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赌徒的妻子14

作品:《炮灰她武力值爆表(快穿)

    双方都不大高兴,阮家不痛快还要防备女儿回来打秋风,而孙家则是完全不想要这个便宜儿媳,兼之想要收回点银钱。


    两边对视间,孙父阴郁眼神看向倒霉儿媳,心内不停思考着对策。


    只二两银子把人退给阮家是不可能的,但不退吧,这人搁家里也浪费粮食啊。


    谈判失败,孙家一行人正要走,阮小草却是动也不动。


    “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我要陪爹娘一会儿,下午再回去。”阮小草如此道,说是陪伴,阮家人却清楚她就是要留下吃午饭呢。


    刚要起身的孙父,却是忽然想到了方才阮家小子所说的,阮小草经常回来拿吃的事来。


    当然,哪怕出嫁了,阮小草依旧是阮家女儿,回来蹭几顿饭吃不是问题。


    可同样的,只要阮小草还是孙家媳妇,那么,阮家跟孙家就是亲家,上亲家吃几顿饭怎么了。


    对呀,孙父当即一拍手,顿时茅塞顿开。


    既然阮家不愿意退钱和离,那他孙家一家子就可以跟着在阮家蹭吃蹭喝,索性家里没多少粮食了,阮家的饭不吃白不吃,孙父的屁股又重重落回了座位。


    “没事,左右不急,我们就等小草你一起回去。”孙父如此道,旋即给了孙母和孙石头一个眼神。


    孙母看明白他的意思,还有点忐忑,倒不是别的,而是担心儿媳不乐意,再给他们揍一顿。


    然而,不论她如何偷觑,阮小草都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因他们的蹭饭而动怒。


    很快,她反应过来,阮小草记恨的不止他们孙家,还有将她推入火坑的娘家。


    又观察了会儿,孙母确认这一点,便彻底心安理得坐下来,等着阮家开饭。


    而阮家这边,看见孙家一群人的做派,简直呕得要死。


    “果真没脸没皮,难怪能养出一个败家子来。”阮母嘀咕着,又去问阮父,“孩子他爹,孙家人不走,我们还做饭吗?”


    做吧,要被人占便宜,不做吧,自家人跟着一起挨饿,简直怎么选择都不对,阮母很是纠结。


    阮父想了想,道,“不做,我们饿一顿没什么,把孙家人送走才是正经事。”


    阮母向来听阮父的,如此,果真没去做饭。


    孙家人也是能熬,从半上午熬到半下午,愣是动都不动,连带着阮家五人一起受罪。


    如此,熬到了申时(下午三点),阮家人俱都饿得肚子咕咕叫,倒是孙家人因为饿习惯了,反而忍得住。


    阮母无奈看向阮父,阮父还欲让再忍忍,阮大弟先忍不住了。


    “爹娘,做饭吧。”


    望着完全不动弹的孙家人,阮父也是无奈了。


    他挥挥手,“去做饭吧。”总不能为了不让孙家人占便宜,自己人都跟着受罪,但也仅此一顿,下次再来,大不了他们都避出去。


    阮家如今就阮母一个女人,做饭自然还是她的活计,阮宝宝自觉去帮忙,当然,不是体贴,而是为了提前填饱自己的肚子。


    起锅、烧火、做饭。


    原本五口人的饭菜,因为孙家人的存在,需要做的量翻了倍,阮母简直边做边骂。


    当然,骂完后还得想办法。


    她觑了眼下面烧火、且时刻起身偷吃的女儿,小心翼翼问,“小草啊,你到底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子过下去吧。”


    “我想和离,你们愿意吗?”阮宝宝讥嘲。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完全只顾着吃吃喝喝,而是去打听了下这年代女子的待遇。


    实话说,不算高,但也不算低,起码和离或者丧夫后改嫁都很常见,只被休的女子名声上会格外差。


    而且,因为所在的不过是偏远小县城,女子也可以外出做工、做小生意,也就是说,她和离后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人嘛,只要能填饱肚子,日子就没有过不下去的。


    所以,阮宝宝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果不其然,阮宝宝一说和离,阮母就不吭声了,无他,和离事小,要钱事大啊。


    母女俩再次陷入沉默,等到饭烧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正是晚饭的点。


    饭桌上,九个人沉默地吃着饭,没人顾得上再扯些有的没的,实是饿得紧了,一个个狼吞虎咽的。


    阮宝宝吃饱喝足,看着满桌子的人、以及空空如也的碗盘,突兀想起了一个人——还留在家中的孙石头。


    他们是清晨出门的,早上只吃了一顿稀饭,孙石头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下不来,可想而知如今必然还饿着呢。


    “噗嗤。”想到此,阮宝宝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还当孙家人有多疼爱宝贝儿子孙子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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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毕,阮家人便都看向孙家人,这下子,人总该走了吧。


    孙母或许还要些脸面,吃过饭就开始不吭声,倒是孙婆子和孙母,仿佛跟在自家一样,自在得很。


    阮父臭着一张脸,“饭也吃过了,你们快走吧。”


    孙父还想再谈谈和离的事,就算八两不行,那也得商量出个价钱来吧。


    索性饭已经吃过,倒不那么着急了。


    正在孙父准备开口时,孙母竟是想起了被单独留在家的儿子。


    没想起来还好,一旦想起来,顿时记挂上了。


    "当家的,石头还一个人在家呢。"孙母小声对孙父说。


    也是这时,孙父和孙婆子终于想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哎呦,石头怕是饿坏了。”孙婆子嚎了一声,而孙母惦记的更多,何止是吃饭的问题啊。


    孙石头之前被打断了腿,下不来床,吃喝拉撒都要靠着外人,一日没人看顾,还不知人怎么受罪,床铺恐怕也脏的不能看了。


    到底儿子重要,孙母越想越是心急,再顾不得跟阮家人扯皮,连忙扯了孙父回去。


    孙家人一走,阮宝宝就要跟着走,临出门之际,衣袖却被阮母拉住。


    阮宝宝回首,只见阮母哀求般看着自己,“小草,你之前自己回来就算了,到底是一家人,吃几口人也没什么,可不要再把孙家人带来了,这不是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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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东西。”


    阮宝宝挑眉,“爹娘,孙家人想来还是不想来,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如今孙家穷的饭都吃不起了,这才打起咱们家的歪注意。”


    言下之意,孙家人有钱了,自然就不会如此行事。


    闻言,阮母便一收方才的可怜表情,换阮父扮黑脸,“总之,你以后是孙家媳妇,无事便不要再回来了。”


    阮宝宝想了想,阮家明面上能吃的已经被自己薅的差不多,至于银钱,除非偷或者抢,否则她肯定弄不到手。


    而且,她还是更喜欢吃汤婆子的手艺,阮家的饭菜着实有些难为自己,不像孙家,她就算自己不吃也可以避开人放进空间,起码不至于浪费粮食。


    所以,她点点头,回道,“行,我接下来不会来了,但孙家人来不来,我可不能保证。”


    阮父阮母于是放下心来,在他们想来,女儿不回来,亲家哪好意思上门啊。


    女儿允诺后,阮母才放下了手,阮宝宝得了自由,再向外面看去,哪里还见孙家人的影子。


    她便道,“爹娘,我该走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旋即,她转身离去。


    此时太阳早已落幕,好在月光清辉,前路清晰,阮宝宝走得并不费力,只是始终不见孙家人的身影,想来着实着急。


    孙家人也确实焦急万分,早一步出门的三人,因着惦记家中的儿孙,简直健步如飞,况且吃了最近的一顿饱饭,可谓动力十足。


    等回到家,果不出所料,孙石头在家早已饿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彻底不动弹了。


    更叫孙母头疼的是,床铺也真的脏污一片,且有一番收拾。


    她认命的让孙父抬起儿子,自己飞快把床单换了,至于被褥,实在没有多余的,便只是翻了个面,等明日再晾出去晒一晒,也就算干净了。


    伺候完儿子,孙母又去厨房做饭。


    灶台下生火的时候,孙母突然就想,她这是图什么呢。


    婆婆高高在上,刁钻刻薄,丈夫万事不管,儿子是个赌徒,如今还因断腿瘫在床上,就连儿媳都在想着和离,自己的日子肉眼可见的一片黑暗。


    可以说,嫁到孙家,也就生下孙石头的头几年过了几年好日子。


    原本她总盼着等儿子长大了、等儿媳进门了,等有了孙子,自己就也能过上跟婆婆一样的舒坦日子。


    可饶是她再傻,也明白再不可能了。


    此时的孙家就跟那淤泥一样,要么趁着陷得不深,即使抽出,要么就得跟着淤泥挣扎越陷越深。


    儿媳是前者,而她是后者。


    以前,娘总叫她忍,她也忍了,可孙家已然这样,她以后的日子应该怎么办呢,她想不通了。


    想起以前她娘劝她忍,她便又想起了娘家。


    阮家不是个好东西,孙家亦然,但她的娘家是要好些的,不然也不至于当初为她挑选了孙家这般条件好的人家,至少二十年前是。


    “明儿,我也该回一趟娘家了。”孙母喃喃,火光印照下,她的神情明明灭灭,叫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