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平等恶心所有人

作品:《穿书成病娇反派的恶毒师尊

    翌日,睡了一夜,陆霜序醒了。


    她的眼睛酸痛得很,昨天里,虽然她确实一天一夜没合眼,很困。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还藏着殷焕生的修为,随时随地都能要她的命,她就根本睡不着,清醒的可怕。


    等回到原主歇息的寝殿后,她这才发现堆了满屋子的书竟然全是关于解毒和修养身体的医书。


    那时她才明白,原来原主知道。


    可是看了这么多的书,却没有什么作用?


    而等她把所有的书都看了一遍,她才彻底知道并非是不知道该如何解毒,而是这药材大概都在梅香所在的药房。


    但是梅香...


    早知道就不得罪她了。


    也没有用,原主已经得罪了个透了。


    好吧,她至少出气了。


    【系统:宿主,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又猝死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陆霜序皱眉,“你不会说话就返场维修,别当残次品出来气人。”


    【系统:对不起啊,宿主不要骂我嘛,人家很伤心的。】


    随后面板又出现在了陆霜序的面前。


    殷焕生生命值在光屏上一会儿1.5%,一会儿2.0%,虽然浮动,但是在稳定的浮动。


    这样看起来好像问题不是很大。


    但系统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就怕殷焕生突然死了。


    陆霜序被说烦了,打算先去药房搞药,一会去看看这反派在作什么。


    正想着,腰间的令牌忽然亮了。


    那令牌是原主的东西,巴掌大小,通体墨黑,边缘刻着万剑宗的云纹,正面是一个古体的“序”字。


    此刻它正泛着幽幽的光。


    陆霜序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浮着一行小字,是苍穹峰的召集令。


    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


    原主是万剑宗十二仙尊之一,按道理说,宗门里有什么事,自然是要拉她去商量的。


    可问题是,原主那名声和脾气,早就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十二仙尊里头,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


    而她脾气也大,别人不喜欢她,她也就不喜欢别人了。


    宗门议事她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就去了摆一张臭脸,久而久之,也没人再喊她。


    所以这次突然来了一道召集令,陆霜序有些吃惊。


    她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然后仰面倒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又加班!


    穿书前加班,穿书后还加班。上辈子加到自己猝死,这辈子还要加。


    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她翻遍了记忆,确认自己看过的《逍遥》里,从来没有写过万剑宗在此时召集十二仙尊议事。


    “系统!这什么意思?让我上二十四小时,休二十四小时吗?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劳动法!”


    系统委屈巴巴出来。


    【宿主,我查了系统,可能是因为蝴蝶效应,就你刚穿越那天晚上没有辱骂殷焕生,殷焕生黑化值却更高那次。还有就是《逍遥》只有一百万字,很多细节都有没有。但这个世界在自行运转,所以会自动补全书里没有写到的细节】


    陆霜序深吸一口气,深呼吸两次,确保自己的心脏平稳,没有再次猝死的风险。


    【宿主,你别担心,我会为你尽快解锁未知剧情,帮你....】


    系统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最后不敢发出声。


    最后陆霜序决定,那什么会议让她滚,反正殷焕生那里暂时没什么大事,她要再睡会。


    结果那令牌阴魂不散。


    这次是江拂雪的声音,“师妹,这次会议不要迟了,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陆霜序不由得想起了那晚上她不开门,江拂雪硬闯进来的场景。


    她真受不了。


    江拂雪作为《逍遥》的第一主角,正道的化身,去拯救天下苍生不好吗?揪着她一个小小炮灰不放是为什么?


    她阴阳怪气回了句,“师姐,你要是很闲,就少吃点盐。”


    说完,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去苍穹峰的路不短。


    摘星峰在万剑宗的北面,苍穹峰在正中,中间隔了好几座山头。她懒得走路,拿出自己腰间的那把剑,按照原著中的描写,御剑飞行。


    落在苍穹峰的山门前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苍穹峰是万剑宗的主峰,气势自是与别处不同。


    山道宽阔,两旁种满了苍松翠柏,树龄少说也有几百年。


    其实陆霜序是想一路飞上峰顶的,但是由于万剑宗有被妖族偷袭的先例,所以几个重要的峰设了禁制,不允许御剑飞行。


    陆霜序只能沿着石阶往上走,几千个台阶,她一边走,一边骂。


    路上遇到了不少万剑宗的弟子,那些人看见她,反应出奇的一致,先是愣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有的甚至往旁边让了让,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她受了无数白眼。


    没办法。


    原主干过的事,桩桩件件都够人记一辈子的。


    给沈寂川下药,被人发现了,还嫁祸给江拂雪。


    据说当时的江拂雪为了师姐妹情谊,竟然真的认了,说是自己做的,替陆霜序背了这口锅。


    只可惜沈寂川不认,他当场就翻了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最后闹得人尽皆知,全宗上下都知道陆霜序干了什么好事。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跟她说一句话。


    陆霜序走在山道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带着嫌恶、鄙夷、不屑,让人很不舒服。


    她序本来就很不爽,怨气重得能养一百个邪剑仙。


    现下看着别人冲她翻白眼,她也翻,翻得还越来越有劲。


    有的人没冲她翻白眼,她急不可耐地送一个。


    别人别过脸去,她翻两个。


    别人绕道走,她直接站在原地翻三个,翻到对方落荒而逃为止。


    到了苍穹殿前,她的白眼已经翻得炉火纯青。


    苍穹殿是万剑宗最宏伟的建筑。


    殿基高出地面九丈,殿前的练武场宽阔得能容下千人,青石铺地,平整如镜。


    陆霜序跨过门槛,走进大殿。


    殿内比她想象的要大,穹顶高悬,足有十丈有余,上面绘着星图,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北斗七星和二十八宿。


    殿壁两侧立着十二根石柱,柱身刻满了繁复的符纹,象征着万剑宗的十二仙尊。


    殿中已经坐了十一个人。


    那十一个人分列两侧,每人一张座椅,座椅是紫檀木的,雕花精美,上面铺着锦缎的坐垫。


    有人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茶,有人低头翻阅手中的玉简,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交头接耳。


    他们穿着各色法袍,或华丽或素雅,但无一例外地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修仙者的最终目标都是成神,而成神需要跨过漫长的修炼,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化神。


    大部分人都卡在了练气,而十二仙尊,每一个都是金丹期及以上的修为,放在外面,都是能开宗立派的人物。


    江拂雪坐在左侧第三位,穿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净得像是刚从山间走出来的仙子。


    她旁边坐着沈寂川,白衣如雪,腰间悬剑,面容清俊。


    陆霜序扫了一圈,发现了一个问题。


    大殿上有十二位仙尊,却只有十一个座位。


    她站在大殿中央,两侧的仙尊们该喝茶的喝茶,该看玉简的看玉简,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也没有一个人招呼她坐下。


    门口的弟子们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这个人。


    几个端着茶壶的侍从在殿内穿梭,给十一位仙尊添茶倒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都不带停的。


    总之,所有人都把她当透明人了。


    陆霜序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到一股无名火烧起来。


    本来上班就烦。


    她大喊一声。


    “不给我座位是吧?欺负人是吧?”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嗡嗡的,震得殿顶的星图都晃了晃。


    几个正在喝茶的仙尊被吓了一跳,看玉简的那个抬起头来,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交头接耳的那两个立刻闭了嘴,面面相觑。


    陆霜序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那好,我自己找座位坐。”


    她说完,抬脚就往大殿最上方走去。


    众人又是一惊。


    因为陆霜序在他们眼里是个喜欢使阴招的人喜欢背后捅刀子,但表面上永远端着架子,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来不肯在人前失态。


    这样的人,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着牙忍了,回去再慢慢想办法报复。


    不可能这样大吵大闹,不可能这样不顾体面。


    可她就这么做了,大摇大摆地走向了最上首的位置。


    那位置不在两侧的座椅之列,而是设在正中央,比所有的座位都高出三级台阶。


    座椅是用整块的白玉雕成的,椅背高耸,两侧扶手雕刻着两条盘龙,龙首昂起,口衔明珠,气势非凡。


    那是宗主的位置。


    陆霜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翘起了二郎腿。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她,却又不说话。


    系统默默吐槽,【宿主,你真是演爽了。】


    陆霜序在心里回了一句:“发疯后,精神状态好太多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在公司里就想这么干,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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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系统:……所以您现在是把在现实世界里没敢做的事,都拿到这个世界来做了?】


    “反正我是恶毒女配,做这又不ooc。有本事就让他们开除我,给我n+1。”


    【系统:.....宿主,你真是上班上疯了。】


    底下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了,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露出厌恶的表情,有人冷笑一声。


    江拂雪站了起来。


    淡青色的裙摆垂落在地,随着她的起身微微晃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耐心的表情,像一个宽容的大姐姐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师妹,那是常衡仙尊的位置,你莫要胡闹。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你,来这吧。”


    她说完,朝自己的座位看了一眼。


    那个位置在左侧第三位,旁边就是沈寂川。


    如果是以前的陆霜序,大概会高高兴兴地答应。因为江拂雪和沈寂川坐在一起,坐过去就意味着能挨着沈寂川,能假装不经意地碰到他。


    可现在的陆霜序不吃这一套。


    她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拂雪。


    她没有全部原主的记忆,有的是原著,顶多再有原著基础上的人物小传。


    原著里写得很清楚,陆霜序讨厌江拂雪,不只是因为沈寂川喜欢她,还有一个更深的原因。


    她的父亲是万剑宗的宗主,母亲是宗主夫人。


    二十年前,妖族大举进犯,她的父母率众迎战,在那一战中身负重伤,从此闭关不出,再也没有露过面。


    宗主的位子空了,代宗主的位子便落在了常衡头上——也就是江拂雪的父亲。


    在陆霜序的眼里,是江拂雪抢了她的东西。抢了她受宠师妹的身份,抢了她的师兄,抢了她应有的一切。


    “你知道的,我的父母当年为了对抗妖族重伤闭关,现在我在自己的宗门里受欺负,连把椅子都没有。我要坐在这里,你爹常衡才能看见,不能装看不见,然后才会为我主持公道。”


    大殿瞬间又寂静了。


    那寂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一种凝滞,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能接这句话。


    虽然说陆霜序人不怎么样,但她说的是事实,苛待两位阻止妖族进攻英雄的独女,确实不是什么说得出口的事。


    江拂雪站在那里,她的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我知道师妹委屈,所以坐我这吧。”


    陆霜序看着她,叹了口气,语气凉凉的,像深秋的露水:“我坐你那,你不就没地方坐?那我被欺负的事,不就变成我欺负你了吗?这不行,我吃亏。”


    沈寂川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江拂雪,又看了一眼陆霜序,眉头拧得紧紧的。


    “她坐我这里。”


    江拂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还是温和。


    “不必,这座椅很大,我与师妹坐同一位置就好。”


    陆霜序摆摆手,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不是演的,是真的不耐烦了。


    “我不愿意,我讨厌你,更不愿意和你接触。”


    这句话说完,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人设。


    她还要保持恶毒女配的人设。


    她飞快地调整了一下表情,朝沈寂川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我喜欢你。”


    沈寂川的脸当场就黑了,他拧起眉头,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成功把大殿内所有人恶心了一遍后,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守在门口的弟子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去,腰弯成了九十度。


    一个留着白色胡须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穿一身玄色道袍,袍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


    白色的发用一根乌木簪束着,他的脸看起来年轻,与他那一头白须并不匹配。


    常衡。


    万剑宗代宗主,江拂雪的父亲。


    众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所有人拱手,低头,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喊口号。


    “宗主。”


    陆霜序坐在高位上,一动不动。


    她的姿态很放松,后背靠着椅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翘着的二郎腿甚至晃了晃。


    “是代宗主,宗主是我爹。“


    她开口,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子,


    整个大殿的人都尴尬住了。


    常衡站在大殿中央,白色胡须微微颤了颤。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


    江拂雪站在那里,低下头,像是个认错的孩子,“抱歉,父亲,我又惹师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