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再见
作品:《龙傲天未婚妻不退婚了》 说干就干。
宁慈送走父母,用纸鹤找了几个人来,细细的叮嘱他们。
“不要伤了他,阻挠一二便好。”
“瞧见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要抢,回来我给你你们补。”
“这是伤药,你们带着,若是不小心伤了他,就……悄悄给他。”
宁慈补充:“不要说是我。”
被他唤来的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少爷打的什么主意。
又让他们阻挠,又让他们不要伤人,还不让他们抢东西。
那他们怎么阻挠?怎么完成这件事?
原本以为是什么肥差,说不准入了大少爷的眼就是一步登天,谁曾想,竟然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暂时不知道那东西要价几何,这一百灵石你们先收着,不够了再补。”
才一百?打发叫花子——
等等!一百上品灵石???
五人忽然抬头,看直了眼。
不是没听过宁慈的美名。
据有些来外院指导的年轻子弟说,宁慈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没人能和他一教高下,见一面就忘不了,天天都在回味。
——太夸张了吧,哪有人会让人这么痴迷。
今日一看,只觉得老师所言不假。
宁慈长了一张让人无法忘记的脸,哪怕以后记忆模糊,他依然美的清晰。
一双凤眼微微上挑,乌发雪肤,桌边的夜明珠照着他的脸,清艳绝伦。宁慈的唇色比较淡,刚刚抿了口茶,泛着湿润的粉,似初春的桃花。
平日里,修者自诩不恋凡尘,总爱穿白衣服,做一副白衣飘飘的模样。
宁慈不是。他的穿着有专门的人搭配,即便将金玉穿在身上,那也是仙姿秀逸,清冷出尘。
且人如其名。
明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却有种慈悲的面相,像是塑玉身的菩萨端坐莲台。
确实是活菩萨来的。
他们就算不眠不休的做上一整年的任务,也挣不到这里头的一半。大少爷一出手,就是一百?
“就算是没成,这灵石也归你们,”宁慈又说,“我找到五位,是看过了你们的任务记录,信任你们的能力和表现,莫要敷衍我。”
五人齐齐表示,一定将这事办的妥妥当当。
他们心想,大少爷也太谨慎了。
就算他们想敷衍,长老们也第一个不同意。
这可是长老的心肝,谁敢让心肝不满意,那不是找罪受?
宁慈满意点头,静候他们的消息,自己练了五天的剑。
他将前世自创领悟的剑法重新融会贯通,又与却邪磨练默契,凝出一点微弱的剑意。
修真界普遍认为,剑意是剑修越阶杀人的武器,也关系着每个剑修和剑灵的关系。
哪怕只是一丁点剑意,以宁慈的年纪来看,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将凝练出来的剑意展示,父母欣喜地看他,而后担忧道:“阿慈,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么?”
剑意要么是千锤百炼后的凝聚,要么是大彻大悟后的突飞猛进。
前者要以数百年记,后者则要修真者在逆境中保持本心,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明天。
委屈当然是有的。
宁慈不愿意说,不想父母和自己一样,为了还未到来的未来而惶恐。
他随口扯了个谎:“可能是堪破了什么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联系最近的事,宁父宁母理所当然的认为,就是裴越那桩事。
明知裴越是受害者,却也生出一些怨怼来。
做父母的不求孩子有多厉害,剑意没有便没有,要他日日高兴就好。可这下因为一人,受了点心上的伤,他们没去教训一顿都算不错了。
“无妨,在你这个年纪,你爹我还在讨好剑灵呢。”
宁父不在乎的揭短,“大长老一百岁的年纪还没个剑灵,你剑意都有了,不清楚就不清楚,往后慢慢明白也无妨。”
宁慈抿唇:“其实孩儿也是占了便宜的,我……”
前世,他也是在被裴越掳走后的第十年,领会了属于自己的剑意。真算起年纪,其实和宁父差不多。
真要说天才,还得是裴越。
听说,他在重塑灵根的第一年就有了剑意,当时不过二十岁。
比起裴越,他算不上天才了。
宁父:“???”
宁父眼角抽搐,忽然明白了某些想法,悄悄传音:“咱们去问问长老,平时都跟阿慈说了什么?”
“咱家可不兴打压教育,该夸就夸!”
宁母回了个肯定的眼神。
“阿慈,甭管别得,”宁母说,“事实如此,不用过分自谦。”
宁慈应下,一枚纸鹤摇摇晃晃地飞到他手心。
父母瞥了眼,找了个借口离开。
宁慈乖的很,又很少瞒他们事情,他们完全放心。
宁慈心虚地捧着纸鹤回院子,和那五人见面。
“回禀大少爷,我……我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回禀少爷,我到的时候,他正准备走,我想阻拦一二,可他身无修为,我怕一个不小心就伤了他……”
“我倒是有阻挠,可他身边好似有神通,进不了身。”
“我……”
宁慈一个个地听他们禀告,面上平静,掩在宽袖下的手早已紧紧攥着,心里六神无主。
好、好像没法改变……
就像他想的那样,裴越似乎有天道相助,不管怎样,都能逢凶化吉,得到最好的一切。
难道他真的改变不了?
难道他要重蹈覆辙、要被裴越抢走了么?
宁慈想想就觉得可怕。
他宁愿清修一辈子、吃素一辈子,也不想跟裴越同床共枕,更别提做那档子事了。
一定有办法的。
说不准……说不准裴越在骗他呢?
这五个人过去,不是错过就是信息有误没成,总的来说,就是没赶上。
宁慈是有给他们提供时间的,而时间信息,来自前世裴越的叙述。
宁慈也不知道裴越跟他说这个做什么。他听着会觉得裴越可怜,却也觉得裴越没了魔尊的气派,看着不像个魔尊了。
现在想来,可能是存心骗他、迷惑他,想让他心疼,再嘻嘻哈哈地告诉他,这都是假的!
最好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当年紫霄派前的对峙,裴越就一直在激怒他,还问他总这样端着不累么?
这不就是在说,宁慈一直在装样子么!
宁慈承认,他一直在装样子,也就是裴越说得“端着”。
可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啊……
他是宁家的代表,当然要进退得宜,仙风道骨,所以面色不能崩,吃饭要优雅——最好不吃,喝灵茶最好。
裴越当众揭穿他,不就是想看他出丑么?
告诉他假的信息,估计也是这个目的。
说不准自己哪天哭哭啼啼地跟裴越说好心疼裴越,裴越就要说自己都在骗他然后取笑他了。
所以……果然是裴越在说谎吧?
宁慈决定自己去确定一下。
他知道有一枚火灵芝,是裴越需要的灵植,而这枚灵芝的特性是只在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可以采摘,时间卡的极死。
以裴越的脚程,估计要等明天的午后,宁慈速度比他快,也能赶上。
“好,我知道了。”
宁慈说:“灵石你们收下吧。”
他没说多余的话,喝一口茶送客。
抿下清苦的茶水时,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桌上拿点心。
可桌上只有茶水。
宁慈:“……”
他用神识探查四周,悄悄遣纸鹤去点心铺子买了一箱子吃的。
在外头,他能云淡风轻地说自己自五岁开始辟谷,不食五谷杂粮许久。私底下,那是什么都能吃一点的。
与嘴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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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族相比,宁慈分外好养活。
旁人以为他爱琼浆玉露,他却只爱路边摊上的小吃。
前世和裴越一起,宁慈过得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好的是裴越会给他准备好吃的,口腹之欲得到满足,吃饭也挑起来。
坏的是……裴越总爱取笑他,说什么没想到他这么贪吃,还挑食。
宁慈气得不吃了,裴越还凑上来说要喂他。
裴越以为自己是谁啊!
裴越不会以为,他屈尊降贵的来喂他,宁慈就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宁慈恶狠狠地咬一口鸡腿。
咀嚼几口后,他神色不定地看着鸡腿。
不对。
在他的记忆里,这一家的鸡腿明明很好吃才对,怎么是这个味道?
太平庸了。
宁慈默默地啃完,又补了一口茶清口。
但也比茶好喝。
不知道前世魔宫里,煮饭的大厨是哪位,能不能偷偷挖过来做他的私厨。
宁慈最后整理了下着装,就往记忆中的地点飞去。
越靠近目的地,手里的却邪愈发兴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一般。
宁慈在距离五里远的地方落地,隐匿身形蹲守。
以裴越现在的修为,压根没法察觉到他的存在,但那五人禀报的奇怪之处,也确实需要注意。
很快就到正午时分,裴越匆匆赶来,神色紧绷,身上的衣服跟破布条似的,活像是个乞丐!
……英俊的乞丐。
要不是有那张脸顶着,宁慈当场就要走。
他木着脸,看到裴越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竟然也听不清,而后靠近的时候,裴越又突然不说话了。
“有人,你小心些。”旁人无法瞧见的老者提醒,而后皱眉道,“他好像没有恶意,但你还是谨慎些。”
裴越摇头,“来人的修为恐怕远高于我,就是谨慎了,恐怕……”
好在他还有杀手锏和备选,大不了用掉传送符,后面的危险再想办法。
但前世有这么一茬么?
裴越记得,前世这会儿他都成无人在意的小透明了,仇家或是从前嫉恨他的人不会专门找他,但看到他会上来挑衅、会欺侮他,然后被他打击报复回去。
裴越一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从前看着无所谓,只是没人敢惹他而已。
“若是没了火灵芝,接下来会很棘手,”老者眉目严肃,“你本就是火雷双灵根,这火灵芝配你正好,若是没了,下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
裴越语气轻快,似乎没有一点忧愁:“无妨,我知道哪里还有。”
老者迟疑:“你不是说要准备聘礼么?没了火灵芝,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裴越的神色忽然柔和,宁慈看到,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天啊,每次裴越露出这种表情,他都要倒霉好几天,几个月都有的!
这火灵芝哪里招惹裴越了?
“计划照常。”
裴越自信道:“常老放心,这事我自有规划。”
前世他用了不到三年时间,集齐天下十之八.九的珍宝,今生提前知道了这么多,想来要比前世更加顺利。
常老:“……”
他觉得很不放心。
谁家废柴崛起的第一件事不是称霸天下,而是到处准备聘礼啊!
他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也没在裴越身上看到无情道的修炼痕迹啊?
合欢道不容易出情种,但无情道很容易。
裴越修的也不是这俩啊?
“你心里有数就好。”
宁慈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觉得裴越好像…非常的有信心。
好像火灵芝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样。
可裴越不是这么自信…或者说不谨慎的性格。
更何况现在的裴越身无修为,应当更加谨慎才对。
宁慈觉着古怪,在裴越摘完火灵芝后,继续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