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章 庆安帝的悔意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林默的报纸,他的战争宣言,没有让那些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心有同感,却让许多市井之人,义无反顾的向北而去。


    一时之间,天下豪杰逆行援临安。


    金陵城内,皇宫。


    庆安帝把自己关在寝宫内,谁也不见。


    大臣们递上去的奏折,全部扔了出去。


    太监进去送膳,也都是连滚带爬的出来。


    “滚!”


    “都给朕滚!”


    里面时不时就传来庆安帝的咆哮。


    太子林耀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着急忙慌的冲了过来。


    小太监立即上前阻拦。


    “殿下,陛下说了,谁也不见...”


    “滚开!”


    太子这次却不怕,因为这次的消息,父皇一定会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父皇。”


    太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房间阴气可越来越重了。


    鬼啊!


    看见庆安帝的那一刻,太子险些惊呼出声。


    庆安帝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只有胡子,贴的整整齐齐。


    “你来做什么?”庆安帝声音沙哑,全是疲倦。


    “父皇,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太子凑近一步。


    “北莽大军,马上就要到了。”


    嗯?


    林渊地一下站起身来。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如今的他,对林默恨之入骨。


    这些天的各种遭遇,他全强加在了林默身上。


    一定是那小畜生扎了朕的小人!


    自从把林默从天牢拎出来的那一刻起。


    他林渊,就再也没有消停过。


    他的妃子,他的美人,成为了别人的玩物,让他颜面尽失。


    他的两万禁军,被杀的片甲不留,让他损失惨重。


    他忍痛割爱,让好色如命的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更可耻的是...


    那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林渊是个专一的人,他只喜欢女人。


    对男人有洁癖。


    可那些人...在他腿间...


    只是稍微一想,林源都恨不得自戕双目。


    他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林默的声望却水涨船高,甚至...金陵已经有百姓在议论,自己不如他。


    耻辱啊!!!


    这些,都是拜林默所赐!


    庆安帝兴奋之下,刚刚的颓废全部一扫而空。


    他一把抓过太子手中的报纸。


    定睛看去。


    这一看,彻底傻眼。


    他抬起头,呆呆的看向太子,这个自己的长子,未来的帝国接班人。


    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你确定你看了这上面的内容?”


    “儿臣确定,北莽今日正午,必将兵临城下。”


    “你觉得这都是好事?”


    这次庆安帝却不等他回答,指着太子,手都在颤抖。


    “你这个猪头!”


    “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这上面写的每一个字,都在骂朕!”


    “字字诛心啊,你竟然告诉朕是好消息!”


    “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你若是有那小畜生万分之一,你还用当这么多年的太子吗,你早就成为大魏皇帝了!”


    “啊?”


    林耀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想...”


    “想什么想!滚!”


    庆安帝一脚踹过去。


    林耀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寝宫内,又只剩下了庆安帝一人。


    他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对于太子,他也懒得教导。


    当初让他做太子,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的蠢。


    只有蠢太子,自己的皇位还一直安全。


    可那报纸的字,却让他再无法平静下来。


    临安的报纸,发往全国。


    这下子,天下人怎么看朕?


    割地赔款求和,就差点朕的名。


    朕在他林默口中,就是被后人戳脊梁骨的卖国求荣之徒!


    “混蛋!”


    “畜生!”


    “有这么骂老子的儿子吗?”


    “朕割地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换取和平,区区岁币,让百姓免于战争,难道格局不高?”


    “你懂个屁!你懂个屁啊!”


    “迁往金陵,难道不是为了保全我大魏实力?”


    “混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懂什么治国,懂什么大局!”


    “朕直你老母!”


    庆安帝彻底破防,一句句从未说过的脏话脱口而出。


    可骂着骂着...


    眼泪掉了下来。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朕不就是想活着吗,这有错吗?”


    “难道就非要朕留在临安...”


    说到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是啊,若是朕留在临安...


    临安靠那小子一人,就变成了如此模样,再加上朕的话...


    父慈子孝,父子齐心,北莽还能这么嚣张吗?


    啪——


    林渊给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


    北莽,无敌的...


    他忽然又笑了出来。


    “小畜生,你就骂吧,骂的再狠有什么用?”


    “二十万铁骑,你如何能挡!”


    ......


    临安城百里处,北莽大军放缓了速度。


    马蹄声不再急促,而是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二十万铁骑,如同一片移动的黑云,缓缓压向临安。


    他们在保存战力。


    大战之前,没必要让战马跑得太急。


    萧月容一马当先,依旧是飒爽英姿。


    而她身旁的一骑,正是鸩礼。


    只是手被绳索束缚。


    “先生。”


    萧月容幽幽开口。


    鸩礼没有应声。


    萧月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是毒士,朕在你身上,学会了不少东西。”


    “你说...”


    她转头看向鸩礼。


    可惜,这个美的如同水墨画的女子,不属于她了。


    “你说,若朕把你挂在临安城外,林默会不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