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分手后,前男友多财多亿

    大早上,泼天暴雨打下来,将京市的最后一抹燥热一并浇灭。


    纪清黎头还有些疼,傅清越不放心,非要打电话找医生过来,话张口就来:“他们阮家卖假酒的吧,喝了两杯就把人喝成这样?”


    纪清黎“……”


    她真要被他气笑了,这嘴毒怎么还带回家里了,哑着嗓子抢过手机按掉:“好了,可能好久没喝这么多了。”


    她一个小菜鸟的酒量,偶尔放纵可不就是这样,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睡衣肩带顺着动作滑下来。


    傅清越手自然黏上去,坐到床边从身后抱她,唇放在肩上,舌尖舔了舔,很香,他话莫名稠了些:“还能上班吗?”


    纪清黎顺着他手转身,垮坐到他腿上,这样的姿势,傅清越能将她整个人包裹,她很喜欢,也喜欢傅清越的味道,气息清甜不腻,洒在肌肤上柔中带韧,和他人一样,皮薄的矜贵,裹着浓厚的张力。


    她微微侧头,鼻尖蹭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声音带着宿醉未醒的慵懒:“你想得美,哥哥。”又咬在他下颌,齿尖整齐碾了碾,戳穿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傅清越大手藏到裙摆躲起来,他无赖,话也不着调:“那你说,我想什么,你说说宝宝。”手上不轻不重轻捏了捏,“哥哥有求必硬。”


    纪清黎没有应声,反倒轻轻咬上他的唇,不等他顺势加深这个吻,便稍稍后撤,拉开两人距离。


    她仰头往后轻靠,手臂撑在身侧,抬脚轻轻踩在他胸口,姿态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莹白圆润的脚趾,透着淡淡的粉晕,纤细脚踝莹润如玉,骨肉匀称。


    傅清越抬手握住换了位置,指腹微微收紧,喉结轻滚。


    纪清黎嗓音软绵,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娇声逗他:“你看你,哥哥,没求,你‘应’什么?”


    傅清越眼底覆上一层沉沉的暗色,是真想收拾她,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臀侧,力道轻缓,惹得她身形微颤。


    他俯身凑近,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语气又哑又无奈,怨她:“黎黎,点火不灭火,总有一天要引火烧身的。”


    她可真是拿准了,掐在工作前的档口逗他,他吻追过去,压着人发了狠的亲吻啃咬,吻得密不透风。


    纪清黎喘不过气,手脚并用,好半晌才松开,眸里的春色险些溢出来,气得又踢他:“上班要迟到了。”


    傅清越哼了声,把人抱起来:“你还知道要迟到啊,晚上也不是不回来,还要逗哥哥,宝宝,让哥哥看看胆儿什么时候长大了。”他埋头就要看……


    纪清黎“……”


    吃过早饭,暴雨还没停,傅清越开车送她,送到单位还有五分钟。


    刚进办公室,沈禾借着电脑屏幕遮挡,朝她招手,脸上似乎很高兴:“黎黎快来。”她手里护着塑料盒子,等她过来推过去,“诺,我特意给你留的,可不容易,今天难得张扒皮大方,我听林姐说这家早餐可贵了,项目部设计部都有。”


    纪清黎刚要接的手顿了顿。


    张旭轲请客?!


    再好吃的东西,因为他的名字都让人恶心,地下停车场他那副嘴脸,她可都记得,她收回手:“我不饿,早上在家吃过了。”


    沈禾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随即又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压低声音劝道:“真的好吃,我都吃完了。”


    她以为黎黎是怕不好吃,她说完,自己还咽了口水,显然是真觉得这早餐不错。


    纪清黎推给她,这事儿不好讲,随口扯了句:“早上吃撑了,真吃不下,你吃吧禾禾。”


    沈禾没再劝,指尖扒拉着盖子,想吃又撑不下去,手托着腮,一时干瞪着,那模样呆呆的,可爱得紧。


    纪清黎收回视线,以前姓张的可没这么大方,她正想说,指定没安好心,那边林简抱着资料出来喊她们俩:“开会!”


    沈禾也收回视线,一想到开会完,她正好消化了一部分,又可以吃了,收拾资料动作都轻快了些。


    两人拿了笔记本,把项目资料一摞都拿上,纪清黎来得晚,小声问她:“有说哪个项目吗?”一边将工作群打开,一早上还没看过手机。


    刚把微信点开,没来得及打开工作群,阮稚宁的信息直接99+,红色的标记像个炸弹,纪清黎愣怔了几秒,这让她从哪儿先开。


    到底又是什么惊天秘闻!


    进了会议室,项目部和设计部都到了,纪清黎快速将工作群过了遍,暂时将那颗红色炸弹,留着等会儿炸。


    一中那边老旧小区的图中规中矩,第一遍改了点细节就过了,反倒是庐湖楼盘那边,又旧事重提。


    开完会11点了,沈禾记挂她的早饭,纪清黎记挂她的好闺蜜发了什么八卦,想摸鱼点开看看,又怕看得不仔细,错过精彩细节。


    等会议结束,张旭轲喊了两遍,两人都没听到,都要走出门了,还是同事提醒她们俩,指了指会议室里面:“张经理喊你们呢。”


    “……”


    两个梦想咸鱼又进来,林简也在,纪清黎拉着沈禾过去,刚坐下,张旭轲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很快收回,手里拿着笔在桌上敲了敲:“这次庐湖的项目领导很重视,已经确定消息不会公开竞标。”


    “会邀请3-5家知名设计院做方案比选,邀请函已经拿到了,我这边接到内幕消息,周五晚上庐湖几个董事长有个局,我建议先去了解了解喜好,这样正式比选的时候更有优势。”


    他目光落在沈禾和纪清黎身上:“到时候你们两个跟着林工一起来,我已经和上面申请了,这个项目拿下来,清黎你可以破格提前转正,和沈禾一样拿项目奖金。”


    他说完,笑意最先给了纪清黎。


    纪清黎根本没看他,她并不在意转不转正。


    她们三个人里,除了沈禾,她真是高兴坏了,这么大的楼盘能拿到高额奖金,仿佛已经看到钞票在天上飞。


    林简紧抿着唇,没给他面子:“这不合适,既然已经有邀请函,到时候大家拿本事说话,让两个小姑娘去了解,像什么话。”


    她说话一向这样,张旭轲没意外,他摊手,解释冠冕堂皇:“你这话说的,设计部男同事也要去,这也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嘛,再说了,到时候你也会去,做生意怎么能死脑筋,大家都要懂得变通,圆滑些,总归目的是拿下项目就成。”


    这话浅显到沈禾都听懂了,眼尾塌下来,她仿佛看到钞票飞了,又想,怪不得早上张扒皮请他们吃早餐,原来搁这儿等她们。


    她余光小心翼翼看纪清黎,纪清黎在等林姐说话,只要林姐在前面顶着,这事儿也成不了。


    当然就算林姐同意,她也不可能去。


    果然,林简直接站起身,压着火瞪他:“你有本事自己把喜好打听出来,我们可以改改,要陪也是你去陪,设计部没那功夫。”


    说完,她看了一眼身边两个人,声音重了些:“出去改图,咱们靠图吃饭的,和人家不一样。”


    要不是场合不对,纪清黎真想好好夸夸林姐了,瞧瞧,这就是她爸常说的,一帅得力,三军生辉啊。


    张旭轲脸色不太好,也只能干看着,视线落在纪清黎的背影上,他想,他能接触到的机会还是太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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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问题。


    林简没让她们回工作岗位,而是喊去她办公室,着重将今天的事儿强调一遍,话里话外,不准她们去,也不准私自去。


    两人齐齐应下。


    等回到工位,沈禾立刻马上把早餐丢了,她嫌恶心。


    纪清黎一头扎进了手机,在看信息,阮稚宁发了太多。


    宁宝:你家狗男人什么意思啊,我才知道他昨天还打人了,打了江临川。


    宁宝:人家就和他说了句话,他就打人,我可是问了我大哥,江家不那么好惹,傅清越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了。


    宁宝:从他想辞职开始,我就怀疑他脑子出问题了,黎宝,你小心。


    最后她甚至自己猜测,是不是江临川抢过傅清越前女友,不然怎么那么大仇。


    纪清黎“……”


    关于前女友,两人刚开始在一起,傅清越主动说起过,说他以前没谈过,着重强调他是处男,说他什么都给她了,让她负责。


    当然这些话纪清黎听听就是了,男人的情话,只在适当的时候才作数。


    她回:不知道,你打听出什么再告诉我。


    宁宝:收到,我的大小姐。


    退出聊天界面,傅清越也发了好些信息。


    仙女老公:宝宝,哥哥☆ㄟ(???)ㄏ☆想你了


    仙女老公:老婆,?(°?‵?′??)


    下面都是些发骚的话,纪清黎回了个表情:(づ ̄3 ̄)づ╭?~


    下午下班,暴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湿润,混杂着泥土与青草的淡淡香气。


    纪清黎突然觉得这好像自由的味道。


    她和沈禾一起出来的,沈禾男朋友戴着头盔没看清脸按了喇叭,骑了一辆粉色小电驴,大男人坐在上面怪滑稽的,等沈禾一坐上去,又怪可爱的。


    “黎黎,明天见。”她笑得欢。


    纪清黎点头,看了一眼手机,离下班5分钟了,傅清越还没到,她一向没什么耐心,又等了2分钟还没来,当即用手机下了专车订单。


    车没来,她往树下站过去些,心理作用想着能挡些紫外线,没一会儿,面前停了辆车。


    她垂着头在看手机,眼前有了动静,以为是自己喊的车到了,一看是辆宝马,她正要继续看手机。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令人恶心的脸,是张旭轲。


    他手里还点着烟,随意靠在车窗上,大概以为自己大小算个成功人士,姿态惬意放松,朝她打招呼:“清黎,要送你吗?”


    声音更让人恶心,被这种没有边界的中年男人两次搭讪,纪清黎觉得纯粹是在侮辱她。


    他算什么东西!


    上一次接他话,是看在两人在一个单位,结果露出那样让她极为不适的心思,这次又来,是真觉得她脾气太好了不成。


    她开口,用词尖锐:“凭你?”短短两个字,目光自上而下打量,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


    多余一个字也没有,但凡有点脸面的人,早没了脸,灰溜溜走了,偏张旭轲没觉悟,他笑地自然,他想大小姐脾气大是肯定的。


    还要说话,车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


    张旭轲只能看到纪清黎的背影,她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也走向那辆宾利。


    驾驶位上,傅清越支着脖子往前面看了看,他刚注意到他老婆好像认识,随口问了句:“那谁啊,宝宝。”


    纪清黎没回答,推开他想要帮忙系安全带的手,自己系好,抬眸看他:“傅清越,这已经是你创业后迟到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