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养崽可以,进宫免谈[清穿]

    殿内,太皇太后终于舍得松开尚齐姜,指着还站在一旁的女子道:“这是孔格格,当年她离京的时候你才刚出生呢,一晃都快二十年了。”


    孔格格?


    尚齐姜努力搜寻记忆,一时间却没能对上号,反倒是那女子主动开口说道:“我不过是罪妇,纯亲王福晋不记得我也是应该的。”


    刚太皇太后才说了孔格格离京的时候尚齐姜刚出生,她们本来就不认识,但叫她这么一说,就好像尚齐姜看不上她,故意不记得一样。


    尚齐姜自不会让她,只是故作疑惑的问道:“老祖宗,那我是该叫她姑姑呢,还是姑婆啊?”


    差着辈儿呢,自己心里没数么,对着她一个小辈装什么绿茶白莲花。


    孔格格顿时脸色一变,太皇太后却淡声道:“这辈分可不好论,你只管喊一声孔格格就行。”


    这便是告诉她不用认这门亲戚的意思。


    这会儿尚齐姜倒是大概猜出来这位孔格格是谁了。


    孔四贞,定南王孔有德的女儿,据说当年曾在宫中教养,太皇太后还想过叫她入宫给顺治帝做嫔妃。


    但她自己不愿,非要履行与孙延龄的婚约,太皇太后便将她收为义女,封了和硕格格,送她与孙延龄回归广西。


    后来三番叛乱,孙延龄也跟着起兵,据说孔四贞一直在与孙延龄争夺兵权,直到康熙十五年底,孙延龄身死,孔四贞被抓去了云南。


    如今虽然清军两路已至昆明城外,但吴三桂之孙吴世璠依旧负隅顽抗,云南未定,孔四贞是怎么脱困回归京城的呢?


    “额娘,我如今在京中没事可做,不如让我也陪您一起去昌平吧。”


    孔四贞强忍着内心的不平,“我与纯亲王福晋素有渊源,正好能与她做个伴儿。”


    渊源?


    她们能有什么渊源。


    尚齐姜不想跟孔四贞扯上关系,直言拒绝:“我向来独立惯了,倒是不需要孔格格作伴。”


    孔四贞瞪向尚齐姜,眼中满是怒意。


    她回京之后曾经打听过尚齐姜,都说这位纯亲王福晋性子软糯好说话,本想着借机蹭一蹭关系,可没想到这真人却像是刺猬一样,每句话都要顶回来,叫她下不来台。


    不过是个三藩余孽,就算她爹尚了公主又如何,没看到同为公主额驸的吴应熊那一家子是什么下场吗?


    也就是她命好,能嫁给隆禧,皇上心疼弟弟早逝,才没舍得动她,不然如今她该是阶下囚才,如何能在这儿耀武扬威!


    “好了,你刚回京,就别折腾了,先好好安顿下来再说,”


    太皇太后听着孔四贞的话心里不舒坦,语气也愈发冷淡,“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出去吧。”


    这逐客令一下,饶是孔四贞再想死皮赖脸也不好留了。


    她只得躬身告退,只是临走之前还不忘又瞪了尚齐姜一眼。


    尚齐姜有些莫名其妙:“我是哪里得罪孔格格了么?”


    太皇太后却只是拉着她的手:“甭管她,她心里气不顺,跑我这儿找补来了,我也不惯着她。”


    还能为什么,后悔了呗。


    当初她亲自为她铺好了一生无忧之路,她却是心比天高,如今再悔,又有什么用?


    说话间,去乾清宫报信的小太监回来了,还把康熙给招了来。


    康熙知道尚齐姜在里面,却也没想着避嫌,直接就走了进来,直到康熙站在她面前囧囧有神的盯着她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占了他的位子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失礼了,请皇上恕罪。”


    尚齐姜赶紧滚下来蹲身找补。


    看在她任务完成的不错,成功劝动了太皇太后去昌平的份儿上,康熙并不打算计较,一屁股坐下后挥手道:“起来吧,朕瞧着你这精神还不怎么好,正好这次跟着太皇太后去好好调养调养。”


    尚齐姜松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这位大度的“领导”点了个赞。


    苏麻喇姑看向太皇太后,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虽说的确是自家亲戚,但康熙和尚齐姜之间总归该避避嫌的,就这么直愣愣的杵在一块儿,传出去恐怕会叫人说嘴。


    太皇太后却微微摇头,并不打算叫尚齐姜出去。


    一则她的确是很惦记这个小孙媳妇儿,好不容易盼着她好起来进宫来请安,肯定得留饭。


    二则,她了解康熙,他不是个没分寸的人,既然明知道尚齐姜在他还是要过来,那就是有事要找她。


    与其让他们私下里说,倒不如就在她面前,也没人真敢胡说八道。


    康熙今日倒是清闲,也不提别的,只叫人拿了棋盘来,说是近日听说了一个新玩法,不费脑子,正好跟太皇太后乐一乐。


    尚齐姜陪在太皇太后身边听着康熙说规则,感觉略囧——


    这不就是五子棋么?


    怪不得都说康熙朝穿成筛子了,这是哪位兄弟姐妹拿了五子棋出来显摆?


    太皇太后听着规则简单,就拿了棋子跟康熙下了几盘,却是接连输了好几把。


    她如今本就有几分孩子气,输得多了难免面上不高兴。


    康熙哄着她再下,这次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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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让了几分,却叫她看了出来,丢开棋子不肯玩了。


    “老祖宗,您知道皇上为何总赢么?”


    康熙给了尚齐姜一个眼神,尚齐姜秒懂,开口帮着哄,“因为他拿的是黑子。”


    太皇太后果然好奇:“黑子白子怎么说?”


    尚齐姜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皇上说规矩是黑子先行,却又自己拿了黑子,这可不公平。”


    康熙其实并没有想这许多,只是顺手拿了黑子而已,被尚齐姜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占便宜一样,当即气笑了:“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有理,那朕让你白子先行,看你能不能赢过朕!”


    尚齐姜自不会怕他,当真接过太皇太后的棋子,直接落子天元。


    把五子棋传到大清的那位兄弟姐妹应该只是随便玩玩,规则里竟然连先行禁手都没有,这不是送分题么?


    但凡认真研究过五子棋玩法的人都知道,先手拥有步数优势,而后手不得不趋于防守。


    若无禁手,那先手者只要按照“花月”、“浦月”等必胜开局的玩法走下去,便是必胜之局,后手者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康熙显然是刚得了这新玩法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算是叫尚齐姜占了先机,接连三局,都是尚齐姜执先,而康熙用尽办法,最终却依旧落败。


    三局过后,康熙不得不承认先手果然有优势,他不肯再开新局,而是自己拿着两色棋子开始自顾自的研究了起来。


    太皇太后这会儿可得意了,将尚齐姜搂在怀里笑道:“瞧瞧,果然不是我水平不行,而是这下法规则本来就不公平。好在今儿有你在,不然我可就被皇上给糊弄了。”


    说罢,也不再理会埋头研究的康熙,拉着尚齐姜往里面选衣服料子去了。


    过年的时候各处都敬献了年礼,其中有不少精致的衣料,原本每年太皇太后都会给宫里分下去的,今年却特意留着叫尚齐姜先挑。


    尚齐姜还在服丧,穿不得艳色,倒也好选,只捡着雪青淡紫挑了两匹,太皇太后又做主给她添了一匹瑰色,一匹湖蓝。


    “其实按规矩过了年便可除服了,但你心里还有惦记要守满三年,我也由着你,”


    太皇太后叹息道,“不过人还是得朝前看,有些事儿隆禧生前便与我传过话,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仔细打算的。”


    尚齐姜先是疑惑,继而突然反应过来——


    为她打算什么?


    先夫哥到底跟多少个人说过要让她改嫁啊!


    求求了,别闹,她只想一个人安安生生的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