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这有脏东西
作品:《穿书成病娇反派的恶毒师尊》 一场不算愉快的交谈过后,事情到底还是尘埃落定了。
常衡发了好大的怒,苍穹殿都被震塌了一半。
江拂雪受了罚,十二鞭烈风鞭打在身上,青衣瞬时成了血衣。要不是沈寂川在场拦着,人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但最终,陆霜序的愿望达成了,准确地说,是殷焕生的愿望达成了。
万剑宗向逍遥门发出了通讯,告知了万剑宗前往逍遥门的弟子,随后也不管逍遥门的回话是什么,要求人即刻出发。
再然后,就是原本摩拳擦掌打算去逍遥门的仙尊和弟子在得知队伍同行的人都有谁后,前往逍遥门的人就成了五人。
江拂雪,沈寂川,殷焕生,陆霜序以及月魄。
出发那日,天色将明未明,山间的雾气还没有散尽。
江拂雪站在山口,背对着那片金色的晨光,面容隐在阴影里。
她看着陆霜序走过来,嘴角是弯着的,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让陆霜序后背一凉。
陆霜序咽了口口水,这谪仙般的仙子此刻像个随时会扑上来吃小孩的精怪。
不过,是她对不起江拂雪,害人受了罚。
虽然江拂雪现在看着正常,但她听说了昨日的惨烈,知道这人一定疼得发紧。
她头一次有了愧疚之心,捧着手里的珠子,献宝一样送到江拂雪面前。
江拂雪愣住了。
月魄珠的光泽如月,散发着点点光芒。
但没人比她更清楚着月魄珠,这珠子里被她下了毒,而且用计送到了陆霜序身边,就等着陆霜序吸收这珠子后悄无声息死去。
可是为什么,陆霜序把月魄珠送回来了?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
陆霜序自然不知道江拂雪在想什么,她说:“师姐,是我不好让你受罚,这珠子给你赔罪了。”
这月魄珠本来她是还给殷焕生的,可是殷焕生暴殄天物,根本不用。而且他的身体被她养回来了,也不用不到这东西。
所以身为月魄的她,在给殷焕生养伤的时候,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将月魄珠给悄悄拿了回来。
送给重伤的江拂雪,借花献佛,也算不浪费了。
只是陆霜序不明白,江拂雪看她的表情为什么更加不对劲了?
她不由得后背发凉。
现在的情况,本书女主恨不得对她处置而后快,本书反派也时刻想着怎么弄死她。
为了活命,她决定去抱男主大腿。
沈寂川本来就是好脾气的人,即便经过了陆霜序强迫他,给他下春药等等一系列事,再见陆霜序,还是一副好好师兄的模样。
他语重心长地说:“师妹,我听拂雪说了你的想法。虽然人妖共存的理念大家都不理解,但我觉得很好,师兄会帮你的。”
陆霜序听到这话都快感到地哭出来了。
“师兄,那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当然,只要你师妹真的改变,我当然会相信你,保护你。”
陆霜序感动地稀里哗啦。
看书的时候,读者总会对爽文女主江拂雪和病娇反派殷焕生感兴趣,对待圣父一般的沈寂川批评居多。
但现实里,谁不想离着那俩妖魔鬼怪远点,抱紧沈寂川这个大大滴的好人。
原主就是用错了方法,强上什么的只会引起沈寂川的反感,她就该用怀柔的方法,给沈寂川下个不和她那啥,她就会死的药。
沈寂川保准同意。
然后她就对沈寂川提出了第一个要求,她要坐马车去逍遥门。
从万剑宗到逍遥门,路途遥遥数千里。御剑飞行不现实,众人只能骑马赶路。
为了能人让陆霜序和月魄同时存在,陆霜序把哭唧唧的系统压榨到了极致。
系统加一层障眼法,让谁也看不出她变换的月魄有破绽,同时系统动用权限仿照月魄的模样,造一个灵体。
当陆霜序需要以月魄的身份出现时,系统便将她本体的意识抽离出来,注入月魄的身体里,而陆霜序的本体则陷入一种近似沉睡的状态。
当陆霜序需要回到自己身体里时,便将意识抽回,而月魄的身体则维持着一个灵体在支撑,表面上看像是昏迷了过去。
这法子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让陆霜序吃尽了苦头。
灵魂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切换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生生从一副躯壳里拽出来又塞进另一副躯壳里。
每一次切换,她都要花上一刻钟的时间来适应,头晕目眩是常事,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
虽然随着次数多起来,她倒是能熟悉些,但那个灵体终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有露馅的可能。
不过这已经是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所以她为了进一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要求必须坐马车,还必须要月魄进来伺候她,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也就能减少暴露的可能。
沈寂川倒是没有反对陆霜序要做马车的想法,顺带还好心地问了其他人的想法。
江拂雪不知道在想什么,径直骑着马走了。
而殷焕生自然也不喜欢搭理人,同样骑着马走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们到了个能歇脚的地方,小镇名唤浮云。
虽不大,却因为水路发达,经商游玩的人多而格外热闹。
街道两旁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夜幕将领后,红红黄黄映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街上随处可见佩剑的修仙者,有的穿着门派统一的服饰,有的则是散修打扮,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言语间不时冒出“逍遥门”“盟主”之类的字眼。
江拂雪选了镇上最大的客栈。
那客栈有三层高,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牌匾写着“天上云”三字,笔力遒劲。
门口两侧,一面写着“客似云来”,一面写着“宾至如归”。
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
车帘掀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实在是陆霜序这副打扮太过古怪,她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斗笠边缘垂下层层叠叠的白色面纱,将她从头到肩膀遮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而且面纱的料子很厚,风吹过来的时候只是微微晃动,根本掀不起来。
月魄从车厢里钻出来,伸出一双细细的手臂,将这位遮得密不透风的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下了马车,一步一步走进了客栈。
江拂雪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寂川则觉得这样使唤徒弟不好,想去帮忙却被拒绝。
客栈里头热闹得很。
大堂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几乎坐满了人。
跑堂的小二端着茶壶酒菜在桌椅之间穿梭。
在座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修仙者,腰间佩剑,桌上放着各门各派的令牌。
看到客栈进来个古怪的人,自然被吸引去了目光。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万剑宗的人。”
“那个被抱着的是谁?怎么遮成这样?”
“听说万剑宗这次要带一个半妖去逍遥门,不知道是哪一个。”
“半妖?去逍遥门?这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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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
月魄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她抱着陆霜序穿过大堂,随着店小二的指引去了卧房。
江拂雪随后走了进来。
她一身素白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根青色的丝绦,衬得她整个人如琼枝玉树,清冷出尘。她走进大堂的那一刻,所有的窃窃私语都低了下去。
世上谁人都知,万剑宗出了位绝世美人,容貌第一,修为第一,品行更是第一。
但即使早有听说,众人还是被惊艳地倒吸气。
江拂雪的目光从大堂里扫过,嘴角噙着一丝淡笑,朝众人微微颔首,然后举步往楼上走去。沈寂川跟在她身后,朝四周抱了抱拳,算是打了个招呼。
殷焕生最后一个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的黑衣,面容生得倒是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像是沉在深水底的暗流,看不真切,却让人本能地想要避开。
他走进来的时候,大堂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有人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半妖。
殷焕生皮肤上的妖纹和眼睛的妖瞳亮了起来,在黑夜里比之一切火树银花都要绚烂夺目。
在场的修仙者皱起眉头,几个年轻些的弟子甚至已经面露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们想要拔剑,可是殷焕生腰间万剑宗的令牌让他们犹豫了。
殷焕生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他甚至挑衅地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不紧不慢地上了楼。
夜半三分,月上柳梢头。
浮云镇的夜才算开始,四处灯火通明,划拳声,碗盏碰撞声,醉酒后的笑骂声混成一片色。
陆霜序换了月魄的装扮,一袭藕粉色衣裙。
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殷焕生的房门前。
门没锁。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又迅速合上。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桌上一盏孤烛。
殷焕生也没睡,他坐在桌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另半张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
他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什么。
陆霜序蹑步走近,探头一看,是一条小青蛇。
通体碧绿,鳞片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只有小指粗细,盘成一个小圈,乖乖地伏在他掌心,拿头蹭殷焕生的掌心。
陆霜序盯着那小青蛇,心里忽然一紧。
殷焕生的妖体是蛇,所以他驱使的妖物也多是蛇类。这青蛇看着乖巧,怕是又要替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正想着,殷焕生忽然抬起头来。
他看着陆霜序,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来的倒是早。”
陆霜序一愣,目光落在那条小青蛇身上,越看越觉得……困。
那蛇的眼睛像两颗绿色的宝石,幽幽地亮着,她盯着盯着,眼皮就开始发沉,脑子里像灌了浆糊,意识一点一点往下坠。
陆霜序瞬间意识到了这小蛇不能看,猛地用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驱散那股困意。
她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笑来:“巧什么?”
殷焕生低头看着小青蛇,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里有脏东西。”
陆霜序瞬间睡意全无,一脸认真地反驳:“师兄,即便别人都说你是脏东西,你也不能自暴自弃,也说自己是脏东西啊!”
殷焕生:……
烛火跳了跳,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小青蛇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吐了吐信子,随后露出了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