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赌徒的妻子13
作品:《炮灰她武力值爆表(快穿)》 梦醒,阮宝宝还有点怅然若失。
遗憾的是,她不能亲自去嚯嚯阮家,碍于这个时代,也碍于所谓孝道,更碍于她还要代替原主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所以,她只能借用孙家之手,让阮家把该吐的都吐出来。
前些日子的那些小打小闹约莫只耗了阮家一两半的银钱,她的目标是把整十两都掏出来。
原主作为阮家的女儿,很清楚娘家的家底,毕竟生了三个儿子,怎么都要预备下娶儿媳的钱。
不提当初卖自己的十两银子,阮家的存银起码也有六七两,省着点也够给两个儿子娶亲用的了,当初卖原主不过是奔着不卖白不卖的想法。
如此,阮宝宝自然不能便宜了阮家,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阮宝宝思忖,就让孙家成为她磨阮家的刀。
想毕,她方才出了出门,对上的就是来自孙家的三道炯炯有神的视线。
阮宝宝起的早,孙父孙母和孙婆子更早,三人甚至连夜编了一套说辞,早上又商量了会儿,恨不得立即把便宜儿媳赶紧送走,再换点银子回来,可谓心急难耐。
孙母早已学乖,从灶房端来了五碗稀粥,对此,阮宝宝不得不说,孙母绝对是这个家最识时务的一个。
吃罢饭,孙父开口,“小草,我们这就送你回去吧,你把东西收拾收拾。”
上次卖人不成,孙父此次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做赔本买卖。
至于孙石头,只顾躺床上闷头喝粥,全然不管家里这些破事。
这些日子,孙石头看似学乖了很多,为此,孙婆子几次夸赞,听得阮宝宝险些翻白眼,腿都断了,还能跑出去赌钱不成。
不过嘛,断腿总是会好的,左右有这位在,孙家的日子就好不了,阮宝宝很是放心。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一床被子,几身旧衣裳,除此外,就没什么了。
对于要离开孙家,阮宝宝最不舍的,就是隔壁汤婆子家里的好厨艺,若真回了上黎村,想喝一口上好的鸡汤可没那么容易,指不定就得自己熬了。
“收拾好了,走吧。”阮宝宝背着一个背篓,里面就是原主的全部身家了,当然,她自己的存货在小空间里,才不会拿出来。
孙父打量了一下,见没多拿,这才放心带人出门。
孙母则连看都没懒得看,孙家如今的家底她再清楚不过,除了灶房那点吃的,其他基本都是破烂。
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出门,看起来颇为诡异,尤其最年轻的孙家小媳妇还背着个大背篓,引起全村人的注意。
孙父没想拦着,甚至想要更多人知道自家与这煞星撇开干系,他实在是怕了。
“老孙,你们这是做什么去?”有熟悉点的村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问。
孙母接收到示意,主动开口,依旧抹泪诉苦的套路,“这不是家里穷得实在没办法,总不能叫小草一个年轻姑娘跟着在家里受苦,就想着送她和离归家,也算有个生路,起码饿不死。”
“嚯!”听见的众多村人尽皆哗然,和离的事周围村落不是没发生过,可大多是娘家见不得女儿受苦要求和离,夫家主动送儿媳和离的这还是第一遭。
“小草都是你们家的人了,她愿意和离?”又有人问。
这回,不等孙家人回答,就有人抢着道,“孙家这情况,饭都吃不饱,肯定愿意和离的啊。”
余下村人顿时哄然大笑,看向孙家所有人的眼神都很是戏谑。
孙家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涨红了脸,羞得低下了头,对外说得再好听,也抵不过孙家败落到养不起儿媳的事实。
丢够了人,在全村的围观下,孙父赶忙带着一家人离开。
阮宝宝全程泰然自若,全不见如孙家人的羞愧,坦然自若得很。
因着出门早,约莫不到中午的点就到了阮家所在的上黎村。
孙母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有些可惜要跟阮家闹翻,否则说不得还能混上一顿午饭呢。
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媳在娘家把孙家名声败坏成什么样了,即便没和离这出,阮家也不会愿意出一粒米给孙家人。
就如刚才在甜水村的众人围观一样,来到上黎村,引来的围观就更多了,毕竟,阮宝宝在甜水村很低调,在上黎村却闹腾得欢实。
“小草又回来啦?”
“小草,这是你在孙家的公婆,这次怎么一起来了?”
“嗯,我回来了,孙家人过来有点事。”阮宝宝老实回答。
没一会儿,熟门熟路的阮家人很快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
待瞧见来的不只自家女儿,还有孙家一大家子,阮父阮母的脸立刻就黑了,连带下面三个弟弟都一脸菜色。
“亲家来了啊,快进门坐,喝口水。”阮母心内憋气,面上还不得不维持着礼节招呼,不能叫村里人看了笑话。
不过,礼节也仅维持着让孙家人进门坐下,喝的水还是水缸里的生水,别说鸡蛋,半点糖都没放。
对着差使女儿回来搜刮自家财物的孙家人,全体阮家人都没一丝好感。
两家人坐毕,阮父开口问,“不知亲家上门有何事?”
孙父斟酌了会儿,犹豫着回道,“不瞒亲家,如今孙家的情况你们也当知晓一二。”
阮家人闻言齐齐点头,年纪不大的阮小弟最不忿,“当然知道,穷得揭不开锅了呗,我大姐都经常回来拿吃的呢。”
孙父羞愧于事实,却同样不满他一个小孩子家家贸然打断自己说话,实在太没教养了。
他不好指责,相反还只能把过错扣在自家头上,“是我家石头不争气,也耽误小草这孩子了。”
正常人听见都得客气两句,阮父阮母却跟没听到似的,全当默认了。
孙父只得直奔主题,“这次过来是想着不耽误小草,她是个好孩子,我们家石头配不上她,所以想着送她回来。”
啰嗦半天,总算说到目的,恰巧阮父阮母刚有了和离的想法,孙家就主动送上门,两人疯狂心动。
彼此眼神对视一眼,都明了对方的想法,孙家铁定有什么歪注意。
“亲家说笑了,既然小草嫁到孙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然该同甘共苦才是。”阮母笑着回。
之所以不敢直接接受,自然是担心孙家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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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张口。
当初阮家可是要了孙家十两银子的聘礼,如今女儿嫁过去还不到三个月,就要退回来,孙家铁定不会轻易罢休。
女儿回不回来是小事,银子才是大事。
孙父噎住,他就说几句客气话,阮家还拿乔上了,果然如之前所想,不是个好东西。
“咳咳,亲家,话不是这样说的,小草也是你们的女儿,性子孝顺勤恳,在娘家就有好名声,想必你们定然舍不得。”孙父直接给阮家人顶高帽,想着要是再拒绝,最好被那个大力气的女儿好生整治一番。
......
如此这般,阮家跟孙家双方互相扯皮,谁都不愿意先松口妥协。
一直等到了中午,两边人都饿得肚子咕咕叫。
孙家因为缺粮,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午饭,基本都是一日两餐,还吃不饱。
而阮家条件相对好上不好,至少一日三餐能保证,尤其早午两顿,因为吃过饭后要干力气后,基本都能吃个八成饱。
饭点的时辰,阮家忍耐不得饿,去做饭吧,便宜了孙家,不做吧,就得饿着自己,左右不是个办法。
最后到底阮父先松口,“亲家,你们的意思我们都懂了,你们也是为了小草好,既如此,就今日把和离办了吧,小草一辈子都会感激你们的。”
说的是阮小草感激,却没提阮家,孙父眉头一挑,开出了自己的价钱。
“小草是个好孩子,我们不图她感激,只希望她以后日子红红火火,也不枉一场缘分。只是,”孙父话头一转,“如今我们家里的境况,想必小草也跟你们说过了,实在揭不开锅,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好开口。”
“当初我们家给了十两银子的聘礼,如今和离,我们也不多要,只须退回八两银子,助我们家孙家度过眼前的难关,还望亲家体谅一二。”
全程,两家人的打机锋,阮宝宝只看着不说话,听到此时都觉有些无聊,但还不得不听着,想看看谁无耻的更胜一筹。
“什么,八两?”阮母震惊。
要知道,八两都够她家娶两个儿媳了,哪里舍得给。
而且,说起来孙家给了十两的聘礼是不假,可女儿已经嫁过一回,怎么都不值八两,在阮母看来,二两银子顶了天,她找媒婆好生相看,说不得还能嫁一户愿意出二两聘礼的,起码不赔本。
阮父同样不愿意,“八两银子也太高了,我们最多愿意给二两银子,这也不是退还当初的聘银,而是见孙家实在日子不好过,这才愿意伸手援助一二。”
好家伙,孙父孙母险些气笑了,一个闺女原样退回去,就给还二两银子,名义上还是阮家善心。
说实话,要不是阮家这闺女实在不好惹,孙家无论如何不愿意做赔本买卖。
然而,两人来之前,商量的最少要回六两银子,别的不说,节省点用,刚好够他们撑上两三年,期间不拘外出打零工、亦或者逼几个女儿孙女掏银子出来,总归有点缓和的时间。
如今,阮家只愿意出二两,孙家人自然不乐意。
一方要钱,一方还价,俩方谈不拢,阮小草和离之事自然告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