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都皇帝了,你跟我要证据?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你反正上点心,后宫争斗,可比外面的战争更为可怕。”


    “可千万别失宠了。”


    “失宠啊?绝对不可能。”陈清婉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怎么不可能,我来这里这么久,都没见他宠幸过你!”


    秦凌霜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看你这么笃定,该不会这小子...压根就不行吧。”


    “他好色也不过是拿来伪装自己的保护色,我听说一般人缺什么就会夸大什么?”


    闻言,陈清婉愣了一下。


    旋即苦笑一声。


    “不是,娘,你想多了。”


    “是...是女儿无能。”


    “女儿是个无能的妻子,他他太厉害了。女儿...女儿扛不住。”


    秦凌霜张了张嘴。


    心中忽然荡起了一层涟漪。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无能的妻子。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向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林默他有那么多嫔妃,还能让女儿如此?


    这得多...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陈清婉看着发呆的母亲,好奇道。


    秦凌霜这才干笑了一声。


    “合着是这样啊,那娘就放心了...”


    母女俩正说着,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陈家管事踉跄着滚了进来。


    “皇后娘娘,夫人,大事不好了。”


    陈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大事。


    “什么事!”


    “粮...粮仓失火了!”


    “什么粮仓?”


    “咱们给陛下的粮仓...是给大军的军粮啊。”


    母女对视一眼,同时冲出门去。


    ......


    城东,是陈家临时新建的粮仓。


    他们在京城的存粮,几乎全部集中在这里,等大军搬运。


    两人赶到的时候,粮仓已经烧了大半。


    黑烟滚滚,呛的人睁不开眼。


    几百个士兵和百姓正在救火,但杯水车薪,又如何能灭?


    陈清婉瘫在了母亲怀里。


    “那是粮食啊。”


    “是给陛下留的救命粮啊,谁这么狠心,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咚咚咚——


    闻讯的林默,率领一队锦衣卫赶了过来。


    他勒住马,看着火光,脸色铁青。


    吴天良跟在身后,手按在刀柄之上,随时要暴起杀人。


    林默下马,拍了拍陈清婉肩膀,示意没事。


    的确没事。


    如今的他手握粮仓扩建令和水源精华,这两点不用发愁。


    但他依旧震怒无比。


    若是没有那些东西,这把火,就是要将整个临安置于死地。


    尤其是自己好不容易提升的士气。


    这次必然受挫。


    “怎么起的火?”林默看向那粮仓管事。


    管事的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回...回陛下...不知道啊,大火突然就从内部烧起...”


    “轮值的人,也没发现有人形迹...可疑...”


    管事声音越来越小。


    林默的淫威毕竟太强了,凶名远播。


    他浑身发抖,头几乎陷入了泥土里,不敢抬头。


    半晌,才听到林默一句:“起来吧,这里没你事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


    见林默摆了摆手,才踮着脚离开。


    吴天良走上前,低声道:


    “陛下,粮仓轮值的,有咱们锦衣卫的兄弟。”


    “锦衣卫都是臣带出来的,本事可能差,但忠心程度无人能比。”


    林默点点头,这个不消多说,他们都是100%的忠诚。


    “没有可疑之人,那必然就是内奸!”


    林默也是这种想法。


    “把所有能接触到这粮仓的人,都给朕找来,无论是谁,不来的话就地正法。”


    “臣领命!”


    ......


    半个时辰后。


    粮仓前拉起了警戒线。


    周围的百姓围的水泄不通,对着粮仓指指点点。


    有数百人,站在外面广场大坪之上,低着头。


    林默站在人群前,负手而立。


    他只是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眼中有淡淡的金光流转。


    望气术!


    来自李师师的独门神通。


    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出凶手,但只要是颜色不对的,早就起了杀心!


    第一排扫过,颜色奇奇怪怪。


    赤橙黄绿青蓝紫白绿...几乎都是这些颜色之中。


    没有李师师那种金光冲天。


    第二排,同样如此。


    第三排...


    第四排,林默的目光停住了。


    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


    他的头顶,有一团淡淡的黑气。


    像一条蛇一样,盘旋在那里。


    林默朝他指了指。


    吴天良立即会意,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


    拎了出来。


    “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是陈家的人,抓我做什么!”


    林默懒得搭理他。


    先射箭后画耙。


    这么多百姓看着,他必须立即给个交代。


    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是他放的火,杀了!”


    吴天良立即举刀,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一个老者踉跄着冲了出来,正是陈家二长老,陈松涛。


    “陛下,我儿犯了什么错,你要杀他!”


    “陈家倾尽家财投奔于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岂不是让整个陈家寒心?”


    “粮仓被烧,大伙心里都不好受,但做事总要讲讲证据吧。”


    “证据?”


    林默嗤笑一声,都做皇帝了,要个屁的证据。


    只要坐标。


    这二长老本来就是个刺头,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正想下令直接砍了。


    吴天良再次低声道:


    “陛下,臣可以让他们开口,说陛下想要听的。”


    林默瞥了他一眼。


    这才恍然,差点忘了,吴天良可是究极刽子手啊。


    他压低声音道:


    “朕要听他咬出他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