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章 萧月容,你这是想成为大魏媳妇?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


    是夜,金陵城亮的如同白昼。


    寿宴临近,整座城都张灯结彩。


    又没有宵禁,天已黑,但酒楼茶肆灯火通明,路边摊贩吆喝声依旧此起彼伏。


    秦淮河上一艘艘画舫连接成光海。


    从高空俯瞰,整个金陵都如一艘巨大的画舫,歌舞升平糜烂至极。


    皇宫,比外面更亮,太和殿前,几百盏灯笼把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殿内摆了两侧摆了几十张单人桌,银盘玉盏,山珍海味。


    林渊设宴,为林默接风洗尘。


    宴会的名单,是孙不易和沈冰反复斟酌过的。


    当世大儒、江湖高手、朝中重臣、各大门阀的代表。


    这些人高矮胖瘦年长年幼都不一样,但有一点却出奇的相似,他们要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元初帝。


    更有大多数之人,早得到了庆安帝两位肱股之臣的暗示,要在宴会上给林默难堪,要让他名声一落千丈。


    林默并没有孤身赴宴。


    明知鸿门宴,还单独去,这不纯找死嘛。


    他带了三人,秦星妤,林昊,吴天良。


    有前二人在,加上自己的实力和狂暴丹,只要不是一心求死,想死都难。


    吴天良则是要随时和林默汇报信息,锦衣卫早早来金陵,也并非无事可做。


    一路之上,所遇之人无不纷纷让开。


    好奇,忌惮,甚至莫名的敌意。


    林默不在乎,他目不斜视大步向前。


    可当他踏入太和殿的那一步,看清里面之时,彻底僵住了。


    只见林渊坐在上首,脸上正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身旁之人交谈。


    神态自然,语气亲切。


    而和他交谈之人,正是脱下了戎装,一身月白色长裙,发髥高挽的萧月容!


    萧月容眉眼冷眼,气质如霜,端坐在那里,频频颔首。


    她的身旁,一个墨绿色长袍老者,正笑吟吟的看着林默。


    北莽女帝,萧月容。


    北莽国师,萧战天。


    林渊正和他们谈笑风生。


    林默踏入的那一刻,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门口那年轻人身上。


    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林默表情不变,朝着林默慈祥的招了招手。


    反倒是萧月容站起身来。


    她上前几步,走到林默身旁,嘴角微微翘起。


    “好久不见,老朋友。”


    “想我了?”林默回过神来,心中虽然愤怒林渊无耻,面上却云淡风轻。


    “嘴还是这么贱。”萧月容低声斥了一句。


    “这是大魏家宴,你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做我大魏媳妇?”


    萧月容也不动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讥讽道:


    “当然是来看你出丑,来看你们父子相残,那样朕一定能痛饮几杯。”


    如此局面,让萧月容都忍不住面露笑容。


    在敌国之地,看别人宫斗,还真是一种享受。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我们父子齐心,又何谈相残。”


    “哈哈,这话你自己都不信,林默,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跟你父亲聊了什么?”


    “萧月容,聊了什么都不重要,都是徒劳罢了。”


    林默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轻轻嗅了一口,闻道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笑道:“今晚来朕房间聊聊?”


    “你和你的妃子好好聊吧。”


    萧月容忽然提高声音,朗声道:“元初皇帝,朕和国师恭候多时,快快入座吧。”


    裙摆一转,划出一道美妙弧度,萧月容返回了自己座位。


    片刻后,众人全部落座。


    林渊站起身来,单手虚按一下,示意安静。


    他面带笑容,在烛光之下满面红光,丝毫不见老态,看上去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偏生他本就生的俊雅,抛开人品不谈,正是最杀少女的魅力大叔。


    他声音宏亮,中气十足:


    “今日,朕特设此宴,为我儿林默接风洗尘。”


    手中酒杯朝着林默遥敬,“默儿在临安辛苦,又一路舟车劳顿,来,咱们满饮此杯!”


    殿内众人齐刷刷举杯。


    见林默同样干了,林渊才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奏乐,起舞。”


    丝竹声起,舞姬鱼贯而入。


    彩袖翻飞,腰肢轻摆,大殿内顿时活泛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可却偏偏遗漏了那个宴席的主角,根本没有人来跟林默敬酒。


    反而是林渊身旁,一直排着长队。


    林渊来者不拒,对每一个来敬酒的都是温声笑语,频频点头或拍肩膀鼓励。


    林默乐在清闲,只给林好夹着最好吃的菜。


    身后站立的吴天良面无表情,手始终放在刀柄之上。


    秦星妤则是美目流转,从来没有离开过萧月容。


    看看胸,看看腿,再看看脸...


    当然,这也是林默把她拐来做保镖的诱饵。


    萧月容察觉到了这热辣的目光,心中连连大骂,这个变态女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渊一个眼神示意下,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鸿门宴,可不是真特么来喝酒吃菜的。


    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


    一看就是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之高人。


    他缓缓起身,不急不躁。


    朝着林默朗声开口:


    “陛下,老朽有一事想要请教。”


    吴天良立即在林默耳边汇报。


    “此人名为顾言忠,金陵大儒,桃李满天下,俨然江南士林领袖。”


    “庆安帝以师相待,以此来掌控南方文坛,同时他...”


    “他还有一个相好,是秦淮八艳之一。”


    嗯?


    林默微微蹙眉,秦淮八艳死了两个,一个在自己床上。


    另外五个可全被秦星妤给糟蹋了。


    这老头是其中一人的相好...


    那就是...牛头人来啦!


    牛头人来找场子了!


    顾言忠抚了抚长须,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


    “今日关于陛下的传说越来越多,越传越邪乎。”


    “更是说陛下在临安之时,不但能说出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还说出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这种振聋发聩,令老夫都汗颜的句子。”


    “一篇寒窑赋更是看尽世态炎凉,道尽人性。”


    “每一句都是惊世之作,每一篇都可流传千古。”


    “可老朽翻阅陛下生平,恕老朽之言,陛下在登基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


    “老朽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下,陛下是如何突然开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