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章 造女帝黄谣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那是哪种?登基大典还有很多种吗?”这显然超出了魏公公的认知。


    “找几张桌子,搞点酒肉,在皇宫外摆开,大家一起喝一顿,朕讲两句,就算成了。”


    “啊?”


    “啊你的头,照做。”


    “这...”


    “......”


    魏公公无奈应下,反正也不是自己登基,丢脸也是陛下丢。


    “陛下,还有件事,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要观礼登基大典,城门军禀报,其中有些人看着可疑,像来闹事的,该如何处置?”


    “这要是抓错了,怕很多人寒心,若是不抓,又有隐患。”


    在魏公公看来,以林默的脾气,肯定是宁杀错不放过。


    但林默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都放进来就是,朕自会处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林默转身离去,前往内务府。


    找到了正在忙碌的诸葛隐士。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诸葛先生,朕需要你在报纸上刊登一则杂事,嗯,谣言。”


    “陛下请说。”诸葛隐士脸色一正。


    林默的文笔他是见过的。


    上次的六国论,仍旧是振聋发聩,每每读之,都有新的体悟。


    “不知这次陛下又要带来什么惊世言论?”


    “应该会很惊世的。”


    林默笑道:


    “这次你来主笔,朕要造北莽女帝的黄谣。”


    噗——


    诸葛隐士早就是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但此时面部表情也是管理不了半点。


    “黄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黄色谣言。”


    “......”


    诸葛隐士本想再问,忽然间就如梦初醒。


    “陛下...陛下这是要离间北莽!”


    诸葛隐士道:“萧月容一介女流之辈,窃据大位,恐国内早有人不服,若是传出一些桃色绯闻,那对她的名声影响...”


    “一方面吧,另一方面是恶心她一下。”林默点点头。


    “萧月容为人孤傲,这种人最烦的就是这种污点,若是能把她气病了,那这报纸可就一字千金了。”


    “陛下,可该如何书写?黄谣之男主为谁?”


    “当然是朕啦,这种人你说别人,谁信啊。”


    “陛下,您这是...不惜自污名声啊...”诸葛隐士叹服。


    “但为何是臣来主笔,臣可不擅此道。”


    “你觉得朕会?”


    诸葛隐士被逼无奈,想了一会,才提笔写道:


    “临安城下战鼓催,女帝单骑出翠微。”


    “阵前大战三百合,追入荒郊不思归。”


    林默看的直皱眉头。


    “算了算了,还是朕来写吧,你这么文绉绉的,有几个大头兵,有几个百姓能看懂啊。”


    接着,一个个小故事在林默笔下妙笔生花。


    诸如:


    女帝阵前认错哥,禁欲皇帝沦陷了。


    相识七年不圆房,我守城你哭啥?


    阵前单挑,女帝被亲哭。


    女帝艳史,阵前卸甲。


    林默写完,异常满意。


    女帝若是气不哭,他登基大典直播吃屎!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头看向诸葛隐士。


    “对了,署你名。”


    ......


    翌日一早。


    临安城门缓缓打开。


    太子林耀祖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这座久违的都城。


    守城将士早已得到消息,并没有为难,直接放行。


    太子骑在马上,昂首挺胸,尽量摆出一副储君的威严。


    一双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


    临安,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离开不过月余,再次回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


    房子还是那些房子。


    一切似乎都没变,却又全变了。


    以前,他是这里未来的主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是他的。


    可现在...


    却被人窃据了。


    林默也不会把江山还他。


    从主人变成过客,让太子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临安的一切,怨气也是越来越大。


    曾经的临安,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如今的临安,街上行人寥寥,全是丘八,偶尔有几个百姓经过,也是行色匆匆。


    那些曾经热闹的商铺,大多关了门。


    那些曾经喧嚣的茶楼酒肆,也安静得像座空城。


    “哼!这才几天,就被林默霍霍成这样了!”


    “老六啊老六,你对得起父皇,对得起为兄嘛!”


    队伍中间,孙夫人掀开轿帘,探出半个脑袋。


    “也没什么变化嘛,就是城墙黑了点。”


    旁边的冷酷美人,东方万马冷笑一声。


    “夫人,那黑色的,是血干涸的颜色。”


    孙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缩回轿子里。


    旋即又探了出来。


    “本夫人什么没见过!”


    “这临安也没那么可怕,只是...以前的首饰店关了不少...这次可真无趣了。”


    东方万马面无表情的审视整座城。


    只是这一瞬间,哪里可以藏身,哪里适合暗杀,哪里可以制造巧合死亡,都一清二楚。


    脑袋中更是闪过一百种杀死林默的办法。


    “城守的不错,是个人物。”


    但也就是这样的目标,才更有挑战性。


    旁边西门千军冷笑连连。


    “北莽也是废物,这城头,一剑足可削平。”


    ...


    有宫内之人前来相迎。


    “太子殿下,陛下让咱家接您呢。”


    “他人呢,为何不亲自来迎?”


    “陛下在筹备登基大典呢。”


    “呵——”


    太子呵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筹备这个。


    若是孤守这座城...


    他突然胸中豪情迸发。


    孤必定礼贤下士,身先士卒,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如此,才能调动军队的士气。


    孤必定坚壁清野,内惩奸贼,外筑高墙。


    广积粮,缓登基。


    如此,大事可定。


    忽然,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的农夫,正行走间,突然倒下。


    差点撞到太子。


    太子慌忙翻身下马,亲手去扶。


    柔和笑道:


    “老丈,您没事吧?”


    那农夫拍了拍身上,瞪了太子一眼。


    “草,老子才特么二十!你喊谁老丈呢!”


    “呃...”


    太子有些无语,这特么一张脸跟老树盘根似的,谁能想到才二十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是是是,是孤...是我眼拙,您这是怎么倒了?”


    “饿的呗,看我一脸屎色,看不懂?”


    临安人怎么都随老六了?


    这才离开几天,本地人就这么没礼貌了?


    但太子却不生气。


    他要比林默关心民生!


    “饿的啊,是没粮食吗?”


    “粮是有,但是不够啊,家里那么多人,都得吃饭,我才二十,年轻力气足,就少吃点,省点粮,谁知道这仗要打多久呢。”


    太子默默记下,回去一定参他一本,草菅人命!饿死百姓!


    那农夫看了眼太子。


    吓了一跳。


    我靠,得有两百斤。


    “你伙食倒是不错啊。”


    说完,他扭头就走。


    “不说了,我得去训练,随时上城打仗。”


    “等等!”


    太子忙又急切道:


    “老...小伙,既然吃不起粮,为何不吃肉?”


    “你大胆说,我给你做主!”


    那农夫身子一僵。


    缓缓回过头来。


    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太子。


    啪,给自己狠狠来了一巴掌。


    “草,我怎么跟个傻逼在这说话。”


    说完,拔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