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章 北莽第一女战神!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这天下,也就只有萧月容有如此霸气,以君主之身份深入险地。


    她也有这个资格。


    林默看着急射而来的枪尖,没有半分慌张。


    反而嘴角一勾,朝着萧月容吐出了两个字。


    “莽夫!”


    这世界的顶尖高手,并没有那么夸张。


    想要万军丛中取人项上人头或许可以,因为那是混战。


    敌我不分。


    但想要在守卫森严,身边聚集着大魏最顶尖高手的阵容下,取林默人头。


    还是不够格!


    “护驾!”


    吴天良一声暴喝,身形暴起。


    刀如匹练横斩。


    身旁士兵长枪如林,锦衣卫绣春刀哐当出鞘。


    萧月容长枪一抖,枪尖点在刀身上。


    铛!


    火星四溅,吴天良整个人被震退三步,虎口崩裂。


    但他一步不退,再次扑上!


    萧月容震开吴天良,不屑冷笑一声。


    人枪合一,再度朝前一递。


    林默身旁的那些护卫,她根本不放在眼中。


    这一枪,必中!


    可她还是低估了人心险恶。


    一个身影,从侧面冲了出来。


    “陛下,让开。”


    魏公公手中没有什么转轮,流星锤,血滴子的,而是端着一个盆。


    确切的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盆。


    萧月容余光瞥见,都有些愣神。


    他这是要作法吗?


    端个盆来战斗?


    下一刻,魏公公双手一扬。


    哗啦!


    一盆滚烫的金汁,兜头泼了过来。


    那黑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


    同时,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


    若魏公公用的神兵利器,萧月容绝壁浑然不惧,一掌震开他。


    拼着受伤的情况,也要一枪把林默人头挑起。


    但若是这个...


    这他娘的是粪便,还在锅里煮了的。


    她无法忍受,沾到自己身上半点。


    不光她如此,能做到硬着一盆金汁,还迎头而上的,绝对是狠人中的狠人,战神中的真神。


    亏得她已经是九境高手。


    手法自如。


    身形硬生生的在空中扭转身体。


    又是一个旱地拔葱,在半空中旋转急避。


    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金汁。


    但衣摆上,仍是溅上了几点。


    滋啦——


    衣服瞬间被腐蚀出了几个小洞。


    “卧槽...”


    不单单是萧月容愣住,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月容惊的是林默这人可越来越下贱了。


    这种东西都拿来做兵器。


    他还是个人吗?


    人怎么可能想出这么恶心的手段?


    临安人惊呆的是,这金汁恐怖如斯,连堂堂北境女战神都被逼退。


    “林默,你还要不要脸!”


    萧月容实在忍不住,人在半空破口大骂。


    “哈哈,萧月容,兵者诡道也,两军交战可不是过家家。”


    萧月容虽然恨极,但也是无可奈何。


    她身形已经退出了最佳进攻位置,吴天良等人又护在林默面前。


    双拳难敌四手,她纵然修为再高,也再无可能击杀林默。


    除非,她以命换命,两人玉石俱焚。


    她咬着后槽牙:


    “林默,你给朕等着!”


    接着,她身形倒翻,在一名士兵头顶稍微借力,如飞鸟归林。


    飘然落回马背。


    稳稳当当。


    整个过程极快,北莽士兵看不到城头之上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女帝当真如天神下凡。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在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于敌军中杀了一圈,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北莽二十万大军,齐声欢呼!


    “战神!”


    “战神!”


    “战神!”


    这就是带领他们一路高歌的北境女战神。


    天下绝无敌手的,白马银枪萧月容!


    这一次出击,对于萧月容来说,目的也算基本达到。


    虽没取了林默性命,但也让刚刚稍见低迷的士气,再度暴涨。


    “传令!”


    “投石车,给朕往死里砸!”


    “砸烂这座城!”


    ......


    不知打了多久。


    箭雨停了,云梯撤了,攻城的北莽士兵犹如潮水般退去,又如同潮水涌来。


    一波接一波。


    一轮接一轮。


    城头上,尸体堆成了山。


    有北莽的,有守军的。


    血,顺着城墙往下流,在青灰色的砖石上凝成黑红色的印记。


    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没有人记得自己杀了几个。


    战争打到如此地步,林默之前的许诺,奖多少钱,封什么侯,也没人在意。


    他们只知道,杀!


    杀了那些来犯之人!


    吴天良的刀,卷了刃。


    连魏公公这个白嫩的太监,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脸。


    ...


    夕阳西下。


    夜幕降临。


    城头上,火把燃起。


    火光映着那些疲惫的脸,映着那些还在厮杀的人。


    喊杀声,一夜未停。


    ...


    北莽大营后方,一座单独的帐篷里。


    鸩礼坐在角落里,双手被镣铐锁着,素白的衣裙上沾了些尘土。


    她已经这样坐了一整晚。


    远处,仍然是喊杀震天。


    隔着帐篷,她听得清清楚楚。


    箭矢破空的尖啸。


    投石车砸在城墙上的轰鸣。


    士兵们冲锋的呐喊。


    受伤者的惨叫。


    “兴汉...”


    “战神...”


    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而每一声惨叫,都是一条人命,或许是一个家庭。


    都是母亲生的,父亲养的,有血有肉的人。


    她想起了那日林默压在她的身上。


    一边占她便宜,一边嘴巴还不停。


    “你以为朕是为了睡你?”


    “朕是为了世界和平!”


    她不理解林默为何如此说。


    世界和平和占她便宜有什么关系?


    但林默说的话,却振聋发聩。


    “朕是为了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书读,甚至,人人如龙!”


    “朕是为了没有战争,没有四分五裂,没有北魏南魏,没有民族矛盾,才收的你!”


    但现在看来,他的格局大,太大了!


    大到超出了鸩礼的想象。


    大到让她这个北莽毒士心生惭愧。


    “我要去帮他!”


    北莽大营,区区手铐,哪怕她手无缚鸡之力,也绝对困不住她。


    只是她对女帝有所愧疚,不忍离开。


    鸩礼猛地抬头,依然是笑靥如花,满面含春。


    她朝着帐外看守她的两个北莽士兵,娇媚一笑。


    “两位军爷。”声音更是软的像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