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章 一人骂太上皇一句!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这下,众人就真不乐意了。


    签了文书可以反悔,中了毒可以想办法解决,但骂太上皇...这就是永远的把柄。


    虽说在这等局势之下,太上皇也不会计较甚至不敢计较。


    可这东西,他就像一棵无名小草种入人的心中,早晚都会发芽疯长起来。


    或许他们无忧,可老婆孩子呢?下面几代呢?


    指不定哪天,都可能随便被找个由头给宰了。


    诸侯藩王本就受皇家猜忌,这条更算的上是清算的如山铁证。


    方才还唯唯诺诺的众人,此刻眼中都冒出了凶光。


    有人猛地一摔杯子,外面几十个披甲战士涌了进来。


    杯子越摔越多,人也越来越多。


    唰唰唰,亮出兵刃,和锦衣卫的绣春刀对峙。


    四方馆内,一时间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上演全武行。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啧啧两声,讥讽道:


    “陛下,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今日大不了鱼死网破,老臣还就不信了,陛下就带了这点人能把我们全杀了?”


    “没有我们,这大魏朝廷还能稳当吗?”


    其他人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此时亲兵已至。


    “对,大不了拼了!”


    “老子就不信了,你还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个节骨眼对我们动手!”


    “我等死了,还有后人,必会为我们报仇,届时,就是大魏真正的灭顶之灾,陛下你担的起这个罪名吗?”


    群情激奋,方才被那颗头颅吓破的胆子又重新壮了起来。


    林默也不打断他们,等他们发泄完怒火,才叹了口气。


    “诸位,稍安勿躁,怎么还都急眼了?”


    “朕都说了,朕是宽宏大量之人,又怎么可能逼迫你们,你们不愿做,直接出去就好啊。”


    林默指了指那灰白头发的老者。


    “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青州文氏...”


    林默话未说完,老者就勃然大怒:


    “老臣文仲明,世代忠良,对大魏忠心耿耿,陛下让老臣辱骂太上皇,恕老臣无法做到,君为臣父,做儿子的又如何能骂自己父亲?老臣宁肯死,绝不辱君。”


    他这话里里外外的在阴阳林默骂自己父亲。


    但林默选择无视。


    不怒反笑,道:“文大人这句话就说错了,朕才是君,朕才是你的父亲啊。”


    “父亲让儿子干点事,儿子都不乐意了?”


    嗯?


    文仲明使劲甩了甩头,这哪跟哪?


    不是,一国之君也像街头地痞一样,要占个伦理便宜?


    “陛下如此作风,并没有得到臣的认可,臣心中的君是太上皇!”


    “逆子,真的连爹都不认了...”林默摇了摇头。


    这时,旁边一位魁梧的将军也站了出来。


    他是剑州城主郭韬。


    他和众人一样,在这乱世之中,都想浑水摸鱼,最好落个黄袍加身的下场。


    如今正是对抗暴君,提高威望名声的好时机。


    哪能让姓文的出尽风头。


    他声音更加洪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陛下,如今我大魏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陛下更应为天下表率,父子齐心,怎么能做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陛下非但不能辱骂太上皇,现在,立刻,就给太上皇道歉才是!”


    “臣就是这么坚硬的他态度,陛下要杀便杀,但绝不可折辱我等!”


    “哎,你们啊。”


    林默指着众人无奈叹息。


    “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接着勾了勾手,有锦衣卫立即会意,抬上来几个大箱子。


    里面都是一本本新装订的书籍。


    林默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


    目光落在郭韬身上。


    “郭韬,剑州城主。”


    “庆安十一年,你为了吞并城内田家的千亩良田,诬陷田家通匪,把别人一家三十六口全部下了大狱。”


    “田家三个儿子被你活活打死,女儿被你打赏给了幕僚,更令人发指的是,你还在狱中把人百岁的母亲给...”


    林默仰天长叹:“一百遍啊!你个畜生...”


    这些话里八成真两成假,田家全家被杀是真,一百遍是假。


    郭韬被如此当众揭短,立即大怒,却又听林默继续道:


    “你这人啊,还有个特殊癖好,就是喜欢妇人,尤其是喜欢下属之妻。”


    “这些年你麾下将领但凡娶了貌美妻室的,都被你以各种名义支开,然后你趁夜登门。”


    “若有贞烈之妇,你便把人夫婿派去送死,这些妇人,为了名节为了夫婿为了她们的小家,敢怒而不敢言。”


    林默话音刚落,便见门口那些士兵,冲过来几个。


    都是郭韬的亲兵。


    他们一个个张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郭韬。


    “城主...我那妇人...是不是也被你...”


    郭韬连忙摆手,“哪有的事!都是这小子信口开河。”


    “你们几个王八蛋怎么这么看着老子,老子是那样的人吗?”


    那亲兵不太相信,审视道:


    “那颗大痣好玩吗?”


    “你小子还想诓老子?赵三媳妇才是胸有大痣!”


    韩韬情急之下解释,马上又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


    林默继续读:“你儿子看上了你属下的一个小妾,你直接邀请属下通宵达旦的喝酒,美其名曰谈心...”


    一名亲兵撕心裂肺的咆哮出声:


    “姓韩的,老子踏马和你拼了!”


    “污蔑!都是污蔑!”


    韩韬见林默仍然继续翻着,忙一把上前抢了过来,撕成了粉碎。


    口中大喊:“林渊,你个狗东西,吃里扒外,把大好江山祸害成了这个样子,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拿出一本,看向了年龄最大头发灰白的文仲明。


    “文城主,杀良冒...”


    “陛下!”


    文仲明猛地向前一步,打断林默。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须发皆张,眼眶通红。


    用尽全身力气死后出声:


    “林渊那个老阉货!他不是东西!他刻薄寡恩,过河拆桥,宠信奸佞,残害忠良!他!他不是人,他是畜生!”


    声音宏亮,字正腔圆,中气十足。


    听得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