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作品:《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书里写他每年祭奠、终身不娶,你就觉得那是深情?”
沈知意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悲悯。
“林曼青,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情。
情不是看着一个符号般的‘结局’自我感动,情是活着的每一天里,他腿疼时我给他敷药,我咳嗽时他整夜不睡守着,是暴雨天挤在漏雨的板间房里分一碗粥,是知道前路是风暴眼也敢一起闯进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狠:“你可怜。一辈子活在别人写的文字里,以为抢了‘剧情’就能得到爱。
但可怜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对我下毒,对周叙白纠缠,现在又搭上霍震霆想置我们于死地——你每一步都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林曼青瘫软下去,伞掉在地上,雨水浸湿了她的旗袍下摆。
她捂住脸,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那不再是表演,而是彻底崩溃的绝望。
一直沉默的周叙白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他没看林曼青,只将手轻轻搭在沈知意肩上,温暖而稳。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霍震霆利用你,是因为他知道你执念深、容易操控。
但他不会真帮你‘除掉’我——我死了,他拿什么去跟霍景良争南海那条线?你不过是他探路的棋子,用完了就会丢。”
林曼青抬头,满脸泪痕,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今天你来,是霍震霆让你来搅乱我们,最好让我或知意气急之下做出蠢事,他好抓把柄。”
周叙白继续道,“你回去告诉他:风暴要来了,海上生意最忌内斗。他若还想分南海一杯羹,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即将登陆的十级大风。”
他将那叠复印纸收起,塞回林曼青的包里,动作干脆,像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至于你——苏晚晴写那本书,是因为她在她的时代找不到答案,只能靠虚构填补遗憾。而你活在真实里,却要把虚构当成圣经。”
他看着她,眼中无恨亦无怜,只有一片深海般的淡漠,“走吧。别再来了。你的‘命’,你自己挣。我们的路,我们自己走。”
林曼青踉跄起身,抓起伞和包,跌跌撞撞推门出去,冲进漫天暴雨里,很快消失在巷口。
铺内重归寂静,只有雨敲窗棂的声音。
沈知意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微微发颤。周叙白从身后拥住她,下巴轻抵她发顶。
“我是不是太狠了?”她轻声问。
“你只是把她不敢面对的事实,撕开了给她看。”周叙白吻了吻她耳侧,“而且,你说得对。她可怜,但不是害人的理由。”
窗外,风暴正烈。
八号风球在维多利亚港上空猎猎作响,城市在雨中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影子。
沈知意转过身,环住周叙白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
那里有心跳声,稳健而真实。
“霍震霆不会罢休。”她低声道。
“我知道。”周叙白望向窗外,目光似已穿透雨幕,落向南方那片神秘海域,“所以我们要更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先去风暴眼。”
“哪怕那里可能是陷阱?”
“尤其是因为那里可能是陷阱。”他低头,额头与她相抵,呼吸交融,“妈不会害我们。她留那句话——‘带她看珊瑚然后回家’——一定是她拼死保下的生路。”
沈知意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波动已沉淀为坚毅。
“好。”她说,“我们回家。”
风雨声中,裁缝铺的灯亮至深夜。
里间桌上,南海海图缓缓铺开,那个用铅笔圈出的坐标——东经115°17′、北纬19°53′——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凝视着即将奔赴它的两人。
而巷外暴雨深处,黑色轿车再度驶离。后座的霍震霆挂断电话,脸色阴沉。
“林曼青废了。”他对副驾的心腹道,“不过她闹这一出,倒是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周叙白手里真有他母亲留下的硬货;第二,那个沈知意,不是软柿子。”
心腹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台风过后,他们恐怕会有动作。”
霍震霆点燃雪茄,火光映亮他眼中算计的精光。
“等台风过,给霍景良那边透点风声,就说他养的那条‘气象狗’带着秘密要跑。”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得森冷,“我们叔侄斗了这么多年,也该在南海见见真章了。我们嘛……就等着收网。”
车驶向港岛半山,豪宅灯火在雨中宛如迷离的星。
而山下那座拥挤混乱的城,以及城里那间亮着暖光的小小裁缝铺,仿佛是两个永不相交的世界。
只是风暴眼里,没有谁能在岸上独善其身。
雨越下越大了。八号风球在夜空里旋转,像命运无声的号角。
……
九月的香港,台风过后的街道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腥气与城市废墟特有的铁锈味。
八号风球刚撤,“知意裁缝铺”门前那盏昏黄的灯又在暮色里亮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知意正蹲在铺子门口,用刷子一点点清理门缝里被风暴灌进的泥沙。
她的动作很轻,时不时抬眼望向巷口——
周叙白已经出门两个小时了,说是去电报局给华南气象局寄一份风暴观测报告。
“沈姑娘,歇会儿吧。”
九姑娘端着两碗糖水从隔壁过来,布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沈知意起身接过碗,目光落在九姑娘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当的手上。
这位总是穿着素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妇人,从他们逃到重庆大厦起就一直在暗中相助。
她的糖水铺像是这混乱街区里一个安静的锚点,收留过太多无家可归的人。
“九姑,您说……霍震霆下一步会怎么做?”沈知意小声问。
九姑娘舀着糖水的手顿了顿,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他是个耐心的人,等得起。但他最怕一样东西——”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拐杖轻叩地面的声音。
周叙白回来了。
他拄着那根带俄文刻痕的柘木拐杖,左腿仍有些拖,但比起三个月前在景良号上时已好了太多。
九姑娘的草药方子和霍景良送的那几针进口药剂起了作用。
他手里捏着一份卷起的报纸,眉宇间锁着凝重。
“气象署发布了新预警,”他走进铺子,将报纸摊在裁衣台上,“十天后,又一轮强热带风暴将经过南海北部。”
沈知意的心沉了下去。
十天后。
正是吴启明约定的“十月中旬”,也是母亲留下的坐标指向的日期:1976年10月28日。
九姑娘忽然放下碗,走到铺子门口,静静望了一眼对面巷口。
那里有个人影晃了一下就不见了,但裤脚上沾着的红色泥土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红土泥……”她喃喃自语,转身时眼神变得锐利,“叙白,知意,今晚无论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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