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叫你布布吧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容静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刚才宛如幻觉的一幕,舌尖还残存着吃进去的那些味道,桂花香、黑芝麻香、樱桃酒酿……
她的变化是因为那些吃进去的黑雾吗?
如果继续吃,还会继续进化吗?
有没有可能……哪天能重新变回人类?想到这里,容静心头一跳,心中不免生起几分期待。
虽然当虎没什么不好,但如果能选,她还是更想当人。
就在此时,躺在她的脚边的斑鬣狗身体抽搐,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闷哼,容静这才反应过来,甩开脑子里杂乱的念头开始查看它的伤势。
她缩回爪子,小心翼翼地把它从泥浆中拖到了一旁的干净沙地上。
它的身体状况太糟糕了,几乎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必须马上清理伤口。
她从附近的一株旅人蕉上薅下一片叶面完整,中间自然凹陷的大叶片,然后蹲在岸边等了很久,等泥沙慢慢沉下去,水面清澈的时候才笨拙地用嘴叼着叶子舀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回斑鬣狗身边。
斑鬣狗还趴在她刚才离开时的位置。
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流血的速度慢了很多,不像是止血了,更像是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她把旅人蕉叶子放在地上,用柔软干净的枯草沾水,笨拙地用爪子轻轻擦拭它背上的血渍。
也许是闻到了她的气味,斑鬣狗身体一颤,但没有躲,也没有龇牙,呼吸急促了几秒后就又平复了下来。
血水混合在一起从斑鬣狗的背上流到地上,容静只能尽可能放轻动作把沾满泥沙的毛发慢慢擦拭干净。
它的皮毛很粗,很扎手,但最里面的一层绒毛却出乎意料的温暖柔软。
她来回跑了七八趟,斑鬣狗背上的血终于被擦掉大半,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
尤其是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比她想象的深,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容静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它又不是她的狗,不是她的宠物,甚至不是她的同类。
它是一只变异了的凶残猛兽,刚才它和尼罗鳄红着眼厮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但容静还是停不下来,她一边清理,一边忍不住发出疑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给我送吃的?你图什么?”
斑鬣狗没有回答,它当然不会回答,它又不会说话。
容静顿了顿,觉得自己实在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都开始对着狗自言自语了。
说实话,斑鬣狗的长相从来都不在人类的审美点中。
容静小时候看狮子王的时候,除了大反派刀疤,最讨厌的就是它手下的那三只反派斑鬣狗。
叫声渗人不说,前高后低的体型也不够挺拔,显得格外猥琐,就连捕猎方式都显得十分阴险、贪婪。
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虽然时不时会被这只斑鬣狗送来的死相惨烈的猎物创到,但她能感觉到对方不仅没有恶意,甚至还想要靠近她的心。
斑鬣狗是群居动物,她遇见的这只虽然变异了,但想必本能不会改变。
可它的体型和普通的鬣狗差距太大了,在母系社会的鬣狗群,必然不会被鬣狗女王接受。
也许它接近她,只是想要找个伴?所以才会每天送来珍贵的食物?
或许是看她体型和它相差无几,所以把她当成了另一只鬣狗女王,想要融入她,和她组成新的族群?
毕竟把捕到的食物最先交给鬣狗女王享用,是独属于斑鬣狗的习性。
容静仔细地清理着斑鬣狗身上的伤口。
老虎是独居动物,她现在又在危机四伏的草原上,那些诡异的黑雾,以及自己身上的奇怪疑点,种种问题都在提醒她不该信任其他动物。
但她又想到了这只斑鬣狗替她争夺下了水源地,为此还和尼罗鳄打架,几乎丢了命。
现在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她身侧,哪怕清理伤口时的疼痛,拉扯得它身体抽搐,依旧乖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你是群居动物吧?”容静歪着头想了想。
“斑鬣狗好像是群居的?”
容静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我以前养过一条狗,我给它取名叫布布。”
“布布是我拿压岁钱买的,两百块,是菜市场的肉狗,我一眼就看中它了。”
想起遥远的上辈子,容静的声音有点飘忽。
“它跟了我三年,每天放学它都在巷口等我,老远就看到它摇尾巴……”
叶子里的水又用完了,她去舀了新的,回来继续。
“后来它丢了,我找了它一个月,贴了寻狗启事,问了所有邻居都没有找到。”
“我哭了一个月,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养过狗。”
容静的声音抖了一下,用爪子轻轻拨开斑鬣狗脖子上最后一处,也是伤的最重的一处伤口。
它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咬得破破烂烂,但依旧顽强的挂着,和伤口粘连在一起,一看就很痛,但又不能不处理。
容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也不管斑鬣狗听不听得懂,开始碎碎念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你忍一忍,我帮你把项圈取下来,不然伤口没法愈合。”
容静当即抓住时机,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短痛的道理,狠狠一扯。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后,本就摇摇欲坠的项圈应声而断,被扯了下来。
项圈上依旧在不停地闪烁着红光,发出警报声,上面还显示着一个数字,95.16%
这什么项圈?都这样了还没坏?
容静把项圈踩在脚下,用尽全身的力气,三百多斤的虎躯压下去,饱经创伤的项圈终于安静了下来,彻底碎成了渣。
因为害怕项圈上面有追踪器,她没有将项圈丢进水塘,而是准备找个远点的地方丢掉。
等做完这一切,容静才继续清理伤口,嘴里还不忘碎碎念。
“现在也没有药,没法给你治疗,只能靠你自己熬过去。”
“我们老虎是没有同伴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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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跟着我得话……可以当我的小弟,你可以把我当成鬣狗女王,我们一起狩猎生活。”
“以后你就叫布布,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叫一声。”
空气安静了几秒,斑鬣狗睁开琥珀色的眼睛,它看着她,看了很久。
因为和向导接触的越来越多,它每天恢复理智的时间也逐渐多了起来,记起来的事情也越来多。
它甚至在之前和向导的精神链接中记起了自己曾经的名字,阿什.布莱兹。
它知道它有人类名字,不是一只狗。
但那又怎么样,任何向导想要的它都要帮她实现,哪怕是当一条狗,况且它也想当向导的狗。
它艰难地往她的方向偏了偏,它的鼻子碰了碰她的爪子,伸出舌头乖顺地舔了又舔。
温热的鼻息打在容静的爪尖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应她。
“呜wan……”
它喉咙咕噜了一下,发出一声语调古怪,但能听出在尽力模仿的狗叫声。
容静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突然就红了。
“你是一只斑鬣狗,甚至不属于犬科,不用学狗叫。”
哪怕成了老虎,受本能影响不信任任何生物,不愿意和任何生物结伴同行,但这一刻容静发觉自己还是开心的。
“布布。”容静又叫了一遍。
斑鬣狗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晃动着尾巴,竭尽全力的回应着。
容静忍不住伸出爪子戳了戳它的鼻梁。湿润而又温热,就像她记忆里那只小狗。
“你比它笨。”容静的声音有些哑,“它至少不会去招惹鳄鱼。”
斑鬣狗的尾巴又动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独属于草原的热风从远处吹过来,一只虎一只斑鬣狗,靠坐在在泥泞的岸边,就像是在互相依偎。
但容静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她精神力无意识地链接上了整个草原,向草原上的全体哨兵宣告了一个事实:这里有一只向导。
它们正凭借本能虎视眈眈的正朝着她的位置前进,有一部分甚至在路上就已经打了起来。
草原,即将不复平静,又或者它从未平静过。
与此同时,联盟最高科学院。
菜鸟实习生巴克正站在会议室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准备等着埃罗尔教授签字。
会议室的隔音做的很好,但巴克依旧能隐隐听到里面的争吵声。
他只是E级哨兵,战斗力极差,论实力可能和普通人无疑,这也是他走上科研道路而没有选择参军的原因。
但他的精神体是大蜡螟,这种生物虽然平平无奇,对于声音的灵敏度却是人耳的150倍,故而他只要稍微集中注意力就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砰!”
这是拍桌子的声音,动静很大,可以听得出这人此时的愤怒心情。
说话的人声音低沉暗哑,极具辨识度,经常出现在联邦的各大新闻上,是白俨元帅的副官,尤金少将。
“白俨的畸变度还没到100%,为什么要送去终焉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