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4章 拉清单算账,就是你们当初不勤王是吧?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老妇抹了把眼泪,掐了老汉的腰一把。


    “你不是会种地吗!种了一辈子,却连孙子都养不活!”


    袁老头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妇却越说越气。


    “你以前还是个官,怎么没人接济你一下!”


    “儿子儿媳都饿死了,你还想把孙子也饿死?”


    “你这张破脸,就那么重要,不能去求求人吗?”


    袁老头头埋的更低了。


    心里同样充满了憋屈。


    不是他这张老脸重要,放不下身段求人。


    是...这世道,你一旦落了势,谁搭理你啊。


    他当官的时候是做出过成绩,可...在大魏,没有钱的话,什么都没用。


    同僚都那么平庸,你突然优秀,那就是罪过,就是罪名。


    他有金刚钻,奈何朝廷没有瓷器活。


    他上书陈情,奏折石沉大海。


    他越级上告,非但没有结果,反而得罪了更多的人。


    “吃吧,吃完这一顿...谁知道下一顿在哪。”


    老太太闻言,把孙子抱进怀里,低声啜泣。


    小孙子第一次吃到能立起筷子的米饭,狼吞虎咽之下,差点噎死。


    还好老太太经验丰富,早就准备好了水,又使劲拍背才缓了过来。


    “爷爷,临安那边不是有个好皇帝吗,对老百姓可好了,他给没敌人分地,爷爷,咱们为什么不去临安啊?”


    小娃子的眼中满是天真。


    袁老头没办法给他解释天下乌鸦一般黑,都一个鸟样。


    太上皇寿宴,各路官兵更是疯了一般不允许他们这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乱走。


    只能拍着孙子安慰道:


    “娃啊,太远了,等你再长大两岁,咱们就去。”


    ......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渊的寿宴让很多人因此吃了顿饱饭。


    但更多是,被各种苛捐杂税逼的走投无路的尸骨。


    远离繁华的都城,到处都是如此景象。


    ......


    傍晚,四方馆内灯火通明。


    这座金陵城中专门用来接待各路诸侯藩王的驿馆,今夜格外热闹。


    明日就是太上皇寿诞,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大堂里摆了三桌席面,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在座的都是坐镇一方的藩王诸侯,最差的也握着两三个郡的兵权。


    平日里天南海北难得一见,如今齐聚金陵,自然要趁这机会联络联络感情。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众人吆五喝六,高谈阔论。


    这些人大多数是草莽或者大头兵出身,粗鄙者众。


    能从内子宫聊到外太空。


    也就在气氛最热闹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大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齐刷刷的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光头小和尚,一个按刀的黑衣侍卫,还有一个老太监。


    再往后,赫然是一群队列整齐的锦衣卫。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慌忙起身。


    “参见陛下!”


    林默缓步而入,目光在他们身上挨个扫过。


    “诸位爱卿,好久不见。”


    谁...特么见过你...


    林默名头虽响,但这是金陵,众人又都是封疆大吏,手握兵权,不是很虚他。


    “陛下...陛下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陛下,为何要带兵前来...我等可是犯了什么错?”


    “陛下不请自来,还如此气势汹汹,所为哪般?”


    林默淡淡道:“朕有个宫女,昨晚死了,先奸后杀。”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宫女死了,关他们什么事?


    “凶手逃进了四方馆。”


    “朕不请自来,就是要问问诸位爱卿,是谁做的,自己招了吧。”


    原来只是个宫女...


    有人立即拍了拍胸口:


    “陛下,你是了解臣的,若是我出手,那死的可就不止是一个宫女了。”


    他话音落地,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陛下,你也是了解臣的,若是我出手,那出事的可就不是宫女了,应该是太监。”


    “陛下,你也是了解臣的,臣万事不求人。”


    “陛下,你也是了解...”


    众人说三道四,把事情推的干干净净。


    当然,宫女的事也的确是林默杜撰出来的。


    林默今日可不是来调查案子的。


    而是,拉清单的!


    当初临安发勤王诏令,这群王八蛋,可是没有一个到场的。


    收拾他们,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吗?


    诸侯藩王进京述职,按大魏律法,所带护卫不得超千人。


    哪怕他们藏私,让人乔装进京,也不会有太多兵马。


    “都不承认是吧?”林默冷哼一声。


    “那就别逼朕,挨个拷问了!”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在座的都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坐镇一方。


    林默居然要拷问他们?严刑逼供?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女?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莫说一个宫女,就是一个妃子,林渊敢如此吗?


    这句话,显然惹了众怒。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区区一个宫女,死了就死了,至于这么劳师动众?”


    “莫非,在陛下的眼中,我们这些大魏中流砥柱,为大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臣,还不如一个宫女?”


    “传闻陛下好色,难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动手。”林默不为所动,直接摆手,示意锦衣卫拿人。


    “等等!”


    有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什么宫女,什么凶手,陛下这分明就是随便找个借口,你无非就是公报私仇,想找我们麻烦!”


    他们虽然各个都有护卫,但没有撕破脸之前,也万万不敢叫。


    林默不管如何,都是名义上的皇帝,那样就是造反。


    林默示意锦衣卫停下。


    笑道:


    “私仇?你说说朕和你们有什么私仇?”


    “无非就是当初临安卑微,我们没有出兵勤王。”


    “陛下,那是太上皇让我们按兵不动,我们也为难啊。”


    “是啊陛下,臣当初都已经派兵走到半路了,可太上皇那边传来旨意,臣也只能无奈收兵啊。”


    “陛下,臣当初不是不想出兵,实在是境内匪患猖獗,抽不出兵力啊!臣总不能放着治下的百姓不管,跑去临安吧?”


    “臣也是!臣那边连年大旱,粮草都凑不齐,拿什么出兵?”


    别拿皇帝不当干部,真拿老子当林渊了?


    他叹了口气。


    “你们倒是会说啊...”


    “私仇...说的可真好听。”


    “大魏的生死存亡,被你们说成了私仇,朕真是痛心啊!”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藩王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


    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


    “陛下,臣还有很多要事需要处理,就不陪您过家家了。”


    “这宫女的事,陛下慢慢查,查到凶手,臣肯定饶不了他。”


    说完,就转身要朝门口走去。


    “等等。”


    “朕有个礼物送你。”


    那藩王脚步一顿,林默已经如鬼魅般飘到身前。


    他看到林默一脸温和笑意,下意识问道:


    “什么礼物?”


    林默右手一翻,掌心李多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正是系统奖励的黑火药。


    那藩王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


    五指用力一卸,下巴直接脱臼,嘴巴大张。


    黑火药塞了进去,满满当当,严严实实。


    又一手托起下巴,咔嚓,合上了嘴巴。


    那藩王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只手拼命去掰自己的嘴。


    林默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轰——!!!


    一声闷响,血雾炸开。


    碎肉、骨茬、白的红的溅了一地。


    这一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堂堂藩王,林默说杀就杀,还杀的如此残忍。


    众人又不在自己地盘上,均被这一幕给吓傻了眼。


    林默从魏公公手里接过帕子,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


    “大伙都放轻松点。”


    “朕这个人,其实很大度的。”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朕也不想翻旧账,是你们先提的对不?”


    众人哪敢接话。


    这时,锦衣卫递上来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分发给众人。


    “诸位爱卿,临安事乃国事,朕让人拟了一份章程,各位签字画押,兵马多少,粮草多少,几日之内到位,都写清楚。”


    “朕做事,喜欢明明白白的。”


    众人心中一松,原来只是如此。


    签字画押而已,到时候翻脸不认账就得了。


    这年头,承诺最是不值钱。


    这时,一道黑色身影飘然而至。


    正是东方万马。


    “诸位,朕对你们的人品不是很放心,所以要先喂你们一点毒药才行。”


    东方万马闻言,浑身一震,一道道黑烟从体内钻出。


    对着所有人无差别密集覆盖。


    “不要反抗,否则必死无疑!”


    一道道毒蛊,被种了下去。


    众人面色骇然,却又见那林默从怀中取出一面亮晶晶的石头。


    “朕还是不太放心,现在每个人开始骂林渊一句。”


    “怎么难听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