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章 朕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上一章赶的太急,后续有部分修改。)


    “林默!出城和朕单挑!”


    战争,是文明行为,需师出有名。


    大将单挑,战车对撞,跳个战舞,甚至互飚垃圾话,这叫致师。


    前世有兵行诡道的兵圣横空出世,致师都免了,直接开干。


    但这里,却还保留着这个规矩。


    主要就是为了提升我方士气。


    告诉将士们,师出有名,为什么要打这一仗,为什么一定要胜。


    林默站在城头,对于萧月容这种一骑当先求单挑的致师行为,没有半点苟同。


    什么单挑不单挑的,太老套了。


    他必然不会亲自冲锋陷阵。


    但凡有身份的人,只要靠近战场,就是众矢之的。


    周天子被一箭射落马下,赵括被乱箭射死,刘邦被项羽一箭射中胸口。


    就连李世民冲锋陷阵,马都死了一个排。


    那倒霉催的努尔哈赤更是被一炮轰死。


    林默可不信自己能强过这些狠人。


    萧月容武道绝伦,她有那个资格。


    自己没有。


    他之所以站在这里,站在这战场第一线,就是为了提升士气。


    马上单挑他不行,嘴上单挑他无敌!


    他居高临下,看着萧月容。


    “萧月容,朕原以为你身为北莽女帝,纵横草原,必定胸有沟壑,腹有乾坤。”


    “却没想到,你竟说出如此枉论事实的粗鄙之言!”


    “朕有一言,你且听好。”


    “你北莽起于苦寒之地,世居塞外,茹毛饮血,不通教化!”


    “朕登基以来,承天命继大统,本欲与民休息,共图太平。”


    “可你们呢,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在中原烧杀抢掠,还要断我汉人根基!”


    “其心可诛!”


    萧月容冷笑一声。


    “林默,朕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却是这么愚不可及。”


    “你既知天命,识时务,为何...”


    “住口!”


    林默立即打断了她。


    “无耻贱婢!”


    “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萧月容瞬间脸一黑。


    这个狗东西说话可真难听啊。


    不过连WCNM这种话都能从他嘴里冒出,连斩杀使者的事情都能干出。


    这林默是真的毫无半点素质。


    谁是贱婢?


    你林默不也是个婢养的?林默的身世她可一清二楚。


    母亲是个宫女,他是酒后产物。


    一定是从小日子过的苦,没饭吃,吃屎长大的!


    嘴怎么就这么脏啊!


    中原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你本塞外牧羊之女,世居苦寒之地,幸得天地滋养,苟全性命。”


    “理当感念上苍好生之德,安分守己,牧马放羊。”


    “可你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兴兵南下,屡犯中原!”


    “屠我城池,杀我百姓掳我子女掠我财帛。”


    “罪恶滔天,天地不容!”


    林默越骂越起劲。


    “你妄称天命自诩雄主,实则不过一介屠夫!”


    “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你有何颜面,自称帝王?”


    “你本庶女,因缘际会,弑父杀弟,窃据大位!”


    “本该修身养性,以德服人,却倒行逆施,残暴不仁!”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两军阵前狺狺狂吠!”


    “朕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林默一口气骂完,心道一声爽了。


    亏得自己特别崇拜诸葛丞相,对丞相喷死人的话倒背如流。


    当然他也知道,他和萧月容绝无法调和半点。


    两人的交情止步在山上,也只能在那座山上。


    这番话,北莽人听得如丧考妣,临安人听的却热血沸腾。


    八万守军,齐声呐喊。


    “兴汉!”


    “兴汉!!”


    “兴汉!!!”


    一道道声浪,冲天而起。


    萧月容差点从马上栽了下去。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可以在阵前骂的如此难听。


    如此...让人无法反驳。


    她萧月容,北莽女帝,北境女战神,二十万铁骑的主人,马上就能成为千古一帝。


    可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被骂成了这样。


    她不是王朗,能被人骂死,却也是鼻子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但她忍住了,多少年的腥风血雨,她早就是心如青山,牢不可破。


    喜怒不形于色。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要骂回去!


    身后,一个老将拍马赶到。


    “陛下!”


    “中原人最擅长的就是舞文弄墨,耍嘴皮子,咱们草原人,马上夺天下,何必跟他们斗嘴?”


    其他将领也聚集在她的身后。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全是:陛下,您就别自取其辱了。


    何必以己之浅薄,挑战别人之特长呢?


    遭不住的。


    “咱们北莽靠的是手中的枪,手中的刀,伐战对咱们来说才是上策啊,陛下。”


    萧月容环视众人,见一个个脸上都战意滔天。


    她也压下了心中怒火。


    是啊,跟他林默玩什么文斗。


    攻城拔寨才是北莽最擅长的。


    她再次回头,看向城头上那个很贱的男人。


    淬了一口,现在有多嚣张,后面你就会有多狼狈。


    萧月容扬起马鞭。


    朝着前方一挥。


    “传令!”


    “攻城!”


    “让这些牙尖嘴利的汉人知道,什么是草原雄风!”


    ......


    战鼓擂响。


    北莽大阵中,五千骑兵,极速出击。


    马蹄声如雷,大地震颤。


    这是北莽最常用的攻城之术,也是屡试不爽的破敌之法。


    百步漫射!


    五千骑兵轮番出击,冲至距离城头百步之外。


    突然转向,沿着城墙横向奔驰。


    马背上的骑兵,弯弓搭箭。


    “放!”


    第一波箭雨,腾空而起。


    密密麻麻的箭矢,这天比如。


    如同一片黑云,向城头压去。


    如此大规模的战斗,只是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便能刺的人耳膜生疼。


    林默站在城头,看着那五千骑兵从北莽大阵中冲出。


    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些恍惚。


    七天前,他还是天牢里的蝼蚁。


    现在,他站在城头,面对二十万铁骑。


    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之际遇,变化无常。


    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前世史书上,离自己很遥远的战争。


    这不是拍电影,不是演短剧。


    这是实实在在,会死很多人的战争。


    战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