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腺体残缺的丈夫07
作品:《老实直男也会被觊觎吗?[快穿]》 许安然着急忙慌地追着谢行衍的身影回到家,手足无措站在门口,手忙脚乱、语无伦次开口:
“对不起行衍,我刚刚跑得太急了衣服掉了,刚刚在低头捡衣服,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低头不走的。”
说完,许安然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谢行衍的神色。
谢行衍胸口闷着的一口气忽地就散了。
他刚刚在胸口闷些什么,他本来就不喜欢许安然,许安然对他爱得那么深,捡个东西都得小心翼翼和他解释半天。爱意完全溢于言表。
戚严刚刚那副浪荡神经质德行,要担心的人应该也是许安然才对。
谢行衍看向许安然。
他身体正对着自己,眼镜却尴尬慌乱地在家里到处乱瞟,只敢在视线将整个家全都“滑”过一遍后,才悄悄用余光偷瞥了眼站在最中间的自己。
这么一偷瞥,两人视线猛地相撞。
许安然被当场抓包,慌得直接立正站好,整条手臂绷得笔直,空着的右手紧张得来回扣着裤子边缘的那条缝线。谢行衍甚至能够看见他穿的那条劣质长裤被他扣出了线条。
谢行衍忽地伸出手,拉住许安然尴尬得无处安放的那只右手,淡淡开口,“没生气,我们吃饭吧。”
两人在饭桌前坐下,尴尬得像是去饭店被服务员带着强行拼桌的客人,相顾无言、安静至极,只有碗筷相互碰撞的轻微声响。
许安然在这尴尬的氛围下坐立难安,一边快速扒着碗里的饭,一边悄悄偷瞥谢行衍的神色,很快一碗米饭就被他吃剩下了个底。
终于吃完了,可以逃离这个窒息尴尬的环境了。
许安然长舒一口气,脚才刚往外挪动一点欲要溜之大吉,就看见原本在安静吃饭的谢行衍忽地抬眼,淡淡开口:“怎么了?”
许安然当场认怂,起身往外的动作直接一个大转弯,去够下午他调酒剩下的几瓶罐装啤酒,尬笑道:“没冰箱开封的酒不好放太久,浪费不好,我解决一下。”
说着,许安然直接拿起酒瓶一饮而尽,心脏打鼓,边喝还边借着瓶子的遮掩观察谢行衍现在的表情,见他重新低头吃饭没有再继续开口,心中的大石头这才终于落了地。
啊啊啊本来这个气氛就挺尴尬的,他这突然间起身不就是给了谢行衍机会重新说起刚刚的场景么?
谢行衍未来对象的肌肉被自己不小心看得七七八八了,谢行衍气还没消,强忍着怒气不表露出来和自己吃饭,自己在这个节点上起身不是触眉头吗?
任务看着挺简单的,就是当电灯泡催化剂,实际干起来真的考验心脏。
许安然一边想着一边喝着酒,果酒酸酸甜甜的,几乎喝不出什么酒味,入口全是果香。
许安然一口接着一口,不知不觉就将桌上开封的喝了个七七八八。
屋内没开空调确实有点太闷了,许安然感觉直接的脸颊都被闷得有点烫烫的、热热的,眼镜似乎也被外面的热气给影响到了,视线有点朦胧。
许安然用手捂了捂脸颊,见谢行衍终于吃完饭起来了,连忙也跟着起身,“我去把碗给洗了吧。”
“不用。”
谢行衍自顾自地将餐桌上的残羹剩菜收拾进垃圾桶里,打包菜的外卖盒丢进去,随后拿起吃饭的两个碗起身。
“不是说热吗?现在外面晚风挺凉块的,你出去丢垃圾顺便出去外面吹吹风吧。我已经找到可以现在过来修理的师傅了,等你散步完回来刚好可以吹上空调。”
许安然有点懵懵地点点头,拿起谢行衍递过来的垃圾袋,乖乖往外走去。
许安然脚步直直地往外走去,丢完垃圾,脚步忽地一顿,“对哦,差点忘了,没电用不了电热水器,我答应过等下要给谢行衍烧热水洗澡。”
许安然脚步又直直地往回走去,来到三楼楼梯平台,看着两扇一模一样的门。
许安然顿了下,歪头思考了会。
接着毫不犹豫地往半开着的右边门走去。
*
戚严下楼取完衣服,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
刚被家政拖过的地板此时印着一个接一个的脚印,脚印的主人明显是个醉汉,脚步歪歪扭扭,甚至放在客厅内椅子也被其撞得乱七八糟。
歪曲的脚步一直延伸到厨房、浴室。
戚严不爽地“啧”了下,小破城市的治安就是垃圾,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
戚严顺着脚步往前走,手已经准备拨通当地治安官的电话,烦躁地猛地推开浴室大门,“喂,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
许安然半蹲在地上,听到声响仰着脸转头。
在浴室氤氲的大片水汽中,许安然双眼迷蒙、脸颊泛着红晕,仰着脸看着他。
他听见许安然傻笑着开口:
“行衍,我没忘记,给你烧好热水了。”
刚刚猛地推开的门似乎在这一刻反弹,重重敲击在戚严的心脏上,心跳漏了一拍。
“对哦,这个水是刚烧开的,不能洗,我给你加冷水。”
说着,许安然迷迷瞪瞪地起身,打开花洒。
“哗啦”。
许安然直接被浇了一裤子。
许安然愣愣地移开双腿,低头看着哗啦啦的花洒,而后抬起脸,懵懵地看向戚严,“行衍,好像电来了哎,水是热的。”
“噗嗤。”
戚严憋不住笑出声了。
戚严嘴角勾起来,慢步走上前,开口:“行衍是你的谁?我是谁?”
“行衍……行衍是我的……”许安然醉得不清,努力眨了眨眼睛,睁大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弯腰几乎将脸怼到戚严面前,眉头紧锁,像是在研究什么世界难题。
说话间淡淡的酒香味喷洒在戚严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我在哪,我好像在浴室。我在干什么来着,对,我在给行衍接热水。”
接着许安然恍然地点了点头,“哦哦,你在浴室,你是行衍。行衍是我的老婆。”
“不行,怎么只有行衍,戚严在哪,我要找戚严。”说着,许安然放下手中的花洒,
本来戚严见到许安然突然间上门心情就颇为美妙,如今听到许安然追着说要找自己。
这个滋味,就一个字——美!
戚严嘴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明晃晃挂在脸上,“既然你说我是行衍,行衍是你老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婆?”
许安然醉醺醺的,完全被戚严牵着鼻子走。
“谁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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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严含笑反问。
“你是老婆。”许安然回答。
“也就是你是老婆对吗?”
“嗯……对?”
许安然完全被绕进去了,思考了一下开口。
“既然你是老婆,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
“嗯。”戚严极为大声地应了句。
许安然这一声“老公”可把他给美得,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笑容荡成什么样了。
“那老公带你去换条干的裤子,这条湿的老公拿去烘干可以吗?”
“可以,就是好奇怪啊这个称呼,可以换个称呼吗?”许安然显然只是喝醉了,还没有到完全喝傻的地步,凭借着直男的本能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许安然你求人办事居然不带称呼吗?”
戚严佯装生气,嘴边还在荡着的笑容一秒收回,面容严肃地盯着许安然开口。
许安然当场慌了,迅速低头认错:“对不起。”
“那说话前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可以换个称呼吗?”
许安然老实开口。醉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不多,几句话都不到又被戚严骗着喊了一次“老公”。
“先换好裤子再说,别等下感冒了。”
戚严仗着许安然醉酒了,顾左右而言他,嘴角笑容荡得比天高。
他伸出手,“走吧,你喝醉了,不牵着我的手走路容易倒。”
“不用了,我感觉我挺清醒的啊,我没醉,两个大男人手牵手的太奇怪了。”许安然坚守底线。
“你看你把我客厅的椅子都弄得歪歪弄弄的,不牵手你等下又弄歪了怎么办?”
戚严这句话狠狠拿捏到了许安然的命脉,他最怕给人添麻烦,正犹豫着呢,戚严再添一把火。
“而且你是我老婆,我不牵我老婆的手牵谁的手?你想,要是聚会时身边的人都成双成对带着老婆秀恩爱,就我和老婆貌合神离,连手都没牵,岂不是……”
醉汉许安然换位思考,他回去现实世界肯定也是和喜欢的女孩子结婚的,要是结婚后两人貌合神离,连句话也不说、手也不牵……
许安然猛地打了个冷颤,摇摇头,抓住戚严的手,开口:“还是牵吧。”
“走吧。”
戚严笑了,如愿以偿、心满意足、喜不自胜地牵起许安然的手,还跟多动症似的这里捏捏许安然的手腕,那里捏捏许安然的关节。
玩得不亦乐乎。
戚严来到他的房间,给许安然找了条他没穿过的干净睡裤,“去换上吧,你醉了不清醒我就不当色狼了。我关门,换好了或者是有什么事你就敲敲门叫我。”
“好。”
许安然点点头进去换裤子。
没过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戚严笑着打开门。
许安然手拿手机立在门口,疑惑地仰起头,双眼迷离:“你怎么在门外也要给我打电话?诈骗分子?”
戚严笑容逐渐消失,而后缓缓扬起,笑容居然品出了几丝阴沉神经味。
因为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赫然是——
谢、行、衍。
“没事,这是你真老婆打的电话,可以接的。”戚严缓缓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