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F级
作品:《殉国太监穿越成虫族军雌》 工虫奴,是对一只虫,极具贬低的蔑称。
类似大绕王朝皇宫内,克莱小太监时期,被骂过的“下贱胚子”或是“狗-娘-养的”。
总之,是一种很脏的骂虫词汇,比“我艹你雌父”这种发泄性的话语还要严重,即使在平民虫和脏话是家常便饭的低阶军油子中,这种骂虫的话都没少出现。
但克莱没有想到,一个受帝国万千宠爱的皇子,会这样随口贬低他们这些为帝国奋战的军雌们。
“圣尤金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行。”一旁的黑发亚雌耳绮罗忽然出声提醒道,他的目光轻轻扫过默默站在一旁的克莱。
金发碧眼的三皇子圣尤金,冷冷地哼了一声。
“耳绮罗,你这虫就是太过小心了,殿下也就抱怨几句,那些A级军雌少将没什么了不起,一个也配不上我们殿下,我们殿下从出生就是A级雄子——行了,抓紧时间,找到文森那家伙,这一次我要将他的红头发全都剃光!”小科里鲁嚷了起来,小小一对眼睛里,闪着暴虐和兴奋的光。
克莱暗暗握紧了拳,黑色的眼眸冷了下去。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胡闹了!您应该知道的,虫帝圣座很重视这一次的嘉奖仪式,也给了您选择的权利和机会。”耳绮罗依旧在劝说。
圣尤金侧过头,冷冷地说道:“本殿说不去了吗?我会按圣雄父的意愿,代表圣座给他们嘉奖,再从他们中,选一位A级军雌当雌君,还不够吗?“
接着,他又无所谓得摊手:“刚颁布《圣约莫新恒典》,圣律院那边有反对的声音,说皇廷要以身作则遵守新恒典,圣雄父不知哪里听了闲言闲语,说本殿随意玩弄雌虫,都说是谣言,还非让本殿听从安排,乖乖和一只军雌订婚,凭什么?为了管住我?本殿才刚成年,那些高阶的军雌多无聊,还没有花样多的雌奴们来劲。”
“殿下!”耳绮罗的劝说,一点用都没有。
“殿下说得没错,等级越高的军雌越端着,有时还不受精神力控制——在床-上可不好玩。刚才说,文森是往这边去了吗?先抓住他,让殿下开心一下!”说这话的青短发的雄虫艾德弥。
克莱放缓了呼吸,握拳的手冒出青筋,骨尾隐藏在披风下,忍了好久,才没有甩过去抽这几只刚成年的雄虫。
以前在大绕皇宫里当太监时练出来的忍功,此刻都快耗尽了!
“去,抓住那只废虫,本殿要在嘉奖仪式前,将他的两只胳膊都折断,上一次折断是一月前吧,现在应该长好了,可以再折一次了。”圣尤金完美无缺的面容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圣尤金殿下,他,毕竟是您的——”耳绮罗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已经意识到劝不住了。
如果劝得住,上个月胳膊就不会折断了吧。
克莱想起刚才扶住雄虫时,碰到了他的手臂,不知有没有碰到了他的痛处。
“一只F级的废雄虫,活着都是浪费粮食,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弟弟!圣雄父都从没承认过他是皇子!”圣尤金利声打断了耳绮罗,转而又冷冷一笑,“明天他就要被送出皇廷,哼,之后估计很难活过三个星天。今天,本殿一定要玩得尽兴!”
克莱的目光落在皇廷廊道的地面上。
皇廷的地面是昂贵的琥珀晶石,镶嵌着金虫粉的拼花。
美丽又华贵,完美无瑕地遮挡住了主星地表土层原有内在污泥,肮脏不堪的污泥。
三只虫簇拥着外表美丽华贵,在虫网的报道中完美无瑕的三皇子殿下,循着克莱所指的方向,去寻找那个可供他们欺负玩乐的对象——
皇廷内那个从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四皇子殿下。
文森——皇子的名字里都会带上“圣”字,无论雄雌,可他没有。
原来,他叫文森。对于克莱而言,有没有“圣”字根本没关系。
克莱垂下的目光柔和了起来,他在等那群虫走远,这样雕像后的文森就安全了。
可就四只虫离开的时候,三皇子身旁的亚雌耳绮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望向雕像旁如同一个听话的近卫士兵站在那里的克莱。
“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皇廷近卫兵?”耳绮罗是敏锐的,后来克莱也一直觉得,他比包括三皇子在内的其他三只虫聪明了不只一星半点。
克莱抬眸间,就已经给光脑下了指令。
光脑迅速给自家虫主,拉出了一长列的近卫兵详细名单,并挑选出和克莱身形最相近的一位:“这个叫克尔的近卫军新兵,二十二岁,B级军雌,一个月前加入的皇廷近卫军,刚好有几分像虫主您,不过没您好看(实话实话,不是夸虫主您哦),您可以暂时借用他的身份。”
克莱正准备开口回答,可随着耳绮罗一起扭过头来的三皇子圣尤金眯起眼,望向克莱的脸。
圣尤金先发声,毫不掩饰轻佻地打断了他:“呵,聂盖特老东西那边进新货了?终于有点虫样了,过来让本殿看看,这个玩不玩得开——”
“殿下,我们……还是先去找文森小殿下吧!”耳绮罗眼见圣尤金对克莱来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兴趣,立马不再追问克莱,迅速转移了话题。
接着,他又对克莱使眼色:“赶紧退下!”
所幸,小科里鲁和艾德弥的注意力也都在寻找文森上,而三皇子圣尤金在被簇拥着离开前,还扭过头饶有兴趣地深深看了行礼恭送的克莱一眼。
而实际上,此时礼仪一丝不差的克莱,只觉得忍得后槽牙疼,他抿住嘴没说什么——这就是受千万虫民称赞的三皇子?!他应该也才刚成年吧!
一直机械化温和的光脑都透出了几分愤慨:“虫主阁下,三皇子殿下太过分了!从没有虫敢这样对您!他简直就是——”
垃圾?不,在认识到垃圾是可再生资源后,克莱就很少用一些不配的虫渣羞辱垃圾了。
克莱不露声色地将这笔账记下。
“他们已经走远了。”随着四只虫的身影远去,克莱来到雌父的巨大雕像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雕像下的石墩。
现在,暂时安全。
半晌,一撮卷卷的红头发才从雕像后冒了出来。
那双幽绿的眼睛,望向雕像前的克莱。
大大绿眼睛,早已不似五岁幼年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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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般清澈天真,那潭绿太深,藏了许多不该是一个年近十八岁,还没有成年的少年雄虫该有的情绪。
克莱向雕像后的雄虫温和地伸出手,但暗红头发的少年雄虫却只是低下了头。
“谢谢……”很低的声音,低到尘埃里。
紧接着,那卷红头发就飞快地消失在了雕像后,克莱伸出的手,没有得到回应。
待到克莱直接绕到了雕像后——那里早已没有了暗红卷发少年雄虫的踪影。
已经走掉了吗?
克莱想起适才少年雄虫的眼神,他应该早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意料之中,但——他能顺利逃脱三皇子那帮恶虫的追捕和玩弄吗?
克莱抬眸,他暂时切断了光脑系统的连接,这种放心不下的担忧,会牵动一些前世深层的记忆。不算特别好的记忆,或许可以说很糟。
克莱从不觉得自己是只爱多管闲事的虫。
他前世身为太监时,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多管闲事,和他一起进宫的小太监就是因为多嘴说错了一句话,被活活打死了,就在他进宫的第二天。
可是,被派去照顾小皇子姜延业时,身为贴身太监的他不得不多管一些。
因为他不管,那孩子就完全没人管了。
他们也被宫里的人欺负过,曾经的,每一天。
一个没权没势又年幼不招喜的小皇子,一个空有一腔热血却只能磕头作揖的太监——那些心情不好的上位者们,总会轻而易举地找到撒气的对象。
被莫名其妙按在后花园的假山后使劲揍,小主子和扑过来护着的小太监一起受着,直到对方打尽兴为止,最后也不过是一句“闹着玩”了事。
被从身后推进冬日冰冷的荷花池,被救起的孩子深夜高热,小太监去求人救命,一宫连着一宫地求,磕破了脑袋,硬生生闹到了老皇帝那里,小皇子有了太医,小太监被赏了一顿板子。
还有,永远都吃不饱还带着霉味的饭,连给的小米粥都是馊的,没有炭火也没有什么瓜果糕点,给他们宫里的物件一直缺斤少两,甚至没有。更别提什么新的衣服和布料,直到被迫登基那天,可怜的孩子穿上了那件注定带血的龙袍……可能是他唯一的新衣服。
还是准备给死去太子的那套改的。
克莱记忆里的那件带血的龙袍褪去了金色,连着血污也淡了,成了白色,和红卷发的少年雄虫文森身上那件不合身的长袍一般的白色。
放心不下,完全放心不下。
“你怎么会问起四皇子殿下?”皇廷近卫军的长官聂盖特,是克莱养父里昂特元帅的老部下,十多年前也是在前线立过战功的军雌,年少时的克莱在赛弗伦军团里就和他混熟了,一直叫他叔叔。
“文森小殿下,唉——从出生就是F级雄虫,这个等级的雄虫精神力极度不稳,无法完成最简单的精神梳理,长大后连让雌虫受孕的能力都没有,基本从一出生就废了——诞下废虫,对于虫帝圣座而言,是耻辱。”聂盖特已经上百岁了,但看起来和人类的30多岁的样貌差不多,他黑发棕眸,有着一对长触角,说话时,触角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