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分手后,前男友多财多亿

    车窗半敞,傍晚的风卷着湿凉的水汽扑在脸上,傅清越眨了眨眼,下意识垂眸,扫了一眼中控屏,18:09。


    他抬手将衬衫解了两个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俯身给她系好安全带,语气放软了几分:“路上有点堵车,宝宝,别生气,几分钟。”


    他靠得近,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耳畔,纪清黎微微侧脸,伸手推开他,她想:他非要创业惹出来的那股气,只是因为钱暂时压下来了,并不是消失了。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张旭柯敢得罪她,一定会让他好看,傅清越同样。


    等他坐回位置,她才说起,语气不怎么好:“傅清越,你别觉得几分钟就没关系,这是第二次,你开了头,这样的事儿就有无数次,你自己来不了,明明可以安排司机过来接,或者让司机把我车送过来,你为什么总要自以为是。”


    “你觉得自己能将一切都安排好,一切都不会超出你的控制范围之内,我早说过,你别太自欺欺人。”


    问题就不是几分钟的原因,而是他的行为和态度,就好像,几分钟怎么了,我不是来接你了吗?


    这是在反衬她的无理,彰扬他的大度。


    越想越气,烦躁层出不穷涌出来,气她为什么当时要心软,给他2年的机会,总的来算,要在他身上花费5年的青春。


    纪清黎甚至开始问自己,你缺那2个亿吗?家里没有吗?非要拿了钱给他这个脸。


    明明这时候,她应该开心地选婚纱,看场地,拍好看的照片,现在一切都搞砸了,近两年,他们都不可能再提结婚的事儿。


    傅清越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侧过目光,她眼睫半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一截莹白的下颌线。


    他耐着性子:“宝宝,就几分钟,我真算好了时间的,下班高峰期……”


    纪清黎没等他说完,打断他话,音量高了些:“就几分钟,就几分钟,以后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要说无数次,我告诉你,傅清越,每天10分钟,一年3650分钟,合计60个小时,我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等你,这是你的错,凭什么浪费我的时间。”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染上薄薄的绯红,怒意也爬上了眼角眉梢。


    就因为他两次迟到,平白让张旭柯恶心到她。


    更别说,创业初期到事业有成,短短几个字,许多人或许一辈子都没做到,傅清越再有能力,也需要时间,可这些时间如今要连累她一起耗着。


    傅清越唇边的笑冻住,他收回视线,正视前方,车水马龙的京市,下班高峰期众生平等,谁来了都堵。


    车刚刹住,他扯着笑,像是自嘲,嗓音沉闷:“黎黎,你有别的气发我身上,我是你老公,该我受着,我没有怨言,但我也说过,有些话不是随意可以说的,会像刀子。”他看她,眸底幽深不见底,“我们之间的关系,等我是浪费你时间吗?”


    说完,他开了车窗,任由风卷起来,或许能将两人的红温都带走。


    他又忍不住嗤笑了声:“你是真知道怎么扎我心的,黎黎,我没让司机来接,是我想来接你,我每天都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如果你对创业的事还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绿灯一亮,他绷着脸,连别了两辆车冲到第一位,这架势就像他的话,他在辩解,他不承认,他在对抗。


    “那你说什么是问题。”纪清黎气笑了,合着他还委屈了,“上次你说下班高峰期,今天也是,傅清越,不说京市,就说全国,哪天没有高峰期,我说了,你自己没时间,为什么不让司机来,我没要求你必须来啊,再退一步,你不让你的司机来,你说一声,我让我家司机接我行了吧。”


    吵架的火星子一但落下,那就是干柴遇上烈火,时间推移,硝烟不减,两人一路吵回了家里。


    傅清越想起那会儿他们刚在一起,他第一次见识到纪清黎的脾气,比起他的嘴毒,她怎么也得算见血封喉。


    两人在一起第一年春节,他迫不及待想带人回港城,或者说,他恨不得全世界宣告,他是纪清黎的男朋友。


    她不愿意,她想在家里过年,他也没说整个过年期间都在港城,年前过去,等大年初一再回来。


    她偏不愿意,连一天都不愿意跟他回去,两人大吵了一架,傅清越当时真要疯了,她怎么能直接说出这句话,一天也不愿意和他回去。


    吵架的时候,情绪时常支配身体,人是会短暂失去理智的,他当时就说了句以后结婚也要回去,就当去港城旅游一趟怎么了。


    纪清黎半点不松口,说话极狠,他现在都还记得。


    她吐出字像针:“我有说要和你结婚了吗?你凭什么觉得我和你谈恋爱,就要嫁给你,天还没黑,你要做梦还得等晚上呢,现在就要因为去哪家过年吵,索性我们到此为止,你重新找一个,最好能跟你回港城长住的。”密集的针一根不少全扎他身上。


    她高傲矜贵,妥协二字与她无缘。


    那天他气得浑身发抖,摔门而出,仅仅在小区逛半个小时,他又忍不住要回去找她,他想抱着她,想狠狠吻她,非让她承认爱他才行。


    感情就是这么没道理,他就爱纪清黎傲娇的劲儿,爱她矜贵,爱她写在脸上的野心,爱她曼妙的身姿,锋利的美貌。


    像极了慢性毒药,唯她可解。


    他当然也知道,当初纪清黎知道他的工作,多给了他几分好脸色,让他得以窥见天光,这才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


    那是他第一次庆幸,庆幸家里有钱。


    车开进地下室,纪清黎不吵了,她话说多了,有些口干舌燥的,关键是不能气着自己。


    她深谙吵架的核心,不能自证,必须反问,


    车刚停好,她率先下车,甩上车门就走,傅清越还在车里,耳膜嗡嗡作响,他咬牙,真是想收拾她。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中间隔着能再站一个人的距离,镜面映出两人紧绷的侧脸,纪清黎微抬着下巴,半点不看他。


    出了电梯,物业的食盒已经送上来,傅清越走过去拿,慢了她一步,他进来的时候,纪清黎岛台边上站着,在喝水。


    傅清越上前放下食盒,要接她喝空的水杯,她偏不让,错开他手,又继续说:“傅清越,以后你都别来接我了,我消受不起,你是大忙人,你好好忙,最好你也搬过去住吧,把公司当你家,才能经营好。”


    阴阳怪气的调调,就差没直接让他滚了。


    “你非得拉着这个说没完了吗?”他说,“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说了,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那你好好说话了吗?你阴着那张脸给谁看,你别车给谁看,你想发火就发啊,别成日里装这副样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冷笑了一声,没半点退让。


    纪清黎不觉得两人能好好说,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傅清越闹出来的,她没半点错,她是无妄之灾。


    她说话也一向如此,愿意受着就受着,不愿意就滚,腿在他身上,她也没捆着。


    她环抱着手,抬高下巴,眼神里都是挑衅。


    氛围凝固,傅清越也在看她,那张唇泅红饱满,鼻梁挺翘,深褐色瞳仁在光线下,像澄澈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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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琥珀,组合在一起,成了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极致的浓颜下,裹着纯净的欲。


    傅清越承认他输了,面对这张脸他只想亲,看见她人,只想抱。


    吵不过,半点也吵不过。


    他绕过岛台,非要将人抱怀里,纪清黎力气肯定挣不过他,比着输人不输阵的核心,背打得笔直,紧抿着唇半点也不让他进。


    他急了,大手掐在她腰上,将人抱到岛台上,“张嘴。”他手摁在她下颌,非要让她软下来。


    纪清黎哼哼唧唧,抬腿要踢他,挤着空隙骂他:“你不道歉,不认错,别想……。”又说:“傅清越,两个星期别和我睡。”


    “那你干脆现在杀了我,我先写谅解书。”他就要亲,就要抱,“我死也要死你身上。”


    纪清黎咬他:“你变态,你滚开,你要不要道歉,陈述你今天的错误。”


    “行,行,行”他将人抱起来,边吻边走,“我错了,我以后再迟到,罚我老婆天天咬我。”又说,“真错了,宝宝,都是我的错。”


    她纠正:“那是迟到的问题吗?你态度出了问题,那就是根本问题。”


    傅清越抱她到餐桌上坐下,他自己半蹲着,勾勒棱角分明的肩背,脸贴在她腿上:“是,宝宝教训地对。”


    纪清黎抬起下巴哼了声,她可不是能听几句口头上认错,就能将事情翻篇的主儿,所以傅清越必须好好道歉的同时,还要出点血才行。


    是真出血,她咬在他锁骨上,一生气没控制好力道,破了皮,还得买礼物赔偿。


    傅清越约了几家奢侈品,让安排周末□□,任由她挑选,当着面打完电话,他摊手,表示要抱,要亲,这是他应得的。


    纪清黎撇了撇嘴,丢了个傲娇的眼神给他:“算你识相。”又在他唇上轻点,半点不多便宜他,还说,“你再惹我试试,傅清越,到时候把你创业的钱花完,公司别开了,直接宣布破产得了。”


    傅清越“……”


    *


    周五开完早会,林姐说晚上设计部团建,让不能去的和行政那边说一声,好订位置。


    纪清黎第一个说不去,沈禾遗憾“啊”了声,拉着她手晃了晃:“你一走,我都没人说话了。”


    她不是本地人,在单位里处得好的就数黎黎了,哪怕黎黎才来两个月,大小姐是真的极好相处,没半点有钱人的傲慢,两人年龄也相当,很有话题聊。


    纪清黎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我上周就没回家吃饭了,晚上得回去,不然周六我爸要陪我妈妈出去玩儿了。”


    自从她妈妈退休,两人几乎一有空就到处玩儿,那精力简直旺盛。


    沈禾叹了口气,没两秒又把自己安慰好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晚上我多吃点,把你那份一起吃了。”


    纪清黎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夸她:“禾禾加油,你最棒!”


    下班的时候,纪清黎先走,和同事说了再见,进了停车场,项目部几个男的都在,她才恍然想起,之前不是张旭轲说周五要去谈生意吗?


    难道今天都改团建了?


    这些人她都不太熟,只是笑着点了个头,开车走了。


    她一走,项目部几个大老爷们险些没炸开锅,都忘了怎么呼吸了,这会儿才敢敞开吸气,跟在张旭轲身边的几个,更是忍不住啧啧了几声:“这是上帝亲闺女儿吧,美成这样。”


    张旭轲咬上烟,几人主动给他点上,他闷声吸了一口才说:“是我们单位的福气。”


    可不就是有福气,最近几个项目上面都交代,让纪清黎可以上手了,一个两个月的实习生接触这种项目,她命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