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腺体残缺的丈夫06
作品:《老实直男也会被觊觎吗?[快穿]》 谢行衍被顺利哄好离开了,戚严却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肚子气。
出生显贵、一向要什么就有什么,被人众星拱月捧在人群中央的戚严,第一次像是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勾引心上人不仅没有得到回应,还得看两人在他面前唧唧歪歪秀恩爱。
许安然一进门,谢行衍就对许安然冷着张脸,长了双眼睛跟吃干饭似的,安然衣服在路上被污水溅湿了也不知道让他去换,反而盯着他和许安然两人提的同款购物袋在门口唧唧歪歪审问半天。
谢行衍被赶出家门后,是连个小破城市的房子都买不起吗?还得老婆努力攒首付给他买。
他帮忙提个袋子、调个水温靠近点怎么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怕什么?还不是谢行衍自己心虚对老婆不好,害怕许安然跑路,一看到有人接近了急眼了。
还是辱追版。
冷着张死人脸装给谁看?
呵。
浴室就这么丁点大,靠得近点不是很正常吗?谢行衍跟疯狗似的乱怀疑是他善妒。不像他,他知道许安然有对象都没说什么。男人之间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就算是他撬墙角。
要是谢行衍对老婆好,许安然这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有这个被他撬走的可能吗?
能被撬走就说明谢行衍对许安然不好,谢行衍对他不好,他身为新晋邻居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邻里友爱互助一下,他一幅抓奸的主人姿态什么意思?
谢行衍对许安然这么不好,占着茅坑不拉屎,许安然还这么喜欢他,生怕谢行衍看到自己和他凑得这么近会误会。
为了吸引那个谢行衍的注意力,不管别人是不是还在场,许安然拽着那死人的手就往他自己的胸口塞。
衣服湿得紧贴在身上,什么都摸得彻底了。
那个死人精还装作不情愿,口口声声说“像什么样子”,实则摸得比谁都实,还要装出一副“我也不想摸”的样子,真的不想摸早就挣脱开了。
谢行衍当初初中都能和他那正值壮年Alpha老登撕得头破血流,闹得圈子内沸沸扬扬都在看笑话。
他就不相信谢行衍年岁长了,虚成这样,连一看就常年不锻炼的许安然都挣脱不开。
戚严不爽。
十分不爽。
谢行衍被许安然哄好走了,他可没有。
许安然当着他的面,在他的浴室和他的亲亲老公在那打情骂俏、互诉衷肠,鸟都不鸟他,叫他过来是打算让他在浴室里进行放置play,观看两人如何摸胸恩爱增加刺激值的吗?
戚严双手环胸,半倚靠在浴室的门上,姿势懒散随性,嘴角扯起,对着浴室内的许安然笑道:“这么喜欢你的妻子啊,刚刚急得把我的裤子给淋湿了,我这条裤子是不能下水洗的,你说怎么赔?”
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和关注,许安然像个木头人似的,直挺挺立在原地。
戚严眉毛皱起,有点急了。
“你不会是不想要赔吧?不想赔也可以,你把这条——”
“赔的赔的,我一定赔,请问多少钱,我现在就转给您,真的十分抱歉,来借用你家浴室打扰你就算了,现在还弄坏了你的裤子,真的非常抱歉!”
许安然像是生怕被人误会是个弄坏东西不赔的垃圾,眼镜都没带,急匆匆在洗漱台上胡乱摸着手机,匆忙解锁屏幕。
戚严还没来得及制止,人已经点到了手机转账页面给他转了三千过来。
戚严看见转账记录,不由“啧”了一声,将转账给退还回去。
他“啧”的声音刚发出口,就听见许安然诚惶诚恐开口:“对不起,是我发的太少了吗?请问我还差多少?这种不能水洗的衣服应该挺贵的吧。”
一抬脸,正对上许安然小心翼翼抬起的脸。
坏菜了,不应该开这种玩笑的,这下当真了。戚严心道。
“好了好了,我是开玩笑的,不用这么紧张,只是我想要你的手帕找的借口。不用给我钱,什么免水洗的,我这条要是一碰水就坏,下雨天干脆不用出门了。你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用给我。”
戚严本来性格就有些恶劣,解释的话语刚说完,见许安然这副老实巴交、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老实模样,玩弄心再起。
像是短视频里面故意抱着轻轻挤压一下小奶猫,想要听到小奶猫发出“喵嗷”声、看到小咪张牙舞爪或是蹬着小短腿拼命想要逃出手掌包围圈的恶劣主人。
戚严现在特别想要再次逗弄一下许安然,嘴角掀起、弯腰挑眉:
“怎么办?我的阴谋诡计全都袒露出来了,现在要不到东西了,你说应该怎么赔?”
“如果你要的话,那它就是你的。他整个人以后都是你的……更别说他的东西了,我只是中间商做个保管的媒介罢了。
先前我不小心弄脏你的车一直没找到机会赔你,实在是过意不去,要不我请你吃饭当作赔礼,你看可以吗?”
戚严怔愣住了。
对面许安然眉眼低垂,明明做着勾引暗度陈仓传递信物的事,明明在场就两个人,也心知肚明这个手帕就是许安然他自己的,却说得如此之自然坦荡,还用上第三人称……
这是不好意思直接表达心意,只敢借由“他”这个代称来暗暗表达心意是吗?
也对,他脸皮这么薄,刚刚在浴室被谢行衍抓奸,都羞成什么样,脸皮红透要不是有人在场,怕不是急哭了。
[他整个人以后都是你的……]
戚严指腹不由一点点摩挲描摹着手帕上面印的那个“安”字,笑容荡起,弯腰将脸靠近许安然,调笑道:
“就这么给我呀,这不是你贴身保管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是‘以后’,他不能现在就是我的吗?‘以后’是具体多久?”
戚严看见许安然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了眼镜的遮盖,戚严这才发现许安然的眼睫毛原来这么长、这么密。
先前被淋到的水渍没有彻底擦干净,细小的水珠点缀在睫毛上,像是晨间承拖着露珠的花瓣,花瓣轻轻一颤,露珠顺着弧度滑落。
许安然一阵迟疑,数着手指缓缓抬头,开口:“等我离婚吧,离婚后你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最多一年就好。”
“啪嗒”,露珠彻底滚落到下方池塘,荡起阵阵涟漪。
戚严心轻轻一颤,嘴边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下,将现在完全属于自己的“手帕”放在鼻尖,轻嗅了下,接着摆手转身,“你快洗澡吧,别着凉了,手帕我就收走了,别忘了你欠我一顿饭。”
*
浴室哗啦的水声渐停。
许安然门刚“咔嚓”一声打开,就见谢行衍侧靠在墙壁上,起身,疏离冷淡抬眼:“洗好了?走吧,脏衣篮的衣服就别放在别人家洗了,拿走到家等有电了再洗。”
“我去餐馆买了点小菜和电池风扇,回家吃。”
许安然千方百计来戚严家洗澡,就是为了给两人制造相处机会。如今谢行衍这么快就要走,两人没多少相处时间,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成功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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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急着想事情,话还没过脑,许安然嘴巴一秃噜就说了出来,“啊?行衍你不在这洗澡吗?现在我会调水温了,行衍我来帮你调。”
“我、回、去、洗。给你三秒,赶紧把框里的衣服拿出来走人。”谢行衍额角青筋狠狠抽了下。
许安然瞬间闭麦噤声,逃也似的迅速跑过去将篮子里的衣服一把抄起抱在怀中,尬笑讨好道:“行衍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我记得家里有个闲置的干净水桶,回去我给你烧水洗澡。”
“吃饭先,走吧。”
两人行至拐角,忽地被一道身影拦住。
只见戚严矫揉造作地围了条围裙从厨房走出,特地将腰线给掐出来,上方的胸肌被勒得鼓鼓囊囊,左右两边各端盘菜,活脱脱一个家庭煮夫的模样。
“这么快就走啊,我饭做好了不留下吃吗?这么闷的天你们屋又没空调,吃个饭热个半死。”
谢行衍眼瞧着这副小家子做派,眉心拧得简直快能夹死一只苍蝇,“我看见你垃圾桶的外卖包装了,不做饭就没必要围个围裙。我们已经去餐馆打包好饭菜了,就不打扰你吃外卖了。”
戚严被揭穿后不仅完全不尴尬,甚至连装都不装了,几步走到餐桌前,招呼道:“不打扰不打扰,你看我这里菜多也热闹,一起吃大家拼一拼,也更多菜不是?”
说着,他将手上两盘菜放在桌子上,接着光明正大地从桌下掏出藏在下方尚未拆封的外卖。
原本以许安然他们这个角度和戚严现在的站位,应该只能看见戚严的背影。
但许安然眼睁睁看见戚严从桌子底下的柜子掏出了外卖后,放着面前这大片空位不放,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特地绕到桌子对面,正对着许安然两人的方向。
外卖放下时,许安然眼见戚严肌肉特地蹦起,短袖下露出的一节小臂肌肉微微隆起、虬结有力,更别提还被戚严惊心设计打扮过的胸口。
本来就被围裙在半腰围起勒住很显眼了,现在弯腰时,下半身形被餐桌遮掩一半,视觉重点完全就落在胸口上方。
更别提戚严在将东西放下时,侧脸微抬,原本凌厉略带些凶的眼型,在几缕垂落的碎发点缀下,竟然多了几分粼粼的桃花眼意味。
这身装扮和姿态,连许安然这个直男都瞧出几分不对味来。
这明显就是来勾引谢行衍的啊!
暧昧期的小情侣刚刚因为误会闹矛盾吃醋了,戚严如今这一出美色诱惑,明显就是来让谢行衍回心转意消气的啊!
许安然跟随谢行衍前进的脚步一顿。
察觉到前进的阻力,谢行衍低头,“怎么不走了?”
“行衍,要不我们……”
谢行衍顺着许安然的视线朝着罪魁祸首的方向望去——
谢行衍再次感觉自己的额角青筋再次狠狠跳了一下,“立刻、马上、走人。”
许安然的手被谢行衍猛地拽住,一时不察一个踉跄,手中衣服掉落一地。
许安然连忙弯腰低头去捡,“行衍,我捡个衣——”
抬头却见谢行衍骤然松开他的手,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只剩下一个背影。
许安然半蹲在地上呆愣在当场。
随后慌张捧起衣服,扭头匆匆对着戚严扔下一句“谢谢你的招待,我就先回家了”,便头也不回地朝谢行衍的方向慌张奔去。
一件衬衫青年在奔跑中悄悄从臂弯滑落在地,被花洒淋湿的水渍尚未干透,袖口处在阳光下隐隐透出几点细闪。
像是振翅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