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心魔
作品:《龙傲天未婚妻不退婚了》 宁慈不知道这是心魔劫。
他站在紫霄派的大殿前,与裴越对峙。
他曾经的未婚夫裴越,来报仇了。
懊恼么?
可能有点,但宁慈心里想得最多的,是自己当初的选择。
是他选择了放弃裴越,他确实有愧,裴越来寻仇,怎么过分都不为过。
引以为傲的剑法和修为被轻松反击后,宁慈心里的那份愧疚浓重些许。
但很快,粗粝的指节抬起他的下巴,眼前的男人笑着问他:“现在能同我走了?”
裴越来提亲求娶,宁慈不愿,提出比试一二。
宁慈输了,自然要嫁的。
或许是他的态度惹恼了裴越,裴越不愿意娶了,只拽着他上了车辇,如来时一般,浩浩荡荡的离去。
车辇上,裴越就迫不及待地在脱他衣服,规整的金丝外袍揉皱,和腰封一起堆在脚边。
宁慈在挣扎,男人动动手指,魔息捆住他的手向后,动弹不得。
初-夜是在车辇上,宁慈是被抱着下来的。
他好像明白裴越的意图了。
裴越恨他,却又喜欢他这张脸、这身皮肉,所以换了个方法折辱他,向他寻仇。
几乎是天壤之别的差距,也让宁慈无法反抗逃离。
不过三天,被抓回来的第一晚,他的脚踝上多了个赤金镯子。
锁着他,追着他的行踪。从此上天入地,再无逃跑的可能。
仅仅是这些么?
如果是这样,宁慈也能接受。
他告诉自己,自己本来就是对不起裴越的。
在裴越落难时退婚,无异于落井下石,裴越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是他太过冷漠,让裴越无路可走,堕入魔道。
所以被压着,在草丛里、在开着窗的边缘、在荒无人烟的野外……也都是没问题的,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裴越为什么要抹去他的疤痕。
那是从前护人留下的旧伤,因当时实力不济,难以完全愈合,这才留了疤。
宁慈并不在意。有衣服挡着,也没人会知道。况且这也不是屈辱,是他救下数人的证明。
裴越在给他抹药膏,粗粝的指尖从上到下,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待药膏被吸收,疤痕消失,满身皮肉光滑如初,宁慈看见,裴越满意地点头。
他身体的上上下下都被看过了、摸过了,他早该习惯了。
裴越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刚刚的行为也让他倍感屈辱。
好像这身疤痕不是他苦练的证明,不是他救人的勋章,而是一个……影响了花瓶美观的裂痕。
裴越把他当什么了!
宁慈埋在枕头里,眼角沁出泪水。
他的眼泪让裴越兴致大发。
或许漂亮的皮肉会让裴越喜欢吧。
宁慈感知到,裴越在把-玩他。像是一些弟子手中盘着的核桃,拇指揉-搓,指尖轻捻,再粗糙的核桃表面都会变得圆润光滑。
宁慈是一颗本身就光滑的核桃,被裴越握在掌中时,也像核桃一样安静,顺从的跟着指尖运行,把只有一点尖锐的棱角磨平,像伤疤一样,只剩下美-艳的皮囊。
他在床上向来只会低低的喘,裴越也习惯了,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宁慈本来就是安静的性格,不爱说话也正常。
裴越玩到青年的手指,在按到手指上的粗茧时,顿了顿。
埋在枕头里的脸瞬间发白。
那是宁慈练剑的粗茧。
他长了一副美丽娇气的皮囊,却是能吃苦的性子。
在还没剑高的三岁,他就能坚持早起挥剑,从没有懈怠的时候。
天才名声的背后,也有他从未停歇的努力。
裴越连粗茧都不给他留下么?是觉得这粗茧有碍观感么?
宁慈悄悄侧过头,看向裴越的表情,却见裴越拉过他的手,按在了翘起上。
他眼睁睁地看到裴越露出舒爽的表情。
练剑练出来的粗茧…用来做这个?!
宁慈先为自己保住粗茧松了口气,又有成倍的羞辱感涌上来。
裴越什么意思?!他练剑的粗茧,是供裴越享乐的玩具么?
不。
宁慈想,他整个人都是玩具的才对。
从落败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他做不了任何决定,所有的一切,都要经过裴越的首肯。
从修炼到穿衣,再到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裴越的手笔。
可悲的是,宁慈竟然在这样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快-感。
他应该抗拒、应该厌恶、应该在轻视的环境里坚持本心,等到离开的那一天。
可他的声音明明很爽,不是么?
宁慈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是崩溃的还是爽的,泪珠成串滚落,在厚实的毛毯洇出水痕。
裴越玩他玩得很爽。
他们在水下紧贴,裴越给他渡气,动作轻柔,好像宁慈是一名易碎的凡人。
明明他也是修者,在水下呼吸不是问题。
只是裴越想玩,宁慈想与不想,并不重要。
后来,裴越可能觉得不尽兴,传授了宁慈双修功法,在玩弄中让宁慈采补,让宁慈的修为飞速上涨。
宁慈从抗拒到接受,不过一月。
他受不住浓郁的水宗一直留在体内,也受不了裴越那副大不了浪费的模样,只能运转功法修炼。
但他也有逆反的悄悄渡回去。
被裴越抓住小动作,又存了一个月。
宁慈感觉自己都能呕出来。
在裴越的帮助下,宁慈迎来了突破渡劫期的雷劫。
和以前一样,裴越包办好了一切,宁慈只需要走进洞府,在裴越的帮助下突破就好了。
和以前一样,会很顺利的。
裴越提前准备了抵抗心魔的法宝,不会让宁慈失败。
与其他雷劫不同,渡劫期会有心魔劫。
若是没有心魔,那就与寻常雷劫一样。
裴越以为宁慈没有心魔,但在一名老者的提醒下,还是准备了应对措施。
宁慈无话。
他盘坐在蒲团上,想着自己的心魔是什么?
他闭上眼,耳边嗡鸣的天雷逐渐消退。
睁开眼,宁慈又来到了殿前,与裴越对峙。
又?这不是自退婚后,他和裴越的第一次见面么?
可后续的发展熟悉又陌生,好像进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不断坠落。
宁慈找不到着力点,停不下,上不去,只能仰头看着逐渐变小的天空。
他感觉身上的力量在不断的被抽取,落败的速度越来越快,裴越也从一开始的一点尊重,变成轻蔑又嘲讽的表情。
“我以为宁公子多厉害,退了我的婚,只想着攀高枝,懈怠修炼了?”
不,不是的!
宁慈捂脸哭泣,不明白自己的修为都去哪里了。
他甚至脆弱的只是输了一场比试,就像陶瓷娃娃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应该是第一次,宁慈发现自己拿不起剑了。
连他的剑都不肯认他了。
从小陪他到大的却邪,已经有了剑灵意识的却邪,不想要他这样废物的主人了。
没有剑的宁慈再一次落败。
“啧,宁公子,你修炼这么久,还比不上本座修炼三年,我看你也别费那劲了,跟本座双修,速度比现在还快。”
不,他不想双修,他不想走这些捷径。
他从小都是自己修炼、自己积累,看着小小的丹田里储满水后扩大,再次攒满、扩大,如此往复。
宁慈连丹药都不怎么吃,更无法接受自己敞开腿,靠着吸取别人的修为助长自己的修炼办法。
可是,这样确实快。
宁慈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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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地走进洞府,看着裴越给自己抗住天雷,叮嘱他好好抗住心魔劫。
只靠双修修炼的他,哪里能抗的过呢?
宁慈好像躺平了。
他直接认输,主动牵着裴越的手走上车辇,在车上极尽配合,主动用粗茧抚摸裴越。
夜深人静的晚上,宁慈看了裴越很久。
他的胸腔积攒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恨意,驱使他拔出裴越送他的匕首,刺进胸腔。
他的手钝了,找不准方向,刀尖擦着心脏,进了一半,又拔了出来。
心痛的感觉,宁慈很陌生。
他在为谁心痛?为自己?还是裴越?
他又为什么心痛?是因为裴越一看就走不长久的道,还是因为自己绝不可能渡过的心魔?
他不知道。
裴越已经醒了,正阴沉沉地看他。
宁慈回望,乌黑的眼里映出深渊,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裴越没问,把匕首摔在地上,搂着他继续睡了。
就像……只是养的一只宠物猫闹脾气而已。
宁慈想,他到底在为什么而活呢?
这样身不由己、粉饰太平的日子,还有过下去的必要么?
裴越已经走了,匕首也被带走。
宁慈裸足踩上毛毯,从梳妆台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支金簪。
尖头被磨的圆润了,但也无妨。
圆润的形状也可以变回有棱角的模样,也可以和从前一样,有着一击毙命的力量。
宁慈不想再坠落了。
他宁愿与深渊同归于尽,也不想被同化,将痛苦扭曲的生活美化。
这个晚上,磨的锋利的金簪再度刺入心脏边缘。
在裴越愣神的霎那,宁慈断绝筋脉,神魂俱灭,没给裴越一点挽救的机会。
在男人目眦欲裂的眼神中,宁慈竟然有些畅快。
他笑了笑,连带着洞府里端坐的仙人也露出笑容。
只是这笑容不是欣喜,而是诡异的祥和。
天雷过后,外头云开雨霁,一切欣欣向荣。
洞府里,裴越身边的老者却面色大变:“快唤醒他!这是心魔劫,我同你说过的!”
从化神到渡劫,几乎是飞升的最后一步,天道的考验也会比之前更艰难,若是有心魔,更是会不断放大,直至渡劫之人找到破局之法,才算成功。
若是没成,便是魂飞魄散。
裴越惊惧:“我都准备好了的!”
说着他启动各类阵法和摆满了一屋子的法宝,维持着宁慈身上的状况。
心魔劫就是在不断消耗渡劫者的灵力,一旦亏空,就是身死道消。
“阿慈怎么会有心魔……”裴越想,宁慈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哪里会有心魔?便是有,那也没多大的影响。
怎么就困在里面这么久?
老者又看了眼情况,对裴越道:“快准备好搜魂幡!”
裴越不肯相信,却还是依言拿出。
一瞬间,如雪似玉的道长化为扉粉,似冰雪消融。
裴越的冬天却来了。
天级灵宝搜魂幡,也只能保住宁慈的最后一抹魂魄。
老者摇头叹气:“恐怕这是他留存于世间的最后一缕存在了。”
话音刚落,那一缕残存的意识竟挣脱搜魂幡,消散在天地间。
让宁慈生还的最后一点可能,也在指尖湮灭。
霎那间,天崩地裂,门口等着庆贺的众人面色剧变,纷纷做鸟兽逃离。
七日之内,裴越“拜访”各大门派讨要至宝,用过又毫不怜惜的丢弃。
天下至宝皆归魔尊掌中。
又七日,魔界沉寂,有小道消息传出,魔尊裴越为爱侣宁慈殉情。
无人敢信。
直至再七日后,紫霄派的守灯弟子发觉一盏在角落的魂灯熄灭十日之久。
经排查,似是…宁师叔为魔尊点的长命灯。

