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割还是不割!

作品:《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庆安帝的脸都绿了。


    他这辈子,风流成性,在临安也是各大胡同的主顾。


    但,就这几天没去过。


    都闹成啥样了,这几天哪有心情。


    他面色一正:“说什么呢,朕绝无可能去那种地方!”


    但旋即,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陈太医为何有如此一问。


    难道...


    他浑身哆嗦了一下,说话都有些颤抖:


    “太医,朕...朕这到底是什么病?”


    陈仲景的头抵在了地板上,冷汗涔涔而下。


    “陛下,臣...臣斗胆,此症...名为阴疮。”


    “阴疮是什么?”庆安帝心猛地一沉。


    若是得了那方面的病,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仲景哪敢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朕洁身自好,怎么可能有这种病?”


    庆安帝大怒:“何以至此?”


    陈仲景心头一震,这种问题让他如何回答啊!


    “朕在问你!”


    “...回陛下,此症...乃是一种剧毒,多由不...不洁所致。”


    “且若不及时处理,很快就会蔓延...蔓延全身。”


    “放屁!”


    庆安帝坐起身来,“朕绝对没有行过不洁之事,如何会染上这种病!”


    庆安帝开始口吐芬芳。


    把太医院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若不是还需要他们,恐怕都会直接斩首。


    陈仲景只能磕头,不敢多言。


    许久...


    庆安帝发泄完了,又噗通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能治吗?”


    陈仲景仍然不敢回答。


    “朕问你,能治吗?”庆安帝又问了一遍。


    陈仲景重重的在地上磕头。


    咚咚咚!


    “能...”


    “怎么治?”


    “......”


    “说吧,朕受的住,哪怕是刮骨疗毒,朕也不在怕的。”


    闻言,陈仲景也算松了口气。


    没想到,昔日喝个药都嫌苦的太上皇,在生死关头面前,竟也有如此勇气。


    “陛下,若要保命,唯有...割以永治!”


    “哦,那就割...等等。”


    庆安帝差点蹿了起来。


    “你说啥?割以永治?割什么?割哪里?”


    他登基二十年,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他想过自己可能会纵欲而死。


    但却从来没想过这种情况,这要是割了,那还不得饿死?


    “陛下,只能割...命根子了。”


    噗通——


    庆安帝从龙榻上跌倒下来,他爬到了陈仲景面前。


    将他扶起。


    “陈太医,你是了解朕的,朕一生要强,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次,算朕求你了!”


    “咱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也知道是命根子,命根子怎么能割呢,割了人不就没命了嘛。”


    庆安帝声泪俱下,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请恕老臣直言。”


    “你说。”


    “陛下如今单单儿子已有二十几人,公主也有十几位之多,已经是后继有人...陛下,又何故执着于此呢...”


    陈仲景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如同蚊呐。


    但这句话,却像一根针扎进了庆安帝的心脏。


    他猛地起身,一脚踹在了陈仲景身上。


    “混蛋!庸医!”


    “你是要做什么,是要朕像那些死太监一样?”


    “让朕从此失去做男人的权利?”


    “朕现在命你,必须找出其他办法,不然,你全家,你祖宗十八代,都要给你陪葬!”


    陈仲景吓的两条腿都在颤抖。


    不是怕死。


    而是那句祖宗十八代都要陪葬。


    刨祖坟,这是庆安帝能做出来的事儿。


    他行医五十年,救过的人能从金陵排到临安。


    没想到临了临了,要被诛九族。


    好在庆安帝逐渐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


    太医院当值的几十名太医,全部跪在了殿外。


    一个比一个头低。


    一个比一个腿抖。


    “都给朕滚进来!”殿内传来了庆安帝的咆哮。


    几十个太医,鱼贯而入。


    庆安帝在床上躺着,掀开了被子。


    “陈老匹夫说朕这病,得割,你们都过来看看,他说的对不对。”


    众太医哪敢忤逆他半点,尤其是气头上的太上皇。


    只能排好队,挨个前往观察。


    但又不敢动作太大。


    这毕竟叫龙根。


    只是看完,一个一个的又都跪在了那里。


    庆安帝心中再度咯噔了一声。


    “说吧,朕能承受的住。”


    “回陛下,陈太医所言极是,此症乃是阴疮,乃极烈之毒,胜梅病百倍。”


    “一旦染上,药石无用,若不能及时处理,恐怕...神仙难救。”


    “其他人呢?”庆安帝已经没了暴躁。


    后半辈子的危机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


    “你们也都这么看?”


    剩下的太一,齐齐叩首。


    “臣等附议...”


    声音此起彼伏,只是一个比一个低。


    哎...


    庆安帝重重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想二十年前,他刚登基那会,意气风发。


    选秀女,纳嫔妃,一夜七刺郎。


    太监们都私下议论,说陛下当真是真龙天子,龙精虎猛。


    他也这么觉得。


    割吗?


    像个太监?


    像个废物?


    像个无能的皇帝?


    可问题是,朕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最近真的戒色了呀!


    这毒到底是哪里来的?


    “当真没有一点别的办法?修行之人呢?那些修行高手,有没有办法用真气给朕逼毒?”


    一位太医忙回道:


    “陛下,臣也是修行众人,但此毒已融入血脉,和精气相融,若强行用真气逼毒,只会让毒扩散的更快。”


    “不过修行之人也有些用处。”


    庆安帝眼中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什么用处,快说!”


    “以真气,将毒逼至一处,再行割除,事半功倍。”


    “若不然,陛下只能连续服用几天的药,以药性逼毒至一处。”


    庆安帝一脸黑线,合着就是割的快点呗?


    好一个事半功倍啊。


    “所以绕了一圈,还是要割?”


    “是,陛下。”


    庆安帝望着天花板上那精雕盘着的龙。


    明明什么都没变。


    为何自己的龙,却不能盘着了?


    ...


    是夜。


    金陵城所有三品以上高官,被一道道密旨招进了皇宫。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所有高官都在疯了一般的寻找名医,游方高人,修行行家。


    御书房内,庆安帝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