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章 朕是不杀无辜之人,但你儿子,绝对不是无辜之人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一颗老鼠屎坏一盆汤的事情,林默绝不可能容忍。


    这陈松涛那日和自己针锋相对,就必死无疑。


    只是自己太忙,没来得及收拾他。


    凶手是谁,也不重要,粮仓水源这种重地,后面只能有锦衣卫看守。


    吴天良给了林默一个我懂的眼神。


    陈松涛发疯似的挡在儿子面前。


    “哪怕你是皇帝,但你今日也不能无凭无据杀人,老夫不服,陈家也不服!”


    这时,陈家长老团也站了出来。


    “求陛下明察!”


    “陛下,若是真是他所为,就是把他碎尸万段,我们都没有意见。”


    “求陛下给个公道。”


    陈清婉站在一旁,脸上也有些为难。


    二长老这人,她是知道的,嘴硬,脾气倔,看不上她这个女流之辈。


    但要说他有胆子烧粮仓,断众人后路,陈清婉有些不信。


    她走到林默身旁,低声道:


    “陛下...真的需要点证据...不然恐怕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二长老在陈家有些权利的...”


    林默点了点头。


    “是不是他所为,审一审就知道了。”


    “审?怎么审?”陈松涛自然不同意。


    “屈打成招,审出来的有什么用!”


    林默皱了皱眉,真给你脸了。


    不屈打成招,还审什么?


    这时吴天良上前一步,在林默身旁低声道:


    “陛下,臣保证看不出来一丝痕迹。”


    你可是没白叫这个名字,林默心中一喜。


    “陈松涛,朕给清婉一个面子,可以答应你不用刑,一根手指都不动。”


    “若朕是冤枉他,朕亲自赔罪。”


    “朕也希望不是他,若是陈家所为,朕也同样寒心,诸位,我们静待佳音。”


    他摆了摆手,“带下去。”


    吴天良手一挥,两个锦衣卫上前,把那年轻人架起来,拖到旁边临时帐篷。


    ......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陈松涛跟陈家众人诉苦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保证。


    林默则是杀气弥漫。


    这粮仓烧的也好。


    至少让他提前得知,后方也不一定就稳如磐石。


    他把那些权贵折腾成了这样,又如何都会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有漏网之鱼!


    有很多!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攘外必先安内。


    看似已经拧成一股绳的临安,实则千疮百孔。


    这次,必然要全部肃清。


    一炷香的时间后。


    吴天良率先走出,在林默身旁:“幸不辱命。”


    接着,帐篷帘子掀开。


    年轻人自己走了出来。


    身上整整齐齐,衣服没有半点褶皱,身上更没有任何伤痕。


    他走到林默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小人...小人招...”


    全场哗然。


    陈松涛瞪大了眼睛,“你招什么!”


    “你别怕,有爹给你撑腰呢。”


    “爹...别硬撑了,咱们认罪吧。”


    陈松涛:“???”


    年轻人没有看他。


    “是...是我爹,是我爹让我干的!”


    陈松涛愣在当场,一脸懵逼,“不是...”


    “我爹,我爹他不服陛下,他觉得陛下不堪大用,临安守不住,早晚都会成为北莽的阶下囚。”


    “正好烧了粮仓,可以交好北莽,破城之后,我爹就可以借北莽势力成为真正的陈家之主,踢了陈清婉这个妇道人家!”


    林默看了吴天良一眼,发挥的还挺好,这编的自己都信了。


    陈松涛脸唰的一下变的苍白。


    “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和北莽勾结...”


    陈松涛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扬起手就要抽过去。


    但旋即,他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猛然后退两步,死死的盯着儿子。


    他懂了。


    是这个儿子干的好事!


    这儿子可一直仰慕陈清婉,他刚刚所说,恐怕是他真实的目的。


    卖好北莽,如此,他才有可能成为陈家家主。


    也才有那么点机会,把陈清婉据为己有。


    陈松涛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林默必然是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他现在把罪责推到自己身上。


    倒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这样,或许以自己的死,能保住他。


    罢了,谁让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呢。


    谁让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以自己的命换他,值了!


    “好...”


    “好孩子...”


    陈松涛蹲下身,把儿子扶起来。


    “是爹做的。”


    “是爹猪油蒙了心,是爹想当陈家家主。”


    说完,他转身看向林默。


    “陛下,我认罪,都是我指使他做的,我犯下的罪,我一人承担。”


    “希望陛下不要波及他人!”


    周围陈家人立即炸了锅。


    好大的胆子!


    差点因为他让陛下起疑,刚刚结成的联盟都要毁于一旦。


    甚至,都可能在临安造成恐慌,加速城破。


    “陈松涛,你这个老匹夫!”


    大长老陈柏年第一个冲出来,破口大骂。


    “陈家待你不薄,陛下待你不薄,你竟然勾结北莽,你是疯了吗?”


    “怪不得你一直反对投靠陛下,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烧粮仓?断临安后路?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陈家!毁了大魏啊!”


    “你要做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嘛!”


    林默闻言,并无太大反应。


    他知道这是陈家在表忠心。


    支持自己,也是这些人精长老的利弊权衡。


    陈松涛站在那里,眼神很是平静。


    “是我陈松涛对不起陈家,对不起陛下,更对不起临安百姓,我...认罪!”


    “你认罪就好。”


    “请陛下放过我儿!”


    “放心,朕不会杀一个无辜之人。”


    林默点头,吴天良心照不宣,立即就是一刀划过。


    血雾喷溅。


    陈松涛重重倒下,地上,砸起了一片尘土。


    但他却没有任何痛苦。


    睁着眼,嘴角带着笑,如释重负。


    至少...儿子保住了,他可以瞑目,他可以从容赴死了。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那狗皇帝说话不算数。


    “朕是不杀无辜之人,但你儿子,绝对不是无辜之人!”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