这些旗下人的正经儿主子,难得主子用得着他一回,他还能不主动表现表现?


    万一能打听到只言片语,他也好早做准备。


    尚齐姜听说萨毕汉来了并不觉得奇怪,如今这情形,旗下佐领坐不住也正常。


    特别是直接为纯亲王府服务的内务府包衣和内管领,他们手里可没兵权,认清主子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事儿。


    “既然来了,就叫到前厅说话吧。”


    原本挑侍女在正院即可,但萨毕汉是外男,便换在前厅见面。


    福嬷嬷还是觉得直接见有些不妥,劝了一句:“福晋,要不叫他在外面磕头请安得了,有什么事还是送信进来吧。”


    之前康熙直入王府无人敢拦,那是没办法,如今萨毕汉未经请示就登了门,如果叫见了,岂不是让外面的人说纯亲王府没规矩?


    在福嬷嬷心里,尚齐姜是还要嫁人的,所以自然不能太任性胡来。


    尚齐姜明白福嬷嬷的意思,却摇了摇头:“今后你只管把我当成隆禧,他能做的我也一样能做。”


    不想叫人雀占鸠巢,她就得让他们明白,她也能撑得起纯亲王府的门庭。


    什么男人女人,她只知道,她是这纯亲王府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