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章 太子:六弟,你绿我!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太子愣在原地。


    自己的表现很傻逼?


    旁边孙夫人掀开轿帘,笑的前仰后合。


    她为什么来临安,可是一清二楚,就是眼前这个胖太子在使坏。


    孙夫人更是知晓这太子不过就一摆设,压根没有半点实权。


    一路上疾风不断。


    此时,又哪能忍住不开口。


    “太子殿下,本夫人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话。”


    太子脸色涨红,冷哼一声:“妇道人家,懂什么!”


    孙夫人笑的的更大声,然后戛然而止。


    “我一个妇道人家,家财万贯,双手不沾阳春水,我都知道穷人连粮食都没得吃,又哪来的肉?”


    “皇家之人,就是不一样啊。”


    太子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生在大魏鼎盛的太平年,那时候的庆安帝意气风发,养猪一样养儿子,别说体验民生,就连深宫出的都少。


    就连南逃临安的路上,都是锦衣玉食,哪能体会民生多艰。


    这时,前方忽然一阵骚动。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出,聚在街边。


    他们虽然都拼命往里挤,却又自发的保持距离,给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太子随手拦住一人。


    这次他不敢乱称呼,“兄台,前方何事?”


    那人一脸激动。


    “皇后娘娘来体察民情了?”


    “皇后娘娘!”太子脸一下子变的绿油油的。


    “是啊,那位母仪天下的陈皇后,皇后娘娘可好了,每次来都会问咱们缺什么少什么,说了就会有回应,你要有什么冤屈,也可以跟皇后娘娘说。”


    那人快速讲完,诧异的看了眼太子。


    “哥们,你脸咋绿了?”


    “没事,没事。”


    “真是奇怪,见过黑脸红脸白脸黑脸,还第一次见人发绿的。”


    老乡摇了摇头,也朝前挤去。


    “陈清婉...”太子喃喃摇头。


    她本来应该是太子妃的啊。


    哪知就因为逃命太着急,把她落这里,就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人群之中,一队人缓缓走来。


    为首之人,不施粉黛,寻常女子衣物,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一边走,一边和路边的百姓说话。


    绝美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


    温柔,端庄,亲切,又明艳。


    像一阵春风,吹过这百废待兴死气沉沉的临安城,吹进市井间,吹进人心里...


    “好像比以前更美了...”太子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并非别人的老婆更漂亮。


    而是人总有一种毁灭的诱惑,会毁掉自己曾拥有的幸福。


    人群缓缓经过,陈清婉一直和乡亲们聊天,根本没注意到太子。


    太子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孙夫人啧了一声,“老婆这样被人抢了,都能无动于衷,还是一国太子,啧啧。”


    太子猛地转头,怒目而视。


    “你这疯女人,闭上你的臭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几乎是咆哮着喊的出来。


    孙夫人却是不怕,反唇相讥:“是那林默欺你,你朝我吼什么?再说,你也不少年了,太子今年快三十了?”


    “莫欺中年穷!”


    “你是不是还死者为大呢,窝囊废!”


    孙夫人恼了一声,拉下帘子。


    窝囊废......


    太子攥紧了拳头,真想捶这个贱女人一下,可看了她旁边一黑一白的护卫,还是忍住了。


    这俩人一路上各种秀,实力深不可测。


    哎!


    太子心中叹了口气,一脚踢在了那引路的小太监身上。


    “快快带路,孤要见我六弟!”


    ......


    入了皇宫,林默传来旨意,只允许太子一人前往。


    孙夫人如释重负,吓的拍了拍那饱满的胸口。


    “可算不用面对那暴君了。”


    两大杀手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心中的失望。


    可惜...本来要创下刺帝的最快记录...


    此时,也只能再寻机会。


    两人实力虽高,但杀手嘛,不出手则已,出手必中然后远遁千里。


    硬闯戒备森严的皇宫,非顶尖杀手所为。


    ...


    皇宫后花园戏楼。


    三层高阁,雕梁画栋。


    这里是林渊花了重金所建,请了无数名家大师。


    只是南逃之时,把伶人戏子也都带往了金陵。


    此时台上表演之人,全是林默现找。


    唱功不佳,好歹锣鼓喧天,也算热闹。


    林默正在安静听戏,看到太子前来,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听戏。


    如此轻佻又随意,太子瞬间有被冒犯到。


    自己不但是太子,还是他的皇长兄。


    他林默就这态度?


    可形势没人强,身旁又有带着明晃晃钢刀的锦衣卫。


    太子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坐在那里。


    起初不知所措,后来逐渐也被台上的戏所吸引。


    这戏他从来没听过。


    讲的是一个叫唐明皇的皇帝,听信谗言,一天之内杀了自己三个儿子的故事。


    他看着那台上的父子相残,血淋淋的场面,越看越不对劲。


    越看越是心惊。


    不自觉的代入了一下,瞬间就是毛骨悚然。


    台上的李隆基一边举起屠刀,一边泣血呐喊。


    “你以为朕舍得杀他们?他们可都是朕的亲儿子啊!”


    “可谁能忍受,亲儿子天天盼着亲爹死的!”


    看到这里,太子也是明白了林默的用意。


    他是在挑拨自己和父皇。


    其心可诛!


    他猛地坐起身来。


    一拍桌子。


    怒道:


    “六弟!你是来羞辱孤的吗?为何要给孤看这种戏曲?你在暗示什么?”


    林默瞥了他一眼,“你激动个锤子,坐下听完。”


    轰隆——


    太子见林默这个鸟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多日来在金陵的委屈,刚刚城门的遭遇,被孙夫人的阴阳怪气,老婆被人抢走的憋屈,如此种种,化作一道愤怒的洪流,彻底决堤。


    他一下掀翻了面前桌子。


    噼里啪啦响成一团。


    “六弟!你!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指着林默,浑身肥肉颤抖,面上痛心疾首。


    “国难当头,北莽二十万大军还在城外,你不去守城不去安抚百姓,却在这里骄奢淫逸,听曲唱戏?”


    “林默!你知不知道,孤进城之时还看到了有百姓饿晕!”


    “你天天喊着与民同乐,与民同死,你就是这么同的?”


    太子上前一步,走到林默面前,在他桌上拿起一只烧鸡。


    “呵呵!”


    “百姓饿死,你却大鱼大肉何不食肉糜是吧!”


    咕噜——


    太子不小心闻到了烧鸡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没办法,这一路快马加鞭,也着实辛苦,进城之后滴水未进,早就是饥肠辘辘。


    但此时哪能掉链子。


    他忍痛把烧鸡摔在地上。


    “你,就是这样当皇帝的?你对的起孤,对得起父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